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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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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你先去休息。"袁驍漫不經心地答道。

戰揚站著沒動,袁驍奇怪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戰揚的耳根居然有些紅。

"洗澡!"戰揚眼神一寒,不容分說揪著袁驍的衣服,將他拽回房間。

袁驍起先有些莫名奇妙,想著戰揚的潔癖真是越來越嚴重了。

可他剛脫了衣服,戰揚溫涼的身體就壓了下來。

"……呵"袁驍摟著對方精瘦的腰,輕笑,"真難得唔……"

戰揚並沒有將這個吻深入,他雙手撐著袁驍的肩膀,離開他的唇,"快點洗澡!"

袁驍雙手扶著戰揚的腰,聞言湊上前親了一下他艷紅的唇:"一起?"

"我不想洗兩次!"戰揚硬邦邦扔下一句話,推門出去了。

看他那個別扭的樣子,袁驍悶笑。

不過,戰揚主動真是一件讓他心情愉悅的事情,就原諒他心口不一了。

洗完澡袁驍找了條浴巾,正在擦拭著身體時,冷不防就被推倒在床上。

"餵,你犯規!"他才想翻身坐起來,一個柔軟的枕頭已經被扔過來蓋住他的臉,還沒來得及拿開枕頭,袁驍的雙腿就被分開了,緊接著,戰揚的鼻息碰觸著他的大腿內側。

等他意識到危險的時候,最脆弱的地方落入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

"別!"袁驍第一反應就是拒絕,戰揚那麽愛幹凈的一個人,他不能讓他做這種事情。

但是戰揚的動作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袁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反應,直到那舌尖開始嘗試著轉入頂端小孔時,袁驍一個激靈拿掉臉上的枕頭,手忙腳亂地掙紮起來。

可他的反抗首次沒用--戰揚泛著青色血管的手輕描淡寫地搭在他大腿根部,看到那場景,袁驍腦子瞬間空白。

他無力地躺下,感受著奇異的快感,終於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喘息。

戰揚一只手仍然搭在他腿上,另一只手往下摸,揉搓著他的臀部,手法近乎情色猥褻。

"先禮後兵?"袁驍啞著聲音問。

他無力地想,這次要戰揚想在上面,也就隨他了。

可是,對方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口舌的配合從一開始的生疏變得熟練,袁驍喘息著,將手指插進戰揚濃密的頭發裏,時而抓緊,時而放松。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幾分鐘,袁驍已經被舔得一柱擎天,這時戰揚忽然放開他,將枕頭重新扔在他臉上。

袁驍正雲裏霧裏,忽然,漲得發疼的地方抵住了一篇滑膩。就在插入的同時,他驚詫地伸手托住戰揚的身體,"別亂來,你受不了!"

戰揚赤紅著臉,抿緊唇,握著袁驍的堅挺,不顧他的反對,慢慢沈下身體。

"戰揚……"

"閉嘴!"

戰揚惡狠狠地打斷袁驍的話,這次進入並沒有想象中的困難,完全進入之後,戰揚雙手撐著袁驍的腰,微微仰頭,舒了一口氣。

袁驍被他臉上似痛非痛的表情激得不行,猛地直起身,一手托著戰揚的腰,一手扶著他的後腦,將他放回床上。

第一次主動,戰揚有些楞神,等他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袁驍已經開始動了。

戰揚聽見男人粗重沙啞的喘息聲,身體不由得也興奮起來,他擡起手臂搭在眼簾上,身體隨著袁驍的進入一前一後地移動。

袁驍的抽插著實讓他感到愉悅,精神上也十分亢奮與刺激。那種疼痛與快感交織的感覺,並不是言語可以描述的。

況且,想到這輩子,只有袁驍這麽一個人,讓他心甘情願雌伏……這些情緒鼓動他的感官與神經,戰揚隨著對方的喘息開始呻吟。

袁驍一把拿開戰揚擋著眼睛的手,看到對方雙眼濕潤,墨黑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袁驍小腹一緊,動作越發粗魯。

戰揚恍惚感覺到對方埋在自己體內的部分脹得更大了,他伸手勾著袁驍的脖子,含住對方的耳垂,吮了又吮,接著是臉頰、頸項,還有堅硬的鎖骨。

當戰揚吻到淺色半挺的乳頭時,狠狠咬了一下。而袁驍登時發出了一聲低喘,幾個大力挺進,便在他體內一洩如註。

身體裏的激蕩震顫著戰揚,他不管不顧地圈住袁驍的腰,緊緊抱著對方汗濕的背,繃緊身體,隨之釋放。

片刻之後,戰揚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慢慢溢了出來,股間一片滑膩。

袁驍與他額頭相抵,呼吸依然濁重,他問戰揚:"累不累?"

戰揚擡手圈住他的脖子,吻他。

這個回答夠明確了,他們之間難得有這麽和諧的歡愛,一時間,兩人都有些收不住,直到筋疲力盡才作罷。

短短幾天,新的計劃已經完善,王恩耀主要負責以前勢力的整合,戰揚負責新公司成立事宜,袁驍則兩頭兼顧,整天忙得昏天暗地。

不過,他再忙,回到家逗戰揚玩玩兒,再做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疲憊一掃而空,日子過的挺滋潤。

當然,來自南荻的威脅一直是袁驍和戰揚頭頂的一把刀,他們深知,不能大意。

距離戰揚家不遠的單元房內,一架望遠鏡正對著他家門,24小時對戰揚和袁驍進行監視。

南荻從望遠鏡前離開,在一旁桌上的電腦裏記錄下袁驍出門的時間。

他剛把信息錄入,門被敲響了。

南荻頓了一下,警覺地輕手輕腳走到門後,從貓眼裏看到一只巨大的,怒氣沖沖的眼睛!

這麽近距離地觀察一只眼睛,給南荻造成的沖擊不小,他無語地打開門,對拎著盒飯的人道:"……不就是去買盒飯,用得著發這麽大的火?"

"哼,是啊!我只是連續買了五天盒飯而已!"代號女暴君的劉珍沒好氣地將盒飯扔在桌上。

南荻笑笑,將飯盒一個一個拿出來,一字擺開。

"你笑什麽?"女暴君不滿地皺眉,"你打算在這兒不挪窩了,是嗎?整天監視,也不見你有具體行動!"

南荻遞給她一雙筷子,自己坐下來先吃飯。

他扒了幾口米飯,見女暴君瞪著一雙眼睛,恨不得吃了他似的,笑道:"稍安勿躁,你這個暴脾氣什麽時候能改改?"

"這次是你的問題,別拿我說事兒!"女暴君一腳將凳子踢開,坐下吃飯。

享用完並不美味的午餐,南荻又去望遠鏡那裏觀察了一次,期間,女暴君在分析這段時間戰揚和袁驍的作息。

"每天9點一定會出門,11點半回來。"她撐著下巴,"袁驍出門的時間不定,但晚上一定會回來……經常往來的,是個30歲左右的男人,短發,高鼻梁……"

"看出什麽了?"南荻在她身邊坐下。

"看出你白白浪費了很多狙擊機會!"女暴君給他一個白眼,指著其中某天袁驍的行程,"晚上10點零八分,院子逗留十分鐘!"

女暴君用手指狠狠戳了幾下那跳記錄,"十分鐘,夠你把他打成篩子!而你呢,放著這麽好的狙擊時機不用,整天都在幹什麽?!"

南荻將電腦合起來,給火氣十足的劉珍倒了一杯水,帶著十分溫柔的笑,將水杯輕輕放在她面前,"別著急,壓壓火氣。"

劉珍瞪著他,忽然一拍桌子,站起來走了!

南荻笑瞇瞇地端起剛剛放下的水杯,喝了一口,一言不發地看著她離開。

他坐回桌前,重新打開電腦,輸入一串指令之後,跳出一個界面,看著上面前後相隔不過兩分鐘的指令,南荻的笑越發溫柔。

且不說追殺令早已經被取消,就算真有這回事兒,南荻也不準備這麽早動手。

目前,相較於執行文哲給他下達的指令,南荻更有興趣了解這背後的各種事由。

比如,經過特殊訓練的袁驍為什麽背叛誓言,選擇離開隊伍,以及……文哲掩蓋追殺令被取消的事實,非要置袁驍和戰揚於死地,又為了什麽?

他有預感,這背後一定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而袁驍他們似乎並不知道自己處於監控之下,每天依然為重新創建事業四處奔波。

這天,袁驍正準備出門,接到唐家於的電話:"袁驍,聽公司人說,你很久沒去辦公室了?"

袁驍笑了一下,無不諷刺道:"唐總還真是後知後覺。"

"我覺得自己是個很人性的老板,之前算是給你婚假。"唐家於也笑著說。

"哦,那還真是謝謝唐總。"袁驍的語氣聽不出一點兒感謝的成分,他話鋒一轉,冷聲道,"不過很抱歉,我並不打算回公司了。"

"哦?"唐家於尾音上揚,"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袁驍回頭看了一眼準備去醫院做治療的戰揚,向他示意自己有事兒先走了,同時對電話那頭的唐家於說:"理由很覆雜,我覺得還是當面說的好。"

"好!"唐家於立刻答應了,"半島咖啡,半小時後見。"

"不見不散。"

袁驍掛了電話,好像無意般往對面樓上瞥了一眼,輕笑一聲,開車走了。

單元房內,南荻的視線從望遠鏡中與袁驍對上,他知道,這不是意外。

南荻笑了笑,果然瞞不住袁驍,他早就知道自己在這兒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他剛坐回沙發,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

來電是個不認識的號碼,南荻猶豫片刻,接起來,電話裏傳來他熟悉的聲音:"我臨時有事兒出去,你幫我註意著點兒,出事兒了給我打電話。"

南荻楞了一下,沈聲笑起來:"袁驍,你這是公然藐視警方權威!"

"少廢話!"袁驍笑罵道,"要家裏人出了事兒,你知道後果!"

南荻重新站起來,走到望遠鏡前,往那邊看了看,"幫你可以,但我有條件。"

"說。"

"告訴我,你為什麽離開。"

袁驍一聽,頓時樂不可支:"你不覺得這個問題根本沒有意義?"

"不覺得。"南荻語氣十分認真。

袁驍又笑了一會兒,終於停下來,"好吧,為什麽呢?等我想想……很簡單,我找到了比信念更重要的東西。"

"你想說……戰揚,還是所謂的愛情?"南荻似乎十分難以理解,沒再留出溫暖的表情,而是眉頭緊皺。

"看來需要面對面談的不止唐家於,還有你!"袁驍失笑,"話說回來,能給點咨詢費麽?"

袁驍一輩子改不掉三句話跑題的毛病,南荻無奈地說:"無法想象,這麽嚴於律己的戰揚怎麽會看上你!"

"當然是因為我帥!"袁驍絲毫不謙虛,"好了,今天算我欠你,咨詢費就免了。就這樣,先掛了。"

掛了電話,南荻對著黑掉的頻幕無奈地搖頭--袁驍竟然委托來監視他們的自己幫他留意家裏是否安全,該說他太聰明還是太自大!

另一邊,與南荻通了電話之後袁驍一直懸著的心徹底放松下來。

他確實很早就懷疑有人在監視他和戰揚,確定有這件事卻是上車之前的事情。

就在他進入車庫的前幾秒鐘,餘光裏出現一個似曾相識的背影,仔細一想,袁驍記起來那個人就是再次遇見南荻前,在路上碰到的奇怪年輕人。

袁驍之所以對那個人印象深刻,是因為對方有些奇怪--那麽單薄的身體,怎麽能有如此犀利的眼神。以及對方的骨骼奇特,很難讓人不記住。

不過,確定被監視和知道對方是南荻是兩回事兒,那通電話不過是試探。

袁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情實在不錯。

比起其他人,南荻作為對手是一件十分幸運的事情,戰揚和自己是他認定的獵物,在南荻出擊之前,他會保護好不被其他"獵食者"染指。

這也是他為什麽敢直接那麽跟南荻說話的原因。

袁驍走進半島咖啡廳的時候,戰揚打電話過來,問他去哪兒了。

"跟老東家見面。"袁驍搜尋著唐家於的身影。

"去哪兒?你一個人?"戰揚聲音很沈,聽得出,他不讚同袁驍這麽做。

袁驍看到了角落裏的唐家於,邊朝那邊走邊向戰揚解釋:"追殺令可不是誰都有資格接的,而接了殺我這個命令的人,現在正在我家對面替我看著家呢,不用擔心。"

戰揚聞言,頓了頓,走到窗戶邊,掀開窗簾的一角,朝對面看去,"唐家於跟文哲認識。"

"我知道,"袁驍帶著標志性的痞子笑,落座於唐家於對面,盯著他,笑道,"但我想,他不會這麽笨,殺了隱藏的合作夥伴,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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