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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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正好清理那些叛徒麽?”

明瓷有些無奈,表示不是很想搭理這個小姨。

蕭翎兒見到這幅場景,忍不住笑了出聲,明落這麽多年果然也沒怎麽變啊!

晝顏也在笑,她笑的卻是這麽多天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明瓷這般拿人沒有辦法。

“對了,你把那人怎麽樣了?”明落剛剛聽蕭翎兒這兩人說了今天發生的事,可是到底還是對如何處置那人有些好奇。

“到如今,讓他好好活著恐怕就是最難受的了。”明瓷輕描淡寫地說著。

幾人想了想也是,也就沒有再說些什麽。

這事一處理完,晝顏和蕭翎兒便打算離開曼陀宮了,畢竟剩下的事和她們也沒什麽關系。

蕭翎兒想帶著燕明瑯一起走,明瓷當然不許,卻沒聊到燕明瑯也想跟著她們離開。

“你當真要走?”明瓷抓住燕明瑯的手問道。她餘光掃過站在不遠處的蕭翎兒和晝顏,跟著她們走的話豈不是要回到鬼府森林那個鬼地方去了。

燕明瑯點了點頭,將自己的手從明瓷手中抽出,對她說道:“她是我娘,我自然要跟著她走。你處理完曼陀宮的事情之後也快回大燕吧,這麽多天了,應該有不少事情等著你去裁決了。”

明瓷怎麽也沒想到燕明瑯居然還叮囑她早日回大燕,這人難道一點都不會舍不得她麽?

她神情冷了下來,突然問道:“你想躲我?”

燕明瑯搖頭,“不是啊,我就是想跟我娘在一起,這麽多年我都沒有跟她好好待在一起過,現在有機會了自然要好好彌補以前的遺憾了。”

☆、往事3

這話讓明瓷的臉色好了些,她終於沒有再強求,看著燕明瑯的眼睛道:“你等我一些日子,我回大燕處理好事情就來找你。”

燕明瑯被她這樣面對面地直直地看著,心裏有些緊張,只好答應了。

兩個人說完以後燕明瑯便跟著晝顏和蕭翎兒離開了曼陀宮。

明瓷看著燕明瑯的身影越走越遠,面上表情平靜,她知道燕明瑯是想躲著她,可是躲得了一時,又躲得了一世嗎?

她就給燕明瑯一些時間,讓燕明瑯自己想清楚關於她們倆個人之間的事情。

燕明瑯都走得遠遠的了,卻仿佛還能感覺到明瓷註視著自己的目光一樣,她腳下不由得再加快了幾步,惹得晝顏和蕭翎兒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明瑯,你怎麽了?”蕭翎兒還是忍不住關心地問道。

燕明瑯聽到這聲音才停下腳步,見晝顏和蕭翎兒都落後她兩步時才收回了自己亂跑的思緒。

她連忙搖頭道:“我沒事。”

蕭翎兒知道她沒說實話,但也不好追問,只能簡單地關心她兩句,三個人便繼續往出宮的路走去。

她想起明瑯的異常是從和明瓷說話以後就開始的,想起這兩個人之間的那種莫名的氛圍,她突然有些震驚地看向晝顏。

晝顏和她從小一起長大,二人之間的默契根本無需明說,晝顏看她的神情便知道她在想什麽,微笑著點了點頭。

蕭翎兒得了回覆便有些神情恍惚了,她又轉回視線看了看燕明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們很快便出了曼陀宮,晝顏看蕭翎兒一路都有些恍惚,再加上她們也都有些累了,便打算帶著兩人在一間客棧住下。

客棧這時卻已經只剩下兩間客房,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分配房間,晝顏這時卻道:“你們母女倆個多年未見,便趁這個機會好好地親近親近。”

她說完還笑了笑道:“今晚我就要一個人睡,翎兒你可別偷偷地進我房間啊!”

蕭翎兒看了看燕明瑯,卻見她並不說話,她心知明瑯這時肯定還不能接受她這個十幾年都沒見過面的娘親,便準備開口拒絕。

這時她卻突然聽到一聲“好”,蕭翎兒又驚訝又激動地看向明瑯。

燕明瑯面對著她的驚訝卻側開了腦袋,避開了她的視線,帶著些倔強道:“如果你不想就算了。”

蕭翎兒驚喜得連忙搖頭:“怎麽會不想!”

晝顏見這母女倆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帶著二人便往她們的房間去了。

這家客棧外表雖然有些破舊,房間裏邊該有的布置卻還是不少的。晝顏給這一對母女關上門後便離開了這裏,能做的她都做了,剩下的問題就要靠她們自己去解決了。

晝顏離開後房間裏一時之間便陷入了一陣沈默,蕭翎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好走到床前開始整理被子。被子當然沒什麽好整理的,蕭翎兒也只是為了找個事情做,免得二人太過尷尬,可是現在看來也沒什麽用的。

蕭翎兒面上露出幾分猶豫,手上動作漸漸停了下來,她終於下定了決心,轉身看著燕明瑯開口道:“明瑯,我知道你有許多問題想問我,現在你想問什麽便問吧。”

燕明瑯進了房間後便一直沒有說話,低著頭像是在沈思。這會聽見蕭翎兒說這話,驀然擡頭,便看見蕭翎兒看著她,笑得很是溫柔。

這抹溫柔的笑讓燕明瑯心中頓時暖了幾分,這些日子一直困擾她的問題似乎都沒有那麽困擾了,她開口喚道:“娘親。”

蕭翎兒等待著燕明瑯開口說話,卻沒想到燕明瑯給了她這麽大一個驚喜,她還不敢相信,“明瑯,你,你叫我什麽?”

“娘親。”燕明瑯心中酸澀,幾步上前抱住了蕭翎兒,頭埋在她胸前,帶著幾分哭腔道:“娘親不喜歡明瑯這般喚您嗎?”

蕭翎兒這會才真正確定了,真的不是她在幻聽!也不是她在幻想!明瑯真的喊她娘親了,她承認自己了。蕭翎兒激動不已,也攬住了燕明瑯,眼中眼淚都冒了出來,“不,不是的,娘親只是太過激動了。”

兩個人抱了一會後,燕明瑯終於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都這麽大了,怎麽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呢!她小心地從蕭翎兒身前擡起頭,卻正撞見娘親看著她的目光,她面色頓時變得通紅起來,連忙退出了蕭翎兒的懷抱。

“娘親,我......”她嘴裏囁喏著,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剛剛自己的行為,她只是有點沈迷於娘親的懷抱,可是這個事實讓她實在不好意思告訴她娘親。

蕭翎兒見她這反應心中也明白了幾分她的想法,笑著上前牽著她坐到了床邊,笑道:“娘親很喜歡,娘親還擔心明瑯不想認我呢!”

“沒有。”燕明瑯連忙否認,她,她只是一時之間還不能接受罷了。雖然說之前已經知道了娘親的身份,可是那會娘親還沒醒來,自然是沒有今天這麽的讓她心潮湧動。

“說起來都是娘親我不好,要不是我,明瑯你這麽多年也不會這麽辛苦了。”蕭翎兒看著她紅潤的臉,手不由得摸了摸她的頭發。不由得想起她剛出生那會小小的模樣,心中感慨不已,她錯過了明瑯這麽多年的時間,只一晃眼,明瑯都長這麽大了。

她自然是知道李子軒將明瑯抱去了哪,可那時她自身難保,明瑯在她身邊反而更危險,所以她也就沒有去將明瑯找回來。

她只是悄悄地給燕池傳了消息,求他看在明月的面子上幫她照顧好自己的女兒。燕池答應了她,她心中自是放心不少,只不過宮中生活到底不是那麽容易的,她知道明瑯肯定還是受了許多委屈的。

“不辛苦。”燕明瑯連忙搖頭,“父皇他待我如親生女兒一般好。”好到她完全沒有想過自己不是他的女兒,燕明瑯心中略過一抹澀意。

蕭翎兒看她這般急切地解釋,便知道燕池對她真的很好,她心中不由得想起了明月,這兩人真的是應了那句話,好人不長命啊,倒是那個李子軒,這麽多年來反而活得好好的!

“娘親,你能告訴我,我是怎麽被送到皇宮中的嗎?”燕明瑯問出了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她之前剛知道自己不是父皇的女兒時還想著自己是不是被父皇故意抱進宮裏當靶子的,為的就是保護明瓷,可是她後來再想想就不相信這個許多人都相信的說法了。

她相信父皇不是那樣的人,父皇這麽多年對她的好也不是假的。所以,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蕭翎兒沒有猶豫地說道:“是李子軒將你送進宮的。”

“他?”燕明瑯有些驚訝,不解地問道:“他為何要將我送進宮呢?”

李子軒那個瘋子!蕭翎兒想到這事便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忍不住在心中怒罵他。蕭翎兒回想著那時李子軒在她面前說的話,對這人便更加厭惡。

“對了,你知道明瓷的母親是上一任的曼陀宮宮主吧”蕭翎兒突然說道。

燕明瑯點了點頭,眼裏依舊不解,“我知道,可是這和我應該沒什麽關系啊?”

蕭翎兒搖頭,繼續說道:“明月是宮主,她死後她的女兒自然是下一任的宮主。而歷任曼陀宮的宮主都是要在曼陀宮培養的,明月死前也不願讓她女兒去大燕,說是不想讓她參與皇室爭鬥,所以燕池根本帶不走明瓷。”

“而李子軒那時卻已經是曼陀宮的長老了,他便名正言順地將明瓷留在了曼陀宮。我生下你之後沒多久,他就將你送到了燕池手上。”

“他為什麽這樣做?”燕明瑯心中隱約有了猜測,卻還是忍不住地問。

“他想折磨燕池。”蕭翎兒冷笑,“李子軒那時跟我說,他要燕池骨肉分離,而且還要讓燕池日日看著仇人之女,他知道燕池看在明月和我的面子上不會對你做什麽,反而還會好好照顧你,他這樣做完全就是為了折磨燕池。”

事實和燕明瑯的猜的一樣,她想起這麽多年來父皇對她的好,頓時覺得無顏面對他。她簡直不能想象,十幾年如一日地面對著仇人之女,父皇到底是怎麽忍下來的。

蕭翎兒見燕明瑯的神色有些異常,便知道她鉆了牛角尖,安慰她道:“這不關你的事情,說到底是李子軒的心思太過惡毒。”

燕明瑯心裏還是很難過,只是她還是勾出了一抹笑道:“娘親別擔心,我沒事。”

這抹勉強的笑讓蕭翎兒對李子軒的恨意又多了幾分,她摸了摸明瑯的腦袋,問道:“明瑯,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何會和李子軒在一起生下了你?”

燕明瑯聽了這話卻沈默了,半響她道:“不想。”

“為何?”蕭翎兒真的是疑惑了。

燕明瑯低著頭說道:“娘親之前說了這件事是陰差陽錯,想必娘親也是不想的,就不要再說一遍惹得娘親你難過了。”

這話說得讓蕭翎兒心中一暖,她抱住了燕明瑯,“沒事,娘親早已經不難過了,因為有了明瑯你,娘親不後悔的。”

燕明瑯還是搖頭:“我只要知道我是娘親的女兒就夠了。”

蕭翎兒聽了這話抱著燕明瑯的手又收緊了幾分,眼中濕潤了幾分,她能有這麽一個女兒真的是太好了!

☆、回去

晝顏第二日在客棧大堂看見蕭翎兒和燕明瑯親密地一起下樓時絲毫不覺得意外,蕭翎兒就不用說了,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她自是知道她不是那種膽子小,懦弱地不肯解決問題的人。

而燕明瑯,她也早就知道了這丫頭就是個心軟得不行的性子,所以說她還真的不是特別擔心這兩個人。

不過還是可以好好逗逗她們的。晝顏笑得眉眼彎彎,對著一起下樓的蕭翎兒和燕明瑯道:“喲,你們倆這是母慈女孝了,可憐我一個孤家寡人啊!”她邊說還邊做垂淚的樣子,實際上是低著頭忍笑。

燕明瑯沒料到晝顏突然來這麽一出,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她求助地看向身旁的人。

蕭翎兒朝燕明瑯笑著搖了搖頭,她拉著燕明瑯在晝顏身旁的空位坐下了,將小二叫了過來點了一些早點。

晝顏一看蕭翎兒根本就不理她,嘴巴癟了癟,這家夥,看來她要放大招了!

她湊過去對身旁的燕明瑯小聲道:“你看你娘親,這是有了女兒就忘了朋友了,虧我這麽多年還一直在找她!明瑯你可不能學你娘。”

燕明瑯心知晝顏是在說笑,便也學著她娘親的樣子不說話,只是將小二剛剛先送上來的清茶遞到了晝顏面前,面上還朝她笑了笑,帶著些討好的意思。

“你......”晝顏楞住了,哭笑不得,這丫頭,是讓她閉嘴是嗎?

蕭翎兒在一旁旁觀,看到這終於忍不住笑了出聲,她拍了拍明瑯的肩膀,笑道:“幹得漂亮!”

“哼!”晝顏坐正身子,板著臉道:“你們兩個就欺負我吧!

蕭翎兒站起來走到晝顏身邊,彎著身子看晝顏,似乎是在觀察著什麽。

晝顏被她看得有些心虛,身體連忙往後躲了躲,翎兒這是怎麽了?她發現什麽了嗎?

蕭翎兒只是微笑,一只手抵著晝顏的下巴讓她擡起頭來,仔細看了一會才道:“我怎麽覺得你越來越年輕了呢?說說,這麽多年用了什麽好東西來保養啊?”

晝顏的臉蛋唰得爆紅,這家夥,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她餘光看到燕明瑯好奇的神色,面上頓時更加火熱了起來,連忙站了起來,躲開了蕭翎兒不安分的手,虛張聲勢地道:“別動手動腳的,我才沒有用生命好東西來保養,我本來就還年輕!”

蕭翎兒哦了一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晝顏正不解呢,又看見燕明瑯扭過頭去似乎也是在忍笑,她回想了一下剛剛說的話,覺得沒什麽不對的。

蕭翎兒看她這幅沒明白的樣子,笑著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小二這時將剛剛她點的早點都送了過來,蕭翎兒便為燕明瑯盛了一碗粥,又為她夾了些小菜,“快吃吧。”她對燕明瑯說道。

燕明瑯點了點頭,沒有拒絕她的好意。只是......她扭過頭來對晝顏道:“顏姐姐快坐下來吃吧。”

晝顏感慨還是明瑯這丫頭乖,完全忘記了剛剛這丫頭是怎麽配合她娘的,覺得肚子也餓了,便連忙坐了下來。

她正要自己去盛粥,卻看到蕭翎兒遞過來了一碗粥,她開心地笑了笑,“翎兒最好了。”

蕭翎兒聽了這話卻只是笑道:“快吃吧。”她說完自己便也盛了一碗粥吃了起來。

晝顏邊吃還邊想著剛剛的事情,翎兒為什麽突然說自己越來越年輕了呢?

客棧大堂裏這會也已經有了不少的人如他們一樣吃起了早點,有些位置上不斷傳來小孩子笑鬧的聲音,晝顏放下碗筷的一瞬間頓時明白了剛剛翎兒說的那話的意思!

“蕭翎兒!你是說我越來越幼稚是不是!”晝顏氣得都直呼她的名字了。

蕭翎兒正拿著帕子擦嘴呢,聞言也不急,慢條斯理地擦幹凈嘴巴才朝她笑道:“是啊。”

晝顏又看向燕明瑯,她這會倒是乖覺,面上也不笑了,只是眼睛裏的笑意哪裏是能藏得住的。

晝顏:......這母女倆都是狐貍吧,狡詐成這樣!她不該逗她們倆的,她根本就鬥不過翎兒!

“算了,不跟你們計較!”晝顏十分無奈。

她這幅模樣讓蕭翎兒想起了從前,那時候在鬼府森林的時候,晝顏也是這樣,每次都要來逗自己,偏偏每次又說不過自己,最後都只能自己開導自己。

蕭翎兒起身走到晝顏身邊說道:“好了,下次不這樣逗你了。”

晝顏聽了她這有些示弱的話才開心起來,“你說的,不準再騙我了。”她說完便去櫃臺那邊結賬去了。

蕭翎兒聽了有些納悶,騙她?自己什麽時候騙了她了?想不通這事情,蕭翎兒決定找個時間問問。她想到這便也不想了,扭過頭來對明瑯說道:“明瑯,我們出去等你顏姨。”

燕明瑯當了好一會的透明人,這會聽了這話連忙起身跟著一起走了。

她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又有幾分羨慕,娘親和顏姐姐的感情還真的是很好啊,她從小生活在宮中,唯一一個比較親近的同齡人便是蕭梓了,可惜蕭梓一直當她做主子,兩個人之間並不像朋友那般親近。

至於明瓷,她原先是以為自己終於有了一位朋友的,可惜事實卻並不是這樣。

燕明瑯想到這突然有些頭疼,說起來,明瓷到底是為什麽會喜歡上她啊?她自己實在是不明白,而且她們明明都是女子。

晝顏結過賬以後便回到了也走出了客棧到了蕭翎兒她們身邊,她昨日托小二買的馬車也被小二拉了出來,還有一位車夫在一旁候著,她讓蕭翎兒和明瑯先上車。

蕭翎兒聽了便想讓明瑯先上車,結果卻發現明瑯正在發呆,“明瑯?”她叫了明瑯幾聲都沒反應。

晝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才把人晃回了神,她問道:“你沒事吧?”

燕明瑯一回神便看見娘親和顏姐姐關心的神色,連忙搖頭,“我沒事,剛剛一時之間走神了。”

蕭翎兒和晝顏對視一眼,也沒追問。晝顏拍了拍她肩膀道:“那快上馬車吧,我們該走了。”

燕明瑯點了點頭,連忙上了馬車。

車夫等人都上馬車以後便也坐上了馬車甩著鞭子趕車了。

馬車速度初時還挺慢,出了城以後便快了起來。沒過幾天便來到了鬼府森林外圍城鎮的客棧。

燕明瑯就要下車,卻被蕭翎兒攔住了,她意味深長地說道:“明瑯,你真的要跟我們回去嗎?”

燕明瑯一楞,“娘親怎麽這麽問?”

蕭翎兒接下來說的話卻實在是讓燕明瑯驚訝了,只聽到蕭翎兒說道:“你和明瓷的事情,我和你顏姨都知道了。”

“什麽?”燕明瑯嘴巴微張,很快便說道:“我和她沒什麽的啊,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蕭翎兒顯然不信,“你這幾天這麽心不在焉的,和她應該脫不了幹系吧?”

晝顏這時也插嘴道:“我們的意思是你先去處理好這件事,不要讓自己後悔。”

燕明瑯心中無奈,娘親和顏姐姐都不知道明瓷那家夥到時候還會來找她,看眼下這幅樣子,怕是都以為她和明瓷以後都不會見面了。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再說些什麽了。

這幅模樣看在蕭翎兒和晝顏眼裏卻是事實無疑了,晝顏拍了拍她肩膀說道:“去吧,處理好了再來鬼府森林找我們。”

燕明瑯皺了皺眉,她也是這會才知道,她娘親和顏姐姐居然這麽看得開。她忍不住問道:“娘親,你都不反對這種事情的嗎?”

蕭翎兒笑了笑,“娘親覺得只要是互相喜歡,性別並不是問題。”

燕明瑯又看向晝顏,得到的卻也是讚同的點頭。

她不禁摸了摸額頭,這麽看起來,難道真的是她太迂腐了嗎?

蕭翎兒和晝顏見她又陷入了沈思,便繞過她先下了馬車。

“可是......”燕明瑯反應過來想說些什麽,卻發現娘親和顏姐姐都已經下了馬車,她的話頓在嘴邊沒有說出來。

蕭翎兒倆人卻只交待了她註意安全,然後便將銀錢還有防身的一些東西都遞給她,燕明瑯終於還是接過了這些東西。

馬車漸行漸遠,燕明瑯掀開車簾回頭一看,便看見娘親和顏姐姐依舊站在原地。她眼睛驀地一酸,縮回了探出窗外的腦袋,嘴裏的話終於說了出來,“可是我並不喜歡她啊。”

娘親和顏姐姐的態度讓她很溫暖,但是也讓她有些哭笑不得,她真的沒有喜歡上那家夥啊!而且她坐了這麽幾天的馬車才來到了這,怎麽連馬車都沒有下就又要回去了呢?

蕭翎兒看見馬車越走越遠,直至再也看不到了才突然擔心地說道:“你說明瑯會不會嫌我多管閑事了?”

晝顏聽見這話頓時笑了,翎兒雖然昏睡了這麽多年,沒怎麽養育過燕明瑯,可是看起來還真是一個合格的娘親。

笑歸笑,她還是說道:“明瑯這麽乖,怎麽會這麽想呢,你多慮了。”

蕭翎兒回過頭看她,不自信地問道:“是嗎?”

“真的,不騙你,你要是還不信,等明瑯回來了你親自問她。”晝顏拉著她邊走邊道。

蕭翎兒聽她這樣說,心中想了想,也就不再糾結這問題了。

“你說我們帶著她走了這幾天,明瑯她有沒有想清楚怎麽解決這件事啊?”晝顏倒是有些擔心。明瑯要是沒想好怎麽解決,這一去怕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鬼府森林了。

“想清楚也好,沒想清楚也罷。”蕭翎兒神色不似剛才的擔憂,淡淡地說道:“我只知道她要是這麽跟著我們回了鬼府森林,怕是要一直逃避這件事情。”

這話倒是有道理,晝顏聽了也就明白了。

“對了,我聽明瑯說你認她做了什麽繼承人?還有,你怎麽知道她是我女兒?”蕭翎兒問出心中的不解。

晝顏沒料到她話題轉得這樣快,還楞了會,不過她很快便解釋道:“繼承人什麽的只是我那時騙她們帶我一起走的一個幌子罷了。”

“至於我怎麽知道她是你女兒的,你猜?”晝顏賣起了關子。

“猜?”蕭翎兒才不猜這事情,笑了笑便道:“算了,反正這事知不知道也沒什麽影響,還是不猜了。”

“你怎麽這樣!”蕭翎兒的不配合讓晝顏十分郁悶。她過了一會自己還是忍不住說了,“因為她的血。”

“血?”蕭翎兒想了一會便知道了原因,“我都把這事給忘記了。”她們鬼府森林的人,血是特別的受鬼府森林裏邊的動植物的青睞的,明瑯那丫頭看樣子遺傳到了她們身上血的特性。

晝顏知道她明白了,也就不說什麽了,只是心裏到底還是覺得又輸了一次。

☆、回宮

燕明瑯知道明瓷這會應該是已經回到了大燕,所以她告訴了車夫自己要去哪後便在馬車中閉目養神起來。

盡管這樣,她心中還是有些猶豫,她覺得自己之前已經和明瓷說得很清楚了,就算這次再去到明瓷面前,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

左右都是些拒絕的話,明瓷應該也不想再一次聽到這些話才是。

可是她又想起前幾天明瓷說會來找自己,很明顯明瓷之前說會放過自己根本就是假的。

這樣看來,娘親和顏姐姐說得也沒錯,她似乎真的應該好好處理這件事。

可是娘親她們為什麽會知道自己和明瓷之間的事情啊?難道是她們兩個人已經明顯到這種程度了?可是一般人應該不會想到這方面才是啊。

時間又過去了幾天,燕明瑯就在這樣的猶豫與糾結還有疑惑中回到了大燕,下了馬車以後她將車夫應得的酬勞付給他以後便自己駕著馬車找到了一間客棧住了下來。

燕明瑯讓小二好好地照顧了那匹馬以後便回到客棧房間休息了,好好休息一下,再進宮去找明瓷好了。

她是這樣想的,只是沒想到在房間中睡了一覺醒來後便發現自己躺在自己從前在皇宮中的寢殿中了。

燕明瑯望著熟悉的寢殿以及周圍她喜愛的擺設,心中到底還是沒有那麽平靜,甚至還有些生氣,明瓷是怎麽知道自己回了燕京的?

房門“喀呲”地響了一聲,有人進來了。燕明瑯驀然擡起頭,果然是明瓷,她身後還跟著些宮女。

明瓷在一旁坐下了,微笑地望著她,也不說話。

宮女們將洗漱的東西和熱水放到洗漱的地方以後就要來伺候燕明瑯洗漱,燕明瑯不讓她們碰她,“你們下去,我不用你們伺候。”她冷聲道。

宮女們諾諾地退到一邊,等著明瓷的指示。

明瓷神色不變,揮了揮手讓這些宮女們下去。

“你在生氣?”她微笑地問著燕明瑯。

燕明瑯覺得她在明知故問,移開了視線不看她,“沒有人會不生氣的吧?我好好地睡在客棧,一覺醒來卻挪了地方!而且你怎麽知道我回了燕京?你派人跟蹤我?”

明瓷彎了彎嘴角,“我承認沒經過你同意便將你帶回宮是我不好,可是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這也算是迫不得已的。”

“迫不得已?”燕明瑯眼中生起了疑惑,連忙問道:“什麽事情我不知道?”

明瓷卻道:“睡了這麽久,你應該餓了,先洗漱吃些東西再說吧!”

燕明瑯看著她不容拒絕地神情,心中嘆了一口氣便下床洗漱了。

明瓷將早已經等候在寢殿外的宮女喚了進來,只見她們拎著食盒便走進了寢殿,將手中拿著的飯菜都擺在桌子上了以後才退出了寢殿。

燕明瑯洗漱好一回頭便看到滿桌的飯食,走到桌邊坐下道:“你到底想幹什麽呢?”

“想讓你好好吃個飯而已,這也不行嗎?”明瓷語氣淡淡,起身盛了一碗飯放在燕明瑯的面前。

這話讓燕明瑯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麽,她只好拿起明瓷盛的飯吃了起來。她自小在宮中長大,吃飯的規矩學得極好,寢殿內一時之間都沒有什麽聲音。

燕明瑯這頓飯吃得也實在是不怎麽香,她一直能感受到明瓷灼熱的目光盯著她看,她吃了幾口後便放下了碗筷。

“我吃飽了。”她道。她的意思很明確,明瓷這會該將事情告訴她了吧!

明瓷笑了笑後便說道:“我沒有派人跟蹤你,只不過我在燕京城裏布置了我的人,我讓他們註意你的蹤跡。”

“所以你進城沒多久,我便知道你回燕京了。”她看了燕明瑯一眼,語氣淡淡。

燕明瑯心中驚愕不已,說不清是感動還是懼怕,對自己有必要這樣嗎?

“我知道你回了燕京時很是開心,但是看你在客棧住下以後我也沒有著急讓人帶你回宮,我想著你既然回了燕京便終究會來找我,所以只派了人在客棧那邊保護你。”

燕明瑯聽了這話便明白了,在自己睡著的這段時間裏似乎真的不太平。“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問。

“你不覺得你這一覺睡得很沈麽?”明瓷反問她。

燕明瑯楞了楞,她一覺醒來便到了皇宮,還真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只是都被人挪了個地方都沒醒,這恐怕不是睡得沈能解釋的吧?

明瓷見她像是明白了便繼續說道:“有人在你的房間裏下了藥,待你睡著後他們便進了房間想要將你帶走。”

“是誰?”燕明瑯聽了這話驚訝不已,她應該沒有惹到誰吧?

明瓷看了她一眼,眼裏有些探究,說道:“我的人將他們抓住了,審查過後發現他們的頭目是秦國人,但是再多的也問不出什麽了,所以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抓你。”

“秦國人?”明瓷心裏納悶,她不認識什麽秦國人啊?“所以你就把我帶進了宮?”她撐著手,完全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

“都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不可能再讓你待在那客棧裏的,萬一再有人對你下手怎麽辦!”明瓷的話不難聽出她的擔心。

明瓷盯著燕明瑯看了一眼道:“明瑯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麽要來找你麽?”

燕明瑯搖頭,“我真的不知道。”她這麽多年根本就沒認識過秦國人好不好!

明瓷看著燕明瑯,似乎是在分辨她的話的真假,半響道:“那樣最好了。”

她說了這話似乎就要走燕明瑯連忙攔住她道:“我有話跟你說。”

“你要說什麽?”明瓷低垂著眉眼問。

燕明瑯察覺到一股危險的感覺,但是她想了這麽多天,早就決定了一見到明瓷便好好地跟她說清楚她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所以她直言問道:“之前你說你喜歡我,現在還喜歡麽?”

明瓷眼裏閃過一絲了然,語氣淡淡:“不喜歡了。”

“這,這樣啊,那我便沒有什麽要說的了。”她一時語塞起來,又有些尷尬,這答案讓燕明瑯有些措手不及,她之前準備好的話一下子便沒有了用武之地。

明瓷起身離開,卻又聽到燕明瑯問道:“那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啊?”

她本就沒什麽表情的臉越發地冷了幾分,她道:“等我查清楚那些要擄走你的人到底有什麽目的再說,我們好歹是朋友,我不可能就讓你這樣又陷入危險之中。”

“那就麻煩你了。”燕明瑯知道這是她的好意,便沒有再拒絕。

“麻煩什麽,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明瓷突然回頭對她說道。

“是這樣沒錯。”燕明瑯被她突然回頭給嚇了一跳,連忙點頭。

明瓷笑了笑,離開了房間。

她一離開便有宮女進來收拾桌子,燕明瑯走到書桌邊坐下了。

她想起剛剛自己說的話,覺得好丟臉。為什麽她會覺得明瓷還喜歡她呢?

這會想來,明瓷在曼陀宮時說要去找她,估計也只是作為朋友之間所說的話吧,她還傻傻地以為明瓷還喜歡她,還擔心了這麽多天,真的是……太自以為是了。

燕明瑯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蠢了。

明瓷離開寢殿後,周身冰冷氣息便沒有再隱藏,雖然燕明瑯沒說什麽,可是她完全能夠猜到燕明瑯原先想說什麽。

無非就是些戳她心窩子的話,什麽不喜歡她啊,兩個人都是女子之類的。

她還說這人怎麽會主動回燕京來找她,明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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