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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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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平南王,安然帶著一眾家屬出發了。要回家的喜悅沖淡了一些近日的沈重,孩子們喜悅的笑臉也讓大人們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下來。

為了開解溫婉,白清清和兩個孩子更是拐著彎的逗著他。安然也換著花樣的教他們編手鏈的方式,溫婉也漸漸的被轉移了註意力,笑顏多了些。

一晃數日,安然等人終於平安的回到家中。剛入院門,眾人的表情就有些僵住了,小諾歡呼了一聲撲了上去,院中那一團團、一叢叢、一堆堆的到底是神馬?

留守的一個仆從有些忐忑的湊到安然面前:“那個、那個,下雪的時候,我們、我們去逮住了幾只兔子。想著您這裏正好有幾只,就拿過來湊了對。就是、就是沒想到它們那麽、那麽能生,所以......”

安然望天,所以就生了一院子的兔子唄!可是,我這裏也不是動物園啊?

仆從還在盡力解釋:“我們有收拾的很幹凈的,一點味道都沒有的,真的。”力求真實性,還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安然一擺手:“沒事,就是該處理還是處理些吧,太多了總是不好的,你們要是喜歡,可以再養幾只貓狗什麽的,種類太單一了,也無趣不是?”

仆從黑線了,我們不是餵養員好吧?!

安然不再糾結這些小事,抱著蝦仁和飯團,和白清清等人進了西廂。西廂的炕還是溫的,留守的侍從們看來沒有偷懶,安然滿意的點了點頭,鋪好被子,就把娃娃們放了上去。

不一會兒,聞到風聲的三位老師領著太女太子也來了。她們起先住在官衙府邸,但是覺得以後給孩子們授課不便,便在安然家附近陸陸續續的買了居所。太女和太子則被安置在平南王的家裏。

三個老師和安然打了招呼,太女和太子也乖乖的見了禮。安然簡單解釋了下路途耽擱的情況,三個老師也了然的點點頭,朝堂的風吹草動想來也逃不出她們的耳朵。幾個人在一起探討了下孩子們的課業問題,達成一致後,三個老師就陸續離開了。

白清清有些忙碌,他費了很多時間從地窖中把去年曬制的幹果拿了出來。剩下的還有很多,他仔細翻看了一番,還好,沒有壞掉,不由得喜上眉梢。

溫婉看白清清折騰的歡,也湊了過來,捏了一個塞進嘴裏,酸甜的味道讓他眼睛猛然一亮。不由分說的扒拉到自己懷中一堆,然後坐在一側的椅子上吃著。

白清清看的好笑,叮囑他:“婉婉,不能多吃哦,一會兒就要吃飯了。飯後我用這些果子給你做些甜湯,妻主教我的方法,很好喝的。”

溫婉連連點頭:“好哇好哇,清清,這些果子好好吃哦,你做的真好!”

小諾和雲華看爹爹們吃的開心,也湊了過來。小諾熟門熟路的撿著果子吃著,一臉享受的表情。

雲華嘗了一個不禁咧了嘴,好酸,為什麽爹爹覺得好吃。她果斷的放棄了拿第二個的打算,只是在旁邊看小諾吃的開心,笑的有些傻傻的。

溫婉拍了拍她的額頭:“傻閨女!”然後把小諾抱在了自己懷裏,兩個人歡快的吃著。

雲華不理爹爹的偷襲,只是繼續盯著小諾傻笑。

哄睡了蝦仁和飯團,安然也進了地窖,幫著整理。畢竟離開了這些時日,有些東西是該清理下,吃壞了身體總是不劃算的。

仆人們看主子們忙活起來,趕緊湊過來接手,不過都被婉拒了,安然和白清清都很享受整理的樂趣。

整理的差不多了,安然又把魚簍拎了出來晾曬。白清清也來了興趣,湊過來:“妻主,你要抓魚了嗎?”

安然懷念的看著那些魚簍:“是啊,這些日子筋骨都待得松散了,就當鍛煉一下。雖然錦衣玉食的生活很是舒適,我還是很思念以前打打漁、散散步的生活。”

“妻主,”白清清稍顯猶豫的開了口,“我也想去看看。”

“好啊,再把小諾帶上,正好重溫下咱們以前的生活,”安然輕攏起白清清垂下的發絲,“不用擔心飯團和蝦仁,那麽多人在呢,更何況她們那麽愛睡。”

白清清歡樂的點了點頭。

本就是風塵仆仆的趕回家中,又是一頓的收拾器具,一番下來,大家都倍感疲憊,於是早早的吃了晚飯,洗洗涮涮,都各自睡下來。

一夜好眠。

安然是個閑不住的人,這些日子的王府生活本就讓她百無聊賴,這次可算是解除了禁止。一家人用過了早飯,安然端著魚食、拎著魚簍準備去江邊。白清清和小諾也經不住誘惑,收拾妥當後,也跟了出去。

本是一家玩耍散心的時刻,無奈身後卻跟了一叢。安然有些無語,不就是釣個魚嗎?真是沒見識。

溫婉是顧不到安然的腹誹的,他一掃往日的憂愁,一路上,和白清清絮絮叨叨的說著,白清清抿嘴笑著傾聽,時不時搭上幾句話,還不忘讓侍從幫著照看好雲華和小諾。

拒絕了侍從的幫忙,安然挑了幾個位置熟練的下著魚簍。兩個男人覺得有趣,就幫著往魚簍上抹魚食。溫婉有些好奇:“這個進口這麽大,魚兒不會跑出來嗎?”

白清清搖了搖頭:“不會的,裏面有做收口的,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溫婉又擺弄了會,嚷著要自己下簍,難得他開心,大家也沒禁止,就是看他一步三搖的在河道上走,大家提心吊膽的,總算下了進去,溫婉興奮的手舞足蹈:“等會,我也要收這個魚簍。”大家自然依他。

收簍也不是一時半刻的功夫,留下幾個侍從守著,幾個人沿著清溪河邊慢慢的散著步。眺望遠處的天地,已經有不少耕作的身影。

白清清拉了拉安然的袖子:“妻主,咱們也該收拾田地了,要不會錯過春耕。”又轉過頭對溫婉道:“婉婉,你不是吵著要去看種地嗎!到時,咱們一起去吧!”

安然無奈的搖頭:“你們倆呀,種地又不是什麽有趣的游戲,有什麽期待的!”

白清清拉起溫婉的手:“我就喜歡這樣的生活,婉婉也會的。”然後求證的看著溫婉。

溫婉立刻附和道:“那當然,我很早以前就想過這種田園生活了,只是阿離脫不開身。”說著神情又暗淡了下去。

“放心吧,阿離是國之棟梁,這點事難不倒她的,等過幾天重新開課了,我跟幾位老師打聽下形式,她們身在官場,想來也能猜個十之□□。”安然安慰溫婉,不過心裏也不確定,從分別到現在已有小半月時間了,若是能脫得了身,恐怕阿離早就歸來了,不會像現在這樣連封報平安的信件都沒有,是怕這裏的人暴露了吧!

白清清最受不得溫婉情緒低落了,他握了握溫婉的手:“婉婉,相信你的妻主,只需要等待就好了,她很快回來的。咱們走了好一會兒了,回去看看抓到魚了沒有,好不好?”

溫婉嘆了口氣:“嗯,我會一直等她。咱們回去吧!”說著,眉目上也有了一絲期待。

收了魚簍的溫婉徹底一掃陰霾的情緒,眉眼裏盡是喜悅,他下的魚簍裏竟然抓到了一尾金絲鯉魚,他聽清清講過金絲鯉魚的價值。

看著笑逐顏開的幾個人,安然也放下了心,提著捕到的魚,大家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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