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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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卻是力不從心!

這種情形,立刻給三盒老人柴昆挽回了一些臉面,他們——除了當事的葛鷹之外,誰都不知道葛鷹的倒下,是由於外力所逼迫,只以為他也是因內力不繼的緣故。

喘哮著的柴昆,看見如此情形,竟哈哈大笑起來。

他斷斷續續地道:“葛鷹……你也服了吧!哈……你到底也倒下來了。”

葛鷹吃了這個虧,卻無法說出口,他明明知道,那股無形的潛力,定是一旁的那位神秘少年所發,只是,他卻不便說出來。

因為一說出口,他這一世的威名,也就要付之流水,因為對方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而自己卻是一派武學宗師。

如果人們知道,葛鷹被一個少年舉手之間,打倒在地,這個臉他又如何丟得起?有了這種想法,這老兒雖是一肚子委屈,卻是一言不發,他只是用眼睛怒視著那個黑衣少年!

南宮敬這時見葛鷹在已登勝場的剎那之間,也陪著師父一並倒了下去,心中大為釋懷——因為他這一倒,算是保全了師父一生的威名。雖然師父先他而倒,可是既然二人都倒了,又何能再分前後?自然算是一個平手。

上丸天宮中數百名門人,見此情形,他們無不吃驚。因為他們心目中,一向倚為長城的人物,竟然也倒下去了,這使他們一時感到失去了依賴。

一時之間,眾聲鼎沸,俱是紛紛奪門而出,情勢亂成了一片。

剎那之間,所有弟子均逃了個空,偌大的演武廳內,僅僅剩下了葛鷹父子、柴昆師徒,還有那個黑衣少年。

這五個人,倒有四個是不能動的,柴昆師徒是一坐一臥,葛鷹父子卻是一倒一立。

葛金郎自從為黑衣少年人門點穴之後,始終是僵立在當地,擺著姿勢,紋風不動。

想是血凝過久,這時雙目已微微凸出,牙關緊咬,面目顯得一片灰白。

黑衣人見狀不忍,上前拍了他肩膀一下,斥了聲:“去吧!”

葛金郎經他這麽一拍,才“哇”地叫了一聲,隨著咕咚一聲坐倒當地。

這時候,那兩個精疲力盡的老人,都已相繼地喘過氣來,喘息聲漸趨平和。

最後就見柴昆努力地爬了起來,他是有意要爭這一口氣,雖然他比葛鷹先倒下,可是他卻一定要比葛鷹先站起來。

葛鷹見他站起來,當下也掙紮著站起來,黑衣少年含笑趨前道:“葛鷹.你服了麽?”

鬼面神君低低地冷笑了一聲,又點了點頭,道:“柴老兒的功夫,我總算領教了,待貧道稍息之後,還要見識閣下的功夫。”

柴昆哈哈一笑道:“你連折兩名愛徒,已為我師徒消了心頭之恨,再說花蕾昔日,也確有冒失之處,我們這筆賬,暫時到此為止吧!”

他冷笑了一聲,看了一邊的葛金郎一眼道:“只是這個奴才,罪魁禍首,卻是饒他不得!”

鬼面神君嘻嘻一笑道:“掌下敗將,不足言勇,你又憑什麽饒他不得?”

柴昆倒是被他這句話說得一楞,他面色微微一紅,又道:“這麽說,我們還要再比一場麽?”

葛鷹怪笑了一聲,喃喃道:“柴昆,你的功夫貧道已領教過了,你是沒有辦法勝我的,貧道要請教的是這位少俠客。”

他說著足下踉蹌進了幾步,嘿嘿怪笑著說道:“來吧!少年人,我們來決一勝負!”

黑衣蒙面少年點了點頭,他含笑道:“老魔頭,你若是執意要同我比鬥,現在卻是不可,等你體力恢覆之後再說……不過……”他笑了笑又道,“……你先仔細思量一下,你的功夫是不是行?”

他說著一步步,沈實有力地直向著葛鷹行去,身形穩若泰山,葛鷹忽然神色大變。

他口中“噢”了一聲,身子由不住搖了一下,這時,柴昆和南宮敬也都發現了。

他師徒也不禁驚嚇得瞠目結舌,一時間,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循著他三人目光望去,就在那黑衣少年所行過的地方,留下了一些足印。

令人吃驚的是每一個足印,足有五寸來深,深深印在這堅比金鐵的光滑的石板上。

這種功夫,如不是他們親自目睹,簡直是不能相信,只是卻又不能不信!

鬼面神君那狂傲的態度,至此算是一絲也沒有了,他喃喃地道:“你……到底是誰?”

這少年人,忽地又是一聲朗笑道:“老鬼,你再看這個!”

就見他雙掌霍地向上一舉,只聽得“轟隆”一聲大震,石屑紛飛裏,整個大廳劇烈地大震了一下!各人註目看時,只見那離著地面,高有三丈的大廳頂壁,竟開了一個二尺見方的大窟窿。

黑衣人冷冷笑道:“葛鷹,你還不服氣麽?”

這種身手,真可說是把在場請人都嚇呆了,柴昆在一邊由不住感嘆道:“小兄弟,我老頭子算是服了你,好厲害的通天掌力!”

鬼面神君葛鷹,這時面色如土,他點了點頭道:“你的身手果然驚人,貧道一生未曾服人,此番算是服了你。小朋友……”

他抖顫著說道:“令師何人?你的大名可否見告呢?”

黑衣人冷笑道:“你也無需知道我的名字,你這老兒一向是夜郎自大,上丸天宮更是包藏武林敗類、破壞江湖道義的地方,實在沒有再存在的必要,我看你還是解散了的好!”

葛鷹長嘆了一聲,道:“這也不消你說,上丸天宮從現在起算是完了!”

黑衣人冷笑了一聲,點點頭說道:“你如聽我言,自此悔過向善,我也不為已甚。”

說到此,這少年雙目一亮,繼續道:“否則,萬斯同再來天臺山,也就是你老兒壽終正寢之時!”

鬼面神君葛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他確實不敢得罪眼前這個人物。

卻是無意中聽見了來人報姓名為“萬斯同”,這名字實在很陌生,當下呵呵一笑道:

“未來的事,誰也不可預料,少年人,得放手時且放手,能容人處且容人,你的大度,我記住就是!”

萬斯同聞言冷冷一笑,這時一旁的三盒老人柴昆,卻直直地走了上來。

他仔細地端詳著萬斯同的臉,驚奇地說道:“你……你是同兒?萬……斯同?”

黑衣人翻身拜倒在地,親切地恭聲道:“正是弟子,你老人家請恕弟子無禮!”

他說著右手一揭面上那塊人皮面具,現出了他的本來面目。

柴昆仔細地又註視了一下,大感奇怪地道:“啊……果然是你……同兒……你……

你……”

萬斯同磕了一個頭,含淚道:“弟子別後一切,容後再稟,此刻還是先處理眼前事情要緊。”

柴昆驚喜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一面扶起了這個弟子,說道:“不要多禮,起來吧!”

萬斯同又走到南宮敬身前,恭敬地打了一躬,喚道:“大師兄!”

南宮敬瞪著大眼道:“你真的是萬師弟?”

萬斯同恭敬道:“小弟奉命至黃山,不想那花蕾……”

南宮敬一搖手道:“唉!這件事不必再談了。”

他說到此,虎目中,竟滾下兩行淚來,一面嘆息道:“這都怪我當初意志不堅,以至於弄得如此下場,只是愚兄我有一事不明……”

他註視著萬斯同道:“你那嫂嫂,她果然生有一女麽?”

萬斯同聞聲不由面色一片鐵青,南宮敬一提,也正提到了他心中恨事。

當下點了點頭道:“不錯,是一雙孿生的女兒。”

南宮敬冷笑了一聲道:“那一定不是我的骨肉,我沒有這種女兒。”

萬斯同慨然長嘆了一聲:“這事情絕非三言兩語所能說得清的;再者,此時也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

他苦笑了笑,又道:“這事以後再談吧!”

南宮敬傷心地點了點頭,萬斯同遂嘆了一聲道:“大師兄,眼前你預備如何處理他父子二人?”

魚鱗劍南宮敬目視柴昆道:“師父有何意見?”

柴昆嘻嘻一笑道:“你是正主兒,這事由你,我不管,你看著辦吧!”

南宮敬目視著一邊的葛鷹,冷冷一笑,葛鷹面帶不屑,只是他一語不發,因為眼前情形他知道,自己說話也討不了什麽好。

南宮敬冷笑了一聲道:“方才萬師弟已說過了,我也不便太為已甚,那花蕾雖說是我妻子,但她個性偏激,行事任性,這件事情,多多少少,也是她自找的。再說這上丸天宮,也死傷了多人,我們這件事,也就一筆勾銷了。”

柴昆在一邊點頭道:“這麽做很對,既如此,此處我們也就不必再多停留,現在就走吧!”

萬斯同方自點頭,忽覺得身後勁風猛襲了過來,並有人大聲叱道:“小子!你納命來吧!”

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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