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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白色的夢 一起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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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假期正式的開始了,藍遠霖和纖兒還有惜梅三人並肩走著,穿過了綠茵茵的小林子,又來到荷花盛開的地方;暑期的壇荒小區特別的熱鬧,像是舉辦了慶典會那樣隆重,人來人往,河畔邊、花園裏、小山丘上到處布滿了人群。連祖母相的石頭縫裏都坐著一對戀人。

“藍遠霖,快送我們纖兒回家吧,我就先走了。明天見。”說完拍了拍藍遠霖的肩膀就朝她家四棟去了。

到了樓梯口,藍遠霖吻了纖兒的頭額。“回去後把晚飯吃了,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們還要去郊游。”說罷,纖兒嘴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上了樓,這時,藍遠霖喊住了她。“纖兒!”

“怎麽了?”纖兒不解的看著藍遠霖。

“回去吧。”他的的藍色眼珠裏閃爍出了淚光,只是,距離太遠了纖兒沒有看見。回到家後,纖兒貪溺的趴在媽媽的腿肘子上,無比歡快的哼起了一首歌謠。

……

你要走,請帶我一起

……

雪花飄啊飄不進你的心

就像我走不進你的世界裏

愛,好痛,越吻越痛

……

白天卻像黑夜的幽靈

在哭泣,無聲的

……

不要走,請等一等我

不要走,為什麽,你的背影那樣匆忙

……

你走了,還是走了,一個人走了

我待在沒有你的地方看雪

飄啊飄啊活不下去了

……

你離開了好久,我才知道

原來,沒有你

痛苦就會來陪伴我

你看,這就是你為我帶來的一切

假如時間能為我留住你

那……讓我們一起卷入愛的巨浪裏

……這次我死也不放開你的手

“丫頭,我知道,你最近每晚都回來的很遲。既然戀愛了,那就好好的愛吧,對別人好點兒。”在纖兒的心中,她的母親是這個世上最善解人意的女人了,只不過是個高三的學生就談起了朋友,母親不但沒有批評她,還這樣支持她。沈纖兒的母親是個賢淑能幹的女人,她不但心地善良,樣貌還非常婉美。

“媽媽,小時候我聽你唱過幾次,旋律悲憤淒涼。可我從沒在其他地方聽過這首歌。這是你寫的詞曲嗎?”纖兒用兩顆豆丁大的眼珠瞪著媽媽,像一個不知事故的小孩。

“是。”

“真的嗎?媽媽你真棒!”纖兒給了媽媽一個吻,她沒想到自己的媽媽竟會作曲寫詞。

藍遠霖的家雖也在壇荒,可離纖兒的家有些遠,走路至少花上10分鐘。到了拐角處準備上樓的時候,看見了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生站在扶梯旁。他知道這是誰,女生死死的看著他,眼神裏有憤怒也有說不清的愛。他緩慢的走了上去,到了女生站的地方停了下來。“你為什麽還不肯走”這句話柔韌中帶著質問,藍遠霖知道,今晚必須要說個清楚。

“我後悔了,我要和你一起走。”她的身子在顫抖,心也在顫抖。

“曾經,我們說過,彼此不能分開。那些美麗的誓言,那些在我夢裏游蕩過的甜蜜往事,我依然記憶猶新。”

“可是,我知道,你已經忘了。因為你現在有那個沈纖兒了,你忘了我們曾經也有過美好的愛情,你忘了,你把我也忘了……”

“閉嘴!”這時,藍遠霖的臉被漲的通紅,血管像是爆開了一樣,拳頭握的更是緊。“你可以消停會兒嗎?”他的聲音裏帶有懇求和懊悔。

過了良久,藍遠霖開口了。“我曾是對你有過不可言棄的承諾”“可我現在已經有了纖兒,我想要保護的,想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愛的人是纖兒。”“我知道,未來的路還有很長,誰也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麽事。可我想要和她在一起的心是不會改變的。”

“你好狠心啊,當著我的面提你有多愛她。”瞬時,她悲泣的雙眼轉變地越發黑暗陰冷。“你放心,未來發生的事我要讓它們通通推翻到現在!”“你可知道因愛生恨的女人是很可怕的?”藍遠霖被這番話重重的擊中了心脈,他很想過去抱住這個被他傷的如此深的女生,請求她的原諒。可她就像一陣風那樣,隨即不見了,這時的一切也恢覆了平靜。

天還沒亮5:00,空氣裏霧氣層層,景象都呈現出一副休眠狀態。惜梅、沈纖兒、藍遠霖三人早就約好要結伴劑寒洞玩兩天。這不,相聚在壇荒河邊碰頭。

燕子在池邊茅舍之上飛來飛去,空中秘籍了樣式乏多的雲朵,大地的每個角落裏已是綠草茵茵。緩緩的,緋紅地夕陽從東邊的方向升了起來。他們三人越過了許多山群,來到了劑寒洞。

這裏,曾被傳說住著一位美貌過人的女子,常年居住在劑寒洞裏,沒曾離開。枝葉繁茂的愧樹裏濃綠深處的蟬鳴聲乍歇,一片陰涼幽靜的寒洞環境,此時,暖和的南風輕輕吹拂,像初開的花蜜那樣清心透怡。只見沈纖兒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見著個石凳便坐了下來。後面緊隨著是藍遠霖和惜梅。惜梅左顧右盼的像是在找什麽似的,徑直的往洞深處走了去。

“霖啊,惜梅幹嘛這麽著急,她在找什麽啊?”纖兒屏住呼吸,依然喘著氣,還是忍不住問藍遠霖。

“可能是在找她的朋友吧,來的路上她有提過。”藍遠霖也一知半解,至於,什麽朋友他也不清楚。

“哦……是嗎。”纖兒仿佛明白了惜梅要求三人結伴一起來劑寒洞的原因了,原來她是怕一個人沒法面對她。“霖啊,過來一起坐,我想靠在你肩膀上歇會。”除夕依然冉冉浮現在東邊,兩人依偎在一起,如天上展翅飛翔的白鴿一路扶持,親密無間。

來到了寒洞左上方的最深處,裏面有一個密室。惜梅用緩慢的腳步越漸走進,她心裏在一遍遍提醒自己,要沈穩挺住,別後退。終於,看見了一扇金色較寬大的門,她輕輕的把門推開了。屋內有一股菊香的味道,衣櫃、桌子、地板、梳妝臺都透露出晶片那樣的痕跡,閃著光發著亮。窗外,一抹斜陽照進了屋內,使得這間臥室更加輝煌耀人,有點像王妃的寢室別出精致。再往裏走,便見著一架形狀架構優美的鐵型床,上面鋪了唇粉色的床單。只見,一位身姿迷人的女人躺在這床上熟睡著,這時也不過才7點不到而已。她漸漸地走到了這位美貌女子的身旁,在床沿的位置坐了下來。那是張瑰姿動人的臉,長而細密的眼睫毛,粉嫩的嘴唇,閉著也略有神韻的眼睛。惜梅強忍住淚水,可最終波濤般的沖擊了出來,如她這些年對她的想念那般淒苦無奈。

只是這時,一個婉約動聽的聲音把屋內的冷靜給消散了:“你還是來了。”緩緩的她睜開了緊閉的雙眼,惜梅見著她發覺了自己反而不知所措,轉身想要離開。女生的聲音再次響起:“逃避是你唯一的選擇嗎?”每一個字都是如此的刺耳,每一個字都要把惜梅的心給燒毀了,她終於再次走近她的床沿在金色的地毯上,跪了下來。

女孩的名字叫雅戀,她生來就有一督透黑幽美的雙眼,纖細的身姿更是另膜拜她的人讚嘆不已,世上怎會有如此德才和美貌皆備的女人呢?眼前的雅戀便是如此。算算她已年近21歲了,可她在這深洞裏卻待了3年之久,誰也不知道究竟是甚麽深情恩怨讓她把自己匿藏起來。

可雅戀卻記得很清楚,3年前在一個烏黑的小木屋裏,滿天都是閃爍的顆顆星光,樹林裏還伴著夜鶯輕塊爽朗的嚎叫聲。那是個嚴寒的季節,外面的世界在狂風的怒吼中淩亂和瘋狂的度過了傍晚,來到了深夜。暗淡的燈光反而成了這間屋子裏唯一的依靠,幸福也許太遙遠,一陣寒風順著窗縫刮了進來,那一盞燈火也轉瞬間熄滅了。整間屋子頓時被黑暗所籠罩,希望演變成了灰燼,只剩下徹夜的無助。一個瘦弱的身軀卷縮著身子在房屋內靜寂的等待心中的那個人能快一點來到自己的身邊,哪怕只快一秒,她的期望如此低微。

清晨的陽光耀眼奪目,清新怡然。初升的日出仿佛在對雅戀說我來保護你了,成群結隊的鳥群飛到小木屋頂上歡歌雀躍像是在對雅戀說我們來保護你了,海水不斷翻滾著浪花洶湧前進像是在對雅戀說我來保護你了。可惟獨你沒能來到我身邊,對我說你來保護我了。雅戀的心已經被昨夜的狂風吹促的沒了知覺,她知道,一夜未眠換來的是冰冷的回報。此時的她只想去惜梅家收拾東西離開那,離開惜梅……

臨走前,惜梅狠心的再一次拒絕給雅戀送行,自己卻約好了朋友在KTV玩到半夜才回家,她一直都是任性的不被受約束的。走進雅戀的房間,所有的家具都還是滿滿的,可少了雅戀再奢華漂亮的家具也不能掩蓋屋內空洞的氛圍,出了房間隱約還能聞到雅戀香水殘留的餘味。她們曾經是一對陽光下燦爛俏容的好姐妹,雅戀從小就很照顧惜梅,凡是總謙讓她維護她,不讓惜梅受半點委屈。她們倆是近親,雅戀就老愛串門兒去惜梅家玩兒,一開始惜梅非常討厭雅戀,後來便隨著時間的推移接受了這個朋友,惜梅小時候喜歡和男孩子玩,頑劣不堪。哪一次,雅戀不是為了保護惜梅弄的自己遍體鱗傷。一次次的,惜梅被來自雅戀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懷給感動了,她決定以後再也不任性倔強,她想對雅戀好一點,她心裏想雅戀是重要的。

在一個寒冷的季節終於還是發生了分歧,一相感情甚好的她們註將使這段過往烙下了揮之不去的印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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