☆、許初心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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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靳令修高級單身公寓的落地窗望見的夜晚，一顆一顆璀璨的燈像神話裏的游魚身上閃光的一片片鱗片，漂浮在城市的上游。
任筎笙拉著靳令修商量接下來要與顧婉母女鬥爭的戰術，靳令修卻拉著任筎笙躺在了床上，說什麽躺在床上有靈感。
“靳令修，我在跟你說正事，你能不能認真一點？”任筎笙無奈地說。
“怎麽辦啦？一看見你，我腦子裏全是你，已經容不下其它事了。”靳令修把手放在她的臉上，愛撫著說。
任筎笙蒙住他的眼睛，語氣有點焦急：“那你就別看，快幫我想想辦法，我一個人真的搞不定那對渾身上下都流著毒液的母女。”
靳令修拿下她的手，笑著說：“我鬧你的。現在我們來說說顧婉吧，她好像發了一筆橫財，不僅高價收購了一些小股東的股份，而且還為了拉攏我們靳氏，分了她在向氏所擁有股份的百分之五給我們靳氏，說是她女兒嫁入靳家的嫁妝，你哥哥向雲沖也被她用錢囚在國外。”
“原來你就是這樣成為了向氏的股東啊！”任筎笙想著顧婉，不屑地笑了笑，“顧婉有這麽多錢，全因為她靠上了裘仁斌那棵大樹。”曾世鳴說過向盛清在裘仁斌那裏花了三億為自己的女兒買心，向盛清老謀深算也不會想到自己是被自己的錢所害死的。
“裘仁斌！你說顧婉跟裘仁斌有一腿，就算是這樣，可裘仁斌的連鎖KTV的規模不算大，他哪有那麽多錢去撐起顧婉在向氏的野心？”靳令修又是詫異又是疑惑。
“那天聯合向胭綁架我的人是裘仁斌KTV的主管曾世鳴，他以為我會死，便跟我坦白了一切，包括裘仁斌非法販賣人體器官。”
如果是裘仁斌組織非法販賣人體器官，那麽一切都說得通了，他問：“那你的那個朋友任筎笙的心就是被裘仁斌挖走的？”
“是他指使他手下曾世鳴挖的。”
靳令修望著她，眼裏是揉碎了的心疼：“那她的弟弟任照呢？在他們手裏嗎？你跟粱皓不是一直在追查裘仁斌嗎，怎麽沒找到證據嗎？”
“曾世鳴只跟我說他見過任照，粱皓查了裘仁斌個人與公司的賬目，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任筎笙一提到這個，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很是氣餒，這些禍害就像臭老鼠一樣，總有無數個下水道藏身。
靳令修仔細想了想：“賬目幹凈不代表真的幹凈，也可能是洗幹凈的。”
任筎笙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拍著自己的豬腦子說：“對啊，他有可能洗錢呀，我怎麽就沒想到啊，我打電話給粱皓。”
她怎麽首先想到的還是粱皓？靳令修不滿地捏著她的臉：“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說的嗎？”
除了愛他之外的事都得經過他的批準，她當然記得。任筎笙自投狼的獠牙下，也不得不遷就他：“靳先生，請問我可以給粱皓打電話告訴他裘仁斌有可能洗錢，讓他朝這方面查查看嗎？”
“不可以。”靳令修斷然拒絕。
“為什麽？”任筎笙難以理解他的否決。
“因為我也可以幫你，而且商界裏的一些暗門不是粱皓那個小小警官有能力踢開的。”
任筎笙撇了撇嘴：“你啊，就是狂妄自大，你可別小看粱皓，他的破案率可是被警界奉為傳奇的，而且他每年都會被評為先進警察，還破過跨國販毒的大案，還……”任筎笙註意到靳令修的臉像遭到烏雲覆蓋般陰沈，立刻把接下來到嘴邊的話生咽進自己的肚子裏。
“你還挺以他為傲的。”靳令修醋意大發。
任筎笙難掩哀傷地低下頭，粱皓的那些驕傲的確是她為之神魂顛倒，可現在她在他心中已經死了。
“你要愛上我，第一個要破除的障礙是不是就是粱皓？你是喜歡他，還是喜歡過他？”
任筎笙的眼前彌漫起一片水霧，她不知道該怎麽給他說她前世今生與粱皓發生的種種，她也不想用謊言欺騙她，她只能給他一個承諾：“我會忘記他的。”
靳令修把她摟在懷裏，他不會逼她說她不想說的，她的這個承諾足以讓他相信她會努力地去愛上他。他說：“如果那個人是你心上的傷口，相信我，我可以讓它愈合，我會讓它愈合成你心壁上最美麗的花紋，當你再觸碰時絕不會感到疼痛或酸楚，而是覺得這是值得回想的回憶。”
任筎笙感激地看著靳令修，對於他對她的感情，現在她只有一個疑問：“令修，如果我並不是你眼前所看見的我，你還會喜歡我嗎？”
靳令修眉毛擰在一起，似乎很難理解她的話。任筎笙跟他解釋道：“換句話說，如果我不是這番面貌，也沒有財閥的背景，你還會喜歡我嗎？”
靳令修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為什麽你們女人總是喜歡問這種子虛烏有的問題來確定對方愛不愛你呢？”
因為我並不是向珂啊！任筎笙急切想知道他的答案：“我是說如果，如果真的是這樣，你還會愛我嗎？”
“會，因為我愛的是你的這裏呀！”靳令修指著她的心說。
任筎笙像只小貓一樣縮進靳令修的懷裏，難得嬌羞地說：“你得分了。”
“只是得分啊，還沒有滿分啊，那今晚我只能抱著你睡了。”
“這個算是你得分的獎勵。”
靳令修下巴蹭著她的額頭說：“你就這麽放心我？”
“你現在就是個傷殘人士，你還能怎樣？”
“餵，你別激我，傷殘人士也是有尊嚴的。”靳令修一臉正經道。
任筎笙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故意打了個哈欠說：“我要睡了，晚安！”
靳令修滿足地親吻她的發絲，道了一聲晚安。
秋冷傲地踩著夏日殘喘的咽喉，用他獨有的悲涼氣場傷感了一棵棵敗黃的桐木，落葉紛飛，撩人無限愁緒。一輛保時捷壓著那些枯葉的殘屍飛速駛過，緩緩停在了一家古香古韻的茶坊前。
司機下車把後座的門打開，一個穿著厚皮鞋長風衣的中年男人從車裏出來闊步走進了這家茶坊。他穿過幾個木質的拱門，撩開那一襲長簾，只見靳母姿態雅正地煮著清茶。
範婉言泡了一杯茶遞給相對而坐的裘仁斌，裘仁斌細細咗了一口，連連稱讚，不是恭維，而是她泡茶技藝的確高超，泡茶手法就像是在繡一副行雲流水的天上人間。
“大表姐，不是說我們沒有必要最好不要見面的嗎？”裘仁斌放下茶杯道。
範婉言替裘仁斌摻著茶說：“難道現在不是很有必要的時候嗎？本以為這次可以利用顧婉吞掉整個向氏的，沒想到向珂那丫頭卻還完好無損地活著。”
裘仁斌略感歉意：“這次的確是我做事做得不夠幹凈，我已經讓曾世鳴去了國外，我們不會受他牽連的。不過，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大表姐接下來會怎樣選擇？是選擇顧婉母女還是向珂？”
範婉言的彎眉微微皺在一起：“我沒想到令修會對向珂動心，他動心了，我們就是死路一條，所以，無論如何，顧婉母女這次必須贏。”
“您放心，事成之後您只要不少了我這一份，我現在什麽都可以為你做。”裘仁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心裏默默打響了自己的如意算盤。
範婉言冷冷一笑：“我不是還有把柄在你手上嗎？怎麽敢少了你那一份？”
裘仁斌哈哈大笑起來：“大表姐說笑了。”
這個時候，範婉言的管家走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她的臉色忽然變得沈郁起來。
“怎麽？那孩子還是不聽話嗎？”裘仁斌看著她難看的臉色問道。
範婉言扯出一絲笑容說：“我們今天就談到這裏，你先走吧！”
不遠處，薛烈舉著望遠鏡窺伺著這裏的一切，心中甚惑：裘仁斌跟靳令修的母親怎麽會走在一起？
怎樣才能在短促的一個月裏為向氏創造出更多的利潤額呢？
任筎笙嘴裏叼著一個面包，手裏翻著一本市場營銷學，眼睛像掃描儀一樣將那黑色的字體映在腦子裏。
“要麽好好吃飯，要麽好好看書，你這樣子是在幹嘛！”靳令修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放在她的手裏，扯下她嘴裏的面包吃起來。
“沒辦法啊，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可經商這方面要學的卻很多，我可不能輸，你不是還押註在我身上了的嗎。”任筎笙喝了一口熱牛奶，一股暖流暖到了心窩子裏，一身舒暢地說，“好舒服，你要不要來一口。”
任筎笙上嘴唇上染上一層奶泡沫，靳令修笑臉盈盈，擡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一副美滋滋的樣子說：“這裏的牛奶更好喝。”
任筎笙一時間心猿意馬，不知所措地傻傻地看著他，靳令修點了點她的額頭：“趕快收拾一下，我們得去見客戶了。”
任筎笙深深一呼吸，平息了自己波動紊亂的心跳，嘟囔著：“幹嘛每次都弄得人家這麽慌張。”
任筎笙簡單收拾了一下匆匆趕出門，李晴拿著一個文件夾在門邊等她：“總經理，這是向董事長生前計劃要為向氏引進的品牌，如果我們能拿下這些品牌的總經銷權的話，可有上千萬的價值。”
“上千萬啊！”任筎笙驚嘆著翻開文件夾瀏覽了一下，說，“剛好，李晴，我等會也要去跟一個品牌商洽談一下入駐向氏百貨的事，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想，我沒有必要跟你一起去了吧！”李晴道。
“你是我的助理，為什麽沒有必要跟我一起去？”任筎笙不解地問。
靳令修開著車緩緩駛過來，李晴推了下自己的眼睛說：“誰叫你有一個萬能的男人呢，男朋友司機軍師秘書兼助理都被他承包了，我只有下崗失業嘍！”
任筎笙看了一眼洋洋笑意的靳令修，指著李晴說：“說，他給你了多少好處，讓你這樣講他的好話。”
“什麽好處都沒給，靳先生真的是個好男人，總經理要珍惜啊！”
“看來給的好處還不少啊！”任筎笙不依不饒了。
李晴笑了笑說：“好了，趕快走吧，人家等著你呢，我會在背後為你加油的，你如果敗給了副總經理，我是真的會下崗的。”
“放心，這次翻盤的戰鬥，我不會允許自己輸的。”
任筎笙鬥志昂揚地坐上靳令修的車，靳令修點燃發動機問：“怎樣？加分嗎？”
“什麽？”
“男朋友司機軍師秘書兼助理都被我承包了，難道不該加分嗎？”
任筎笙莞爾一笑，點了點頭：“加，不過還沒有滿分。”
靳令修仰天長嘯一聲：“唉，今晚我也只能抱著你入眠。”
任筎笙推了下他的腦袋：“餵，我們要去做正事，你正經點，好嗎？”
“好的，老婆大人。”靳令修向任筎笙敬了個禮。
“誰是你老婆啊？”任筎笙好笑地說。
“我註定以後要叫你老婆的，那我何不提早行使我的權利，老婆。”
任筎笙真的快受不了他了，扶著額頭說：“你以為你是何以琛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木有評論！不開心！求評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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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仁斌！你說顧婉跟裘仁斌有一腿，就算是這樣，可裘仁斌的連鎖KTV的規模不算大，他哪有那麽多錢去撐起顧婉在向氏的野心？”靳令修又是詫異又是疑惑。
“那天聯合向胭綁架我的人是裘仁斌KTV的主管曾世鳴，他以為我會死，便跟我坦白了一切，包括裘仁斌非法販賣人體器官。”
如果是裘仁斌組織非法販賣人體器官，那麽一切都說得通了，他問：“那你的那個朋友任筎笙的心就是被裘仁斌挖走的？”
“是他指使他手下曾世鳴挖的。”
靳令修望著她，眼裏是揉碎了的心疼：“那她的弟弟任照呢？在他們手裏嗎？你跟粱皓不是一直在追查裘仁斌嗎，怎麽沒找到證據嗎？”
“曾世鳴只跟我說他見過任照，粱皓查了裘仁斌個人與公司的賬目，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任筎笙一提到這個，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很是氣餒，這些禍害就像臭老鼠一樣，總有無數個下水道藏身。
靳令修仔細想了想：“賬目幹凈不代表真的幹凈，也可能是洗幹凈的。”
任筎笙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拍著自己的豬腦子說：“對啊，他有可能洗錢呀，我怎麽就沒想到啊，我打電話給粱皓。”
她怎麽首先想到的還是粱皓？靳令修不滿地捏著她的臉：“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說的嗎？”
除了愛他之外的事都得經過他的批準，她當然記得。任筎笙自投狼的獠牙下，也不得不遷就他：“靳先生，請問我可以給粱皓打電話告訴他裘仁斌有可能洗錢，讓他朝這方面查查看嗎？”
“不可以。”靳令修斷然拒絕。
“為什麽？”任筎笙難以理解他的否決。
“因為我也可以幫你，而且商界裏的一些暗門不是粱皓那個小小警官有能力踢開的。”
任筎笙撇了撇嘴：“你啊，就是狂妄自大，你可別小看粱皓，他的破案率可是被警界奉為傳奇的，而且他每年都會被評為先進警察，還破過跨國販毒的大案，還……”任筎笙註意到靳令修的臉像遭到烏雲覆蓋般陰沈，立刻把接下來到嘴邊的話生咽進自己的肚子裏。
“你還挺以他為傲的。”靳令修醋意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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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愛上我，第一個要破除的障礙是不是就是粱皓？你是喜歡他，還是喜歡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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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就是個傷殘人士，你還能怎樣？”
“餵，你別激我，傷殘人士也是有尊嚴的。”靳令修一臉正經道。
任筎笙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故意打了個哈欠說：“我要睡了，晚安！”
靳令修滿足地親吻她的發絲，道了一聲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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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下車把後座的門打開，一個穿著厚皮鞋長風衣的中年男人從車裏出來闊步走進了這家茶坊。他穿過幾個木質的拱門，撩開那一襲長簾，只見靳母姿態雅正地煮著清茶。
範婉言泡了一杯茶遞給相對而坐的裘仁斌，裘仁斌細細咗了一口，連連稱讚，不是恭維，而是她泡茶技藝的確高超，泡茶手法就像是在繡一副行雲流水的天上人間。
“大表姐，不是說我們沒有必要最好不要見面的嗎？”裘仁斌放下茶杯道。
範婉言替裘仁斌摻著茶說：“難道現在不是很有必要的時候嗎？本以為這次可以利用顧婉吞掉整個向氏的，沒想到向珂那丫頭卻還完好無損地活著。”
裘仁斌略感歉意：“這次的確是我做事做得不夠幹凈，我已經讓曾世鳴去了國外，我們不會受他牽連的。不過，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大表姐接下來會怎樣選擇？是選擇顧婉母女還是向珂？”
範婉言的彎眉微微皺在一起：“我沒想到令修會對向珂動心，他動心了，我們就是死路一條，所以，無論如何，顧婉母女這次必須贏。”
“您放心，事成之後您只要不少了我這一份，我現在什麽都可以為你做。”裘仁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心裏默默打響了自己的如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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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仁斌哈哈大笑起來：“大表姐說笑了。”
這個時候，範婉言的管家走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她的臉色忽然變得沈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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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麽好好吃飯，要麽好好看書，你這樣子是在幹嘛！”靳令修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放在她的手裏，扯下她嘴裏的面包吃起來。
“沒辦法啊，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可經商這方面要學的卻很多，我可不能輸，你不是還押註在我身上了的嗎。”任筎笙喝了一口熱牛奶，一股暖流暖到了心窩子裏，一身舒暢地說，“好舒服，你要不要來一口。”
任筎笙上嘴唇上染上一層奶泡沫，靳令修笑臉盈盈，擡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一副美滋滋的樣子說：“這裏的牛奶更好喝。”
任筎笙一時間心猿意馬，不知所措地傻傻地看著他，靳令修點了點她的額頭：“趕快收拾一下，我們得去見客戶了。”
任筎笙深深一呼吸，平息了自己波動紊亂的心跳，嘟囔著：“幹嘛每次都弄得人家這麽慌張。”
任筎笙簡單收拾了一下匆匆趕出門，李晴拿著一個文件夾在門邊等她：“總經理，這是向董事長生前計劃要為向氏引進的品牌，如果我們能拿下這些品牌的總經銷權的話，可有上千萬的價值。”
“上千萬啊！”任筎笙驚嘆著翻開文件夾瀏覽了一下，說，“剛好，李晴，我等會也要去跟一個品牌商洽談一下入駐向氏百貨的事，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想，我沒有必要跟你一起去了吧！”李晴道。
“你是我的助理，為什麽沒有必要跟我一起去？”任筎笙不解地問。
靳令修開著車緩緩駛過來，李晴推了下自己的眼睛說：“誰叫你有一個萬能的男人呢，男朋友司機軍師秘書兼助理都被他承包了，我只有下崗失業嘍！”
任筎笙看了一眼洋洋笑意的靳令修，指著李晴說：“說，他給你了多少好處，讓你這樣講他的好話。”
“什麽好處都沒給，靳先生真的是個好男人，總經理要珍惜啊！”
“看來給的好處還不少啊！”任筎笙不依不饒了。
李晴笑了笑說：“好了，趕快走吧，人家等著你呢，我會在背後為你加油的，你如果敗給了副總經理，我是真的會下崗的。”
“放心，這次翻盤的戰鬥，我不會允許自己輸的。”
任筎笙鬥志昂揚地坐上靳令修的車，靳令修點燃發動機問：“怎樣？加分嗎？”
“什麽？”
“男朋友司機軍師秘書兼助理都被我承包了，難道不該加分嗎？”
任筎笙莞爾一笑，點了點頭：“加，不過還沒有滿分。”
靳令修仰天長嘯一聲：“唉，今晚我也只能抱著你入眠。”
任筎笙推了下他的腦袋：“餵，我們要去做正事，你正經點，好嗎？”
“好的，老婆大人。”靳令修向任筎笙敬了個禮。
“誰是你老婆啊？”任筎笙好笑地說。
“我註定以後要叫你老婆的，那我何不提早行使我的權利，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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