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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典禮上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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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陳媽說,靳家是在英國搞游艇的,皇家指定定制,還旁及了地產、金融、保險等生意,在英國也是富霸一方的土豪。這樣看來,粱皓這個普通的刑警被靳家大小姐看上,真該他受寵若驚的,驚得哪顧得上他死去的女友。

靳令兮和粱皓的訂婚典禮是在一家地處偏僻的私人酒莊舉辦的,一切都顯得很低調,沒有長*槍短炮的媒體,沒有太多珠光華麗的點綴,只見那遍地的百合架起通往他的路,架起拱門的紅色玫瑰如我愛你的濃烈,滿天飛舞的粉色櫻花是你必須憐惜的我的撒嬌,潔白的信鴿是我對你的忠貞。這些場景看得任筎笙心酸,這是她曾經對她和粱皓婚禮的設想,簡單而溫馨,低調而浪漫,可如今他卻用他們的婚禮設想來討好他現在的未婚妻。

粱皓,為什麽你非要讓我恨你?

“向夫人。”顧婉帶著任筎笙和顧婉走進會場,一個身材高挑,皮膚皙白,優雅款款的女人笑靨如花地迎來,“看見你們能來參加兮兒的訂婚典禮,我真是太高興了。”她便是靳氏的董事長範婉言,早年喪夫,一個人一邊拉扯著兒女長大一邊還把丈夫的產業打理得井井有條,算得上的是女人中的傳奇。

“能看著令兮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們也很高興。對了,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向胭。”顧婉把向胭拉到自己跟前,“這是範阿姨。還記得嗎?你小時候還見過她的。”顧婉就這樣拉著舊情不留痕跡地帶著靳家人把任筎笙給忽略了。

“當然記得了,範阿姨還和我小時候記憶中一模一樣,高貴漂亮。”向胭乖巧地奉承著,絲毫不見平日淩人的盛氣,就像一只披著羊皮的刺猬。

範婉言溫婉一笑:“向胭的嘴可真甜。這一轉眼的功夫,向胭都成了落落大方的大姑娘了,還長得這麽漂亮,記得你小時候可是個愛哭黏人的小鬼,你爸媽有事暫時把你放到我這裏,你竟然哇哇大哭地哭了一下午,無論我家令修怎麽給你講童話故事,你都停不下來。”

向胭的臉一下子變得紅撲撲了,嬌滴滴地不好意思地說:“範阿姨,您又取笑我?”

“大老遠就聽見有人在說我,說我什麽啊?”一個令任筎笙感到莫名厭惡的聲音突然蹦進這裏的談話中,她聞聲看去,眼睛裏一下全是驚訝,那個搖晃著紅酒走過來的男子也同樣驚訝地看著她。

“令修,媽媽說的可不是你,而是向小姐,你還記得那個讓你講童話故事講了一下午的小姑娘嗎?”靳夫人看著向胭說。

令修,靳令修?這個昨晚弄得她腰傷的人竟然就是靳令修,向盛清想讓她嫁的靳家公子就是這個她想咬死的人,真是慘絕人寰啊。

“當然記得了,向小姐當時的哭功讓我畢生難忘。”

向胭的臉更加紅了,她將她一側的頭發別在耳後,羞澀地對靳令修一笑,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真令人心動。

“嗯,這位小姐是?”靳令修還是把他關註的焦點移到任筎笙的身上,他黝黑的眸子裏充滿了對她的興趣。

顧婉把她當作她的暗疾一樣,對她一直遮遮掩掩,不希望引起任何人特別是靳家一家人對她的關註。可是她在怎麽遮掩,也遮掩不了她在靳令修眼裏的璀璨奪目。昨夜撬墳的惡婆今日竟出現在他妹妹的訂婚典禮上,這是靳令修想忽視也是忽視不了的。顧婉顯然有點不高興地看來她一眼說:“公公前幾年找回的女兒向珂。”

“原來你是向大小姐啊,幸會。”靳令修陰陽怪調地說,對她舉起了酒杯。

“原來你是靳家的公子啊,幸會。”任筎笙舉起酒杯與他碰杯,互相眼神暗示昨夜你的事我不說,我的事你也閉嘴。

“你們認識嗎?”靳夫人聽了他們的對話問。

“何止認識。”

“印象極其深刻。”

靳令修和任筎笙一句搭著一句,看得向胭窩了一肚子火,她連忙插話扯開他們:“令修啊,我聽爺爺說你忙生意要等這個月月底才回國,現在在你妹妹的訂婚典禮上看見你,看來你那邊的事都打理好了,對吧?”

沒等靳令修回答,靳令兮和粱皓兩個人舉著酒杯走了過來,一個白色長裙,典雅如仙,一個西裝革履,高大英俊,果然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向夫人,兩位向小姐,媽,哥,你們在聊什麽?”靳令兮走過來問。

靳令修望著粱皓,答著向胭剛問的問題:“還沒打理好的,本來也想等打理好才回來,錯過了妹妹的訂婚,不是還有結婚嗎,可是仔細想想,妹妹死活要跟交往一個月不到的男人訂婚,也不知道這個男人靠不靠譜,我得回來盯著,靳家雖然不看重門第,但至少人品要好。”

“哥,都跟你說了我們之前在網上認識,交往可不止一個月啦,再說了,你又不是我,怎麽會了解粱皓啊。哼!”靳令兮憤憤地朝靳令修嘟嘴。

“原來是網戀啊,可真浪漫。”向胭作出一副羨慕得要死的樣子。

網戀,真是時髦,粱皓,你果真一直都在騙我。任筎笙冷眼對著粱皓說:“確實很浪漫,這訂婚布景也很漂亮,我記得筎笙曾經給我說她夢想的結婚場景就是這樣。”

粱皓握著酒杯的手一下僵在空中,靳令兮不安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家人,連忙轉移話題:“那個,爸媽,訂婚典禮快開始了,我和粱皓先去準備。”說完,便帶著粱皓落荒而逃。

靳董事長跟著說:“那請你們先入席吧!”

靳令修故意落後走在任筎笙的身邊,問:“餵,你的腰還好吧?”

“托您的鴻福,還沒斷。”

“那就好,聽我爸說我們靳家要跟向家聯姻,不知道我要娶的是你還是那位向胭小姐?”

“放心,我還想好好活著。”任筎笙說著快步走過他,步入宴席之中,遠遠看見粱皓的媽媽坐在靠臺前的位置,粱皓的媽媽患有老年癡呆癥,經常神智不清,但今天或許是因為兒子的訂婚禮,她像一個端坐的小學生挺直腰背規規矩矩地坐著那裏,看不出任何病態。記得在一個月之前,梁媽媽還拉著她的手,讓粱皓趕快娶她,曾經那些美好甜蜜的記憶如今像硫酸一樣灼在她心上。

“向小姐”有人突然在她身後低聲叫住她,她心驚地回頭一看是一個方臉的年輕男人。

“你是?”

“我是刑警薛烈,麻煩你出來一下。”

任筎笙心裏一下不安起來,跟著薛烈出去時,路過靳令修時,悄聲言簡意賅:“你聽好了,我如果坐牢了,我會托你下水的。”

不出任筎笙所料,薛烈帶她出去後,就用手銬把她銬住:“向小姐,你涉嫌破壞他人墳墓,我們需要你跟我們回警局進行調查。”

“我……”

容不得她反抗,薛烈就把她托進警車帶走了。

封閉的審訊室,薛烈坐在任筎笙的對面,將一把鐵鏟“咣當”地扔在桌上,一副要代表月亮消滅她的樣子說:“這把鐵鏟是在被撬的墳墓裏發現的,據調查,這把鐵鏟是由意大利著名鍛造師親手打造,贈於你們向氏集團總裁也就是你的父親向盛清的,於是我們警方順藤摸瓜查看了通往向氏別墅道路上的路段監控,發現向小姐你拿著這把鐵鏟走在街道上。向小姐,你有什麽話要說嗎?”

她還有什麽話要說,怪只怪她實在有眼無珠,沒想到向家的一把挖樹坑的破鐵鏟都這麽有來歷。

“向小姐……”

別叫了,我保持沈默,我才沒那麽傻留下話柄讓你們做為呈堂證供。她現在非常相信靳令修會來救她,因為她知道靳令修就算在荒唐也不會拿他的聲譽去拉低他家的股票。

“向小姐,麻煩你配合下,可以嗎?”

“薛烈。”粱皓突然打開審訊室的門走進來,手上拿著西裝,汗水濕透了他的白襯衫。

“粱皓哥,你怎麽來了?”薛烈連忙站起來,剛才一派正氣的氣焰一下子就滅了。

“為什麽不告訴我?”

“粱皓哥今天不是請假訂婚嗎?我們想這點小事就不麻煩你了。”

“問出什麽了嗎?”粱皓哥知道這幫警局的哥們都希望他能安心完成訂婚,也不想在責怪他們。

“她什麽都沒說。”

“那你出去,我來。”

粱皓坐在任筎笙對面,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這審訊室本來就涼颼颼的,穿著露肩禮服的她本來就覺得冷,她被他這樣盯著,越覺得身上發冷,不禁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筎笙冷得時候也會像她這樣抱住自己的胳膊,粱皓看著她不小心出神了。筎笙註意到他那出神的目光,說:“你這樣看著我,我會誤以為你喜歡我的。”

粱皓一下回過神來,把他的西裝扔給她:“先穿上,審訊室很涼。”任筎笙不客氣地穿上他的西裝,她還得保持體力跟他戰鬥。

“為什麽要把筎笙的墳撬開?”

“你都要娶別的女人,還管她幹嘛。”

“這是我的職責。”

職責?她冷哼一聲,職責是吧,那好,我會讓你盡到你的職責。

“你聽好了,筎笙死的那天,她和我一起在救護車上,我雖然重度昏迷,但是還是存了一點意識的,我看見那幫救護人員給她註射了麻醉劑,所以我懷疑我們那天的車禍是別人偽造了,我撬她的墳就是為驗她的屍,發現她的心臟不見了。”

“你在說什麽?”粱皓感覺這不可思議。

“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再去驗屍。”

粱皓握緊的拳頭暴起一根根如蚯蚓的青筋,那天因為很快就抓到肇事者,肇事者對自己的罪行也供認不諱,所以他就覺得沒有必要在給筎笙驗屍了,況且筎笙生前是很怕疼的。

他怎麽可以這麽大意?粱皓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沖出審訊室大喊:“薛烈,去墓地。”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得收藏一枚,真心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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