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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式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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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皓盯著手機望眼欲穿也沒等到向珂的再回覆,他既然決定娶令兮了,就不應該再有其它奇怪的想法。昨天晚上靳令兮哭著跑來跟他說母親腦淤血突發在醫院急救,他和她匆匆趕到醫院時,母親又一次從鬼門關走了回來。

他到ICU病房看母親時,或許是藥物的刺激,有癡呆癥母親那時很清醒,她抓著他的手說:“皓兒啊,我知道筎笙死了,你的心也跟著死了,所以即便媽最大的心願就是在有生之年能看見你娶妻生子,媽也不想逼你,但是你也別負了令兮那孩子,你不愛她,就不要接受她對你的付出,你還不起。”

粱皓想著母親的話從ICU出來,看見靳令兮疲倦地躺在醫院的座椅上睡著了,對她心中充滿了歉疚。她可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千金大小姐,天生被人伺候著,卻為了他,竟放下身段來幫他伺候自己病危母親,還努力為他學習做飯,嬌嫩的手指上被刀切的傷現在還清晰可見。

靳令兮一下醒過來,看見粱皓站在自己的面前,說:“不好意思,我睡著了。”

“不要再對我說不好意思,該說不好意思的人是我,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粱皓,你……”靳令兮覺得他有點奇怪。

“我們結婚吧,有很自私的原因是因為我媽,但也有想補償你的原因。我想過了,你非我不嫁,我又不會娶別的女人,那我們結婚是最合適的。”

靳令兮熱淚盈眶地抱住他,原因什麽的,無所謂,真的無所謂,只要他肯娶她,反正他心裏放不下她,也不會放下別人。

“那我們下周末就結婚吧,有很自私的原因是因為我很想嫁給你,但也有想讓伯母趕快了去心願的原因。”

“好。”就這麽簡單的一個字足以抵過那些海誓山盟。

向氏公司早上的會議,任筎笙真的很憋屈,因為她對經商一竅不通,面對向胭滔滔不絕的宏圖大略竟無言以對,更可惡的是向胭明知道她不知道,還拋給她問題,讓她在一幫精英面前像個白癡一樣,整個會議她這個總經理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這讓曾經身為醫界翹楚的她感到自尊心很受傷。

自尊心之重實難以承受旁人目光的輕視啊,整個會議開下來簡直比她曾經一天做十臺手術還累。會議結束後,向胭不忘借機羞辱她:“總經理如果把抓住男人的力氣用來學習,我相信你不至於坐在這裏像個傻瓜,而且你好像也沒抓住你的男人,你和靳令修也並不是我想的那麽好。”

“再怎麽不好,他也不會是你的,別惦記了。”任筎笙真是煩死她了。

向胭冷笑著說:“世事無常,很多事情都不要說得這麽絕。”向胭拋給她一個妖嬈的眼神,踩著她自認為高貴的步伐走出會議廳。

任筎笙看著她冷傲的背影,想如果整個向氏真的落入她和顧婉的手中,那她就真成了任她們宰割的羔羊了,更別談讓顧婉為她母親的死付出代價,看來要報仇,就得守住向氏,向盛清就是她贏的籌碼,她現在還不能與向盛清為敵。

“總經理。”李晴這時走進會議廳對任筎笙說,“剛才靳夫人打電話來邀請你中午去她家裏吃頓便飯。”

任筎笙哀嚎一聲趴在桌子上,她不就是打了個小三嘛,多麽理所應當的事,為什麽一個一個都不肯放過她啊?

任筎笙端著一顆受刑的心去了靳令修母親在中國暫住的別墅,靳令修吊著個胳膊在門口等她,任筎笙因為今早上他可惡的行為沒有理睬他,徑直走了進去。這是一個蘇州園林式的建築,樓臺水榭,花草葳蕤,處處勾著一絲詩意嵌著一絲情意,跟靳令修母親優雅的氣質很般配。靳夫人親自下廚燒了一桌子的菜,很溫和地跟任筎笙說要向她賠罪。

賠罪,幸好不是責難,任筎笙松了一大口氣,不過賠罪,賠什麽罪,任筎笙眨著向珂那雙大眼睛看著她。

“令修被我慣壞了,做事情總是為所欲為,這次的事情讓你受了這麽大的委屈,身為母親的我真的很過意不去。”靳夫人一邊給任筎笙夾菜一邊說。

還是有人是明事理的,這位靳夫人真是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啊!

“她委屈嗎?”靳令修在一邊冷不丁冒出一句,任筎笙偷偷狠了他一眼,靳夫人沒理他,繼續跟任筎笙胡說:“無論令修怎麽想,你是我認定的媳婦,而且通過這件事,我更加認定你了,令修需要一個有脾氣的媳婦來管管他,所以你不用擔心你以後在靳家的地位。”

地位,任筎笙微微一笑,這就是豪門生存的規則,守住地位就守住了一切,就像顧婉一樣,為了她的地位不惜殘忍害死她的母親,現在靳夫人和向盛清又要讓她為了地位容忍靳令修胡作非為,可惜她畢竟不是向珂而是任筎笙。

午宴結束後,靳夫人拉著任筎笙和藹地寒暄了幾句,就讓靳令修送她出去。靳令修送她到門外的馬路上時,遞給她一個精致的禮盒,一副被強迫的樣子說:“這是我媽要我給你的。”

“哦。”任筎笙接過那個禮盒隨手就扔進包包裏。

她的反應有點出乎靳令修的意料:“不是,你不應該打開看看嘛!”

任筎笙又從包裏把那個禮盒掏出來,打開看了一眼,態度依舊冷淡說:“啊,謝謝啊!”

“就這樣?”

任筎笙以一種“不然還怎樣”的眼神望著她。

那可是一條產自南非價值一千萬的七色彩鉆項鏈,女人看了之後,不是都會感動得哭得稀裏嘩啦的嗎?可這女的反應怎麽這麽讓人費解呢?

“啊,那個,沒事,就這樣吧,你司機來了,你先去吧!”靳令修想說的是這條項鏈其實是他今早上專門到珠寶店裏為她挑選的,她怎麽可以這麽冷落這條項鏈呢?

任筎笙白了他一眼轉身離開,腳底無意踩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她擡開腳,是一個斷了一邊的黃色V字形徽章,她撿起來一看,徽章底部歪歪斜斜刻了一個“照”字,一段回憶像龍卷風一樣從記憶深處刮出,這,這是任照的徽章。

兩年前,她、媽媽,還有粱皓做為他的家人參加了他學校組織的家庭消防演練比賽,這枚V字徽章就是第一名的獎勵,因為這是他跟他最愛的人一起得到的,所以他常常把他帶在身上,他說這樣就好像姐姐、媽媽、還有粱皓哥一直都在他身邊陪他。他害怕別的小朋友會拿走它,就在上面刻上自己的名字做為標志。

這個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你怎麽了?”靳令修看她撿起一個破東西忽然楞住,便問。

“靳令修,你家門外的監控在哪裏?”

靳令修帶著任筎笙去了監控室,任筎笙心急火燎地翻著那些監控,沒有,沒有,沒有任照,除了靳夫人和家裏仆人進進出出的畫面以為,連任照的影子都沒有。

“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忽然要來看監控?”任筎笙像是要崩潰了,靳令修憂心詢問。任筎笙腦子現在僵得就像一團幹在一起的漿糊,根本聽不見靳令修的話,她急忙翻出手機,一邊找著粱皓的電話一邊往外走,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她還是覺得只要有他在,什麽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靳令修註意到她手中那個爛東西上面有一個照字,他忽然想到了什麽,跟著她出去奪過她手中的電話,拆了扔在了地上。

“靳令修,你幹什麽你!”任筎笙惱怒了,推著他朝他吼著。

“誰叫你不理我。”

“我沒空理你。”

任筎笙氣沖沖地想走,卻被靳令修拉住:“不要去找粱皓,你想做的事我也可以幫你。”

“你什麽都不知道,你幫什麽幫啊!”任筎笙快被他煩死了。

“我知道,你、粱皓、還有你死去的那個好朋友任筎笙,你們之間的事我都知道。”

這些事她根本沒跟他說過啊!

“你調查我!”

“我不去查,難道你會自己告訴我嗎?我不去查,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你和別的男人借機走在一起嗎?我不去查,難道要我在你的生命當中當一個對你一無所知的路人嗎?我告訴你,向珂,你休想。”

“靳令修,你到底想怎樣?”任筎笙已經被他氣瘋了,朝他大吼起來。

“我想怎樣?”靳令修嘴角上揚起一個邪魅的弧度,就算用一只手也可以把她緊緊抓著,強吻她,任筎笙使勁推開他,這次毫不客氣地甩了他一巴掌,靳令修並不罷休,又抓著她強吻她,她又拼盡全力推開他,甩他一巴掌,他仍舊固執抓住她使勁地吻她……如此往覆好幾次,靳令修不屈不撓,逼得任筎笙不得不敗下陣來,靳令修這才肯放過她。

靳令修一只手把她攬住懷裏,看她的眼神就像一張網一樣把她死死網住:“我說過,你要我放過你,你最好乖乖順從我討好我,不然我會逼著你就範。還有,從今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做任何事都必須經過我的批準,但這只除了你要愛我這件事。”

“靳……靳令修,你……不會真的喜歡上了我吧?”任筎笙戰戰兢兢的,她這只小羚羊有種被豺狼盯上的感覺。

靳令修沈默了一會,笑容冷峭,說:“惡女人,你完蛋了,因為我真的愛上你了。”靳令修捏著她的兩頰又一次襲上她的唇,霸道地闖進她唇齒,吮吸著她的香舌,她再也無力招架,渾渾噩噩地沈醉在其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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