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關燈
林的速度要快了不少。

燕明瑯卻在這一過程中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原來不光是她一個人會被密林中的某些動植物友好對待,晝顏也有這種待遇!

明瓷自然也發現了這件事,只不過她自小走南闖北見過的事情多了,對這種情況也不是特別驚奇。

燕明瑯驚訝的神色在她看來也只不過是因為從來沒見過這種事情,她心裏還在想要不要以後帶著燕明瑯多去看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而且燕明瑯也並沒有完全將她在密林中發生的事情告訴她,所以她完全沒有在意這件事。

倒是晝顏察覺到二人的目光,驀然回頭朝她們笑了笑,瞟到燕明瑯的時候,那眼神中似乎包含著什麽東西,讓燕明瑯好一陣都摸不著頭腦。

三天時間,三個人便來到了鬼府森林的外圍。燕明瑯想起黑袍長老曾經說過他會在外邊等她拿出藥草,不由得四處地看了看,卻並沒有發現長老的蹤影。

“你在找長老?”明瓷突然問道。

燕明瑯點了點頭,問道:“你之前來的時候有沒有碰上他?”

“碰上了,他還告訴我你進了鬼府森林的內圍。”明瓷微微笑著。

“你們沒有打起來吧?”燕明瑯想起這兩人之間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不由得十分擔心。

“沒有。”明瓷搖頭道:“我之前急於找你,所以從他那得了你的消息以後就沒有再管他了。”

“那黑袍長老會不會這會就躲在哪個地方準備搶我們的草藥啊?”燕明瑯有些擔心。

明瓷被她的警惕逗得忍不住笑了,但是她很快便冷聲道:“不怕他。”

晝顏聽著這兩人一言一語的話,大致明白了是有什麽事情,她冷笑道:“若是你們說的那人要是真的敢來搶藥草,我就讓他由來無回。”

燕明瑯聽著二人這樣說,心中安定不少。果然,直到她們走出了鬼府森林,也沒有看見黑袍長老的蹤影。

她們也沒在這附近多停留,快速趕路離開了這裏。

明瓷中途收到消息,說是長老已經回到了曼陀宮,而且大長老這會不在曼陀宮,長老竟然控制住了整個曼陀宮。

她看完消息以後倒是沒有立刻跟身邊的兩人說這件事,面上也絲毫沒有擔心慌亂的神色。

燕明瑯也因為明瓷一點都沒有異常的反應而一點都沒有發現,直到她們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森林外邊小鎮的客棧裏,她才被告知這件事。

“你確定要去曼陀宮?”明瓷的神情有些嚴肅。

燕明瑯已經聽她說了曼陀宮被長老控制了的事情,她也明白明瓷是擔心她,但是她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不能半途而廢。

有些問題,她真的很想知道答案。燕明瑯想到昏迷不醒的娘親,神情越發堅定。

☆、只是妄想

明瓷在得到燕明瑯堅定的回答之後便不再詢問這個問題,三人在客棧中簡單地休息了一晚便又開始趕路,她們沒多久便到達了曼陀宮附近。

晝顏卻在離曼陀宮沒多遠的地方離開了,說是有事要去做。於是便只有燕明瑯和明瓷進了曼陀宮。

如她們所預料的那樣,她們一踏進曼陀宮便被長老的人給圍了起來,明瓷沒想著這會就跟他們起沖突,便和明瑯十分順從地被他們帶到了長老所在的地方。

兩個人被這些人推進了山洞的冰室中,燕明瑯有些踉蹌,明瓷連忙扶住了她。

“沒事吧?”她低聲問道。

“沒事。”燕明瑯搖了搖頭。

“你們終於來了!”長老的聲音響起。

二人一齊向前看去,只見長老站在冰棺旁邊冷眼看著她們。

“你要的藥草我帶回來了。”燕明瑯從懷中拿出藥草。

長老看到那綠色的藥草,眼中冒出精光,就要上前搶過藥草。

明瓷卻突然伸手將燕明瑯拉退後了一步,同時從她手中接過了藥草。

“將藥草給我!”長老面露怒色。

明瓷手裏把玩著那藥草,微笑著問道:“這藥真的有這麽神奇麽?能讓人起死回生?”

長老見藥草到了明瓷手中面上神色便冷了下來,說道:“宮主既然想知道,那就快把藥給我。”

明瓷嘖嘖兩聲,搖頭道:“我其實並不是特別想知道只不過看長老你這麽急切,我才好奇了點。”

長老聽到這話冷笑了,他道:“這藥是用來救你母親的 ,你當真不給我?”

若是真的能救她自然想救,明瓷看了一眼躺在冰棺裏的女人,相似的臉提醒著她和這女人的關系,那是她的娘親。

可是她娘早已經死去十多年了,怎麽可能再活過來呢?明瓷打從一開始便不相信這件事,雖然她心裏其實還抱著些希望。

燕明瑯這時拉了拉明瓷的衣袖,擔心地看了她一眼,沒事吧?

明瓷頓時從自己的思維中抽離了出來,她看著自己手中拿著的藥草,終於還是丟給了長老,她出聲道:“接住了。”

她倒要看看,這東西是不是真的能讓人起死回生!

長老迅速地接住藥草 ,十分小心地檢查了一下,確認是他要的東西以後面上才露出一點點笑,“算你們識相。”他邊說邊轉身在冰棺旁邊的桌子上處理起了藥草。

燕明瑯看了看那轉過身去的長老,心中也是生起了期待,她也很想看看這藥草是不是真的能讓人起死回生。

只不過山洞裏邊溫度很低,又常年放著一具寒玉冰棺在這,導致周圍的山壁也結起了厚厚的冰,後天形成了一個冰室。

燕明瑯覺得有些冷,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她縮了縮腦袋,雙手收進了衣袖裏邊。

明瓷註意到了她的動作,這會才察覺到這山洞對於燕明瑯來說的確是太過於寒冷了。

燕明瑯猝不及防地便被明瓷握住了手,她有些驚訝。

明瓷卻拉著她出了山洞,邊走邊著,“這裏邊太冷了,我們還是在外邊待著好了。”

“可是這……”燕明瑯有些遲疑,回頭看了一眼依舊在處理藥草的長老,這人會讓她們離開這個山洞嘛?

出乎她意料的是她們並沒有被長老攔著,洞外守著的人見她們出來也不敢怎麽樣,他們看長老也不說什麽,便退到了下山的路口把守著。

明瓷對他們的識相顯然很滿意,她沒有再把目光放在她們身上,而是轉而對燕明瑯小聲說道:“待會要老實一點。”

燕明瑯聽了這話很是疑惑,這是什麽意思?“你......”想幹什麽?她正想問出口卻被明瓷的手指壓在了唇上。

“記住就行,過後我再告訴你。”明瓷靠近她溫聲叮囑著。

燕明瑯看著她另有成算的模樣,且並不打算告訴自己以後便也沒有再問了。

明瓷這麽自信,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只是沒過多久,燕明瑯就後悔相信了明瓷的話。

她眼睜睜地看著長老拿自己作為要挾,讓明瓷取出了心頭血,然後她就被人帶走了。

“哈哈哈,萬事俱備了。”長老得了明瓷的心頭血以後狂熱地笑了出聲,終於讓他湊齊了這些東西,只要有了這草藥,再加上至親之人的心頭毒血,還有他身上的蠱蟲之血,明月就可以活過來了!

明瓷伸手擦去自己口中溢出的鮮血,目露嘲諷地看著這已然有些瘋癲的長老,剛剛見他要讓自己取心頭血的時候她就明白了這人到底打算怎麽讓冰棺裏的人起死回生了,只可惜,這只是妄想了。

她早該想到了,怪不得這人從小便對她下毒,原來是為了養成她這一身的毒血,而每次給她的解藥恐怕都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的。

這個方法她曾經在古越國的一本古籍中看到過,說是可以讓人起死回生,可是那也要在那死去的人沒了呼吸的一瞬間才可以有用。

她娘親都死去了十多年了,這個方法自然是沒有用了的。

長老感受到她的嘲諷,冷笑著道:“你母親就要活過來了,你都不激動的嗎?果然是冷血至極!你這般看著我可是不屑我的行為?可是在我看來,你實在應該感激我才是!”

明瓷卻只問道:“這個救人的方法你從哪裏得知的?”

當初那本古籍據說是一本孤本,世間再沒有第二本了。那本書她看過以後便被她藏在了一個地方,應該沒有人能找到才是。

長老聽了這話笑了,得意道:“自然是有人告訴我的了,不過這個就不是你該知道的了。”

“你就好好看著我如何讓明月活過來。”他說完便揮了揮手,一直站在明瓷身後的兩個男人便將明瓷的手反綁了起來。

他又讓兩個男人去洞口守著,自己轉身推開了冰棺的蓋子,然後便將剛剛混合好的藥水倒進冰棺中人的嘴裏。

長老做完這一切後便期待地看著冰棺中的女人,可是一刻鐘過去了,兩刻鐘過去了,冰棺中的人並沒有任何動靜!

明瓷很明顯地看到長老的表情從原來的自信滿滿變成慌張,再到不敢置信,最後他似乎整個人都陷入了自我懷疑中,嘴巴裏一直念叨著,怎麽會這樣……

他眼睛因為情緒的激動而充血,變得紅通通的,臉上神情卻十分僵硬,完全陷入了他自己的世界!

明瓷不再看他,心中的那一點隱約的小期待也完全消失了。

她垂下了腦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她在想什麽呢,什麽時候她也變得這麽天真了?

這時她卻聽到“嘭”地一聲,下意識地擡頭一看,卻看到長老激動地踢開了冰棺的冰蓋,然後兩步上前便將她娘摟在了懷裏。

長老橫抱著明月,手在她臉上撫摸著,像是對待著親密的戀人那樣,他嘴裏還喃喃道:“快醒來啊……”

明瓷心中卻一陣惡寒,對於這個人的做法再也無法忍受,被綁在背後的手悄悄動了動,綁住她雙手的繩子便松掉了,順溜著掉在了地上。

長老這會卻突然變得警覺起來,像是剛剛神情恍惚的人不是他一樣,立馬看向了明瓷。

他看見明瓷已經把繩子解開了卻也並不慌張,只冷笑著道:“燕明瑯還在我手中,你若是要做些什麽,可要好好考慮清楚。”

“考慮清楚?”

明瓷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袖,一步一步地靠近長老,“我自然是考慮得很清楚了,要不然我這麽敢這麽做呢?”

她話剛一說完便一個手刀劈向長老,長老自然是想要躲開,卻發現自己躲不過眼睜睜地看著明瓷的手越來越近。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長老發現自己渾身都動不了了,手上也變得無力起來,明月就要在他手中摔了下去。

明瓷並沒有回答他,手刀劈向了長老,長老頓時瞪大了眼睛往後倒去,昏了過去。

她卻飛快地接住了明月,也就是她娘親的身體,翹起了嘴角,自然是做了讓你不能再亂動的事情了。

打從一開始她進到這山洞中,便將她特制的毒撒在了這裏邊,特意等了這麽久的時間,終於讓他中了招。

明瓷看了一眼將她娘親,然後便將她放回了冰棺之中,將冰蓋蓋了起來。

她撫摸著冰棺蓋輕聲說道:“不會讓你被打擾太久的。”

她說完便將走到了山洞外,山洞外邊守著的人見她出來連忙攔住了她。

明瓷飛快地將二人解決了,然後回到洞內將長老拖了出來。

也不知道晝顏那邊進行得怎麽樣了?她一邊心裏想著這個事,一邊拖著昏迷著的長老下了山。

燕明瑯被人帶下了山,他們應該是要去把她關在某個地方。

她心中十分著急,可是卻沒有辦法。

押送她的兩個人將她送到了一個房間裏邊,然後把房門關了起來,他們守在房間外邊。

燕明瑯眼睜睜地看著房門被關起來,卻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了兩聲東西落地的悶厚的聲音,她立馬推開房門看,發現那兩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燕明瑯的視線從下往旁邊移動,發現晝顏倚靠在一旁的房梁柱子旁。

她十分驚喜,“顏姐姐!”

晝顏微微一笑,道:“走吧。”

☆、往事

“可是明瓷還在山上。”燕明瑯想起剛剛的情景,實在很是擔心她。

晝顏笑道:“不用擔心她,她這會應該已經來找我們會合了。”

燕明瑯楞了,會合?這兩個人之間是有什麽計劃了嗎?她面上滿是疑惑,晝顏卻只讓她去找明瓷要解釋。

燕明瑯於是老老實實地跟著晝顏離開了這裏。晝顏帶著她來到了一個她還有點熟悉的地方。

“這不是?”這不是那間關著她母親的密室嗎?

燕明瑯想到裏邊的人,心中升起了希望,難道裏邊的人已經醒了過來嗎?

“先進去吧。”晝顏卻依舊賣著關子。

燕明瑯滿懷期待地走進密室,室內已經不像是她第一次來時那般昏暗了,幾盞油燈被點了起來。她看見一個女人背對著她站著,似乎是聽見了她們進來的聲音,轉身過來了。

是她!燕明瑯心中震驚,她果然醒了。她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那人卻主動和她說起了話,笑語盈盈道:“你來了。”

燕明瑯不知所措地問道:“你,你是我娘親?”

女人點了點頭,走到她身邊,語氣很是溫柔,“我們長得這般相像,你還不相信嗎?”

燕明瑯下意識地離她遠了些,有些慌張地退後了兩步,“也不是不相信,只是想確認一下。”

女人輕笑著搖了搖頭,道:“是我對不起你。”

晝顏卻忍不住出口道:“翎兒,這不是你的錯。”

燕明瑯聽到晝顏這般親密地喚著這女人,有些驚訝,“顏姐姐你和......”她想問晝顏是不是和她娘親是認識的,結果卻說不出口。

晝顏卻已經明白了她未說完的話是什麽,朝她眨了眨眼,笑得十分燦爛,“沒錯,我和你娘親是認識的,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燕明瑯得了這話卻依舊十分驚訝,她這麽說來,她娘親也是從鬼府森林裏邊出來的嗎?她轉而看向她娘親,卻看見她娘親微笑著望著她,她又躲避起了這人的目光,低下了腦袋。

蕭翎兒見燕明瑯一直躲避著她,面上有些失落,但還是笑著說道:“說起來你應該叫她顏姨的。”

她瞥了一眼晝顏,很不客氣地說道:“你這便宜占得可夠大的,你是姐姐,我是什麽?”

晝顏自覺是占了蕭翎兒的便宜,心虛地移開了目光,嘴上卻還嘴硬道:“我們各論各的。”

蕭翎兒忍不住破功了,無奈地笑了,還是這麽小孩子氣。

燕明瑯看著她們好友之間嬉笑著聊著,突然覺得有些孤單,忍不住想起了明瓷,顏姐姐不是說她會來和她們會合的嗎?

蕭翎兒和晝顏說了幾句後便沒有再說了,畢竟燕明瑯沒來之前她們便已經聊過一會了。

蕭翎兒這會也是十分緊張地看著燕明瑯,“明瑯,我知道你很想知道你的身世,我這就告訴你。”

這話讓有些走神的燕明瑯拉了回來,她點了點頭,“好。”

在接下來的一刻鐘的時間裏,燕明瑯聽到了一個無比狗血的身世故事。

原來她竟然是這個女人和那個黑袍長老的所生的,自己的出現也並不是因為愛情,而是陰差陽錯之下才有了她。

蕭翎兒發現懷孕了以後便想回到鬼府森林,可是卻被那長老給下毒囚禁在了這曼陀宮的密室之中,再後來她就出生了,卻被長老給抱走了,她也被繼續囚禁在這裏。

她的醫術向來非常的好,那長老沒多久便來詢問她有什麽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法子,她想起她曾經看過的一本書裏邊有一個法子,就將那個方法告訴了他,為了讓他相信,她甚至又服下自制的毒藥,昏睡之前將草藥的位置告訴了他。

其實她這樣說也只是為了讓這長老去到鬼府森林,因為她曾經和晝顏約定過,若是她在外邊有了危險,不能及時脫身,便讓人以那顆草藥的名字為信號來找她。而那個救人的方法自然是有用的,只是條件太過苛刻,除非事先準備好,否則肯定是沒有用的。

燕明瑯先是被自己是長老的女兒這個消息給震住了,還沒緩過神來就聽說那救人的法子沒用,她終於忍不住問道:“這麽說那長老做的這些不就是白費功夫了嗎?”她想到明瓷剛剛被取了心頭血,那麽傷身體的事情,居然是沒有用的嗎?

“是的。”明瓷的聲音傳來,還有一陣東西摩擦的聲音伴隨著。

燕明瑯驚喜地回頭一看,果然是她,“你沒事吧?”她飛快地跑到明瓷身邊,上下打量著她。

好在明瓷除了面色蒼白一些,也沒有什麽受傷的痕跡,她松下了剛剛一直提著的心。

明瓷對她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轉而將手上拖著的人丟在了地上,語氣淡淡地說道:“我把人帶來了,你們有什麽恩怨就都跟他算清楚吧!”

燕明瑯這才發現原來地上的人就是那個長老,這個人還昏迷著,對於自己身處何地還一點知覺都沒有。

晝顏冷笑著上前踢了他兩腳,邊踢邊說著,“就是這個家夥囚禁了你啊!我幫你好好教訓他。”

蕭翎兒是半點都不想搭理這個長老了,可是她看得出來晝顏這會是滿腔怒火了,她於是也不管晝顏怎麽做了。

長老很快被晝顏踢得鼻青臉腫的,人也很快清醒了過來。他一醒來還不是很清醒,待看見面前站著的人時便頓時驚慌起來,“你怎麽醒了?”他不可思議地指著蕭翎兒。

蕭翎兒還沒說什麽,長老的手便被晝顏一腳踩到了地上,晝顏還用力地碾了幾下,“她是你能指的嗎?”

長老吃痛地想要縮回手,卻縮不回來,他雖然能動,卻依舊沒什麽力氣。“你們,你是故意給我那個藥方的。”他終於明白了這一切,憤憤地看向蕭翎兒,想到他十多年來的心血居然都是無用功,他恨不得吃了這女人的血肉,將她挫骨揚灰。

這女人真的是好心機,居然拿自己當取信他的誘餌,害他傻傻地以為那藥方真的可以救明月。

晝顏彎腰一巴掌打到了他臉上,嘴角微微勾起道:“是故意的又怎麽樣,若不是你先招惹翎兒,哪裏會落到這個下場!”

“顏兒!”蕭翎兒叫了她一聲,面上有些怒氣。

晝顏回頭看她,見她生氣了也有些生氣,質問著她,“難道我說的不對?”

蕭翎兒無奈地搖頭,“沒錯。”

她上前將晝顏拉了回來,“但是你沒必要自己動手啊,多臟啊!”她理所當然的語氣讓一旁看戲的燕明瑯和明瓷都有些忍不住笑了。

“誒,你娘親還挺有意思的嘛!”明瓷小聲地在燕明瑯耳邊說道。

燕明瑯自己也是有些驚訝,她娘親似乎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不過這樣也挺好玩的,燕明瑯不自覺地笑了笑。

晝顏聽了這話撲哧一下笑了出聲,笑完之後才道歉道:“對不起啊,我還以為你生氣是因為舍不得他。”

蕭翎兒白了她一眼,想什麽呢!

地上躺著的長老已經快要被她們給氣死了,他臟?他忍不住惡意開口說道:“我臟,你這個和我生下了一個女兒的人又會幹凈到哪裏去!你和你的女兒都是婊,子!賤人!”他說完哈哈大笑起來,為終於能扳回一城感到開心。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立馬被氣得火冒三丈,晝顏脾氣急,立馬就要上前踹他幾腳,卻被蕭翎兒拽住了。

燕明瑯的面色蒼白了幾分,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親生父親居然是這種人。

明瓷察覺到燕明瑯的異常,連忙握住了她的手。

她感受到了明瓷的無聲的安慰,下意識地笑了笑,只是很顯然她還是大受打擊。

蕭翎兒聽了這話後臉上從剛剛便顯得無所謂的神情終於變了,頓時變得讓人感到十分有壓力。她上前兩步站定在長老面前,冷聲道:“本來還想給你在明瑯面前留些顏面,現在看來是沒必要了。”

長老聽了她的話卻不以為意,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在燕明瑯心中的形象,因為他根本就沒把這人當過自己的女兒!

蕭翎兒見他這幅樣子也不急,慢條斯理地說道:“先不說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有多麽陰差陽錯,但是明瑯的出生我並不後悔,有一點你說對了,她是我的女兒,和你自然沒有關系!”

蕭翎兒想起從前的事情,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感慨。只是這點感慨很快便化成了冷笑,“你以為我會說什麽?說你根本不配為人父親?那你才是想太多了!”

長老被她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自然是說你這麽多年為了的那個人咯!”蕭翎兒惡意地在他面前笑了笑,“她們這些年輕人怕是都不知道你和明月的事情吧?我自然是要跟她們好好說說你和明月之間的事情了,說一說你是如何地在明月面前卑躬屈膝卻半點她的眼光也得不到的事情啊!”

“你......你這個毒婦!”長老果然慌張起來,“你說的都不是真的!”

他十分慌亂,神情變得有些恍惚起來,竟然轉過頭來對燕明瑯很明瓷說道:“她滿嘴胡言,嘴裏沒一句真話,你們不要相信她!”

☆、往事2

蕭翎兒卻並不管他怎樣癲狂,依舊自顧自地回憶著以前的事情,“二十年前,我剛從鬼府森林中出來,便碰到了明月,我們兩個人一見如故,很快便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只是初時我並不知道她的身份,直到她帶我回到曼陀宮,我才知道她是曼陀宮的宮主。”

“到了曼陀宮以後我才知道為何她身為一宮之主卻整日裏想著往宮外跑,原來是因為曼陀宮裏有一人整日整日地追著她表述衷情,而明月對此自是煩不勝煩。你說,這人是誰?”蕭翎兒嘲笑地問著蜷縮在地上捂著耳朵的長老。

長老使勁地捂著耳朵,完全拒絕聽這事,他搖著頭喃喃自語,“別說了......”

蕭翎兒勾了勾嘴角,好聽的聲音一點點說出殘忍的事情,“當然是曼陀宮的長老大人了,你說是吧?李子軒!”

“我讓你別說了!”李子軒也就是這位長老突然一個轉身瘋狂地往蕭翎兒這撲來,想把她撲倒。蕭翎兒怎麽可能讓他如意,腳下兩步便離開了他能到達的地方。

“我讓你別說了......李子軒已經死了......”李子軒現在的樣子已經完全不似正常人了,整個人顯得十分癲狂,看起來像個瘋子。

“死了?”蕭翎兒依舊不放過他,帶著十分的惡意說道:“你這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李子軒還活得好好的呢。”

“死了,死了,已經死了!”李子軒越來越激動,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說起來你也是好運呢。”蕭翎兒笑了笑繼續說道:“不久之後,曼陀宮以前的那些老頭子做主為明月和你訂了婚,很快便讓你們大婚了,可是你又是如何做的呢?”

“你在大婚當天睡到了青樓女子的床上,你讓明月一個人在喜堂之上枯等,等來的卻是你醉醺醺地被青樓的人擡回曼陀宮!”蕭翎兒嘲諷地看著他,“你說這樣的你,對得起明月麽?”

“不是,不是這樣的!”李子軒卻突然清醒了過來,眼眶通紅地怒吼道:“都是燕池搞的鬼,他為了不讓我趕回去參加婚禮,派人將我弄昏了丟到了青樓裏。”

燕明瑯聽到這裏心中咯噔一下,燕池?那不就是父皇嗎?也就是明瓷的父親!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明瓷,卻發現她神色淡漠,低垂著眸子,似乎是早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

燕明瑯又看向地上的長老,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蕭翎兒聽了他這辯白笑了,“是啊!你看你多麽無能啊,燕池隨便派人就將你丟到了青樓中,你捫心自問,你配得上明月麽?”

“不,不是的,明月是我的,都怪燕池,是他搶走了明月!”李子軒兀自搖頭,喃喃自語著。

“明月人那麽好,你這麽對她她也不說什麽,還將你照顧得好好的。”蕭翎兒說到這聲音中含了些怒氣,“可是你呢?你懷疑她跟燕池有染,從此日日不歸家。明月受不了你的懷疑要跟你和離,你卻又死活不肯,最後卻還往你們家裏納進了一門又一門的小妾。”

“你說,這怪燕池麽?明明是你自己敏感懦弱,卻還不相信明月。”蕭翎兒絲毫不放過打擊他的機會。

“最後連曼陀宮的那些老頭子都看不過去了,為明月做主讓你們和離了。你卻又死纏爛打地不放過她,明月和燕池在一起後,你三番兩次針對他們兩個人,最後害得明月難產,產女而亡。”蕭翎兒說到這看了一眼明瓷,很快收回目光。

“明月就是心太軟,即便你這樣對她,她臨去之前還讓明落照看你一些,讓你好好活著。”蕭翎兒想起從前的事心中便充滿了怒氣,早知如此,她當初便該將這人早早地殺了,這樣明月便不會死掉了!

“哈哈哈......”李子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瘋瘋癲癲地自言自語道:“她就是心太軟,要不然怎麽會被我害死!我寧願她一刀將我殺了,也不要留我一人在這世間苦熬多年。”

蕭翎兒看他這模樣,不再說話了。她閉了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平覆了一下自己心中起伏的情緒。

“算了,跟這個瘋子計較這麽多做什麽,平白地惹自己生氣。”晝顏說完便上前將蕭翎兒牽到了燕明瑯和明瓷跟前,她說道:“我帶翎兒出去透透氣,這人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燕明瑯點了點頭,明瓷卻只笑了笑,然後便直接走到了李子軒身前。

洞內很快便只剩下她倆和地上的一個人,燕明瑯走到明瓷身邊問:“你打算怎麽處理他?”

明瓷眉眼彎彎,眸中卻是一片寒涼,好聽的嗓音此時響起卻略顯涼薄,“處理?不用處理,就這樣就好了!”

燕明瑯一時之間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卻見到明瓷又靠近了李子軒兩步,蹲下身子對他說道:“你們都說我娘太心軟,可在我看來,我娘可是心最硬的了。你看她明知道你戀她如狂,明知道她死了你也活不下去,卻在你害死她之際還要讓你好好活著,這不就是對你最狠的懲罰了麽?”

她說完便站起了身,不去管李子軒聽了這話到底有什麽反應,拉著燕明瑯便出了這密室。

密室裏沒了人很快便安靜下來,可是沒多久便傳來幾聲讓人聽了都覺得痛苦的嘶吼聲。

明瓷對這聲音充耳不聞,燕明瑯聽了心中卻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跑了出來。

她的速度有些快,燕明瑯有些跟不上她,腳下便有些踉蹌,燕明瑯皺著眉道:“你慢點。”

明瓷這時卻像是才清醒過來一樣,停下了腳步,“對不起,有沒有傷到?”她說著就要蹲下去看。

“我沒事。”燕明瑯連忙制止了她的動作。

燕明瑯瞧著明瓷還有些不對勁的樣子,心中有些擔憂,“你沒事吧?”

明瓷感受到她的關心微微笑了笑,問道:“我這樣對他,你會不會不舒服?”

“啊?”燕明瑯楞了一會才明白她是在說李子軒的事情,連忙擺擺手,打著哈哈笑道:“不會啊,他雖然是我血緣上的父親,可是我和他之間一點感情都沒有,根本不會有你想的這種情緒。”

“是麽?”明瓷盯著燕明瑯的眼睛看了幾瞬,突然笑了,“這樣最好,這種人不配做你的父親,你就當沒有他這個人最好了。”

“我們出去吧!”她說完便要牽著燕明瑯的手。

燕明瑯順從地讓她牽住了自己的手,跟著她走出了這地方。

明瓷面上是終於解決了煩惱事的輕松,再加上燕明瑯這會的乖順,她心情好了許多。

燕明瑯面上雖然看不出什麽異樣,但是她心中卻實在是有些沈重,剛剛接受到了上一輩的這麽多往事,她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麽心情,反正不怎麽開心就是了。

明瓷牽著燕明瑯走到外邊發現晝顏和蕭翎兒正和明落談得正歡,她有些驚訝,明落怎麽突然回來了?

明瓷牽著燕明瑯走上前,問道:“大長老你怎麽回來了?”

明落是突然有了自己喜歡的人的消息,這消失了這麽久自然是去找那人去了。可是她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那人,打道回府時才聽說曼陀宮發生了大事情,原來那李子軒竟然趁她們不在,將曼陀宮給控制住了。

明落想到這些事情便有些心虛,目光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明瓷,嘴裏說道:“曼陀宮這不是出事了麽?我可是趕了好幾天的路才趕回來呢!”

“大長老回來得挺及時的。”明瓷語氣淡淡的,聽在明落耳朵裏卻實在有一股諷刺的味道。

明落本也不是多麽好脾氣的人,聽了就有些不爽了,她理直氣壯道:“叫什麽大長老,叫小姨。再說我本來就回來得很及時,這下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