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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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皓出去不久,一個穿著黑西裝聲稱是任筎笙的律師來到了警局。他抓住警方用來指證任筎笙犯罪視頻的一個漏洞,說:“這只能表面我當事人的確拿著那把鐵鏟走在路上,但是卻不能證實我當事人有拿著那把鐵鏟去了墓地。”

漂亮!任筎笙心裏暗自喝彩。這個反駁讓警方啞口無言,不得不把任筎笙放了。

“麻煩你回去後替我謝謝你家老板。”任筎笙走出警局對那個律師說,她知道這個律師是靳令修派來的。

“沒這個必要了,他讓我來不是為了救你而是救他自己。向小姐如果沒有其它事的話,我先走了。”律師對她恭敬地微微一躬便走了。

“真是的,怎麽都是一些冷漠無情的家夥。”任筎笙怨怨嘀咕道,突然感覺自己從警局出來有點發熱,才發現自己把粱皓的西裝穿出了。她脫下西裝,用指腹感受著上面熟悉的溫度,為何如今冷得這麽刺骨?

任筎笙回到向家,已經是晚上了,向家天花板上那盞歐式吊燈流瀉著著價值千萬的燈光,將向家的富貴照到棱角分明,將向胭那張莫名嘲諷的臉照得硌眼。

“小姐,你可回來了。”陳媽慌慌張張地朝她走來。

“怎麽了?”

“小姨今天在靳小姐的訂婚典禮上被警察帶走,聽說是昨晚上去撬墳了,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果然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小姐,董事長在書房等你。”顧媽擔憂地看著她。

“爺爺好像很生氣啊。”向胭在那裏端著紅酒幸災樂禍。

怕向盛清的是向珂,而不是她任筎笙。“陳媽,麻煩把這件衣服掛到我房裏。”任筎笙對向胭睥睨而視,朝向盛清的書房走去。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對你我沒什麽必要隱瞞,我昨天晚上的確去撬墳了,而且撬的是任筎笙的墳。”任筎笙對向盛清看門見山地說,她要質問他的罪行。

“你瘋了。”向盛清惱怒地“啪”把手中骨瓷茶杯摔碎在桌子上,如果站在他眼前的不是他的女兒,那那個茶杯就會碎在她的臉上。

“我現在的這顆心是筎笙的,是吧?”

“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嗎?”

“你女兒的命價值千金,任筎笙的命就不是命嗎?你怎麽可以隨隨便便就拿走別人的命,她也是有愛人和家人的啊!”任筎笙激動地身體微微抽搐著。

“向珂,你聽好了。你的命是你老子我給的的,我要你活下去,或者要你以怎樣的方式活下去,你都沒有資格幹涉或者過問。現在給我滾出去。”向盛清雖然年老,但是他訓斥人的聲音依舊猛如發狂野獸,令人膽寒。

任筎笙還是不能退讓,她繼續問:“筎笙的弟弟任照失蹤了,是你幹的嗎?”

“陳媽。”向盛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朝著門外大吼,顧媽唯唯諾諾地進來。“把小姐帶回房。”

“小姐,我帶你回去休息。”顧媽將任筎笙拉走。

向盛清看著向珂的眼睛,充滿仇恨地瞪著他發紅。難道一個人換了心後,性情會大變?向盛清靠在座椅上思索著,任筎笙,難道他們把任醫生的心換給了向珂?

向盛清撥通一個電話,裏面傳來一個張揚的聲音:“餵,向老板,怎麽了?”

“你們賣給我的心是挖的活人的?”

“向老板,我們當初說好了的,你只要給錢就好了,其他事就不要過問了,這也是為你好。”

向盛清掛掉電話,又撥通了一個電話說:“你們叫幾個人去盯著向珂的行蹤,隨時向我報告。”

任筎笙回到房裏,看著鏡子裏的向珂,義憤填膺地抓起身邊的板凳砸碎鏡子,破碎的境塊折射出憤恨的眼淚,她咬牙切齒地說:“向珂,這是你欠我的,我不會輕易放過你們向家。向盛清,你不說,我也會查清楚一切。”

她又把她的目光轉到粱皓那件西服上:“粱皓,你得幫我。”

第二天,任筎笙拿著向家的金卡,去名牌店轉了一圈,刷了五十多萬的衣服,她有意想敗家的,卻發現這五十多萬不過是向氏半小時的收入,她花錢的速度根本趕不上人家掙的速度,不過還是得盡力敗,向家可不能這麽安穩地立在這世上。

任筎笙從她買的衣服中選了一件紅色貼身連衣短裙穿上,凸顯出向珂婀娜的身材,向珂那張如玉雕精致的臉蛋再細細勾畫更顯動人。

“這樣才是任筎笙的風格。”任筎笙滿意地看了看鏡子裏性感的向珂,拎著粱皓的西服,踩著十米高的錐子鞋走了出去。

她來到了警局,兩條頎長白皙的雙腿踩著交叉的步伐走向粱皓,看得警局那一幫男人目不轉睛,心動不已。

“粱警官。”

正在埋頭工作的粱皓擡頭看見如此明艷動人的向珂,心跳也不小心漏了一拍。

“向小姐,你有什麽事嗎?”

“我是來還你西服的。”任筎笙把她裝著西服的袋子放在粱皓的桌上,“另外,我想請你出去喝一杯咖啡,聊聊筎笙的事,可以嗎?”

粱皓同筎笙在離警局不遠的一家咖啡廳裏坐著,筎笙將桌上一罐子的咖啡糖倒在咖啡裏使勁地攪拌,粱皓看著她的動作問:“你很喜歡甜的咖啡?”

“嗯。”筎笙笑著說,“我喜歡吃甜,記得筎笙生前也喜歡甜的東西,喝咖啡時總是會把一罐子的咖啡糖倒在咖啡裏,我這也是跟她學的。”

“這樣啊。”

“筎笙的屍檢結果怎樣?”

“如你所說,她的心臟的確沒有了。”粱皓頓了頓說,“謝謝你。”

“什麽?”

“如果不是你,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筎笙是被謀殺的。”

“筎笙是我的醫生,對我有恩,她的事情我不會袖手旁觀,所以,我想知道接下來你會怎麽做?”

“我猜筎笙的心臟應該是被一個販賣人體器官的團夥取走了。”

“販賣人體器官。”任筎笙的手緊緊握住咖啡杯,微微顫抖著,原來向盛清是跟人體器官販賣者勾結在一起取了她的心臟,那任照如果不在向盛清手裏,或許就會在販賣人體器官人的手裏,那任照……任筎笙不敢想下去,但她卻不自覺地恐懼,聲音微微顫抖著:“那,那任照,任照有沒有可能在他們手裏?”

“我也有這個猜想。”

“那他會不會,會不會……”那個死字讓任筎笙覺得觸目驚心。

“不會的。”粱皓下意識地握住她的手,“警方至今沒有得到任照的任何消息,就說明他還有活著的可能。你放心,無論怎樣,我一定會找到任照的。”

粱皓手心的熱度平息了筎笙心中的慌亂,他的體溫對筎笙來說就如同可以逃避外界風雨的家。

“對不起。”粱皓不知道自己的手怎麽放到到向珂的手裏,恍然察覺,只感冒犯,連忙縮回了手。

“那個,我重新審問了那個自稱是肇事者的人,在我再三逼問下,他說他是受人指示去撞救護車的,這樣他得癌癥的母親就可以得到一筆手術費。”粱皓繼續說。

“他有說指示他的人是誰嗎?”

“一個小混混,這樣的人在做了壞事後都會藏起來一段時間避風頭,我現在正在查這個人的蹤跡。”

“那好,找到這個人,請務必要告訴我。”筎笙擡起頭,看見靳令兮走進咖啡廳裏,她腦洞一下子大開,抓起粱皓的手,用筆在他手心寫下自己現在的手機號,笑靨迷人地說:“這是我的手機號,剛才的請求,是我們的約定。蓋個章。”任筎笙在粱皓的手掌心“啵”了一個留下一個吻痕:“約定好了,不許反悔。”

“靳小姐。”任筎笙扶著自己的下額裝著若無其事地叫著後面走來的面色僵硬的靳令兮,說,“你來了,找梁警官嗎?。”

“嗯,我來找粱皓商量一下我們下個月結婚的事,剛去警局,聽他們說他跟向小姐在這,就過來了。”

“結婚啊!”任筎笙強顏歡笑著,違心地道喜,“恭喜啊!那你們聊,我先走了。梁警官記得Call我。”盡管心裏已經千瘡百孔,但她依舊強裝鎮定,她不能讓敵人看見她的狼狽。

粱皓看著被向珂吻過的手心,回憶起曾經筎笙逼他答應過什麽事時,筎笙都會嘟嘴向他索吻,說為他們約定蓋章,如果他失信了,以後就不能再吻她了。有一次,他無意中失信,她真的有一個月不讓他吻她,還調皮地來勾引他,他最後實在受不了就用武力把她按住強吻。

“你又在想她了。”靳令兮看見粱皓酸澀的笑容問。

“對不起。”粱皓握緊了手心。

梁浩,你就這樣把我忘了?任筎笙失魂落魄地走在咖啡廳外面的街上,一輛加長版林肯緩緩地停在任筎笙身邊。

這不是向盛清那財閥的車嗎?怎麽會在這?向盛清的司機從主駕駛走出來,恭敬地對任筎笙說:“小姐,董事長讓我接你回去。”任筎笙乖乖坐進車裏,反正她也有事要找他。

回到向家,她才知道向盛清要帶她去見靳令修和靳令修的父母,她靈機一動,對向盛清說:“你如果不回答我三個問題,你打死我我也不會去見他們的。”她知道向盛清向讓向珂嫁給靳令修,無非是想借助靳家的力量開拓海外市場。玩弄人性的弱點,她也會。

向盛清難以置信地看著向珂,一向唯自己命是從的女兒既然敢跟她提出條件,任筎笙以為他會勃然大怒,沒想到他卻大笑起來:“哈哈,這才是我向盛清的女兒,知道該怎麽踩著人的弱點得到自己想要的。我答應你,你說。”

原來這老頭好這一口啊!任筎笙說:“你是不是跟販賣人體器官的組織勾結在一起取了任筎笙的心?”

“我的確給了錢他們,在他們那裏為你買心,至於他們要怎麽賣心給我,這個我就不管了。”

“那他們的老板是誰?”

“我說過,我只負責付錢,其他的我不知道。”

“那好,任照在不在你手裏?”

“不在。”

那任照很大可能在那幫買賣人體器官人的手裏了。

“這下,可以乖乖跟我走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論,好想知道自己寫得怎麽樣,你們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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