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海市蜃樓(十六)

關燈
姜盡淵輕手輕腳的從床上準備起來, 可是剛剛落地, 可是下一秒又被拉回了床上。

再次落入了柔軟的床上, 姜盡淵微微撐著手, 怕自己壓到秦樽月。

“師姐,你醒了啊。”姜盡淵軟軟的說到。

“怎麽想偷偷的走?”秦樽月揶揄的問道。

“看你睡得太香, 不想打擾你。”姜盡淵弱弱的說到。

秦樽月看著她在她額頭親了一口:“我和你一起起。”

“不睡了嗎?”姜盡淵心疼的看著她,秦樽月最近睡得都不算太好, 白天又事情太多。

“你不在, 睡不著。”秦樽月摟著她蹭了蹭。

姜盡淵的耳根悄悄的爬上了一絲紅色。

“我要趕不上訪談了。”姜盡淵弱弱的說到。

“完了給我電話。”秦樽月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姜盡淵坐上車的時候, 還是耳根發熱,卻又覺得心裏滿滿當當的, 這樣的生活倒是讓人覺得很滿足, 生活中有一個人朝夕相處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訪談的彩排很重覆了很多次,姜盡淵有些累,晚上節目結束已經是十點了。

給秦樽月打了個電話, 秦樽月那時候還在辦公室裏。

“我回家等你,你早點回來。”姜盡淵小小的撒嬌到, 秦樽月微微勾了勾唇。

“好。”

秦樽月取過自己的外套, 走出了辦公室。

一場秋雨一場寒, 大樓外的雨還在不停的下著,走出大樓,肆虐的風攜帶著雨點,落在秦樽月的身上。

來往的車輛都匆匆忙忙的,偶爾有幾個行人也是匆匆跑過。

“秦小姐。”沈言撐著傘及時過來接秦樽月。

“走吧。”秦樽月向她點了點頭, 淺淺的笑了笑。

車開了一半,秦樽月接到一個電話,全程秦樽月沒有說一句話,直到電話掛了。

“沈言,去一趟譚世安的別墅,你一個人去。”秦樽月掛了電話,對沈言說到。

“那您?”沈言回頭看她。

“我打車回去吧,小心點。”秦樽月略有些愧疚的對她說到,沈言跟著她挺累的。

“秦小姐,我該做的。”沈言依舊是冷淡的說到。

譚世安的容身之所,沈言早就查到了,秦樽月也知道,只不過,大魚要有耐心去等,小蝦米,她們沒興趣。

“我等您上車。”沈言溫聲說到。

“不用了,你先走吧,晚雲.cháng.整.理了可就什麽都看不到了。”秦樽月沈聲說到。

秦樽月在路邊等車,可是很長時間都沒有車過來,反倒是看到一個婦人推著一輛小推車過來,連把傘都沒有。

艱難的在路邊走過,秦樽月看在眼裏,而此時後面來了一輛空的出租車。

伸手攔下了,出租車在她面前停下。

秦樽月對司機說了句:“等我一下。”

小跑了幾步,跟上那婦人:“傘,您拿著吧,這水果,我拿幾個。”

婦人看著秦樽月,不算明亮的光線,秦樽月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自己撐著傘,認真的挑了幾個水果。

“多少錢?”秦樽月輕柔的笑了笑。

婦人連忙擺手:“您這傘,比果子貴,先嘗嘗。”

“不用麻煩了。”秦樽月溫聲說到。

可婦人依舊拿過旁邊的水果刀,切開一個西瓜,切了小塊給秦樽月。

人家遞上來了,也不能拒絕,接過嘗了一口,還挺甜的。

秦樽月也不再勉強,出租車司機見秦樽月的舉動,跟了上去。

“您小心,早點回去。”秦樽月說完,打開車門進去了。

後視鏡被水沖刷著,秦樽月看不到後面的情況,也就作罷了。

卻沒有看到,本該在路上走著的婦人,突然就消失了。

秦樽月回到家,姜盡淵已經在等著她了。

將手中的水果放在茶幾上,姜盡淵看著她沾濕的發絲,立刻緊張的讓她去洗澡:“快去快去,等下感冒了。”

秦樽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沒事,我先去洗澡。”

姜盡淵替她將她買的水果袋子打開,準備去拿水果刀削兩個,雖然她也不知道秦樽月怎麽突然買了水果回來,明明這些完全不需要她操心的。

然而當那些果子握在手裏的時候,姜盡淵的臉色微微變了放回原處。

秦樽月出來的時候,發現滿屋子的蠟燭,姜盡淵點完最後一根。

“師姐,去換身衣服吧,我們去個地方。”姜盡淵的語氣有些凝重,秦樽月也就去換了。

看著那些蠟燭的擺放,秦樽月大致猜到了是陣法,卻看不懂是什麽。

“去哪?”秦樽月不解的問道。

姜盡淵將兩人的神牌,擺在中間,前面擺著一些供品。

“去答謝。”姜盡淵悵然的說:“師姐,等下一定要緊緊抓著我的手,一定一定不能松開,不管看到什麽都不能放開。”

秦樽月很少聽到她這麽嚴重的語氣,只是順著她點了點頭。

“閉眼。”姜盡淵的話剛落,秦樽月便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好了。”

秦樽月睜開眼,卻發現兩人已經不在自家的客廳了,而是在一條街上,兩旁是叫賣的小販,就像是一個集市,只是卻沒來由的讓人覺得詭異。

姜盡淵拉著她往集市的另一頭走去,一路上被不少的小販攔著。

“姑娘,看一下,剛剛收到的供品,三十冥幣。”和她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的大媽,只是秦樽月卻發現她的心口插著一把刀。

來往的所有人,全都是在飄著,包括她們自己,沒有呼吸,沒有陽光,只有一簇簇幽暗的藍色火焰,發著光芒。

秦樽月看著那所謂的供品,只是幾個糕點,旁人或許不懂,她卻知道,這是專門用來供奉祖先的一種糕點。

一言不發的從那中年大媽的身邊飄過,秦樽月倒是沒有太多的不適,這樣陰惻惻的氛圍,從小到大一直感受著,只不過這一次更濃厚一些。

秦樽月跟著姜盡淵一路從街頭走到街尾,在一個最不起眼的小角落裏看到了那個賣水果的婦人。

眼裏閃過了然,怪她太大意了。

姜盡淵拉著秦樽月,在攤位前,停下,微微一鞠躬,然後奉上紙錢,再次鞠躬離開。

婦人只是對她們笑著點了點頭。

秦樽月跟著姜盡淵再次往回走,可是卻突然被另一人拉住了一樣。

本能的看過去,秦樽月只看到一個被黑色的袍子完全籠罩的人。

對,人,秦樽月的直覺告訴她,是人,和她們一樣的人。

姜盡淵緊緊的拉著她的手,擡眸看著那人,幽藍的鬼火飄在她身側。

可對方的能力似乎在她之上,鬼火滅掉,姜盡淵在客廳裏的肉身,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不知道怎麽進來的男人,看到皺了下眉頭。

秦樽月感覺自己在那人的拉扯下,不受控制的向她身邊走去。

姜盡淵緊皺眉頭,對方實力比她要強,正對肯定不是明智的選擇。

在她還沒有想出更好的辦法之前,赫然發現周圍的鬼魂已經失了平靜,都匆匆地向她們撲過來。

不僅是她們,黑袍之中的人,也驚訝無比。

一瞬間的時間,姜盡淵拉著秦樽月狂奔,有人動了她的陣法,在那陣法之中,她們能暫時成為一個死人,以死魂的身份進入冥界,可如今陣法被破壞,她們就恢覆了生魂的狀態,所謂生魂,便是脫離了肉胎的魂魄,但是卻還是不是冥界管轄之內,還是活人,這樣的魂魄,卻是死魂們最愛的食物。

那黑衣人,見到這樣混亂的狀態,之後也消失了。

所幸,這裏離她們的終點很近了。

撲向姜盡淵的鬼魂不多,幾乎都是朝著秦樽月而來的,姜盡淵在她周圍勉強的布下一道防護,可是面對著那麽多的鬼魂卻也是無濟於事。

看到那兩個靈牌的時候,姜盡淵終於松了一口。

“師姐,抱著靈牌。”

匆匆跑到那個小角落,秦樽月抱著自己的靈牌,可是鬼魂卻依舊沒有散去。

姜盡淵皺了下眉,隨後手裏突然多了把劍,劍身散發著一股殺氣,原本靠近的鬼魂,似乎在忌憚什麽,猶豫著不敢上前,這也給她們贏得了一絲時間。

再次拉過秦樽月的手,口中默念著咒文,面前的食物消失了,追過來的鬼魂們,面面相覷,隨後散去,各自歸位,好像剛剛什麽也沒發生過。

兩人一回到自己的身體,秦樽月匆匆的坐起來,而身旁的姜盡淵卻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臉色蒼白,好像還沒從鬼界回來一般。

巫謹走到姜盡淵身邊,探了探她的脈搏鼻息,按理說已經回來了呀。

在巫謹準備查看她的眼睛的時候,姜盡淵瞪著他:“滾!”

“嘿,你這人怎麽這樣,要不是我,你們還回不來呢。”巫謹抱怨的說到。

秦樽月現在卻不想去想她們對話中的意思,只是輕輕的將姜盡淵抱了起來:“怎麽樣?哪裏不舒服?”

姜盡淵順勢勾著她的脖子:“沒事,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輕輕的將人放回沙發上,姜盡淵讓她將那靈牌燒了,秦樽月應了句好,便過去了。

秦樽月去了外面,巫謹去將門窗打開:“也不怕被憋死。”

這樣的將門窗都封閉確實很危險。

“我說,你是不是祭出了那把劍?”巫謹在姜盡淵旁邊坐下,嚴肅的問道。

“關你什麽事?”

“這樣折損壽元,值得嗎?”巫謹不解的問道,資h源h整h理h未h知h數姜盡淵為了秦樽月,甚至可以自己的命都不顧,他不懂。

“值不值得是我的事,滾,不滾我報警了。”姜盡淵不想去問他怎麽進來的,反正問了也不會說。

巫謹摸了摸鼻子:“無情的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  師妹:在人間是師姐的主場,冥界可是我的主場!師姐~我今天攻不攻?

師姐:師妹乖

作者君:你自己聽聽你的話,我沒辦法昧著良心說你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