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抓到劉祝熊

關燈
四更天,墨色的天空上飄忽著幾縷青煙,繁星點點,像顆顆夜明珠,閃閃發光。劉敏敲門叫醒林恒,她要盡早啟程,免得被人盯上。

林恒與劉敏從客棧出來騎上馬,一路飛奔,跑到走到一片樹林。林恒聽到後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他感覺背後飛來一陣風,趕忙向左閃開,他一回頭發現劉敏的坐騎上插著一只箭。他與劉敏趕快甩起鞭子抽著馬,跑得更快了。

後面連續向劉敏射出箭,都被劉敏躲了過去。林恒覺得奇怪為什麽都射劉敏,而不射自己。

他們跑到一個拐彎處,這是一處荒山小徑,長滿了厚厚的野草和樹林,看起來很隱蔽。

林恒說:“劉姑娘快下馬!”

他拿刀狠狠紮了馬屁股,馬受驚,一躍而起。他從馬背上滾到地上,那馬往前狂奔而去。劉敏也從馬上跳下,林恒拉著她就跑。

跑了沒幾步,林恒聽見一陣馬蹄聲,他回頭一看一些黑衣人架著馬,追著自己的馬去了。

林恒這才松口氣,他又跑了幾步,劉敏追上他,笑道:“太刺激了。”

林恒:“快跑……。”

劉敏帶著他從樹林裏跑出來,跑到一座村莊,劉敏雇了一輛馬車。他們駕車走了兩天,來到高山腳下。

這山陡峭,暗藏玄機。劉敏帶他爬上山,經過一些山洞,路過一個沼澤地。最後來到一間草房。

一位粗壯身材臃腫的老者,正對著林恒笑。林恒指著他說:“劉祝熊!”

劉祝熊:“哈哈哈哈……太子見到你,真他娘的高興。”

林恒又看到一個人,那人不能再熟悉了,是趙元檢。

林恒歡喜極了,他跑過去說:“元檢你來了。”

趙元檢妒火滔天,他將林恒推開,林恒被他推得一楞。

劉敏看林恒的眉開眼笑的表情,她知道眼前這個封神俊朗的男子就是林恒的相好了。她罵道:“你對小林子也太兇了,幹嘛推他!”

趙元檢看了劉敏一眼,他捏緊了手中的寶劍。他心想我一會就拆散你們。

吳祝熊呵呵地笑了,趙元檢臉色極難看。

趙元檢說:“林恒你先出去,我有要事要和劉祝熊談。”

他打不過劉祝熊,他要盡量拖住劉祝熊,等自己的人來抓住他。

林恒戀戀不舍地走了出去,他看到劉敏在沖自己擠眉弄眼。

劉敏說:“這男人太兇了,你還是和我好吧。”

林恒突然想到劉祝熊武功很高,他怕趙元檢吃虧,他說:“你爹要是對元檢不利,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爹,我叫他吃幾斤狗屎。”

劉敏哼地一聲:“老丈人也不會放過?”

林恒忙捂住她的嘴,他說:“大姑娘家也不害臊,不許亂說話,元檢萬一誤會了,就糟了。”

劉敏神采熠熠地看著他,說:“我爹要帶你走呢,他想給你找個更好的去處,我們也不用再東躲西藏了。”

林恒一驚:“你說什麽?”

屋內,趙元檢臉色陰沈,他說:“您老這些年讓家父好找。”

劉祝熊一點也不怕趙元檢這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趙元檢孤身一人,武功也沒自己高強。所以劉祝熊現在表現得像個大俠客。

劉祝熊面色紅潤,聲音洪亮,他說:“我怎麽會輕易讓你們找到,我還想活命。”

趙元檢剛才帶著雷烈跟在林恒和劉敏身後,想抓住劉敏,他們便用箭射她。然而林恒和劉敏把他的人統統甩掉,只有他自己跟了上來。

趙元檢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寧安縣發生了一起殺人案,是您老殺了人。卻又沒人出面作證,我才調查此事。”

劉祝熊笑了起來,那聲音仿佛從丹田發出似的,力量極大,把屋子都震響了。不久他停止了笑聲,問道:“我躲你們趙家還來不及,我怎麽會做那種蠢事。那肯定是個蠢賊打著我的名義招搖撞騙。”

劉祝熊沈吟半響,他說:“我要林恒,我要他做我女婿。”

趙元檢緊張起來:“不行,你要什麽都行,他不能給你。”

劉祝熊喝了口茶,他說:“我女兒喜歡他,而且他身份尊貴至極,我要帶他去見太後,這樣我女兒就是皇後了,哈哈哈哈……。”

趙元檢一聽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站起來走到吳祝熊身邊說:“我什麽都能答應你,這件事不行。”

劉祝熊說:“我從來都是只聽自己的。別人的意見只是耳邊吹來的風。”

劉祝熊站起來走出門外,劉敏拉著林恒跑了過來。

劉祝熊問:“你願意娶我女兒嗎?”

趙元檢走出來,他看劉敏抓著林恒的手腕,他氣到了極點,他說:“小崽子我為你付出了所有,你居然背叛我。我們從小的情分,竟比不上你和她在一起十天。我今天就殺了你們倆個!”

趙元檢說著拔出寶劍來,奔劉敏而去。劉祝熊見狀擋住劉敏。林恒連忙攔住趙元檢,緊緊抱住趙元檢的胳膊,說道:“我只和你好,我誰也不娶,我寧願斷子絕孫!”

趙元檢氣得完全失控了,他拿劍飛速向劉敏刺去,還沒刺到,劉祝熊一掌將他拍退了幾步。

劉敏正恨他恨得緊,她飛出兩個銀鏢,向趙元檢紮來,眼看就要紮在身上,趙元檢用劍將銀鏢擋住。

劉祝熊和劉敏將他圍住,和他纏鬥。劉祝熊趁趙元檢撲向劉敏的空檔,他用砍刀砍向他的後背。

林恒看趙元檢要吃虧,他急了。他撲過來,擋住劉祝熊的砍刀,在地上抓一把沙子,向劉祝熊撒了出去。劉祝熊被迷了眼,倒在地上。

劉敏有許多飛鏢,她接連不斷地射向趙元檢。趙元檢中了三鏢,流出血來。

林恒擋在趙元檢身前,劉敏不敢扔了。林恒向劉敏猛踢一腳,把劉敏踢了出去,跌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劉敏見他這樣對自己,她收起飛鏢抽泣起來。

趙元檢看他為自己踢了劉敏,他還算滿意,他想小崽子還是向著我,愛我的,我現在不能沖動,問寶藏要緊。

趙元檢收起寶劍,他湊到林恒耳邊大聲地問:“這些天我沒睡你,你有沒有想我?”

趙元檢說著擡頭看劉敏,他要刺激劉敏,讓她死了那條心。

劉敏噗嗤一聲哭得更厲害了。林恒沒想到他這樣問,他覺得沒臉見人了。

劉祝熊爬起來,他說:“太子將來是皇上,可他居然是被睡的,這真是個天大的笑話,哈哈哈哈……。不過我並不介意有這樣的女婿,我現在就送太子回宮,我女兒能做皇後也不賴。”

劉敏抽泣著說:“小林子,我喜歡你,我要嫁給你。”

吳祝熊:“太子你還是跟我走吧,我女兒比他漂亮溫柔多了,而且我能告訴你寶藏在哪……”

趙元檢摟住林恒的腰,揪住林恒的頭發,把林恒拽得頭皮疼。他一雙眼冷的像冰,他對劉敏惡狠狠地說:“太子不喜歡睡女人,只喜歡我睡他,他的身子一日都離不了我。我不睡他,他自己就主動爬上來求我。你嫁給他,打算守活寡嗎?”

林恒連忙捂住趙元檢的嘴:“趙元檢你要幹什麽,為什麽這樣羞辱我?”

趙元檢揚手扇了林恒一巴掌:“我還要幹你呢!”

林恒被打懵了,心裏說不出來的難過。趙元檢低頭咬林恒的手,把林恒的手咬出血絲了,林恒痛的縮回了手。

趙元檢猛地把他拽到懷裏,親了上去,又啃又咬毫不憐惜,把林恒的嘴咬出血來。

劉敏受不了這種刺激,她哭得妝都花了,哭出兩道黑眼圈。她扔下林恒的寶石。吳祝熊也生氣地甩袖子走了。

趙元檢想你們走不了多遠,我的人也應該趕到了。

他們父女還沒走到出一百步,白鶴堂的人一擁而上。

雷烈笑道:“劉老弟對不住了,大人吩咐必須將你抓住!”

劉祝熊氣得胡子都抖了,他罵道:“虧你是我兄弟!”

雷烈說:“大人對我恩重如山,我也沒有辦法。”

他使出鐵鎖橫江,向劉祝熊擊出連環掌。白鶴堂高手也一起發力,將劉祝熊和劉敏制服了。

劉祝熊罵道:“趙元檢你是個卑鄙小人!”

雷烈將他倆扣上腳銬手鐐,裝在一個特制的鐵籠子裏,極其封閉。

趙元檢看劉敏在籠子裏,哭得淚汪汪的。他愈加賣力地親著林恒。

林恒雖然當眾被親,覺得很難堪了。但他心撲通撲通地跳著,感受趙元檢那燎火般的熱情,和溫暖柔潤的雙唇,喜悅極了,他們十幾天沒有溫存了。

趙元檢許久沒親吻了,他覺得林恒的小嘴美妙極了,他停不下來了。

林恒睜眼看到侍衛們都站在遠處,他們頭也不敢回。劉祝熊和劉敏在籠子裏看著他們親嘴。他想推開趙元檢。

趙元覺察到這一點,不滿地抱住他,一只腿纏了上去,用他的蠻力禁錮他,讓他掙脫不開。

他們倒在草地上,趙元檢撕開林恒的上衫,露出一片肌膚來。他親上林恒的脖子。趙元檢想繼續下去,叫劉敏和林恒都死了那條心,叫他們分道揚鑣。

劉祝熊安慰大哭不止的閨女,他說:“我再給你找個好的。”

劉敏抽噎著問:“小林子,他是不是強迫你的,他要是喜歡你怎麽這樣對你……”

趙元檢一聽火氣更盛,他說:“林恒,你說是不是我逼你的?”

林恒覺得自己無地自容了,他說:“不是,我自願的。”

趙元檢解林恒的褲帶。林恒看趙元檢居然要在別人面前與自己行房事,他一時情急用膝蓋頂了趙元檢的□□。

劉祝熊大笑:“幹得好,叫他斷子絕孫!”

趙元檢這才放開手,躺在地上痛的直打滾。林恒的脖子耳朵臉頰都紅了,他慌張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他看自己傷到趙元檢了,蹲下來幫趙元檢揉搓。

林恒眼睛濕漉漉的,抿著嘴唇非常不自在地看著趙元檢。趙元檢看到他手裏的寶石,怒火中燒,一把搶走那顆寶石,揚起手臂,扔到山谷裏。

趙元檢拔劍走向劉敏,劉敏縮在劉祝熊身後,劉祝熊大喊:“別傷我閨女,我告訴你寶藏在哪!”

趙元檢想等他說出來再殺劉敏不遲。自己暫且忍下這頂綠帽子。

他看向林恒,林恒站在草地上,不知所措地望著自己。趙元檢拿著劍指著林恒罵道:“你給我滾過來!”

林恒不知所措地跟他著進了屋。

趙元檢紅著眼,大喊:“你竟然想跟她提親,你把我當什麽了?我為你付出了所有,你一回頭,跑去和她成親,我成了一個笑話!”

林恒一聽,知道趙元檢為什麽這樣生氣了,他跟蹤了自己和劉敏,而且他把自己那句玩笑話當真了。

趙元檢氣得拔出劍來,他說:“我殺了你!”

他拿起劍,向林恒右肩刺去。他沒想殺林恒,只是想給林恒點教訓。

林恒沒有閃開,他用手握住劍,劍割破了手,流出血來。趙元檢一驚,他趕忙停住劍。血把劍染紅了,順著劍淌在趙元檢手上,溫熱的血讓趙元檢冷靜了下來。

林恒委屈地說:“你相信我!”

林恒又把劍拽到自己胸口,他說:“你不信就刺進去。”

趙元檢看他流血了,心疼起來,他把劍扔在地上。

但趙元檢想到他和劉敏一塊玩,是那樣快樂。他氣得大罵:“我不要你了,你給我滾!”

林恒一聽他說不要自己,臉都白了,他抓住趙元檢的手,慌張地說:“從小我就只有你一個人,你是我的一切,你怎麽能說這種話!”

趙元檢看他的手上皮開肉綻,趕緊給他止血包紮。林恒緊緊咬著嘴唇,流下一絲血。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眼神凈是委屈的神色。

趙元檢一看他這樣,心疼極了,他擦下林恒嘴角的血絲。

趙元檢知道林恒根本離不開自己。他從小就像小狗似的,對自己寸步不離,圍著自己打轉、搖尾巴,打都打不走,只認他一個主人。

趙元檢給他包紮好以後,困到了極點,倒在床上,一歪頭睡著了。

林恒看著屋中的燭光發呆。他經歷過太多事,所以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他這輩子最受不了的事就是趙元檢說不要自己。

林恒想自己是個不成器,沒人要的太子。趙元檢如果不要自己了,那自己只能拿鋪蓋卷滾蛋。

夜晚林恒肚子餓了,他在廚房翻了半天,只找到點地瓜。他沒舍得吃,放在趙元檢枕邊。

半夜,趙元檢醒來,他看見林恒抱著手臂在發抖,眼圈通紅,呆楞楞地看著地面。

趙元檢以為他在為劉敏傷心。他吃起醋來,他說:“忘了那個賤女人,你只能跟著我。”

林恒連忙說:“我跟她沒有什麽,你就不能聽我解釋嗎?”

趙元檢聽了,火氣更大了,他撲通地坐起來,他說:“你不用騙我,我耳朵沒聾。”

林恒坐到床邊解釋:“我那是在開玩笑,誰知被你聽見了。”

趙元檢拖起林恒按在床上,他從袖中拿出鞭子,要抽他。他說:“叫你喜歡她!”

林恒:“你蠻不講理,打吧打死我算了!”

趙元檢抽了他幾鞭。林恒一聲也不叫任他打。趙元檢低頭一看林恒的手還滲著血絲,他扔下鞭子,他抽不下去了。

趙元檢拉起林恒走了出去。侍衛們擡著籠子,跟他們走到山腳下。到了山腳下,林恒想拉住趙元檢的手。

趙元檢還在吃醋,他冷哼一聲,推開林恒。

林恒更加難受,他強忍著心頭的酸楚,把他到寧安縣和蘇州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是因為想替你找到劉祝熊,才和劉敏在一塊閑逛的,她非要我陪她玩幾天,才能去找劉祝熊,可你就是不信我……”

趙元檢聽了整個過程,心想原來這小兔崽子是為了我才和劉敏一起游玩的。他最愛的還是我,他和劉敏只是玩玩罷了



但他想要冷落林恒幾天,讓他知道不該隨便跟女人玩玩。

趙元檢騎上馬向前奔去,林恒在後面緊緊地跟上。他們騎著馬趕回布政使司府。

林恒一進府門被雷烈抓住,押著送去後院一棟黑漆漆的小屋。

雷烈:“夫人,得罪了,這是大人交待的,等你倆和好了可別找我麻煩。”

林恒坐在地上,覺得自己像在坐牢,他難過地抱住頭,半天不說話。雷烈走出去,又回來給他送來被褥,和飯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