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皇帝難為

關燈
連綿的陰雨沖刷著紫禁城,將紫禁城淋得潮濕昏暗,金黃耀眼的琉璃瓦都變得灰突突。清晨大殿上一片灰蒙蒙的霧氣,宮女們在金鑾殿上掌了燈,也仍然晦暗不明。小皇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受百官朝拜。他木然地瞧著臺階下的文武百官,又打起瞌睡。

不知這是第幾位大臣向他啟奏:“陛下,文州出現洪澇,梁溪縣大水,已將堤壩沖垮,南陽縣也危在旦夕......”

太後坐在珠簾後,思量了一下,說道:“皇上年幼無功,一定是黃天震怒,降下大雨。張賀之你去梁溪縣去賑災,梁岫巖你先撥五十萬兩白銀交與張大人。”

小皇帝的直接倒在龍椅上,睡熟了。

劉公公走上前來,趴在他耳邊道:“皇上,您醒醒,太後說您不成體統。”

小皇帝一激靈,猛然醒來,他心想今晚又得受太後的斥責了。他爬起來揉揉雙眸,他清醒了些。他低頭看著文武百官,不久又走了神。他在想皇後前幾日流胎的事,皇後正與他溫存,突然皇後臉色慘白嘴唇都沒了血色,她捂住肚子,躺在血泊中,五個月大的肚子說癟就癟了。

他捏緊了手,咬緊嘴唇,他想這紫禁城就是一座牢籠。他連皇子都保不住,他雙眸濕潤起來。他忍住眼淚,看向趙元祁,他想這個畜生昨晚到他宮中喝醉了,竟然調戲自己。趙元祁現在正跟他對視著,一雙眼裏滿滿的欲望。他扭過頭去,他覺得惡心。

一位直言敢諫的文官,楊秀梓走了出來:“啟奏太後,皇上已成年,何不將朝政大權還與陛下。陛下久不理朝政,這樣下去,他就會荒廢朝政,將來恐怕......”

小皇帝一聽冷汗從額頭冒了出來,他怕得不知如何是好,死死掐住龍椅。大臣們也驚得看向楊秀梓,他們想好大的膽子。

太後一聽柳眉倒豎,她一把掀開簾子,走到龍椅邊。

她低下鳳目,淩厲地盯著小皇帝,她問:“皇上,哀家現在就將玉璽交還與你!”

小皇帝磕磕巴巴地說:“還請勞煩母後代理朝政。朕還要回去鬥蛐蛐呢,朕沒空批改奏章。”

太後的笑容綻開,她道:“你們可聽見了?並不是我要攥緊玉璽不撒手!”

楊秀梓冷汗涔涔,但他想絕不退縮,他看向肖乾,肖乾也看向他。

太後問:“眾愛卿還有何事啟奏?”

秦計的祖父,秦良走了出來:“啟稟太後,我有一件小事要勞煩太後!”

太後:“秦愛卿請說。”

他一下便跪倒在地,老淚縱橫。他道:“我的幼孫,在尋鹿書院被人殺死,求太後尋一位得力的刑部官員調查此事。”

太後道:“竟發生了這種事!”

刑部尚書站了出來:“回稟太後,臣願前往調查此事。”

趙盛啟道:“太後我聽幼子說已經抓到了兇手。”

秦良道:“這事蹊蹺,我帶著人親自去了查探了一番,應該不是那人所為,太後為我做主。”

秦良說樹林裏滿地鞋印,和拖痕。兇手將秦計折磨了許久,他的死狀極為恐怖,他想只有刻骨銘心的恨意,才會這樣殺人,他認為是書院裏的人做下的。

太後說:“許鱗你去吧,一定要調查清楚。”

退朝之後,太後換了鳳袍子,身著明黃中衣。宮女端來一碗玉桂湯,她喝下之後,坐在乾清宮批改奏折。

宮女立在一邊添茶,太監為她研墨。趙盛啟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太後擡起頭,她溫和笑道:“哥哥有事?”

她揮退了宮女和太監,她說:“哥哥似乎有心事?”

趙盛啟凝重看著太後,他猶豫半天才開口:“秦計那事與元檢有關!”

太後一驚,她騰地坐在龍椅上,她厲聲問道:“他怎麽會做下如此惡事?”

趙盛啟跪下:“太後,秦家兇狠惡毒虐待下人如同畜生一般,元檢那日見了憤懣不已,就叫他的侍衛教訓了他一下,誰知下手竟然這樣重......”

太後道:“罷了,這也是秦家自己惹出來的禍事,孰輕孰重我還分得清,我明日讓許鱗留下,不許追查下去。但你要將這侍衛抓回,處以腰斬之刑,和秦家知會一聲便可。”

趙盛啟跪下拜謝:“謝太後!”

太後扶起他來,她說道:“哥哥不必如此,太子的下落查的如何?”

趙盛啟深深地嘆了口氣,現出有為難之色。他道:“臣有負太後所托。”

太後道:“再派人查探,一定要找到太子,小皇帝越來越大了,一些有野心的大臣現在蠢蠢欲動,想叫我還政與他。”

趙盛啟道:“若是太子回來,您還要把持朝政嗎?”

太後眼裏閃著欲望的烈火,她勾起嘴角,說道:“若是太子回來,我還是要把持朝政。”

皇權已經深深刻入她的骨髓,是她最好的春。。藥。臣子們跪在她腳下顫栗,叫她通體舒暢,再沒有比這更快意之事了。

趙盛啟:“臣會全力擁待太後。”

太後問道:“哀家讓你去查探前朝寶藏的事辦得如何了?”

趙盛啟講:“臣派去的人並不得力,臣再派人得力之人前去查探。”

太後道:“也好,哥哥回去吧,哀家要看奏章了。”

趙盛啟退了出來。回到將軍府寫了信交予侍衛。

侍衛趕到尋鹿書院,趙元檢趕忙打開信一看,他懸著的心松了下來,他雙眸亮了,笑意盈盈。他將書信放在燭火上點燃,燒成了灰。

他走出客舍,飛身上馬,他已有半月沒見林恒,想他想的緊。他趕了三日的路,深夜才來到莊院。

趙元檢解下披風扔給管家,急匆匆地走進院子。

他問:“林恒在哪裏?”

管家一聽便跪下:“求少主莫要責罰,我將他點了穴道,放在床上。他每日逃跑,讓我們苦不堪言。”

這時從一間瓦房傳出一聲:“老賊放開我,你林爺爺快熱死了!”

趙元檢一聽便笑了:“看來你還是那般頑皮。”

他走進小屋,屋裏昏暗,一時看不清林恒的樣子,他走到床榻邊坐了下來。

林恒正一眼不眨地看著他,眼裏滿是委屈。他道:“終於來看我了,我都要想死你了。”

趙元檢掀開他的被子,問道:“你熱了?”

林恒:“這被子又臭又厚,您幫我解開穴道吧,我躺一天了,難受極了。”

趙元檢看他肚子癟下去了,胳膊也細了。他問:“你吃的不好嗎?我讓管家請個好廚子來。”

林恒:“我要甩掉這身肉,它妨礙我逃跑了。”

趙元檢覺得氣氛太好了,在一間昏暗的小屋裏,林恒躺在床榻無法反抗。他舔舔嘴唇,他說:“讓我看看你瘦成什麽樣了。”

他說著便解開林恒的衣裳,林恒得意地說:“你瞧瘦了許多。”

林恒清瘦了許多,他四肢修長,後臀挺翹。身上舊時的疤痕淡了許多,留下一些淺淺的紅印子,像剛歡愛過後留下的。他不禁眼神一暗,伸手摸上了那些印記。他又將林恒翻了過去,臀上又許多紫印記,他看得眼都要綠了。

林恒笑道:“這都是在秦家被打下的。苗兄他給我的去疤藥很管用,您看只剩下紅印子了。”

趙元檢摸了一下那紅印記,林恒哼了一聲臉紅了,他說:“少爺你放開我罷。”

趙元檢沒有欣賞夠,他將門插好,他腆著臉說:“這是對你不聽話的懲罰。”

林恒唉聲嘆氣,他撅著嘴說:“早知這樣,我說什麽也不去殺秦計。我很想你,我一點也不喜歡這鬼地方,你讓我回去吧,讓我做什麽都答應,我以後一定會聽話。”

趙元檢想:什麽都肯答應,那麽做那種事呢?

趙元檢將為他脫罪的事,與他細細地說了一遍。他說道:“若不是我護著你,你早已治罪。我怕你再惹事,這地方有很多高手,你可以學些功夫。我常來看你便是,你大了也應該離開我了,做書童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林恒感激地看著他:“你又救了我一次。”

趙元檢解下衣裳,脫了靴子,翻身上了床。他緊挨著林恒躺下,將手放在林恒腰上。林恒覺得不妥,他說道:“你可別想占我便宜!”

趙元檢笑答:“我有那麽色嘛?”

他說著在就他屁股上捏了一把,他覺得很有彈性。他解開了林恒的穴道,林恒舒了一口氣,坐起來,揉著酸痛的大腿。他說:“總算解開了,我都躺一天了,累死我了。你也不替我撐腰,罵罵那些狗賊,讓他們欺辱我!”

趙元檢覺得好笑:“你若是不天天逃跑,他們怎會對你不好。”

林恒將裏衣穿好,枕著趙元檢的手臂躺下。趙元檢驚訝地問:“想投懷送抱了?”

林恒說:“不許動手動腳!否則我打飛你!”

趙元檢俯身,摸了林恒一把,他說:“我們是少爺與書童的關系,我想睡你便可睡你。”

林恒耳根子騰地紅了,他說:“趙元檢!你別不要臉,現在我是山莊裏的人,休想動我。”

林恒推開他的手臂,轉過身咬著手指,他其實有些期待少爺碰自己,但少爺只會嘴上說,就像現在,他還是沒有碰自己。林恒摸著臉上的白布,心想少爺嫌棄我的長相。

林恒不一會就打了鼾,睡得香甜。

趙元檢看他睡熟了,將他抱在懷中。林恒的體溫將他暖得通體舒暢,他低頭親林恒的嘴,把手伸進林恒的褻褲裏,摸他的小棒。趙元檢甚是歡喜,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歡喜,他親過許多美人的唇,從未像現在這般歡喜,他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桃花林,清風徐來,身心俱醉。

他親了許久,他覺得自己中邪了,會喜歡上太子。

他回想太子當年還是個小不點,自己就將太子養在身邊,看著太子漸漸地長大,便喜歡上了太子。

他愛憐地撫著林恒的墨發,他的長發蓋住了屁股,濃密光滑柔膩,他解開林恒的面紗,那裏又長了許多粉色的新肉,他想太子就快變成美人了,等變成美人再與他歡好。

作者有話要說:

寫的好艱難,哭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