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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樊亦沒忍住,笑了出來。

“中午來的。”她“好心”地解釋,眼裏的幸災樂禍沒逃過他的眼睛。

俞昇趴在她身上,頭埋在她胸口做了幾個深呼吸。

“嘩”一下起身,頭都不回的進了浴室。

俞昇出來的時候眉眼間還帶著郁氣。

他掀起被子躺在樊亦旁邊,捏著她的臉。

“故意的?”

樊亦被他看得心慌慌,“哪有~”

俞昇看她飄忽不定的目光就知道她肯定是故意的,但也只能嘆口氣,“把我憋壞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還有,你就沒想過等你生理期過了會怎麽樣?”

樊亦聽他這麽說,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沒什麽好處。

但她還是瞪了他一眼,“你不愛我了!”

這是樊亦每次心虛必說的一句話

算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俞昇被她這句話說的一楞,反倒有些正色,“那你愛不愛我?”

他覺得像樊亦這樣性子的人,好像不會愛上誰,所以從他們在一起他就避免想這個問題。

他覺得樊亦這個人沒有心,就算是親生父母和親哥哥,她想走,就能說走就走了,誰都攔不住。

他是怕的,他怕哪一天她也會離開他,他留不住的那種。

樊亦聞言看了他一眼,“幹嘛突然這麽肉麻?”

她覺得只要把愛掛在嘴邊就很肉麻,還有些別扭。

俞昇看著她,半晌,呼出一口氣,伸手將她按在他懷裏。

“睡吧。”

不會有那麽一天的,他會一直站在她這邊,什麽都縱著她,她不會走的。

就算她想走,他跟著她就是了。

只是他怕他在她心裏的位置還比不過自由二字。

第二天一早,俞昇接到了一通電話,叫醒了樊亦。

“幹嘛~”她皺著眉微微睜開了眼睛,顯然都叫醒讓她很不爽。

“日本那邊公司出了些問題,我得過去看看。”

樊亦揉著眼睛的手一頓,睜著一只眼看他,“嚴重嗎?”

“目前還不知道。”

他沒具體說,但是要他親自過去,事情肯定不會小。

顯然樊亦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的。

“現在就要走了嗎?”

“嗯。”他點頭,心裏滿是無奈。

畢竟好不容易住在了一起,又剛開了葷,雖然她現在生理期,但還是能摟著睡覺。

現在卻要去做那些死氣沈沈的工作,見他不想見的人,他肯定心裏不得勁。

“三天後我可能不能陪你去樊鈺的婚禮了。”

他只記著要陪樊亦去,卻忘了自己也是被送了請柬的。

樊亦把臉枕在他手上,點了點頭,難得的乖巧。

俞昇心中一動,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他輕啄著,動作很溫柔。

最後他舔了舔她的唇角。

“照顧好自己,有事給我打電話,要是我沒接的話,你可以去找祁南山。”

“還有,”他緊緊凝視著她,“記得要想我。”

樊亦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清醒了,也坐起身來。

“我送你?”

俞昇聞言失笑,盡管很高興小妻子難得有這個覺悟,但他還是拒絕了。

“不用了,阿華和我一起。”

他又捏了捏她的臉。

“再說了,你自己都沒車,怎麽送我?”

是的,樊亦到現在還是沒車。

剛回國的時候是因為不熟悉,後來是因為腳傷,再後來就是她有俞昇這個專人司機。

她看著俞昇簡單的收拾了東西,心裏竟生出些許不舍來。

千叮嚀萬囑咐,俞昇還是走了。

樊亦坐在飯桌前,楞楞地看著他走之前為自己準備的早餐。

紅棗粥,補血。

還是那個悶騷體貼的小狼狗。

玫瑰園。

江梅看著臨出門的樊千暉,叫住了他。

“我聽說那丫頭前兩天帶了個男人回那邊吃飯了。”

樊千暉最近沒怎麽關註樊亦,所以聽她這麽說一楞。

“帶就帶吧!”他現在沒有精力去管那些。

“你!”

江梅瞪他。

“這話什麽意思?”

“如果她帶的是男朋友,那我們做那麽多還有什麽意義?”

樊千暉皺眉,對她的貪婪突然生出了許多煩躁之情。

“你都知道我們做再多也不上人家輕而易舉,那為什麽還要做!”

“她走了十年還是回來了,不就剛好證明了這一點?”

他吼了一句,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江梅看著他離去,原本尖銳的眼神變得有些陰戾。

樊鈺頂著胡渣站在樓梯口,接連的宿醉讓他很滄桑。

他看著樊千暉的車逐漸遠去,又看了眼門口呆呆站著的江梅,嘴角勾起一抹諷刺。

人心不足蛇吞象。

就算江梅再貪心,最後可能什麽都得不到。

可他,就想試試。

為什麽別人能有的他不能有?

都姓樊,為什麽有的人生下來,就和別人不一樣。

有人夢寐以求,有人唾手可得。

------題外話------

兩元作者飄過~

今天有首推,想要收藏

31.視他如病毒

樊亦在第二天醒來往四周看的時候才回過神,發現俞昇是真的不在。

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很陌生,卻也有些奇妙。

以前在美國的時候,盡管俞昇用了很多方法想和她多待。但他手裏管了那麽大一家公司,底下那多人要吃飯,所以兩人也差不多都是一個月見一面,一次大概能待三天左右。

以前俞昇每次走的時候,她心裏一點感覺都沒有,有時候還會覺得輕松了許多。

可這次,好像什麽東西不一樣了。

樊亦這麽想著,突然嘆了口氣。

可能是領證了,為婚姻所思。

她自己穿衣服,自己擠牙膏,自己鋪了床,拿起鑰匙準備出門。

她看到門口的人一楞,“你……”不有又是哪個刁民想害她吧!

她看著那個穿著黑西服,看起來骨骼強健的男人心裏有些發怵。

俞昇剛走一天就被人堵?

她是有多倒黴?

就在樊亦各種腦補的時候,男人開了口,語氣和姿態竟然有些……恭敬?

“夫人,總裁讓我送您去公司。”

樊亦一楞,俞昇?

正巧她手機也適時地響起。

“人到了?”

樊亦看著門口微微低著頭的男人點了點頭,發現俞昇看不到又“嗯”了一聲。

“最近幾天就讓他接你,有什麽事也可以讓他去做,別傻楞楞的什麽都親自去。”

樊亦聽著電話裏傳來的他的聲音,勾了勾唇,顯然心情很好。

“我知道了,你也註意安全。”

“嗯,掛了。”

樊亦收起手機,對著面前的人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阿東,夫人。”阿東恭敬的答話,替樊亦打開車門。

“麻煩你了。”她對他點了點頭,隨即上了車。

“應該的,夫人。”阿東好像有些惶恐,連忙關上了車門,發動了車子。

明天就是樊鈺的婚禮,所以在晚上的時候,他的一眾狐朋狗友為他辦了一個婚前單身派對。

夜光。

汪少琪、蘇子墨還有祁北山三人坐在吧臺前。

“唉,小亦自從結婚了之後,我都不敢叫她出來,酒吧這種地方就更不敢了……”汪少琪托腮坐在椅子上,面色苦惱。

蘇子墨在一旁喝著酒,對此不發表意見。

祁北山聞言也是苦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他已經從自家大哥那裏得知樊亦結婚了的事情,那人還是他大哥現在的頂頭上司,俞氏跨國集團的總裁。

“你說樊老大那麽好的條件,怎麽那麽快就把自己給嫁了啊!”他郁悶地猛灌了一大口酒。

他是從小被樊亦打得最多的人,樊亦在他心裏那是偶像級別的,他還一直想撮合她和他大哥呢。

祁南山表示不勞你關心,他還是想多活幾年的。

祁北山想到這裏,突然朝著一直沒說話的蘇子墨看去。

也不知道這位心裏是怎麽想的?他心裏嘀咕。

卻見他一直盯著一個方向,“子墨,你看什麽呢?”他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那不是樊鈺嗎?”

汪少琪也看到了,“是啊,還有一幫他的同類。”

對於樊鈺,他們一向瞧不起。

不過是仗著家裏胡作非為的人渣罷了。

李科成幾人為樊鈺辦了個派對,說是為了慶祝他第一個步入墳墓。

人以群分嘛,他們一幫都是成天包女星玩模特的人,婚姻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句笑話。

他們今天難得沒有進包廂,而是坐在了一樓大廳,宋期說是為了讓樊鈺好好挑一個陪他度過最後一個單身夜的人。

“哥們兒,看上哪個了?”袁澤一手舉著酒品攀著樊鈺的肩膀,一手在大廳裏指了一圈。

樊鈺端起酒瓶喝了口酒,眼神跟著袁澤的手指在大廳裏轉了一圈。

不知看到了什麽,他的目光突然一頓,隨即很快就斂起神色。

李科成也坐到他身邊,“這可是最後一晚單身夜,今夜不嗨更待何時?”他對著樊鈺擠了擠眼。

“說得有理!”宋期拉住路過的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將她壓在身下就親了起來。

李科成見此只是一笑,拉過自己帶來的小女伴,手伸進了只遮住臀的裙擺,引得那女人一陣呻吟。

袁澤只是在一旁喝著酒,是不是地對著舞池裏的女人吹個口哨。

樊鈺看著周圍的幾人,不知為何突然生出一股煩躁,又覺得很累。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變成了這樣。

那個年年拿獎狀,每學期都是三好學生,有著一群單純的朋友,心裏有真心喜歡的人的樊鈺,好像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到底是為什麽,他活成了現在這樣。

好像是十年前,或者更早。

耳邊江梅不停地告訴他,他要去爭,要去搶,他也姓樊,他不比大伯家的孩子差。

樊鈺這麽想著,垂下眼眸。

他突然站起身,往後面走去。

“去哪啊?”袁澤問他。

他沒回,只是走著。

他走到走廊裏,沈悶的聲音從兩邊包廂傳來,但比起大廳來說這裏算安靜了。

衛生間門口,他在看到那人是身子猛地一頓。

他上次見她是什麽時候?

是那次在商場,樊亦在專賣店門口等她。

他是什麽時候喜歡她的?

十年前?不,更早。

那時候她每天都會來樊家和樊亦一起學唱歌。

他每天都會假裝不經意地經過那個房間,兩個女生的聲音從房間傳來,他一下就能分清哪個聲音是她的。

他喜歡聽她唱歌,他覺得她就是他的天使。

後來,他親眼看到他媽媽故意把打碎的體溫計放在了樊亦的杯子裏,醫生說樊亦嗓子毀了,唱不了歌了。

樊亦開始不說話,整天待在自己的房間裏,她來樊家看望樊亦,他在門口聽到她抱著樊亦哭。

“小亦,你唱不了歌了,我也不唱了,我陪你,你說句話好不好?”

再後來,樊亦走了,他再也沒聽過她唱歌。

那個每年拿學校唱歌比賽第一名的女孩子,從那之後就消失了。

後來他總會想,如果那天他提醒了樊亦,他和她之間也會不會不一樣。

至少她不會每次看到他就一臉厭惡,視他如病毒,一步都不願靠近

------題外話------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章寫的我很壓抑

昨天首推效果真是不忍直視,我是個沒有讀者寶寶,沒有收藏,沒有評論的兩元作者

心疼地抱住自己

32.和她什麽關系

汪少琪在衛生間門口給樊亦打電話,“我看到你二哥了,明天就是婚禮還出來浪,真不是一般人。”

她一臉厭惡,顯然對於樊鈺這個人很是嫌惡。

“我就是看不慣嘛,憑什麽他們傷了你還能借著繁盛的光瀟灑!”

樊鈺站在原地,聽著她的話,低著頭諷刺地笑了出來。

是啊,她連他的名字都不願叫,他在她心裏永遠都是那個傷了她好朋友還活的好好的人渣。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是想要將她鮮活明麗的表情印在自己腦海。

轉身,一步步走進喧鬧的人潮。

另一邊,樊亦叮囑汪少琪他們早點回去,又表示了對他們的一番羨慕之後就掛了電話。

她在床上滾來滾去,鼻息間全是俞昇的味道。

她抿了抿唇,又拿起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

“我好像想了你~”

俞昇一接通電話就聽到了她軟軟的撒嬌聲,薄唇不由自主地揚起。

“好像?想我這件事還用好像?”

“我想你了~”樊亦又重新說了一遍,倒是讓俞昇有些驚訝。

今天這麽好說話?

“被人欺負了?”他只能想到這個。

樊亦聞言翻了個白眼,“掃興~”

俞昇聽到也不惱,反倒笑出了聲。

“明天我可能回不來,讓阿東送你去婚禮。”這次事情有些麻煩,不過不難處理。

“你遇到麻煩了?”樊亦倒不是很關心他的公事,就是隨口一問。

俞昇卻覺得樊亦這是關心他,心情好的勾了勾唇,“你覺得我能遇到什麽麻煩?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就好了。”

樊亦聽著他這不知道從哪聽來的情話,嘴角一抽,卻不可否認她被取悅了。

“有這個覺悟就好。”她傲嬌起來。

“好了,不早了,早點休息,睡眠充足是貌美如花的前提。”

“嗯,晚安。”

“晚安。”

掛了電話,樊亦洗漱完就睡了,俞昇那邊卻不太順利。

“總裁,夏林勳這次是鐵了心要和我們作對,上次警告之後他反而變本加厲了起來。”阿華等俞昇掛了電話,開始說起這次的事。

夏林勳是他舅舅收養的兒子,算是他的表哥。

他舅舅夏和維一直在日本這邊,俞氏在日本的事也大多都是他在管,他父親俞晉奎只是一心陪妻子到處寫生。

可一年前他爺爺俞帆突然把權放給了他,導致他舅舅那邊心裏怨氣很大,尤其夏林勳又是個貪心的人。

夏和維父子仍然在俞氏做高管,俞老爺子也是看他們有幾分能力,可他們終究不姓俞。

老一輩對血脈還是看的很重的。

“美國那邊有什麽動靜?”俞昇問了一句看起來不相關的問題。

“只知道他和紐約前議員的兒子諾厄接觸過。”阿華顯然知道他會這麽問,提前有所準備。

“諾厄和她是什麽關系?”

“他?夏林勳?”阿華有些不確定。

俞昇沒說話,食指敲著桌面,垂眸不知在想什麽。

阿華仔細想了想,突然靈光一現,“總裁您是說……夫人?”

俞昇擡起眼看他,“嗯。”

“這個查不到,”阿華試著,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自家總裁,“之前查到夫人從來沒有和諾厄接觸過,也不認識這個人,可他卻在查夫人。”

恐怕只有夫人才知道她和諾厄到底是什麽關系。

這句話阿華沒說。

俞昇眼神突然涼了下來,“你是讓我去問她?”

阿華連忙低頭,“沒有這個意思。”

他就算有這個想法也不敢說啊,要只有到自家總裁為了追到夫人幾乎是使勁渾身解數。

自家總裁寵著夫人,做什麽都縱著她。

可唯獨有一件事。

自家總裁不止一次查過夫人在紐約的事,因為她突然找上他,讓他幫她,她要離開紐約,可沒有一次查到真相。

為這事,自家總裁也問過夫人很多次,可每次一提到這件事,她就會變得很焦躁。

幾年來,兩人吵架都是因為這件事。

久而久之,自家總裁不想她生氣,也就不問了。

諾厄一直都在紐約,他還一直在找樊亦,所以他肯定是當年樊亦在紐約時的知情人,說不定還是當事人。

俞昇又看了眼手裏的資料,“繼續盯著夏林勳,一個養子,我稍微不管就要上天了不成。”

瞧,這口吻都越來越像家裏那位夫人了。

阿華心中腹誹,面上卻恭敬地點頭,“是。”

第二天是周末,樊亦慢悠悠地起床。

“小亦,下午去逛街,然後一起去你二哥的婚禮?”

汪少琪中午打電話過來。

樊亦接著電話往窗外看了眼,如今天氣已經轉涼,今天又是陰天。

“行啊!”

她欣然答應。

“不過你得和子墨來接我。”既然是和小夥伴逛街,她就不用阿東開車了。

“今天子墨他們家有客人,晚上和蘇伯父他們一起去,所以唯一的男丁變成了……”

“是我,樊老大!我來接你!”汪少琪話還沒說完,那邊祁北山就已經拿過電話咋呼起來了。

樊亦把手機從耳邊微微拿開,等他吼完才又放回耳邊。

“要命啊你!”

真是個一米九的二貨。

汪少琪把手機奪回來,一把推開祁北山,“那你準備好,我們現在過去接你。”

祁北山看著她掛了電話,皺著眉抱怨,“我還在和樊老大說話呢……”

“等會見到你什麽話說不完啊?再說,這是我的手機,你想說話自己給她打。”

“不就是舍不得你那點兒話費嘛,我補給你不就好了嗎?”

汪少琪表示真的不想和這個腦回路有問題的二貨說話。

祁北山開車載著汪少琪被擋在了碧水莊園最外面的門口。

汪少琪給樊亦打了電話證明才被放進來。

祁北山餘光往兩邊看著,“這地方真不錯,倚天傍水的,可惜價錢也是美麗啊!”

碧水莊園是許多人的理想中的家,價格也是讓人望而卻步。

汪少琪坐在副駕駛,聞言翻了個白眼,“別告訴我你們祁家還買不起一幢別墅了?”

祁北山一噎,“我就是感嘆一下嘛,樊老大從小到大都是我的偶像,她過得好我高興不行啊!”

汪少琪懶得和他說話,指了指前面連著的兩幢別墅,“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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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挑食的小祁北山

他們到的時候,樊亦已經收拾好了。

所以他們車一停下,樊亦就鎖門出來了。

祁北山遺憾的看了眼她身後的房子,“我還沒去過樊老大家呢……”

“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這一會兒。”汪少琪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去哪?”樊亦一上車就開始玩她獨寵的游戲。

“其實我們就是看你一個人在家太無聊,而且怕你餓著,祁北山就說要請你吃午飯。”

樊亦聽後也是挺無奈的,“少琪,你以後還是少和祁北山在一起。”

這個二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加入他們三人小組了。

祁北山開著車,聽她這話一楞,一臉的無辜,“我怎麽了?”

樊亦沒理他,手裏繼續玩著游戲。

“你都快和他一樣二了。”這話是給汪少琪說的。

祁北山一臉委屈,從後視鏡裏看了著後面的兩人,“你們都不愛我了。”

到底是樊亦的腦殘粉,戲精這項深得樊亦精髓。

“說得有理。”汪少琪讚同地點頭,“那以後都不帶他了。”

“餵餵餵,我這還當著你們的司機呢,說這話良心過得去嗎?”

說笑間,車子已經停在了錦上府門口。

“真來吃飯啊!”樊亦看著錦上府的牌子。

“你以為呢?”汪少琪拉著她往裏走。

“其實吧,是我出門前剛起來,早飯午飯都沒吃,想讓你陪我吃飯。”

說到賴床,汪少琪有些慚愧地拉著樊亦撒嬌。

他們都知道,汪少琪有兩大毛病:話多和賴床。

樊亦了然地點頭,“行吧,那我就我陪你吃點。”

她早上吃了面包,中午也就只吃了水果,實在是不知道要做什麽,俞昇沒在她都快生活不能自理了。

但這種暴露自己的事情,樊亦是不會說出來的。

祁北山停好車進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點了幾個菜,“你再看看。”

他擺擺手,“我吃過了,你們點就好。”

汪少琪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還生氣呢?”

祁北山一瞪眼坐正身子,一米九的身高確實不容小覷,一下就超出旁邊兩個女生半個身子。

“我一個男人跟你們小女生生什麽氣?”

說完還把視線撇開不看她們。

樊亦和汪少琪對視一眼,對於他的二貨行為不予理睬。

半個小時後,祁北山看著吃得正歡的兩個人,咽了口口水。

“這麽多菜,你們吃的完嗎?”

樊亦喝著湯,聞言看了眼面前的六個菜兩個湯。

汪少琪是能吃的人,樊亦也不差。

對於一個沒吃飯,一個相當於沒吃飯的人來說,這些還是可以吃完。

不過樊亦想到那天來大姨媽的晚上,俞昇抱著她,手放在她小腹上輕輕捏了捏,咦了一聲。

“還能捏到肉了。”

想到這裏,樊亦放下手裏的碗。

“開車很辛苦吧!”她看著祁北山,一臉的諂媚。

“不……不辛苦。”祁北山不知道她要幹什麽,但她每次這麽溫柔的說話,他就知道一定有貓膩。

“唉~”樊亦不讚同地看了他一眼,“碧水莊園離你們家還是有些距離的,你能來接我,我覺得我有必要謝謝你。”

她說著又問服務員要了一套餐具,盛了碗飯給他,“吃吧!”

祁北山看著眼前的飯,剛才看她們兩個吃的很香,他看到確實又餓了。

他又朝汪少琪看了眼,見她嘴裏咬著肉正盯著他。

“不用了,你們吃吧,我不餓……”

“叫你吃就吃,還跟我客氣,要我餵你啊!”樊亦打斷他,神色“平和”地看著他,還給他夾了塊紅燒肉放在碗裏。

聽到“餵你”兩個字,祁北山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小時候他挑食,不愛吃胡蘿蔔和豆腐,家裏人怎麽逼都不吃。

有一次去樊家聽她們學唱歌,之後就在那吃晚飯,把碗裏馮雨華夾的胡蘿蔔和豆腐都挑了出來。

樊亦見了,就湊到他耳邊說了句“我餵你”。

之後,他在樊亦的威逼下吃了兩份胡蘿蔔和豆腐。再之後,祁家二公子再也不挑食了。

祁家夫人說祁北山去了趟樊家就不挑食了,還說讓他以後常去樊家。

祁北山聽了不幹了,寧願在家吃胡蘿蔔和豆腐還有各種他不愛吃的東西,也不願再去樊家吃飯。

但在那之後他卻是把樊亦真正的看了自己的偶像,覺得自家爸媽和大哥都不能讓他吃那些,樊亦卻可以,他就打心眼裏崇拜樊亦。

可以說,祁北山是唯一一個被樊亦打了那麽多次還願意跟在她屁股後面叫老大的人。

樊亦看著他出神,用手戳了戳他,“想什麽呢?”

不會是生氣了吧?

祁北山回神,端起碗吃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覺得眼睛有些澀。

他想起那天下午,他聽到樊亦跟汪少琪說,“我以後要當大歌星,讓所有人都聽我唱歌。”

那天她臉上的神色,比她教訓別人的時候還要囂張。

汪少琪看他低著頭吃飯不說話,看了眼樊亦,眼神問她,咋了?

樊亦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汪少琪聳了聳肩。

就在兩人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祁北山突然猛地擡起頭,“哈哈!擔心我了吧!”

表情無比的嘚瑟。

樊亦心下松了口氣,她還真怕他生氣了,畢竟都長大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了。

汪少琪則是翻了個大白眼,“有毛病!”

說完繼續吃飯不理他。

祁北山撇過頭看樊亦,“是不是怕我生氣了?”

樊亦沒說話。

“怕我生氣就對我好點,好歹我也粉了你這麽多年~”

看,又傲嬌上了。

樊亦看著他嘆了口氣,“以後真的不能再帶你了,我怕傳染。”

祁北山咧著嘴一僵,不再說話。

吃完飯,汪少琪看了眼樊亦穿的休閑套裝,“你就穿這個?”

不等樊亦回答,她又說道,“我覺得你應該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最好把李文慧比下去。”

樊亦挑眉,又聽她道,“我反正等會要去做造型,兩個我討厭的人結婚了,還得送一份大禮。”

樊鈺就不用說了,那是歷史糾紛。李文慧的梁子,從上次她砸了汪少琪一瓶子就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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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婚禮

樊亦對她說的沒什麽想法,她穿衣服喜歡休閑一點的。

“隨便弄弄就好了,打扮那麽好看去樊鈺婚禮還給他們臉了。”祁北山難得毒舌一次。

汪少琪瞪了他一眼,“我是覺得不能給小亦丟臉,你懂什麽!”

祁北山不說話了,我不懂,你懂行了吧!

最後,汪少琪還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畢竟她今天出門妝都沒化,這可是關系到自己的形象問題的。

樊亦也被她磨地換了件裙子。

婚禮在晚上,樊亦幾人是在下午三點多到多克斯酒店的。

她和汪少琪先去和樊千海和馮雨華打了招呼。

“爸,媽。”

“叔叔阿姨好。”

“你們來了。”

馮雨華有幾天沒見到樊亦了,拉著她的手說話。

江梅從新娘化妝間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樊亦,她站在人群中,即便什麽都不做也很顯眼。反觀新郎樊鈺,周圍就只有李科成幾個人。

最可恨的是,就連李文慧的父親也跟樊軻站在一起。

她暗自咬了咬牙,心裏越發討厭起樊千海一家。

“哎呀,小亦,二嬸可是好久都沒看見你,怎麽不過來我們家玩啊,離得又不遠!”

樊亦聽到聲音轉過頭去看,江梅穿著一身紅裙走了過來,緊身長裙略微顯胖。

“二嬸。”她不冷不淡地打了聲招呼。

樊千暉這一家子,可能就江梅還在演戲。

“小亦啊,聽說你搬出去了?”江梅又湊上來問。

“嗯。”

知道她搬出去了剛才還說離得又不遠?

江梅還想再說些什麽,一旁的馮雨華就開口說道,“有客人來了。”

江梅一楞,朝門口看去,蘇子墨和他父母走了進來。

江梅作為新人母親,自然要上去迎客。

“那我先過去了。”

她又看向樊亦,“明天來吃頓飯吧,正好和你嫂嫂培養下感情。”

樊亦看著她和樊千暉跟蘇家人打招呼,汪少琪在耳邊小聲嘀咕。

“誰要和李文慧培養感情了?她要臉?”

樊亦無奈地看她,李文慧這坎過不去了。

田韋晨也和他媽媽到了,田潔和馮雨華是好朋友,所以她一進門就走了過來。

“這是小亦吧?”

“田姨。”

“馮姨,小亦姐。”田韋晨跟在田潔後面,跟她們打招呼。

田潔眼睛一亮,“之前就聽雨華說你回國了,我昨天才出差回來就沒見著你。”

馮雨華也是嬌嗔地看了她一眼,“你別說了,前段時間又搬出去了,我這也都好幾天沒見著她了。”還就那麽把自己給嫁了。

“孩子大了,想有自己的空間很正常,我們韋晨寧願住宿舍也不想和我住家裏,不過我工作也忙,也就懶得管他。”

田潔的丈夫是倒插門,是個考古學家,早些年在外工作時從懸崖上跌落去世了,田潔也沒再嫁,所以一直都是她一個人帶孩子。

田韋晨一直安安靜靜地跟在田潔身旁,樊亦聽到她這麽說還有些戲謔地朝他看了眼。

後者感受到她的視線,偷偷瞄了她一眼,又連忙低下了頭。

汪少琪看著樊亦嘴角的壞笑,推了推她,“你別嚇著人家孩子。”

樊亦無辜的一臉,又聽田潔跟他們說道,“你們孩子一起去玩吧,小亦,把韋晨也帶著,這孩子現在不愛說話,你多替田姨說道幾句。”

汪少琪拉著樊亦往蘇子墨那邊走,田韋晨不說話跟在她們後面。

祁北山跟蘇子墨說實話,看到她們連忙招手。

“江可人她爸也來了,但是沒看到江可人。”祁北山這話是說給汪少琪的。

“廢話,她江可人和李文慧當初包了同一個男人,還掐了一架,她要是來我叫她姐姐。”

“再說了,就算她臉皮厚要來,她爸可還要臉呢。”

要說汪少琪在在大院最討厭的人,那可是非江可人莫屬了。

不過話說回來,江可人是個從小就知道怎麽作天作地的人,並且把此項技能運用的很好。

李科成摟著樊鈺的肩膀,“那不是你家妹妹嗎?”他眼睛朝樊亦那邊看。

袁澤和宋期也看了過去,“別說,你那妹妹長得還真不錯,京都能和她比的我估計沒幾個。”

“其實汪少琪也不錯,要不是她們跟我們不對盤,我都想和她玩玩。”宋期緊緊地盯著汪少琪穿著裹胸短裙的身姿。

一直沒說話的樊鈺擡起頭看了他一眼,“你想都別想。”語氣有些陰沈。

其他幾人只當他是因為樊亦的關系才這麽說的,也沒深想,繼續說著昨晚發生的事。

新娘化妝間。

李文慧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不知道看到什麽,笑的很是開心。

秦芬皺著眉站在一旁看她,“你還和那個小明星有聯系?”

“嗯~”她答得理所當然。

秦芬一滯,“你今天結婚了,你怎麽還和他糾纏不清,趕緊斷了。”語氣有些強硬。

李文慧不耐煩地皺眉,“他樊鈺能在昨天晚上睡個小模特,我養個小男朋友怎麽了?”

她昨天晚上快十二點的時候收到一張圖片,是樊鈺和一個女人的床照,葛林建說那是個最近才火的小模特。

秦芬不知道再說些什麽,嘆了口氣沈默下來。

晚上八點,婚禮正式開始。

兩人念了誓詞換了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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