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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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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玩鬧鬧的過了幾日,眾人徹底緩解了路途的疲憊。想著放羊多日的孩子們也時候收攏心思,著重學業了,於是,安然派了請了幾位老師,娃們又開課了。

四個孩子畢竟松散了一段時日,聽到要上課的時候,一個個情緒有些低沈。安然搖頭,在新穎的教學方式,只要是跟學習有關,孩子們就都不會喜歡的。

為了吸引她們的註意力,風趣幽默的小笑話,引人入勝的至理名言,安然無所不用其極的引導著孩子們的積極性。幾個老師也配合著安然提出的教學方式,更改了授課形式,清一色的寓理於教,再不是古板的死記硬背。娃們也漸漸的收回了玩鬧的心,認真學習了。

效果是很顯著的,批改作業的太傅拿著太女的鏗鏘有力的辯論,忍不住要淚流滿面,這是雲國的希望啊。若說從前是對這個孩子的喜愛,怕是不久就會變成敬重了。

安然也看過雲錚的辯論,確實是見解獨特,可是卻還未答得安然想要的效果,有些問題必須要辯證的去看。雲錚這篇措辭如果是從上位者的角度來看,毫無疑問,上上之作,若是從下位者的角度,恐怕這些理論就成了她的敗筆之作了。不過短短的時間,能有如此的進步,也可見雲錚確實是可造之才,至於是否是個合適的國君,也要看她是否有一顆愛民的心。

針對這篇辯論,安然單獨叫過了雲錚,也叫過了幾位老師。安然問雲錚:“錚兒,你覺得民是什麽?君是什麽?民守護的是什麽?君守護的又是什麽?”

幾個老師期待的等著雲錚的回答。雲錚則是皺著小眉頭認真的想了會:“老師,我覺得,民就是百姓,在最底層費力的活著;君是皇帝,在最上層費力的活著;百姓守護她們的小家,又守護這君王;而君王守護她的子民,也守護著江山社稷。”

“為什麽覺得皇帝也是費力的活著呢?”

雲錚低下了頭,覆又重新擡起,直視安然的眼睛:“人人都以為皇帝活的恣意瀟灑,可是我卻是親身體會到了母皇的艱辛。從我記事時起,她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她總是頭痛,總是喝著苦苦的湯藥,”雲錚的眼淚漸漸的有了淚光,“母皇曾摸著我的頭對我說,是她對不起我,讓我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裏。可是我卻覺得很幸運,有這樣英明的好母親。我只想快些長大,能幫著母皇分憂,也能讓母皇有時間陪陪我的父君,讓她們真正體會到天倫之樂。”

安然有些意外,雖說談話的方向偏離了,可是卻意外的了解到這個孩子的懂事和堅韌。她摸摸雲錚的頭:“錚兒,沒人能選擇自己的出身,但是所有人都可以選擇自己要走的路。不管路途多麽艱險,只要你不畏艱險,就能闖出一條不平凡的路,就如同你母皇,也許也如同將來的你。你說的那些君民的想法很有見解。為師也有一些看法說給你聽。如果要用一種物事來比喻君民的話,君就是舟,民就是水。舟在水上,水在舟下。這也是你的最下層和最上層的理論。可是你可有想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安然這句話說完,不知雲錚楞住了,幾位老師也如醍醐灌頂。

安然繼續說:“我覺得你說‘君王是守護她的子民的’是有道理的,可是‘守護江山社稷’這一點卻不敢茍同。冰冷的社稷,冰冷的皇位,如果沒有百姓的擁戴,你覺得那會是什麽?死物哪裏比得上生命重要。”

雲錚覺得腦中的思維有些發散,又漸漸在聚集,清明從一絲絲擴展到一片片。她向著安然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老師,學生懂了。”

安然摸了摸她的頭頭,然後彈了她一記:“明白就好!其實,以你的年紀,曉得這麽多的道理,已經是人上之人了,不過,小小年紀做什麽深沈的模樣,當心老的快,學學雲華那沒心沒肺的小妮子!”

雲華揉揉被彈的額頭,無奈的想,老師又不正經了,每當她覺得老師身形無限高大的時候,老師都會做一些讓人無力的舉動!還讓她學華妹那吊兒郎當的樣子,還是放過她吧!

打發走了雲錚,安然打算和老師開誠布公的談一談。安然邊給幾位老師倒了茶,邊整理自己的思維,然後問道:“幾位大人覺得這種教育方法是否有可取之處?孩子們的進步怎樣?”

太醫令廖文捏著下巴:“可謂突飛猛進。”太傅王進與太守李勳也頷首。

得到了首肯,安然也放了心,繼續道:“既然這樣,我把自己的想法給幾位大人說一下,大人幫我參考下是否可行?”

“夫人客氣了。”

“是這樣的,我想咱們現在教四個孩子也是教,教一群也是教,不如擴大一些範圍,比如整個安平鎮,招收一些孩子,辦一個學堂,然後集體辦學。幾位大人覺得如何?”

幾位老師有些黑線,是把我們當免費的了嗎?不用白不用嗎?

一看幾位的表情,安然心裏就知道她們怎麽想的了,她了然一笑:“你們可能想歪了。我辦這個學堂是有目的的,這個充其量算一個試驗學堂,通過它我們可以進一步考核這種教學方式是否可取。往好的地方想,如果可取的話,我希望能同幾位大人一起把教育方案擬定出來,然後再編制一些適合不同年齡學童的專業課本,輔助的出一些寓理於教的書籍。等到局勢穩定了,呈給皇上過目。若是方案通過了,全國進行教育體系的改革。幾位大人覺得如何?”

三個老師眼睛頓時放光,太傅王進忍不住給安然行了個禮,安然急忙躲開了。她擦擦腦門的不存在的汗:“太傅大人,你要折煞我了。”

王進道:“夫人您當的起,我為官這麽多年,您是我除了皇上外,最為佩服的人。”

李勳和廖文亦鞠了個躬:“夫人當真是雲國的貴人。”

安然擺擺手:“貴人當不起,我只是進我的一份力而已。其實,這個提議還有很多需要修改的地方,到時就需要幾位大人的真知灼見了。然還有一事相求,就是希望幾位大人為我保密,對外人而言,就說你幾位大人提出來的見解吧!”

“這......”三位老師有些遲疑。

安然笑道:“放心,我與皇上有過約定。皇上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

廖文又施了一禮:“好吧,說來是我等慚愧,謝謝夫人!”

“還有一事想向幾位大人討個消息,最近局勢如何了?阿離什麽時候能回來?王妃最近憂慮較深,盡管大家盡力開導,但人還是清瘦了下來,氣色也差了許多,我擔心......”

廖文接道:“夫人盡可放心,如今,左相羅文錦已經被□□了,想來也快了。”

聽到這些朝政形勢,安然忍不住頭疼:“大人直說吧,阿離如何?我對朝堂這些事不是很了解。”

太傅王進和平南王打過多年的交到,她放松了面色,接道:“盡管局勢還未明朗,但是什麽事能難倒那只狐.....啊,平南王。她除了對賺錢一竅不通外,卻深喑為官之道,條條兵法更是在官場上運用自如,現在只是時間問題,用不了多久,平南王就會收網了。”

安然開懷了,忍不住嘟囔:“那個家夥沒事就好,不過她確實對賺錢一竅不通。要是她知道這麽重要的方案,她沒參與進來,不知道會不會暴跳如雷?”

聽著安然的話,三位老師忍不住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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