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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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聲,只道金佩響;月移花影,疑是玉人來”是網上找的。

嘿嘿。

(●^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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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1/493/7

2020-04-26 20:02:29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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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吱悠悠”地停下,就停在將軍府的小門。

杜若懷裏揣著那些個小玩意兒,慢吞吞地踱進去。

看下人們往來動作多了,就知道是主子回來了。

杜若心想這皇帝老兒恁會折磨人,說什麽上朝上朝,卯時出的門,午時了才能回來,期間,文武百官還得跟大殿上舉著個笏板站著。

“公子,主子回來了,你快去。”

尾蘭使了個眼色,要他往書房去。

杜若把兩個揉成一團的錦符拿出來,掂量掂量,要塞到尾蘭懷裏。

尾蘭連忙向後躲,壓低嗓子急切道:“公子!這種事怎麽好叫我們下人做,你還是親自去的比較好,主子見了你也開心些,一開心就……”她吧嗒吧嗒講一堆,杜若也左耳進右耳朵出,心裏忖度,一開心能怎麽樣,把我按在椅子上這樣那樣,我腰還痛呢。

正說著,打走廊盡頭來了個婢女,下盤穩當,腳步輕盈,手裏頭端了茶具往書房來。

尾蘭大喜過望,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去抓住那婢女道:“銜翠,是往主子哪兒送茶嗎?”銜翠手上端著東西,躲不過她,只好嗔怪道:“是呀,知道你還攔我,等著讓我送晚了給主子罵,今日主子氣沖沖地回來,還不知道要怎麽著呢。”

她又向杜若行禮,柔柔道“公子”。

聞言,尾蘭蹙眉問道:“主子很生氣?”銜翠猶豫,又稍點點頭。

杜若看她這小心翼翼的模樣覺得好笑,心裏想,那我更不能進去了,這不正更撩他的火氣嗎。

尾蘭端過茶具,鄭重其事地交給杜若,杜若又驚又慌,但又不能甩手不管,只好臉上露出難辦的神情,手上乖乖接過。

“啊,我怎麽沒想到呢!主子一見公子,定然火氣全消,公子還能與主子共享廝磨之樂……”銜翠喜上眉梢,連道:“一石二鳥,妙啊,妙啊!”半刻後,杜若站在書房外躊躇,不遠處是尾蘭和銜翠二人灼灼目光。

杜若想,不就是送茶嗎……腦海中驀然浮現裴聲冷淡的神情和自視甚高語調。

他硬著頭皮騰出手敲門,只聽屋內筆墨紙硯被掃落地的聲音,而後是裴聲充滿怒氣的嗓音:“進來,動作這般慢,是等著我……”剩下的話語都被“吱呀”一聲掩蓋,取而代之的是裴聲猛然噤聲的寂靜和沈沈的目光。

杜若低著頭,快速跨進來,交差似的把茶具往桌上一撂,與之一起的是兩片小小的錦符。

一完事兒他轉頭就要走。

“走什麽?”裴聲似乎有所緩和,又是平常那副冷言冷語的模樣。

杜若背影一頓,身形僵硬。

“門關上,過來。”

杜若著實聽話得很,依言合上門,朝裴聲走去,像只聽話乖巧的小狗。

林三家的狗也聽話,然而不是這種聽話,它太活潑好動了,而且,也沒杜若好看。

比起來,或許杜若是太陽底下蜷成一團、瞇著眼睛打盹的小奶狗,最好是那種,通體雪白,尾巴又大又長,雙眼濕漉漉的,是討人憐愛的,即便被公狗騎在身上求歡,也只會細聲細氣嗚嗚叫喚,睜大圓溜溜濕漉漉的眼睛向主人求救。

裴聲看著他,眼裏流露出些許別樣的意味。

他揀起桌上的兩片錦符,被揉得皺巴巴的,上頭的繩子還纏在一起。

裴聲頗有耐心的解開,又重新給打了個漂亮的結。

“給我的?”他把杜若摟到腿上,杜若順手攀住他的頸子,貼著他的耳鬢點頭。

隨手將東西放在一邊,裴聲把手搭在杜若腰上,輕聲問:“今天去佛廟了?”“好玩嗎?”杜若給他比劃,如實相告,除了隱去那幫公子哥兒的調戲。

裴聲摸著他的頭發,像摸小貓似的摸了一會兒,看完了他的表述,又問:“沒了?”杜若與他對視,鎮靜地搖頭,卻不禁一陣心悸。

頭被攬著按在肩上,杜若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嗯”。

寬大的手掌撫過杜若的手腕,進而把他整只手攏在掌中。

杜若想起裴聲醉酒時,自己被他十指相扣著深深進入的感覺,不由得身體發熱。

“近幾日,京城有一個流言,說是——我裴某沈迷男色,放著好端端的駙馬不做,非要抱著個狐貍精過活,給狐貍精迷得五迷三道,沒幾日就要被掏空身子了。”

狐貍精?杜若暗暗嘆氣,怎麽又是狐貍精,下馬村鄉下小地方,自然喜歡山精野怪之說,怎麽京城這等地界,也有這般愛聊齋的。

“到哪兒你都丟不了‘狐貍精’的戳兒。”

裴聲看他縮在懷裏很好玩似的,逗弄般的掐他的鼻尖,“真是小狐貍似的。”

杜若雙眼澄澈,稍睜大些,就圓溜溜的,哪兒哪兒都不像狐貍。

又隨口話家常般問了幾句,裴聲發現杜若的目光被墻上掛著的寶劍牢牢鎖住,於是問:“喜歡劍?”他摸著懷裏的寵物,身心都放松了,嗓音也愜意又慵懶,如綿綿酥骨的春風。

杜若摸不準他的意思,怯怯的搖頭。

“小騙子。”

杜若尷尬一笑,把手從裴聲肩上放下,揣到袖子裏。

回了京城,裴聲日日晨練,未曾中斷。

每回杜若都能被他起床的動靜驚醒,於是只著裏衣,披著大氅趴在窗子上,看他舞劍的英姿。

裴聲神思靈便,想必早就發現他的窺視了。

但不得不說,果真英姿勃發。

當如話本裏說的一劍驚鴻。

難怪城中少女無一不傾慕。

曾有人讚嘆他劍勢收放自如,無欲無求,可掃盡沈屙,蕩平兇寇,誇得好似只應天上有。

“想學劍?”庭院裏傳來兩三聲鳥叫,暖陽活潑的光暉被隔成一個個小方塊,像一張網似的,攏在兩個人的身上。

“我教你。”

杜若楞楞的,身體緊繃,似是難以置信。

這是裴聲第一次邀請他,或者——是請求。

即使他的語氣宛如布施,透著骨子裏改不掉的居高臨下。

“若你答應,就把這個系在我身上。”

他指了指隨手放在一旁的兩片錦符,目光卻沒有離開過杜若的臉。

裴聲自己都不清楚是要求還是請求。

與其說是問杜若願不願意,不如說是給自己一個接受贈禮的理由。

杜若手忙腳亂地給他系上,系在腰間,系在會叮當作響昂貴精致的玉佩間。

杜若想不到裴聲會願意教導自己,也沒想到他會接受姻緣符和平安符這種暧昧的東西。

他想,裴聲知道這兩個是什麽嗎?沒有春心暗動的姑娘送這些嗎?他不明白收下姻緣符代表著什麽嗎?直到他被抱到冰涼的書桌上、被拖入濕綿綿的情潮裏,他也想不通。

他在濕噠噠的拍擊抽插聲中想,或許自己對他而言有所不同?杜若撫摸著裴聲健美的後背,宛如安撫躁動的野狼,而他的思緒,早已被攪成一團亂麻,心也深深地陷入其中。

=。

=走勢還是不錯的,甜甜甜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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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26 20:02:29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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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日,裴聲將杜若叫到院子裏,給了他一把劍。

杜若試探用右手握,卻怎麽也擡不起來,甚至幾度令劍落地。

右手廢得徹底,也就剩個吃飯的力氣了。

“用左手。”

裴聲調整了他握劍的姿勢。

左手倒是完好無損,只是別扭了些,怎麽著都不得要領。

幸而裴聲使劍是左利手,也省得他多費工夫。

令裴聲驚奇的是,杜若這副孱弱得如同肺癆鬼的身子骨竟然紮得了馬步,穩穩當當,比銜翠還要好得多。

一開始還是正正經經的手把手教學,才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就從手把手變成了手把著杜若的腰,再過會兒手摸到屁股,也不知再過會兒要摸到哪裏去了。

裴聲的功夫剛猛強勁,杜若學起來卻靈動許多。

直刺之後要退為虛步,杜若才退回來,就感覺身後有一團鼓鼓囊囊的東西頂著自己。

而裴聲一直貼在他身後,握著他的手,摟著他的腰,一臉正經,似乎是個一心一意教導徒弟的好師父。

杜若心裏暗道,好師父才不會把自己徒弟屁股搞開花,也不會借著教習的機會用那個東西頂徒弟,當然,更不會在寫奏表的時候還抱把徒弟抱在腿上,更不會每天晚上把徒弟幹到不省人事……裴聲見杜若兩臂僵直,眼神不住地朝自己瞟,於是用下體撞他,接著恐嚇般地問:“看什麽?”杜若尷尬地抿著唇,想移動一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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