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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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了捧花,這婚禮就算到位了。

晚上,新婚之夜。

醉醺醺的樊鈺正準備洗澡的時候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是一張照片。

“啪!”手機被摔碎在地上。

李文慧剛洗完澡出來就看他摔了手機,頓時有些不屑,“怎麽,心裏不舒服啊!那就去找你那些小女朋友啊!”

她認為樊鈺是不爽和她結婚。

樊鈺還喘著粗氣,他一眼就看到那個男孩長得和他小時候很像,照片的意思不言而喻。

照片下面還備註了四個字:一家三口。

呵。

他冷笑,一家三口?那也要看他同不同意。

他知道他父親貪心有野心,可沒想到他竟然藏的這麽深,和外面女人的孩子都那麽大

想到這裏,他的眼神變得陰戾。

欲望化作貪念,在合適的時機變成深淵,淹沒起來迅猛不已。

------題外話------

昨天發現可以發紅包就試了試,結果發現有領了紅包就取消收藏的人,這讓我失落了好久

還是希望有真心喜歡看我文文的小可愛的

35.緋聞

李文慧還在一旁叫罵,樊鈺也沒理她,拿起外套就出了門。

李文慧看著房門被重重關上,罵了句臟話,“滾吧滾吧,老娘還不樂意看到你!”

樊鈺直接去了他在外面的公寓,把郵件裏的照片剪裁,只留下女人和孩子,發給一個賬號。

“我要盡快看到這兩個人的資料。”

繁盛的股票已經有百分之二十幾的股份持有者確定把股份轉給他,很快他就會是繁盛的第二大股東。

那份遺囑只說了百分之七十五的財產,樊朔生前還有別的房產和資產,其他的換算成公司股份也沒有太多。

只要他再加把勁,在樊亦正式接手之前得到百分之三十五以上的股份,她也就成不了什麽氣候。

所以在這個當口,他絕不允許有任何意外出現,照片上的人要查,樊亦那邊更要留意。

聽說之前和林家吃過飯,林宇森絕對可以成為樊亦的助力,他可不能放任下去。

另一邊,樊亦剛到家電話就想起來了。

“到家了?”俞昇略顯低沈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伴隨著紙張翻動的聲音。

“嗯。”她把睡衣拿出來放床上,“還在忙?”

“不忙。”俞昇停下手裏的動作,靠在椅子上往後一轉,“禮物送了?”

“那當然~”說到這個,樊亦就笑了起來。

“很高興?”俞昇聽著她的笑聲,這兩天的疲倦似乎都被消散掉了,也不經意地勾了勾唇。

“我估計他新婚夜都過不來了了,不過他也不缺這一天。”樊亦壞笑,眼神裏的光芒連帶著亮了起來。

“你開心就好。”他對她總是無條件地縱容。

“不早了,洗完澡早點休息。”

“嗯,你也是。”

“頭發一定要吹幹。”他又叮囑到。

“知道了~”真是啰嗦,樊亦撅嘴。

“掛了。”

俞昇將手機握在手裏,想著她說話裏的神情,竟覺得自己異常地想她。

他,很想見她。

很想抱抱她。

親親她。

“阿華,這邊盡快結束。”

“好的,總裁。”

阿華知道自己總裁這是想夫人了。

林宇森並沒有去樊鈺的婚禮,林父還是一回來就念叨他。

“我今天又看到樊家丫頭了!”他敲響了林宇森的房門,沒等他說話就開門進去。

林宇森對他這種不等他同意就直接開門進來的行為已經習慣,“人家二哥結婚,你看到她不是很正常?”

林志揚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他,“上次吃過飯你和樊家丫頭就沒有什麽進展?”

林宇森無奈,人家都結婚了,他難道還得去破壞人家感情不成。

“沒有,人家忙。”忙著和自己老公過日子。

“你!你就不知道主動一些?”

“您就別瞎操心了,我自己有數。”

“有數?你都多大了?二十八了,人家二十八兒子都有了!”

“我不操心?你媽死的早,我不操心誰操心?”

林宇森見他越說越激動,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和樊亦只是朋友,但是您要想抱孫子……”他頓了頓,“我盡量,行了吧?”

看他滿臉敷衍,林志揚恨不得揍他一頓,最後還是咬了咬牙。

“誰想抱孫子?你可別隨便找個女人來糊弄你老子!”

林宇森見他走了,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這老頭也不知道為什麽就中意樊亦做他兒媳婦,可他還得替那兩個兜著,要是老頭知道心裏的兒媳婦人選已經成了別人的媳婦兒,肯定又少不了嘮叨他,說他出手慢之類的。

結果第二天兩人就上新聞了。

“樊家小姐夜會情郎,系林氏副總裁”

“林氏副總與樊姓女友豪車親熱被拍”

“L,F兩人共赴醫院照片曝光,疑似好事將近”

樊鈺看著新聞上的標題,滿意地勾了勾唇。

繁盛盡管獨占國內龍頭,可到底還是不如以前老頭子在的時候,鋒芒太過樹敵過多的後果就是想推你一把的人也很多,暗地裏使手段的人也很多。

這些對手加上頗富野心的股東都想要分一杯羹,自然對於樊家的事知道一些,況且遺囑涉及到公司。

要是樊亦真繼承了遺囑,那她就成了繁盛最大的股東,繁盛依舊被樊家人握得牢牢的,那些人做的是就算白做了。

樊鈺覺得與其他一個人阻攔,不如集出更多人,不想看到樊亦過得好的可是大有人在。

雖不能解決根本,但給樊亦找些事情,他就可以暫時抽出身去處理一下另一個女人的事情。

日本。

阿華看著正在忙的自家總裁,不知該怎麽措辭,這兩天他們確實很忙。

俞昇見他進來一直沒說話,“什麽事?”語氣有些煩躁。

“那個……總裁……”阿華還是不知道怎麽說。

“沒想好怎麽說就滾出去。”

阿華一頓,“您看新聞了嗎?”

想了想,他又補了一句,“國內的。”

聽到國內兩個字俞昇一停,這才擡起眼看著他,拿出了手機。

多虧了樊鈺在後面推,國內各大新聞版面都在說樊亦的新聞。

所以俞昇一點開軟件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還有熟悉的人。

標題各種各樣地煽風點火就不用說了,還配了兩張照片。

其中一張俞昇知道,是那次樊亦受傷的時候,林宇森送她去醫院的時候拍的,他沒太在意,但他看到下一張的時候,下意識地抿起了唇。

那張照片是晚上拍的,樊亦坐在副駕駛,擡起頭透過車窗和外面的人說這話,林宇森就站在副駕駛的車門外,也低著頭和她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問題,從照片上看兩人挨得很近,幾乎要親在一起。

但是俞昇人的那個地方,回碧海莊園的必經之路,旁邊是他們常去的那個超市。

倒不認為樊亦和林宇森能有什麽,雖不確定樊亦有幾分喜歡自己,反正林宇森她是看不上眼的。

她那個人,還是很挑的。

可實在是那張照片拍得角度太刁鉆了,他就是很不爽。

自己都還沒和她拍過照片,居然被別的男人搶先了。

他叫了聲阿華,“今晚夏林勳和諾厄的人接頭,速戰速決。”

“是。”

阿華一口應下,心裏感嘆還是自家夫人的影響大。

------題外話------

想要評論,想要收藏

36.要親親

樊亦本人看到這個新聞也是非常無奈,昨晚阿東接她下班,半路她想買些水果,可是懶病犯了不想自己動,就讓阿東去買,她自己待在車裏。

但是防不住別人啊,沒想到林宇森看著正經,居然還會酒駕。

當時他開車撞上了樊亦車的車尾,他下來後站在車窗外問她有沒有受傷,沒想到就被人拍下來了,還是那樣刁鉆的角度,連她自己看了都覺得兩個人要親到一起了。

林宇森一早就到電話過來跟她道歉,她也沒說什麽,就是心裏覺得俞昇那邊有點麻煩,但願他忙沒有看到新聞吧。

說來也奇怪,她也不是什麽明星,怎麽會有人跟拍她,而且還有之前在醫院的照片,那就是說還跟了有一段時間了。

想到這裏她有些憂心,會不會跟她的人知道她已經和俞昇結婚了?

這就是她想多了,醫院那張其實是偶然。

樊亦是懷著無比忐忑的心過完這一天的,還好周末不用去公司。

今天她接到了很多人的電話,樊家的,小夥伴的,就是沒有俞昇的。

俞昇每天不管多忙都會打電話給她,說一些無關痛癢卻又倍顯溫馨的話。

晚上十點,這是俞昇給樊亦規定的入睡時間。

她站在窗前,手裏不停地擺弄著手機。不一會,又跑到樓下喝了杯水,又蹬蹬地跑上樓,燈開的透亮,整個房間都是她的腳步聲。

坐了一會,確認自己手機沒有開靜音也沒有停機,她又打開衣櫃挑著明天要穿的衣服。手裏翻著衣服,視線卻不斷地往旁邊的手機上瞟。

十分鐘後,她還是撥出了那個號碼。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啊!”

樊亦把手機扔在床邊,抱著自己的頭叫了一聲。

她把自己扔進被窩裏,掀起被子捂著頭,不一會又喘著氣掀開,眼睛直楞楞的盯著房頂。

悠悠地嘆了口氣,“我在幹什麽~”

人家只是在忙,再說自己又沒做什麽虧心事,幹嘛胡思亂想。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一件事,就是她從未這麽在意過俞昇的想法,從未這麽怕他誤會。

最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

只記得她做了一個夢,有人將她摟在懷裏,細細地吻著她的額頭,眼睛,還有嘴唇,那人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很熟悉。

唉,真是著魔了,夢裏都能夢到和俞昇在玩親親,她是沒救了……

樊亦漸漸覺得自己喘不上氣,皺著沒睜開了眼睛。

她一楞,只見俞昇閉著眼吻她,吻得很認真,她楞楞地看著他的睫毛。

“醒了?”她出神間,俞昇已經擡起眼在看著她。

“你……”她還沒反應過來,她是還在夢裏嗎?可為什麽這麽真實呢?

“你回來了?”

“在你昨晚睡著喊我名字的時候,我就回來了。”他還是摟著她,薄唇貼著她的唇角。

樊亦想到昨晚的夢,不禁有些臉紅,“那你怎麽不叫醒我?”

“叫醒你還怎麽抱著我說要親親?”

他下飛機的時候是淩晨,剛到家門就看到家裏的燈全亮著,以為她還沒睡,結果他一進房間就看她夾著被子睡得正熟,就是睡相有些不敢恭維。

當時他確實很想叫醒她問問為什麽會和林宇森挨得那麽近,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幾天不見,他很想她,隨便沖了澡便迫不及待地上了床將她擁進懷裏。

抱著她,忙了幾天的他很快就睡著了。

不過才過了兩三個小時,她就開始不安分起來。

她把被子一踢,一條細腿架在他的腰上,這還讓他怎麽睡得著。

他睡不著,她卻睡得咂嘴,那他只能自己找些福利。

沒想到她睡著還能給自己回應,軟軟的勾著他的胳膊,嘟著嘴撒嬌,“還要親親~”

俞昇對她是無條件縱容,對於撒嬌的樊亦更是毫無抵擋之力。

樊亦聽了他的話又想到了自己的春夢,有些懊惱,覺得自己可能是中毒了。

她哪知道,俞昇早就中毒了,中了一種叫樊亦的毒。

樊亦把昨天說過很多遍的話又說給他聽,不過卻比昨天說的更加詳細。

“不過話說回來,你不會是看了新聞特意趕回來的吧!”

俞昇睨了她一眼,“事情都處理完了,我還不回來你就該哭了。”

樊亦撅嘴,想反駁什麽卻又看到他眼瞼下的疲色,“我還沒睡醒。”

俞昇勾了勾唇,“那再睡會,我陪你。”

他把她摟進懷裏,下巴搭在她頭頂。

樊亦閉著眼,沒一會就聽到頭頂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她沒動,就一直保持著摟著他腰的姿勢。

在醒來已經是九點多了,她往旁邊看去,那個位置已經沒有人了。

她伸手摸了摸,沒有溫度,那人已經起了一段時間了。

她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突然的陽光刺得她瞇了瞇眼。

她洗完臉,俞昇也聽到動靜從書房出來。

“醒了?”

他站在浴室門口看著她,心情頗好。

他早上起來的時候有些吵到了她,按他對她睡眠的了解,能被他吵到,說明她剛睡著。

“今天帶你出去玩?”

樊亦聞言眼睛一亮,隨後又想到什麽,“我今天想待在家裏。”

這下倒讓俞昇有些意外,以前她最喜歡纏著他讓他帶她去玩,他又想到那些新聞。

“怕被拍?那些新聞我已經讓人壓下去了。”

“我是會怕這個的人?”樊亦又看他,“我只是不想出去而已。”

“再說了,你出差幾天就不想著家了?精力很旺盛?”

俞昇聽懂了,“怕我累?”

她翻了個白眼,“你要想出去就別說要陪我,借口。”

她說完就下出門下樓,他卻一把將她拉住,俯身覆上她的唇,輕輕的啃咬,“出去是借口,陪你才是真的。”

樊亦撅著嘴任由他吻著,等他吻夠了才開口,“那就在家待著吧。”

他揉了揉她的頭發,“下樓吃飯了。”

牽著她坐到餐桌上,又盛粥又剝雞蛋。

吃完飯,俞昇陪著他鬧了會,又拉著她看電影。

“你今天怎麽回事?”

------題外話------

樊亦要親親,作者要收藏要評論

推薦好友風蕭嘻嘻的文《兄殺:皇兄別來無恙》

七歲。

她闖禍時,他寵得她無法無天,舉國皆知!



十六歲。

她為了故國遠嫁他國,他咬碎一口銀牙。



他是她在這個世上最親近的親人,然而,當血淋淋的真相揭開,昔日最親的皇兄妹反目成仇,她又該何去何從?

戰場上,痛失一切的她金戈鐵馬,怒指對面的男人。

“皇兄,你我之間,橫貫的不止這萬裏江山,還有這屍山血海之仇!”

37.問世間情為何物

她總覺得今天的俞昇特別黏她。

俞昇抱著她,忍不住地親她,“我很想你。”

樊亦覺得好笑,“這才幾天,之前一個月不見的時候都沒這樣。”

“你怎麽知道我有多想你?”

樊亦楞住,總覺得今天的俞昇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諾厄是誰?”他忍不住問了出來。

樊亦聽到這個名字一楞,一時沈默了起來。

早上莫少卿的話讓他有些亂了心思,見她這副反應更是沈下了心。

“你那個媳婦可不簡單,這次你讓他和夏林勳虧了三個多億的貨物,還是美金,他不但沒有收斂,還更加肆無忌憚地想把手伸到國內找樊亦。”

“我說,你好歹也守了她十年,怎麽連諾厄和她是怎麽回事都不知道?”

俞昇聽後握緊手機,十年前在樊家樊亦其實是很討厭他的,一直都是他追著她跑,以至於到美國後總是拒絕他的關心。

那天,她卻主動找上了他,跟他求助,可她對原由只字不提。

那個時候的樊亦十四歲,正是一個少女容顏悄悄明麗綻放的時候。

他忘不了那天晚上,樊亦褪下渾身的刺。

她說,“幫幫我,求你。”

那天,他看到了她身上的血。

回過神,他垂眸看向出神的她,“不說說嗎?”

她說,他就信。

“怎麽突然問這個?”她眼神有些閃爍。

“我們是夫妻,我不能知道嗎?”

她沈默,他也是。

俞昇恨透了這種沈默。

對於樊亦,從一開始他就想掌握她的一切,不見黃土不死心。

“你……愛我,喜歡我嗎?”他覺得樊亦現在還是個沒愛的人,喜歡已經是極限。

看著重情,實則無心。

樊亦還是沈默,過了好一會才擡起頭,楞楞地盯著俞昇。

“你呢?”

俞昇眉心微斂,他對她的心思,還要問?

“你可以依賴我、信任我,我們是夫妻。”還是那句話,他是她的丈夫。

“你為什麽一定要提起這件事?看來你都查到了,那還來問我?很好玩?”樊亦惱了,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激動過了。

俞昇看著她的情緒突變,“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想聽你親口告訴我。”

他語氣已經軟了下來。

樊亦沒理他,“我從第一天見你開始就討厭你,你是天之驕子,為什麽會纏著一個總是不領你情的人?”

“夠了!”俞昇驀地轉過身,難得的重話,“你懷疑我對你的用心?”

他死死地盯著她,雙目有些猩紅,“誰都可以,就你樊亦不行。”

……

北海公寓,祁南山看著一味往嘴裏灌酒的人有些犯難。

“你沒事吧?”

顯然,這個時候這句話很是蒼白。

“吵架了?”祁南山再找不出其他原因可以讓俞昇變成這副樣子。

俞昇一點反應都沒有,只顧自己喝酒。

“何必呢。”

祁南山嘆氣,也不阻止他。能氣到俞昇的,只有祁北山那個偶像了。

“人是你自己選的,你自己要縱著,現在吵架了你也只能自己買醉。”

“祁北山有句話說得好,樊亦討厭的人有千萬種,可是讓她真正生氣的少之又少。”

“十年前的樊家人算一種。”

“就是不知道你這個新上任的老公算不算嘍!”他突然感嘆到。

俞昇拿著酒杯的手一頓,沒有說話。

這是在意了。

祁南山見此也沒拆穿,自顧自地說著話。

“要我說,這樊亦的倔我還是很佩服的。十一歲就敢自己出國,還斷了跟家裏的聯系,要不是一次就拿夠了錢估計得餓死吧!”

“不會。”

“你說什麽。”他聲音太過低沈,祁南山沒聽清。

“不會餓死。”俞昇又說了一遍。

祁南山了然,是啊,他巴不得人家走投無路去找他,怎麽舍得人家挨餓。

“想明白了?”

俞昇不答,卻放下了酒杯,起身就往外走。

“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祁南山看他拿起車鑰匙就走了,就知道這是要酒駕了。

俞昇走後,樊亦就回了隔壁自己的房子。

本該忘了的,為什麽他一定要提起。

那一幕幕又如昨日場景般出現在腦海裏,她拿著刀刺向那人。

她顫著手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晚上八點,和那天的時間一樣。

她的神色變得有些茫然。

她為什麽要和俞昇在一起?

大概是這些年來他無微不至的關心?

還有三年前她十八歲時,他站在河邊,身後是夜光下的波光粼粼。

他說,我護你。

其實讓她在那一刻動心的,是那三個字。

一輩子。

唉,樊亦嘆了口氣,有些想哭。

還是很想抱著俞昇撒撒嬌,問他要親親。

這種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以前他們也會吵架,為了今天的那個人。那個時候她心裏會不想見到他,討厭他。

可此時此刻,她卻想抱抱他。

明明主動提起的是他,惹她生氣也是他,甩門而出的還是他,不爭氣想他的卻是她。

她又看了眼隔壁,黑著燈和她過來前一樣。

他還沒回來。

她困了,想睡覺,他怎麽還不回來。

她睡著了,他回來了她還怎麽知道。

俞昇開車回到碧海莊園的時候,只見自家房子黑著燈,隔壁卻一片通亮。

心想,這是離家出走了。

他走到門外,擡手敲了敲門。

不一會,門開了。

他被抱了個滿懷。

他楞楞地低頭看著那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心裏脹脹的,還沒開口就聽懷裏的人一股哭腔的抱怨。

“我都要睡著了你怎麽才回來?”

他渾身僵住,這是他從沒見過的樊亦,這麽……脆弱。

以前吵架都是他先開口他先服軟,反倒她仍舊對他愛理不理。

樊亦臉埋在他胸口,見他沒動,心裏更加慌亂,擡起頭看他,“我在等你……”

俞昇看她一臉淚痕,眼裏不再是古靈精怪,而是他從沒見過的小心翼翼,無言的心疼湧了上來,猛地將她摟緊。

“我的錯,我不該貪杯,應該早點回來,回來陪你睡覺。”

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聲音還帶著暗啞。

“困了嗎?”

他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舔了舔她微腫的眼瞼。

她點頭。

“我陪你睡覺?”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

她還是點頭。

他抱起她往樓上走。

------題外話------

小吵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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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我的私事

俞昇看著懷裏熟睡的人,臉上還有哭痕,心裏罵自己真是個混蛋。

第一次,她這麽難過,是他的錯。

他竟然信不過她,他竟然忘了那晚明明是她的初次,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疑竇居然讓他連一點判斷能力都沒有,居然會認為她和那個男人有什麽,那個時候她才十四歲。

他,真不是個東西。

“對不起。”

吻了吻她的額頭,擁著她入睡。

第二天樊亦要去公司,第一次,他還沒叫她,她就已經醒了。

“我煮了粥,”他走到床邊,傾身吻了吻她的眉眼,“吃完送你去公司。”

“又是粥?”她撅著嘴,“能不能有點創新~”

俞昇看她這幅反應,心下松了口氣,這幅樣子倒是和以前一樣。

她可以不說,但不可以不理他。

“那明天想吃什麽,我做。”每次她生氣過後都是他更加的縱容。

“再看吧。”她低頭開始喝粥。

繁盛門口,樊亦打了聲招呼就下了車。

俞昇坐在車上看她進了公司,手不由自主地握緊方向盤,總覺得還是哪裏不一樣。

新聞已經壓下,但還是抵不過一天頭條的力量,公司上下都在底下討論。

“你看到女神沒?”

“看到了,好像臉色不是很好,會不會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我也覺得是。”

“唉,怎麽辦,我覺得他配不上我家女神。”

樊亦今天有些心不在焉。

她坐在辦公室裏,思緒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

她單手撐頭看著窗外,想到了她和俞昇第一次因為那件事吵架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22歲,她在他的幫助下賣了紐約的房子搬到了加州,沒過幾天諾厄就開始瘋了的找她。

她記得那天下著很大的雨,他因為她的事剛去日本卻又在第二天又匆匆趕來。

“諾厄是誰?他為什麽找你?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個時候的他遠不如現在沈穩,激動地抱著她的肩膀,力氣大的像是要把她捏碎。

那也是第一次,他撇下他一直在意的年齡對她失控。

她自第一次在樊家見他就莫名的討厭他,對他的靠近永遠都是愛理不理。

“和你有關嗎?”她看著俞昇,滿臉都是對他的不耐煩,“這次是你幫的我,我很感激,但這是我的私事。”

俞昇聽後情緒更加激動,雙目猩紅地盯著她,“私事?”

“我做了這麽多,你現在跟我說私事?”

“我會還。”樊亦只是說了三個字。

這下,俞昇放開了她,但還是緊緊地盯著她看,“是我犯賤,我他媽以後再管你的事就算你樊亦有本事!”

他摔門走了,她還是站在原地,稚嫩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樊亦嘆了口氣,那天俞昇雖然走了卻還是留在美國,替她解決了那些調查的人,還給她找了所中學。

再後來,他還是會來找他,她漸漸地習慣了他的存在,他們都對那天的事只字不提。

後來還是會因為那件事吵架,但會在第二天就和好,很默契地什麽不都說。

明明這次也一樣,他們都當做昨晚什麽都沒發生,但為什麽她卻覺得心裏很堵。

她撫了撫心口的位置,拿起了電話。

“晚上別忘了來接我~”

“我還要吃你做的辣子雞塊~”她笑著撒嬌,還是那個傲嬌的樊亦。

掛了電話,臉上的笑了沒了,面無表情好像又變成了那天說著這是私事的樊亦。

策劃部,秦啟亮拿著資料送到總監辦公室。

樊鈺今天也來了公司,正在跟封凱閑聊。

“總監,我聽說樊總監那邊想參加托克的招標……”

樊鈺挑眉看向他,封凱則是皺起了眉。

“你一個策劃部的怎麽知道人家部門的事情?”

秦啟亮聞言怯怯地看了他們一眼,好像很是膽小。

“之前我跟著樊總監跑過工地,跟他們部門秘書有些交情。”

這下樊鈺明白了,上次他爸找人把跟在樊亦身邊的人支走了才動的手,原來支走的就是這個人。

“說說看,怎麽回事?”樊鈺問他,托克招標的事他知道,但據他所知公司還沒決定要不要競標。

“我那朋友說樊總監找了托克這次招標的資料,最近一直在準備競標的事,還可能會去美國托克總部那邊考察。”

“這就有趣了,我記得之前會議上樊總監說她在托克實習過一段時間,這次參加競標,看來很有信心啊!”

封凱笑著看向樊鈺,眼神裏的意思只有兩人才懂。

“而且早上的會裏也說了,這次競標是分部門的,要參加的部門就算是一個小個體了。”

也就是說,如果公司裏有多個部門想參加競標,那他們就是競爭對手了。

“你那個朋友是誰?”樊鈺突然問了句。

“是王秘書。”秦啟亮一副問什麽答什麽的樣子。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那可是樊亦的秘書。

“你這個朋友不錯,樊總監可是很信任她的,你也要努力啊,爭取盡快升職。”封凱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

秦啟亮出去後,封凱看向樊鈺,挑了挑眉,“你怎麽看?”

“你有想法?”樊鈺不答反問。

“我能有什麽想法?就算公司還有其他部門參加也不一定能贏了人家啊!”封凱說著攤了攤手。

“人家在托克可是混過臉熟的,除了俞氏可以比一下,國內還有哪家公司能比?更別提我們這些沒什麽存在感的人了。”

樊鈺聽後沒說話,坐在一旁垂眸不知在想什麽。

今天汪少琪正式畢業,下學期就要轉戰另一所學校讀研。

蘇子墨陪著她去拍畢業照,他也是這所學校畢業的,是汪少琪的學長。

汪少琪站在第二排,對著鏡頭笑得很是甜美。

拍完照,她和蘇子墨準備離開。

蘇子墨看著異常沈默的人,“舍不得?”

小女生嘛,對於分離這件事總是很傷感。

“子墨,我想去進修聲樂。”她突然說了一句。

蘇子墨停下腳步看她,“怎麽突然想起這個?”

“前幾天我看到一個唱歌比賽,是在半年後,我想去試試,但是很久沒唱了,想重新學學。”

“小亦,你唱不了歌了,我也不唱了,我陪你。”

小時候的話又在耳邊響起,她也停了下來,看著遠處大屏幕上的廣告。

是她和樊亦小時候的聲樂老師,也是半年後唱歌比賽的評委之一。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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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出差加州

俞昇是早退來接樊亦的,他坐在車裏等她下班。

她一出來他就看到她了,和以前一樣眼神鎖定他的車就走了過來。

“走吧,向超市進發!”她系好安全帶,手往前一指。

俞昇無奈的挑眉,發動了車子。

阿華曾經私底下吐槽過,這兩個人吵架都是那種表面雲淡風輕,內心早就不知道崩了幾次,尤其是他家總裁。

他還說過,總覺得自家總裁喜歡的人,是那種不會談情愛的人。

阿華很清楚俞昇對於諾厄這個名字有多敏感,可總是顧著樊亦不問,就算忍不住問了,兩人吵架了,最後也還是俞昇先服軟。

那天明明說過不會再管樊亦的人,一出大門就讓他去幫著處理。

俞昇這個人,是栽到樊亦這裏了。

碧水莊園。

俞昇換了衣服就進了廚房。

樊亦坐在沙發上追劇,還是那部美劇。

不過這次,她沒有再自言自語地說裏面的人帥。

她把聲音開得很小,房子裏就只剩下廚房瓷器碰撞的聲音。

俞昇正在切菜,突然腰上多了一雙手。

樊亦從身後抱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背上。

他放下手裏的東西,“我在切菜,很危險。”要是傷了她怎麽辦。

“你會不會有一天忍不了我?”她的聲音悶悶的。

這下,俞昇察覺到她是真的不對勁,握住她的手轉過身,“怎麽了?”

“昨晚我們又吵架了。”

破天荒的,樊亦第一次主動提起。

“以後不會了,我可以等你想說的那天。”

手還沒洗,他只能俯身用額頭蹭了蹭她,有些討好的意味。

樊亦能感覺到,她也弄不明白為什麽俞昇會對她那麽忍耐。

不,是縱容。

“我可以告訴你……”

“好了,你再看會劇就可以吃飯了。”俞昇沒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

樊亦皺著眉看他繼續做菜,胸口更堵了。

俞昇聽到腳步聲,知道她出去了,頓了頓,繼續手裏的動作。

他不是不想聽,他只是覺得今天的樊亦不適合談話。

她狀態不對。

這天晚上俞昇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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