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失去的不再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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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老師把沒作完課題的同學留了下來,教室裏稀稀落落的剩下幾個同學,老師坐在講臺上嚴肅的監督。窗外雷雨交加猶如憤怒的武者,使得整個地界不得安寧。校門口只站著個被雨淋的濕透的惜梅,她知道雅戀被留下來補作業了,擔心她回去晚了不安全。由於出了校門的同學就不能返進去了,她只好在外面等,從烏雲密布一直等到了電閃雷鳴始終靜靜的靠在墻邊守候。已是天黑的兩個小時後,雅戀和跟她一同留下的同學出了校門,這是個男生,俊俏的臉龐,純真無憂的笑容和寬松的藍色校服,青春的光芒在他身上演繹得淋漓盡致。一走出校門,雅戀便開始左顧右盼,最後還是失望的嘆了口氣:“可能回去了吧。”她便答應男生去咖啡廳坐坐等雨停了再回去。年輕的男女生總是有太多說不完的話,他們談起了現在的學業繁忙,談起了假期的日常安排,談起了最喜歡的季節。從洛洛的過去現在一直談到了未來對人生的規劃和憧憬的職業,雅戀說她想做一位作家,因為那樣她就可以把自己的情感投入進去,讓每一則故事成為她的另一項人生航宇。再美的夢想都是經不起打擊的,雅戀後來的確成為了一位作家,可她的人生並不是她描繪的那樣美好,痛苦是必然的,每回夜半她只能一個人回味曾經的點點滴滴,她的四周便是荒蕪的片林,屋內是孤單的一盞燈火。

雨停了,惜梅開始急了,為什麽雅戀還沒出來,她一直站在墻後難道和雅戀錯過了嗎?可是,自己明明給她發了短信啊。

淌著失落的心惜梅還是往回家的路去了,這一路她既是忐忑不安又想撤回去繼續等她,她不想發短信給雅戀,她始終認為她們的心靈是相融的。她相信自己的感覺,雅戀一定是回去了。她準備回去後埋怨一下雅戀,讓她等了這麽久卻沒能等到她,她知道這樣也只是嘴上說說其實心裏決不會埋怨她。就在這時,她的腳步停住了,一對男女在咖啡店裏相談甚歡,他們嘴上的笑容是這個冬天裏炙熱的蠶絲。她懵了,她開始覺得自己好愚蠢,她覺得被欺騙了。看著他們,她勉強的泛起了一絲微笑,這笑裏夾雜了無言和訣棄。她停了一下,也只是一下子而已,數秒後她還是邁開了堅韌的腳步,離開了。

那時的惜梅家依然在壇荒河畔,住在這裏的人都有種體會,一年四季都會有好似茉莉的花香在空中散漫而行,每每經過都有一種意味深長的感覺。也許,是這種香味太濃郁,使得霧塵也跟隨左右。夜很深,黑夜裏籠罩了一層又一層霧塵,讓雅戀沒辦法分辨出前方的道路。她只好摸索著走,一路仔細的分辨前行,三月份的天冷的讓雅戀直打哆嗦,連蝸居在樹上的小鳥都搬家進了樹洞裏了。就在這個時候,雅戀的手在空中穿梭間摸到了一個東西,具體的說那不是一樣東西。她忙把手縮了回來,來不及反應的她喊了聲“誰啊”,沒人應答,空氣裏依然靜寂得可怕。她有些害怕了,顧不得那麽多連忙用最快的速度跑遠了。

回到家後,惜梅媽媽心疼的訓斥她,時間這麽晚才到家。問她有沒有在回來的路上碰見惜梅。她一下楞了,難道剛才撞見的人就是惜梅嗎?她堅決要出去找惜梅。惜梅媽媽怎麽也不肯讓她這麽晚出去,她說:剛才就是擔心你啊小戀,才放她出去找你的,唉,怎麽還不回來。又出去鬼混了嗎?

已是夜更了,惜梅還是沒回來,雅戀的心裏七上八下的。用手機撥了好多通電話她都不接,打給經常和惜梅一起去泡吧、夜店的那些人也沒一個人知道她的去處。一晚上,雅戀發了很多條短信給她,卻沒得到任何回覆。只有雅戀知道自己無法入睡的原因,因為,太擔心了。

在絢爛的五彩燈光和激昂的音樂的附和下,她的身形曲線仿佛在舞池裏彌漫刃行,靈魂也跟隨她揮發到了巔峰,整個酒吧裏,她是最閃爍的星光。有好多個男人與她在這個暗昏的夜裏激情共舞,在歌曲裏他們也許是一對對瘋狂而親密的情人;在舞色中他們也許是冬季燃燒後的一寸火光。在現實中他們卻是一些無從交際的陌生人。那年,惜梅15歲。

汗水淋漓的惜梅坐回了位置,點了杯~一個人靜靜的品嘗。也許是安靜下來的原因,她開始想起了雅戀,想起這些年她們用再多汗水也無法揮灑掉的友情;想起了那個總是時時關心她照顧她的雅戀;可是,她想的越多,心裏就越是無法接受雅戀對她的欺騙,至少,她心裏是這樣認為的。她已經對雅戀對她們的朋友之情如此看重了,她無法接受雅戀為了一個男生而騙自己。最後,她還是選擇不去想她了。這杯酒特別的剛烈嗆人,喝了這種調制酒的人醉意會非常的重,她覺得自己已經開始麻木了,有種在虛幻的世界裏飄的感覺,其實,這才是她目前最想要的效果。一條短信的報道聲又響起了,她終於還是翻開了,看完後,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此時的惜梅已經學會用冷漠去看待了。

惜梅,我不知道你在哪裏。

不知道你正在做什麽。

可是除了泡吧外,你還會去哪兒呢?

你已經好久沒去那些地方了。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讓你寧願與我檫肩而過。

這氣候好冷啊,我想挨著你睡跟你擠被窩。

快回來吧。我等你。

激情撩人的旋律依然在絢麗的燈光下回饒,儀容妖嬈俊麗的男女始終不辭疲倦的在喧嘩的中心漫舞。那是一支纖細白澤的手,她緩慢地將惜梅的手機拿在了手裏,顯然惜梅毫不知情,她已經醉了過去。蛋白的光朔把屏幕裏的每一個字刻畫的生動不已,她翻看了所有關於雅戀發來的訊息。先是靜宜的翻閱後來她的神色憤怒不撅,恨不得把手機丟進火堆裏給燒毀。

“看吧,最後還是她讓你這麽痛苦吧。所以說,當初為什麽要離開我們,離開大家?跟我脫離關系真的那麽好麽,現在又是誰讓你變成這樣的!”熏熏努力控制住情緒,強迫自己不能太激動,可是在她說完這段話的時候調酒的服務生卻把杯子打碎了,明顯的是受到了熏熏怒氣甚甚的影響。

坐上的士,一路上熏熏細心照料惜梅,她實在是吐得厲害。

下車後,惜梅有些半醒了,卻隱隱約約的喊著雅戀的名字:“為什麽要騙我,難道,這麽多年我們的友情就這麽淺隘嗎?為什麽?”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有些溫柔了沒有那麽多抱怨了:“小戀,冷嗎?把被子蓋好啊。”熏熏裝作沒聽見,其實,心裏不知有多難受。

到家後,她把惜梅扶進了自己房間,煮了碗解酒湯給她喝,一勺勺的餵進嘴裏,看見碗裏一滴不剩了她才會心的一笑。“傻瓜,你才多少歲啊,以後年齡更大了的時候發生的事更多,你不愁死啊?”說完,她正準備起身收拾碗筷,一雙熾熱的手拉住了她,並上前擁住了她。“為什麽還要對我這麽好?”她的聲音有氣無力,但這是她今晚頭一次臉龐增添了些許笑容。熏熏把惜梅攬進懷裏,淡毅的說:“我們是朋友,始終是朋友。”她哽咽了一下,又繼續:“雖然,我不知道雅戀有多優秀能夠讓你和我斷絕關系……”“別說了。”惜梅打斷了她,鄒了下眉,隨之便又倒在了床上。她想安靜一會兒,過了許久,她的聲音再次消散了僵硬的氣氛:“熏熏,這些天我就在你家住,行嗎?”“我……不想再見到雅戀了。”熏熏當然同意了,她心裏想,惜梅繞了一圈後還是回到了她的身邊。

熏熏不是雅戀學校念書的,可她在這學校還是有一些小混混是聽從她的吩咐。穿上這所學校的校服,她還是渾水摸魚的闖進去了。

到了走廊,一個高高廋廋,靚麗婷兀的女子正向她迎面走來。熏熏的目光一下鎖定了前方的女生,心裏暗自沾喜,沒錯,這就是金雅戀。她立馬領著身後的一撥人朝雅戀迎了上去,把雅戀堵在了樓梯口。由於,雅戀是應屆快畢業的學生,她必須周末也補課,所以,學校裏零零散散也就幾個人而已,沒人去管制。

雅戀開始錯愕了,惶恐和不安頓時浮現在腦中,理智告訴她別膽懼。順其的幾個大男生開始向雅戀一點點的靠攏,距離越來越近。他們的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痕跡,辝無忌憚的發出猖狂的笑聲。“劉熏姐,這丫頭長的那麽優,怎麽以前在學校裏沒見過,今天真是走運了,哈哈……”緊接著,一個稍顯文雅站在一旁的男生說話了:“就是啊,我看還是別對這麽水靈的姑娘動粗了,給別人這白澤如玉的臉上留下幾塊傷痕多不好看啊,可惜了不是嗎?”

這句話提醒了熏熏,如果在她臉上留下傷痕那不就等於告訴惜梅是我造成的嗎?不行,那樣惜梅會恨死我的。熏熏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劣措的笑意,兩顆褐色濃郁的眼珠死死的瞪著雅戀。這時,雅戀也認出了背後的這個女人是誰了,明白了,她低下頭不屑去看那張另她厭惡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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