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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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一個僻靜的角落,在怒瞪之下膽戰心驚地急急開口。“我以為會有Harry的魔杖,但最後找到的好像只有Snape的,但這不是重點。”他的手被Hermione打開,“我在消失櫃裏發現一具屍體……”

Ron用他最高的構句水準簡明闡述了自己如何在驚恐之餘翻出倉庫中不知哪個年月收進的照相機,然後他拍照、關上櫃門、蓋好帷布,他將現場恢覆成原樣後悄無聲息地離開。

“幫我看看。”Ron壓低聲音從兜裏拿出一張起皺的照片。“你知道這是誰嗎?”

Hermione想提起的有關於Ginny和Harry的話語被直接地堵在口中。

她死死盯著那上面的人驚呼出聲-

“Kent?!”

他們沒有說任何多餘的廢話就開始戰鬥。可能Harry還不夠絕對地理智,可能先打上一架也算是種戰術,總之造成房間內魔咒亂飛的原因能數出許多,他們誰也暫時抽不出空來講話。

Snape知道他最好退出這個狹小的戰場,不僅是因為那些更多是向他射來的危險咒語-Kent將他當做籌碼來牽制Harry,這無疑給年輕人加上許多負擔-雖然那面色冷靜的男孩沒有分神多說一個字,但Snape明白他不過是在強制自己壓下沸騰的情緒。於是Snape冒險去拿魔藥,於是他停留在安德森太太身旁盡力給她灌下一瓶瓶價值不菲卻不知是否足以挽救一條垂危生命的藥水。

兩道咒語前後間隔極短地向不同的方向發出,那是Kent的魔法。Harry毫不遲疑地去擋指向房間內另外兩人的那道紅光,緊接著第二道光落在他的小腿,他悶哼著跌倒在地。Snape下意識地想去扶他,Harry抓著他的胳膊撐起身體,視線落在同樣忙於不規律喘息的Kent身上。

“無杖魔法。”Kent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很好。你很好。”

而Harry給他的禮貌回應是又一道神鋒無影。

Kent不介意卑鄙手段地將Harry限制在原地。他不能夠躲,他擋下一切攻擊,就像Snape保護他時所作的那樣,如今輪到我來,他在心中做出承諾,我要保護你。

之前一場並不輕松的追逐戰加上幻影移形確實消耗了Harry相當程度的魔力與體力。他移動沙發隔在他們身前,然後坐在地板上倚在靠背後面平覆過於快速的心跳。必須要承認的是,就算救世主擁有超過大多數成年巫師的力量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他經歷兩場戰鬥,每一個魔咒都需要比敵人更多的魔力來支撐才能保證成功。

他在強撐。他必須撐下去。

“你已經堅持不了太久。”Kent在另一邊粗聲說。“我們不如談些對雙方都有益的條件。”

Harry輕輕握住Snape的手背,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不知道我們還有什麽好談。”他回答說。

“你我心知肚明,你隨時都有可能倒下。”Kent篤定地說,“我放過你們,作為交換,你幫我……不、你只需站在中立的位置,我就永遠不會對你或所有與你同個戰線的朋友出手。”

這是個不錯的條件。

“然後看著你把魔法界變成只有一種呼聲的狂熱教徒嗎?”

“不是那樣,我只是在剔除不好的人。”Kent說。“你最該深有體會那些純血派的邪惡巫師是什麽樣的人。我希望社會安定,沒有沖突,這樣不好嗎?”

Harry冷笑,一個字也不相信。就像房門開著,但沒人會出去,他們必須如同困獸在這個籠中解決對方,或者被對方解決。從不存在第三種可能。

“你希望的是只有一個呼聲的統治。”Harry直白地掀開事實。“也許我不知道哪種觀點是對,但至少我能夠確信,在任何時代、任何背景之下,只準許有一種觀點就是錯。”

安靜蔓延,但他們都知道那是暴風雨的前奏。

Harry看向毫無聲息的安德森太太,又看向將擔憂與關心明顯放在臉上的Snape。男人對他輕微地搖頭,然後Harry的眼睛就暗下來。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覺也已經暗下來,夜風擦過窗戶發出細小尖銳的聲響。

他沒有哭。他經歷過很多、很多個死亡了。

“Harry。”Snape在他旁邊低聲提醒說。“註意Kent向右轉的時候,他會有習慣性的動作,因手肘多向外伸出兩英寸而導致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差。”

Harry認真地點點頭,什麽也沒說。他偏過頭快速地在男人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然後無比堅定地重新站起來。

他不能輸。

十分鐘後Harry設法引動Kent第二次向右轉去。Snape的判斷無比正確,他盡一切可能利用那稍縱即逝的時間差做出攻擊,直到聽見Kent下意識的慘叫。

他筋疲力盡。Snape在他的身後為他承擔一部分重量,這是Harry還能站直身體的唯一原因。

“你輸了。”Harry鎮定地說。

Kent捂著腹部開出的裂口陰狠地盯著他。片刻之後,他忽然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他左手扶著墻壁,右手保持平舉魔杖的姿勢緩慢後退。

“不。”他說。“我賭你連阻攔我離開這個房間的能力都已經沒有。”

而這幾乎是事實。

Kent在賭,所以他不選擇再冒然進攻。Harry不知道Kent還能夠發出幾個魔咒,但他已經體力透支、魔力見底,無法保證下一個無杖魔法能成功施放。他心中苦笑,現在又想起魔杖的好處。

他抿著嘴唇看著Kent就要退出房門,之後幻影移形就可以被使用。

然後,Harry朝他露出驚喜的、放松的微笑。

Kent尚未來得及反應,一根魔杖悄無聲息地抵在他的後背。紅發的女巫從陰影中顯現出來。

“但我有。”Ginny沈聲說。“晚上好,先生們。”

Ron和Hermione的身影也出相繼出現。前者喊了一聲好友的名字,然後扔給他一根細長漆黑的木棍。Harry條件反射地接過,他握緊熟悉的魔杖、感受到它對他的歡迎。他古怪地看了一眼Snape,原本晦澀的魔力逐漸變得流暢起來。

Kent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終於開始真正意義上的驚慌。

“這不、”他費力大聲說,好像這樣就能更具有說服力。“這不可能!”

他的計劃完美無缺。他引開所有礙事的人,派人劫走Weasley家最小也應該是最弱的女孩;他拖住救世主的腳步,然後將之引到陋居處布置好的包圍圈中-五個優秀的巫師對上沒有魔杖的二十歲男孩,他已經謹慎過了頭;他利用那個麻瓜輕易進入保護咒內部,孤身一人的Snape沒有任何值得稱道的力量。

所以,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那麽你就睜大眼睛看個清楚,它現在變成可能。”Hermione說。

Ginny推著Kent走近墻邊,然後踢在他的膝後。“跪下。”她明確地命令。

Kent的雙膝重重地落在地板上。腹部的傷讓他忍不住向前倒去,最終額頭磕在冰冷的墻面。

這想必已經成為註定的失敗。

“還沒有結束。”Kent嘶啞著嗓子拋出最後的籌碼。“今晚過去,純血派將不覆存在。如果你們現在放了我還-”

他含糊的求饒被不留情面地打斷。

“你以為沒有人能阻止你的人嗎?”Ginny在他身後說。

Kent咧開嘴角。“傲羅不會有所行動。”

“但魔法界不是只有傲羅。你覺得這些時間裏我們幾個人的守護神咒夠通知多少人?”紅發的女孩歪著頭看他,“我們這些人不論走了多遠、離開了多久都永遠並肩戰鬥,那是你永遠無法理解、也永遠沒有資格觸及到的事。”

“就憑你們?”Kent說。

“就憑我們。”Ginny說。“我想你還不夠清楚戰爭給我們帶來什麽。我們不僅僅是畢業不久的年輕人,也不僅僅是救世主、魔法部的小職員、商店老板、報刊記者、草藥學學徒,甚至會被輕易劫持的天真女孩……”她亮棕色的眼睛璀璨逼人,“無論何時、何地,我們都是合格的戰士。”

她知道、他們知道自己正在並且永遠與誰同行。

Harry走上前去。他看著Kent狼狽的側臉,手中的魔杖指著他的腦袋。

他沒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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