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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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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幹什麽?”

他這毫無預兆的醒來是將正準備剝他衣服的傅婧雪給嚇了一跳,身子頓時就給定在了原地半天無所動作。

“你們給我……下……藥了?”此時邢君郝的昏沈的厲害,腦子沈重的就像是灌了鉛,費了全身的力氣咬著牙才能保持著這份不算清醒的清醒。

畢竟他現在看人都是重影的,還在不停的晃蕩。

“我、我們……”傅婧雪結巴了,心裏虛的不行,面對著邢君郝虛瞇起來的眼睛是半天說不利索一句話。

這時,清歌臉色一沈,徑直對著傅婧雪大喊道:“婧雪姐!快扒他的衣服看看有沒有!”

“哦對對!”傅婧雪聞言立馬就反應了過來,也顧不得什麽尷尬不尷尬的問題了,趕緊伸手去扒拉他的衣服,現在認人才是正事,要是認錯了,那就玩完兒了……

而暈暈乎乎的聽到自己要被扒拉衣服的邢君郝頓時是被嚇清醒了不少,身上多少也恢覆了些力氣,用著很淩厲的眸子去盯著傅婧雪,咬牙切齒的道:“你敢!”

傅婧雪不理會他,手已經伸到了他的衣服上開始扒了。她使盡了吃奶的力氣去抵抗住邢君郝的反抗,隨後,伴隨著一陣衣服撕裂開來的呲啦聲,邢君郝肩頭的紋身就這麽顯露了出來。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是一個極像是鳥的圖案,但是其中夾雜著的三只腿又理性的告訴別人這不是一只鳥。

總之,是個極其奇怪的圖案。

在看清楚的一瞬間,傅婧雪全身的力氣就像陡然消失了一般,虛拉著邢君郝的衣衫癱坐在了地上,嘴裏喃喃的念叨著:“清歌,有啊……有啊……真的有啊……”

什麽?清歌不敢置信的轉身過身子來,入眼的便是那個熟悉無比但是又叫不上名字來的圖案,一時間,她也楞了。

兩人就這樣楞楞的盯著邢君郝肩上的圖案看了半天,呆呆傻傻的,半天沒有動作。“怎麽會……”

邢君郝動了動帶著火氣的身子,傅婧雪虛搭在他身上的手就這麽掉了下去,他甩了甩腦袋,不耐煩的想要將衣服給拉上去,但是在拉到一半的時候,偏頭的餘光立馬也被肩上這個奇怪的圖案給吸引住了。

這是什麽?

邢君郝皺了皺眉頭,伸出軟軟的手想要去摸一摸它,看看它是不是偷偷有人在他肩上畫上去的,但是入手的光滑觸感以及幹幹凈凈的手告訴他――你錯了,這不是畫上去了。

他眉頭鄒的更緊了,擡眸去看傻掉的傅婧雪和清歌,冷冷的問道:“你們為什麽要給我下藥?”

傅婧雪抖著嘴唇一直在呢喃著那麽幾句話,清歌到時比她反應快,有些回神兒了,但是那滿是失望的眸子彰顯著她此刻心裏的失落。

“對不起,我們也不想這樣的,我們必須要確認一下你的身份。”

“那麽現在確認了嗎?”邢君郝面色稍冷。

清歌猶豫了一下,緩緩點頭,“……恩,確認了。”

“我不是他?”

清歌又點頭,“……不是。”想了想,又補充道:“大概不是。”

“呵,”邢君郝冷笑一聲,眼裏滿是譏諷,“早就已經說了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他的尾音有些顫抖,但是此時心不在焉的幾人均是沒有聽出來這一笑小小的異常。

氣氛就這麽沈默了幾秒,幾人誰也不想說話,均是各自的想著自己心裏的事情。

良久,邢君郝率先開口了,“那……”他看了一眼自己肩頭上的圖案,“你們今天給我下藥就是想要看看我肩頭上的這個圖案?”

清歌依舊點頭:“是。”

“他沒有嗎?”

清歌又點頭:“沒有。”

邢君郝的話一頓,眸子顫了顫,閃過了一絲莫名其妙的光芒。“……其實我也沒有。至少原來是沒有的。”他道。

“恩?!”聞言,清歌心裏的那點子失落在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眼睛瞪的如銅鈴般死死的盯著邢君郝,“你說什麽?你原來也沒有?你說你原來也沒有是嗎?”

剛被他這句話給點醒的傅婧雪也無比期待的看著他。

邢君郝遲疑了一下,還是順從著不斷叫囂的本本能點了點頭,“……是,原來沒有,至少在兩天前還沒有。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現在會出現。”

看著清歌和傅婧雪兩人面上出現的漫漫的狂喜,他情不自禁的嘴角也爬上了一抹笑意。不過在察覺之時迅速的收了起來,換上了一副嚴峻的不能在嚴峻的面容。

“所以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原因嗎?為什麽會出現這個?”他問道。清歌稍微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聽說過!”她趕緊補充著,“以前聽師父偶然提起過。”

“那……還有別的辦法知道嗎?比如說問問其他人什麽的?既然你師父聽說過,江湖上應該也有人聽說過吧?”傅婧雪道。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清歌點點頭,隨機快速起身,“我先去傳信問問淩叔叔!”

說完便擡腳離開,背影急匆匆的,顯露著與這黑夜裏無比維和的淡然。

此時,屋內就只剩下了邢君郝和傅婧雪兩人。其中邢君郝頭還有些暈乎乎的,衣裳不整。而傅婧雪的嘴角一直掛著一抹傻笑,看起來蠢蠢的。

還有些怪異。

“咳。”邢君郝清咳了一聲,想要以此來提示傅婧雪將臉上蠢兮兮的笑容收一收。

“啊那個。”傅婧雪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麽動作才好,努力的想要找話題說些什麽,但是此刻的她好像說什麽都感覺不對。

正當兩人正尷尬的無以覆加之時,床上忽然傳來的一陣動靜將兩人給解救了。原來是魚兒被這個動靜給吵醒了,此時正故意發出了些許聲音來提醒他們。

這樣一來,不僅傅婧雪尷尬了,邢君郝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臉上微泛起了一絲薄紅。

他掙紮著從地上起身,看了看眼帶迷茫的魚兒,又看了看同樣臉頰泛紅的傅婧雪,尷尬的咳了兩聲之後,便拒絕了傅婧雪的攙扶,獨自會屋裏去換衣服了。

他身上的那件已經被傅婧雪給撕爛了。

傅婧雪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扭過頭來對著魚兒幹笑了兩聲,“魚兒,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接到淩天越回的信件之時已經是七天後了,在這一周的時間裏,幾人是不斷的查閱著資料,但好像均是效果不大,更主要的是,他們來這裏之時帶的書籍本來就有限,而這裏,更是不可能找到什麽有用的書籍了。

不過,在接到淩天越的信件之前的一天,她猛然的就想起來了林蘊。當初他們尋找邢君郝的時候……是不是說過動用了林蘊的信息網來著?

想到這裏,清歌頓時是片刻都不敢耽擱的直接奔著林蘊的屋子裏面去了。“林蘊!”

“啊?什麽事?”林蘊此時正在屋子裏面和林霖兩人閑聊著,聽見清歌這麽著急的叫他頓時也是不敢含糊的朗聲應道:“怎麽了?怎麽著急的?”

他慢條斯理的給人倒上了一杯茶水,聲音溫和似水,“別著急,先喝杯茶冷靜冷靜。”

清歌不理會他,將他遞過來的茶水接過來放到一邊,將手中一直攥著圖案遞到了他的跟前,“林蘊!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這個圖案?”

“什麽東西?我看看啊!”屋內的光線有些暗,他看的不是很清楚,便將畫接了過來,走到了門口,接著外面的亮光仔細瞧著。但是這一瞧不要緊,在看清楚上面畫的是個什麽東西的時候,林蘊臉上的漫步經心立馬就消失不見。

他的身子微僵,握著紙的手是在細細的顫抖著,面色很是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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