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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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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元檢回到府中立即趕向公堂,他現在要盡快結束這樁殺人案件,把假冒之人定罪。這樣朝廷不會再盯著劉祝熊,將自己抓到劉祝熊的事隱瞞過去。之後便逼劉祝熊交出寶藏。

他草擬了一份公文,交給寧安縣令和王致和看。王致和:“大人這是怎麽回事”

“這人根本不是吳祝熊,他在寧安縣招搖撞騙了幾年,”他又說:“你給我寫五十份告示,越快越好。”

王致和:“大人,那假冒吳祝熊的人,怎樣找到他。”

“我已經抓到他了,他真名叫胡三,”他沈思一會又說:“寧縣,你先帶我去胡三家,致和你等我回來再張貼告示。”

他親自走訪了寧安縣。他直接來到胡三家中。他進屋的時候,一個女子正在繡花。她看到衙役、獄婆和穿著官服的趙元檢,有些害怕。趙元檢:“你是吳祝熊的夫人?”

胡夫人嚇得半響才回答:“是的大人。”

趙元檢嚴厲地看著她說:“哦,是嗎,我認得劉祝熊,我前幾天還和他見過面。如果你相公是真的劉祝熊,那我所認識的劉祝熊是假冒的?”

胡夫人驚慌地看著趙元檢:“我相公不認你。”

趙元檢低下頭俯視她,疾言厲色地說:“包庇犯人也是要坐牢的!你現在招人還來得及。”

胡夫人還在硬撐:“我沒撒謊。”

兩名強壯的獄婆進到屋中,她倆過來搜身,把胡夫人拎到臥室去。她一邊大哭一邊推獄婆,兩名獄婆力氣很大,不一會就制住她了。脫了她的衣服,散了她的頭發,還扇了她幾巴掌,她覺得羞恥極了。

趙元檢在門外說:“獄婆給她換上囚服。”

獄婆押著她走出房間。趙元檢揮手:“帶走!”

趙元檢回到公堂親自審問。公堂外面圍了幾千名百姓,他們聽人說劉祝熊的老婆被抓了。

趙元檢拍了驚堂木,審問正式開始。衙役喊:“威武。”

公堂之上更讓胡夫人感到恐懼,額頭上留下冷汗。她害怕明鏡高懸四個大字、兇神惡煞的衙役、和趙元檢淩厲的眼神。她覺得自己像只老鼠,而趙元檢像一只把她玩弄於鼓掌的貓。她現在就是案板上的魚無處可逃。

趙元檢敲下了一下驚堂木,他怒喝:“犯婦快快招來,你相公到底是不是吳祝熊!”

她嚇壞了,說道:“他不是,他叫胡三。”

趙元檢叫衙役將胡三押上來。胡三也簽字畫押了,胡三在這呆了幾天,趙元檢的手段讓他膽顫心寒。

圍觀的百姓將這事傳揚了出去,傳遍了整個蘇州城。到了下午,有三位證人吵著要見趙元檢,他們要舉報胡三。

趙元檢聽了他們的證詞,派衙役尋找證據,忙了一整天。

夜裏林恒撬開了鎖鏈,從小黑屋逃了出來,跑到趙元檢臥室。他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看到趙元檢的側臉正高興著,結果他又看見丫鬟正在給趙元檢添茶。

林恒想:我剛剛不在,你就找丫鬟來伺候你。都這麽晚了,你一定對丫鬟沒安好心!

林恒沖過去抓起茶碗摔個粉碎。趙元檢正在看公文,擡頭一看是林恒在摔茶杯。

他瞟了林恒一眼,眼裏冰冷一片,就像看一個陌生人。趙元檢恨不得把林恒抱在懷裏,哄他開心。但他要克制自己,冷上林恒一段時間。

林恒見趙元檢這樣冷漠地看著自己,就像被閃電擊中一般,呆呆地立在那裏,不知所措。他想這次真的完了。

趙元檢故意氣林恒:“我正打算去青樓找美麗姑娘,與她花前月下。你請會回吧。”

林恒一聽這話,被激怒了,額頭上青筋暴瘤。林恒問道:“你敢去喝花酒?”

趙元檢冷笑:“你都能與劉敏勾搭,我為什麽不能去喝花酒?我這就去,改天把人接來,代替你的位置!”

林恒氣得大罵:“你敢去喝花酒,我打死你!”

林恒說著拔出刀,對準趙元檢。趙元檢紋絲不動,端著茶碗,嗅著茶的香氣,鄙夷地看著林恒。

林恒一躍而起,沖上前來。他拿著刀對準趙元檢,卻下不去手,比劃了幾下。他一刀插在桌子上,把桌子插得裂開,碎成兩半。丫鬟嚇得扔下茶碗就跑。

趙元檢還是一動不動,他說:“滾回你小的屋去,以後你就住在那裏,不要來找我!”

林恒氣得將刀從桌子裏拔出,他罵道:“你他媽的要是瞧得起我,你就拔出刀來,和我打一場,也不算我白認識了你!”

趙元檢笑著抓起林恒的手,將他扔出門去。林恒不放棄,他爬起來向屋內跑去,他要阻止趙元檢。

這時幾個侍衛沖過來抓林恒。林恒氣急了拿著刀,和侍衛們鬥在一起。

侍衛知道林恒是大人的相好,他們不敢傷他一根寒毛。林恒卻狠戾極了,專往高手們下身攻擊,他罵道:“誰敢攔老子,老子就讓他做太監!”

白鶴堂的老五、老六被他攻擊的上竄下跳,不一會將他們的褲子削成幾條破布。

老五嚇得臉色煞白,他說:“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別打了!”

林恒罵道:“你們讓不讓開?不讓我就把你們剁成肉醬!”

林恒愈打愈激烈,不容人喘息的機會,他幾下竄到老五身邊,提刀就刺,眼看老五就要做了太監。

雷烈突然出現了,拿著劍擋住了他。將林恒踢飛了出去。林恒爬起來,要和雷烈拼刀子。

雷烈說:“虧我好心收留你這個兔崽子,你想閹了老夫不成?”

林恒冷靜下來,雷烈是他恩人,他不能對他動手。他爬起來,轉身向後院跑去。

這時天色變了,聚起大堆地烏雲,下起了大雨。雷鳴電閃,樹枝搖晃。大風打撒了一樹的梨花,雪白的花瓣飄飄灑灑地落在泥土裏,沾得汙臟。

林恒跑得又急又快摔在了泥裏,他感覺自己腿上撞到了石頭,一陣劇痛。他趴在泥裏,沾了滿身泥土,他覺得心口痛得不能呼吸。他在大雨裏,淋了很久的雨,半天才爬起來。他忍著腿上的痛,一步步地走回屋裏。

這屋子墻皮脫落,還漏著雨,墻上生了些綠色苔蘚。屋裏有一股鹹菜幹的味道,又冷又潮。床鋪上擺著一雙紅色龍鳳錦被。

林恒坐下解開衣裳,將汙臟的衣服脫下扔在一邊。他想以後要在這裏住一輩子了。

他覺得自己很貪心,想極了趙元檢的臥室,趙元檢的臥室又暖又寬敞。

趙元檢那冰涼的眼神像冬月裏的雪刀子,將林恒的心活生生地掛掉幾層皮。趙元檢從前從不會如此,即使生氣也這樣看自己,現在他還要去喝花酒。林恒想到這裏,他狠狠地咬著手臂,緩解內心的恐慌。

天亮了,大雨滂沱。林恒漸漸平靜下來,他想自己得想辦法誘惑趙元檢,用身子留住他,讓他來不及去青樓找姑娘。

林恒寫了一封道歉信,他寫道:元檢相公,我想和你睡覺了,我想你的大家夥。我渾身都癢,特別是那裏,我求你來搞我。我比青樓裏的姑娘會伺候人。

我只喜歡你,我沒喜歡過劉敏半點。我發誓我如果喜歡劉敏,這輩子就做太監,下輩子就做王八,生一堆龜兒子。

林恒寫完覺得害臊極了,他從沒對趙元檢說過這種露骨的話,但為了和好,要他怎麽寫都行。

林恒叫侍衛送給趙元檢。林恒不知道自己的辦法能否湊效,他忐忑不安地等待著。

趙元檢在公堂上正在聽著十個證人講冒牌貨胡三奸殺張二嫂當日的情形。衙役拿著林恒的信進來了,遞給趙元檢,趙元檢一看捏緊了信,信上寫著:元檢相公收。他心裏癢癢地想看看林恒說了什麽。

他按捺住了,他用一整天的時間聽完十個證人個供詞,他叫王致和做了筆錄,等他們簽字畫押。

趙元檢這才得了空閑,他打開林恒的信看了起來。他一聲驚嘆,覺得一股熱氣竄遍了全身,□□更是邪火難忍。他騰地站了起來,他想太子求我跟他睡覺,我怎麽能不去。他立即把冷落林恒的事忘的一幹二凈,滿腦子都是太子的春宮圖。

趙元檢狂笑著扔下驚堂木沖出公堂。他腳一滑公堂門口摔個狗搶屎,摔得鼻子出了血。但他爬起來繼續笑著,狂奔而去。公堂裏的人都驚呆了,不知大人受了什麽刺激。

趙元檢爬起來繼續跑,他穿過重重大雨和電閃雷鳴跑到後院。他跑進屋內,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官袍、靴子都濕了,頭發濕漉漉地黏在臉上。

林恒坐在床上,正咬著手指,啃出來一絲血痕。林恒呆呆地想元檢這次一定不要我了,天快黑了,他都沒來。

趙元檢看林恒瘦了,眉毛皺在一起,有了淡淡的黑眼圈。一雙眼顯得更大了,瞳子又大又黑。下巴變得尖尖的,像只小狐貍,更誘人了。趙元檢不禁彎起了嘴角。

林恒聽見門口有聲音,一擡頭,看趙元檢來了,眼睛變得亮晶晶的,就像寒冷的冰塊忽然解凍了。他高興地走下床,給趙元檢脫下外衣,拿毛巾給他擦頭發。

趙元檢一把抓住林恒的手,含在嘴中,吮吸他的血絲,他摟住林恒的腰說:“快告訴我你哪癢了?”

林恒推開他,去擰毛巾上的水,他高興地說:“我就知道你是個大色鬼。”

趙元檢從沒來過這間屋子,他看這屋子竟這樣破爛不堪,還漏著雨。他心疼起林恒,他想都是我的錯。

趙元檢審了一天的案,他有些餓了,他叫侍衛去廚房拿來酒菜。趙元檢高興地喝酒吃菜,臉色有些紅了。

趙元檢想太子長得太出色了,才會惹來劉敏。自己以後看牢太子就是了。

林恒走過來,坐在趙元檢腿上,摟住他的脖子,他說:“我會好好伺候你,我比那些女人強百倍。”

趙元檢笑道:“我是在嚇你,誰叫你勾搭劉敏。那些青樓女子哪有你好,就是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你可是太子,哪有比睡太子更令人興奮的事了。我每回幹你,都刺激極了,我光是想著你穿龍袍的樣子就能爽。”

林恒聽了耳朵紅了一片,他說:“你變態。”

趙元檢把他摟在懷中,拿著酒壺,餵他喝酒。他喜歡林恒醉酒的樣子,在床上特別勾人。

他倆喝了許久,趙元檢喝得雙頰緋紅,目光迷離,他說:“我們去睡覺。”

林恒也醉了,他倆抱著倒在床上。林恒看到屋子都旋轉起來了,最後目光落在趙元檢身上,他說:“你就是個大騙子,騙了我許多年,你不想和我好了。”

說完靠在趙元檢懷裏睡熟了。

趙元檢醉醺醺地說:“我要和你好一輩子。”

林恒醉得霞飛雙頰,面若桃花,他閉著眼,睫毛翕動著,乖巧可人。趙元檢親上林恒濕潤的唇,品嘗酒香的味道。

他拿出準備好的鎖鏈,把林恒的手腳鎖在床架上,但他喝得太多,體力不支,摟住林恒睡著了。

半夜三更,月亮亮汪汪地射進屋中,照滿室的透亮。林恒覺得下腹脹痛不已,他被尿憋醒了。他一睜眼看自己被鐵鏈銬住了,趙元檢摟著他睡得正香。

林恒快憋不住了,他想去方便,但他掙脫不開,只好咬那鏈子,他一動,鏈子就嘩嘩作響,把趙元檢給吵醒了。

趙元檢看到朦朧的月光下,太子披著黑色長發正躺在自己床上費力地解鐵鎖,鈴鐺隨著他的動作,鈴鈴地響,響得十分暧昧。他身上的紅綢袍子,把他襯得潔白如玉,月光又給他染了一層暧昧的光。

趙元檢猛地坐起,抓住林恒的雙手。

林恒就快憋不住了,他極想找個痰盂或者盆子解決一下,他腿都打了顫,他夾緊腿緩解尿意。他說:“快找盆子!就在我床邊。”

趙元檢拿來木盆放在林恒腿下,他聲音都變了,眼神變得輕佻,他興奮地說:“我想看著太子方便。”

林恒盡力夾緊,他想不可以,那太丟人。他不停地扭動身軀,忍得出了一身汗,把發絲都打濕了。

趙元檢固定他的腰,不讓他林恒動。

林恒為了轉移尿意,他問:“劉大叔他們怎麽樣了,他說寶藏在哪了嗎?”

趙元檢一聽,心想林恒還想著劉敏,他又開始吃醋了。他要說些狠話來氣林恒,他說:“以後我就把你關在這屋子裏,拿鎖鏈銬上,我不會和你好了。因為你勾搭女人,還不能生孩子。你什麽都做不好,整天惹麻煩,我玩膩你了!現在開始你就是一個男寵,你別盼著我天天來看你,你就是個玩物罷了。太子做男寵,想想就令人興奮!”

林恒一聽心裏又痛又氣,他罵道:“你敢這樣對老子,老子殺了你!”

趙元檢低下頭在林恒脖子上咬了一口,林恒啊地一聲慘叫,一道鮮血順著他的脖子淌了下來。

林恒痛極了,他氣得大罵:“你是狗的嗎?趙元檢我要閹了你!”

趙元檢調戲他:“你猜對了,我就是一只公狗,你是我的小母狗。閹了我誰來滿足你,哪個男人能有我器大活好?”

林恒委屈地說:“你他媽才是狗!我不是你的破鞋,你怎麽能讓我做男寵,你這狗東西!”

趙元檢大笑:“都寫信求我和你睡覺了,還裝什麽純情。你算算我都睡了你多少回了,你早就是我的破鞋。”

林恒罵:“你這豬狗不如的下賤東西!”

趙元檢低頭湊近林恒,專註地盯著林恒的眼睛看。趙元檢那番做男寵的話,刺激得林恒傷心到了極點。眉心緊縮,雙眼紅彤彤的,張著嘴,嘴裏發出嗚嗚地低吟,哭了起來。

趙元檢想我真是氣昏頭了,又把他弄傷心了。

他看到林恒胳膊上為自己割下的層層刀疤,心疼不已。他想我真氣昏頭了,才會不信任他,他明明很愛我。

他摟住林恒說道:“別哭了,我哪忍心糟蹋你,我們和好吧。”

林恒聽到這句話,止住了眼淚,他們許久沒這樣好好講話了。他的心突地漏了半拍,之後劇烈地跳動起來,劇烈得他自己都能聽到砰砰聲。一種妙不可言的滋味鉆進了他的心裏,他心裏變得甜絲絲的,就像吃了蜂蜜杏子糖。

趙元檢霸道地撬開了林恒的嘴,林恒嘴裏有淡淡的酒味,清香甘醇。

林恒被他吻得腦子一片空白,任由他索取。趙元檢松開他的時候,他覺得唇上火辣辣的。

趙元檢看林恒這迷人的模樣,他的手向下探去,他一定要看林恒撒尿的樣子。林恒被他捏得洶湧而出了,只聽一陣清脆的水聲,林恒爽利極了,也羞恥到了極點。

趙元檢眼都綠了,他用手指沾了尿液,舔了舔,他說:“味道真甜,你這樣子真美。”

林恒看被子、趙元檢的衣裳、自己裏衣上濡濕了一片。

林恒狼狽不堪,他氣得大罵:“趙元檢你就是個下流胚子,你怎麽這樣對我!”

趙元檢邪笑著說:“我現在就下流給太子看。”

他把林恒抱起,纏在腿上,他把林恒顛起來。

屋子裏的響聲一宿都沒停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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