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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置之死地而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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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好奇的看著他的林霖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他的不對來,走到他的身邊就著他的手看了一眼上面的圖案,除了長得有些奇怪之外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來,遂即出聲問道:“大哥?”

清歌也甚是奇怪,“林蘊?”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驚喜,“難道你知道這是什麽?”

林蘊僵硬的扭頭看著她,身子忽然開始顫抖了起來,遂即,在兩人擔憂的目光之中猛然間爆發出一陣大笑來,“哈哈哈哈哈哈……”

清歌和林霖甚是奇怪的對視了一眼,“林蘊?你這是……”

林蘊此時已經是笑得直不起來腰了,他在林霖的攙扶下勉強的站住了身子,手卻是將那張紙給攥的緊緊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哎我說、我說清歌啊!你、你、你這畫的是個什麽東西啊!怎麽長得這麽奇怪啊!鳥不像鳥的!你考慮過鳥的感受嗎?”

聞言清歌一楞,臉上浮起了一絲慍怒的神色,很是粗魯的將他手中的紙一把搶過,對著他的腿就是一腳,將人給踢了個趔趄,要不是有林霖扶著,恐怕已經就歪在地上了,“讓你再笑!”

林蘊捂著腿哀嚎了兩聲,“哎呦我說清歌啊!姑娘家家的可不能這麽暴力!要不然以後可是找不著夫家要你的!”

“ 你可閉嘴吧!積點德好吧!”說著,便氣鼓鼓的拿著東西就腰往外走去,不再理會他。

就在她即將出門之際,林蘊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清歌啊!你手上那個圖是哪裏來的!怎麽畫工這麽差!”

清歌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畫的!你要是在多嘴就撕爛你的嘴巴!”

“你畫的?”林蘊愕然的張大了嘴巴,“你是有多無聊畫這麽個玩意兒幹什麽?還特意跑過來給我看?是想讓我也樂呵樂呵?”

清歌被問的有些不耐煩了:“這是邢大哥肩上發現的!”

說完這句,便也不等林蘊接下來的話語,徑直出門去了。因此,也理所當然的沒有看見林蘊臉上一閃而過的殺意。

看著剛才還問題那麽多的林蘊在清歌走後就突然不說話了,林霖明顯是感受到了此時的氣氛不是很友好:“大哥?你怎麽了?”

“沒事。”林蘊不在意的擺擺手,沖著他勉強一笑:“那個霖兒啊,我忽然有些累了,讓我休息一會兒?”

林霖一楞,心裏雖然有著奇怪,但是你也還是很乖巧的點了點頭,掩門出去了。

在門關上之後,聽著外面逐漸走遠的腳步聲,林蘊臉上的表情是驟然一變,哪裏還看得見有什麽笑意,只能看見逐漸發紅的眼眶,以及裏面暗藏著的殺機。

他的手緊攥著,本就白皙的指尖此時是顯現著不正常的蒼白:“邢君郝……”

而從林蘊那裏回來沒多久的清歌,接到了時隔七天的消息。她迫不及待的將鳥腿上的信件給取了下來。他們之間傳信可不是用信鴿,畢竟那種東西太過於脆弱,而起極其容易杯發現以至於慘遭獵殺,所以他們之間向來都是用一種不起眼的,叫不上名字的,但是足夠堅強的小鳥。

當然,清歌到現在還不知道一直在給他們傳信的鳥叫什麽名字就是了。

不過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信帶到了就行了。

她一字一句的認真的看去,生怕自己看漏了哪個字。一盞茶的時間過後,清歌臉上的表情甚是覆雜。有著驚喜,有著激動,也有著不知所措和不敢相信。

巫族?怎麽會是巫族?他們不是早就已經滅族了嗎?怎麽還存在著?如果邢大哥是巫族後裔的話……清歌的眸子驟然一淩,那就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包括跟變了個人似的!

清歌站在原地緩沖了一會兒,忽然攥著紙條奪門而出!

也許,他們需要一個緊急會議!

傅婧雪此時剛好給魚兒餵完藥,正在收著藥碗,剛想開口問上兩句魚兒的感受,就見著清歌帶著一群人,哦不,準確的來說是他們的那一波人和邢君郝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除去清歌臉上的焦急和嚴肅,其餘的皆是一臉的茫然。

“怎麽了清歌?這麽急急忙忙的。”傅婧雪問道。

清歌一臉的認真:“ 婧雪姐,我有話和你說!”

“嗯?什麽話?你說吧。”

清歌看了一眼周圍:“婧雪姐,這件事情很重要,我們換個地方說。”

“啊?好,等我一下。”傅婧雪給魚兒撚了撚被子,對著幾人道:“好了!走吧!”

幾人一分鐘之後在傅婧雪暫住的小屋子裏面坐好,門沒有關,是不是從外面傳進來的一絲清風,微微緩解了些眼下緊張的氛圍。

傅婧雪並不知道她要說的是個什麽驚天駭俗的消息,只知道眼前的陣仗有些大了,頓時有些好笑的道:“清歌?你想說什麽?這麽嚴肅的。”

清歌卻笑不出來:“是關於邢大哥的。”

“什麽?”傅婧雪一楞,遂即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看了一眼同樣有些迷茫的邢君郝,道:“你有什麽消息了?”

清歌抿唇,將手中的紙條給她遞了過去,幾人輪著傳看了一番之後,皆是面色嚴峻中帶著疑惑:“巫族?到底是個怎麽回事?”

幾人除了清歌和林蘊,都不是個混江湖的,自然是不了解江湖上的小道兒消息,此時各個都是一臉的迷茫。只有邢諾是驚叫了一聲:“這是我師父的字跡!”

清歌點頭。

“淩天越?”傅婧雪頓時是更加的疑惑了,“清歌,這到底是個怎麽回事?”

清歌清了清嗓子,目光在邢君郝和邢諾的身上打了個轉兒,這才開始將幾十年前巫族的事情從頭到尾的娓娓道來。

而在這過程中,幾人由於聽的入迷,是誰也沒有註意到林蘊逐漸變的扭曲的臉色,以及那在桌子下面攥的死死的拳頭。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清歌停下來了。聽故事的人的面色是一片嚴峻。就連邢諾和邢言這兩個小娃娃也是安安靜靜的不出聲,乖乖的呆在一旁。

傅婧雪花了半天的時間才將這個故事消化完,“清、清歌,你確定沒在說故事吧?我、我怎麽感覺跟小說裏面一樣?這麽玄幻……”

清歌臉上不見一絲的玩笑:“婧雪姐,你可以把它當成一個故事來聽,畢竟在幾十年前它是一個確確實實發生了的事情,但是在這幾十年後,淪落在大家的嘴裏,就變成了一個說書人的故事了。”

這話還是她師父當年告訴她的。畢竟她和傅婧雪一樣,都是穿越過來的,當時聽師父將這件事情的時候想的可還真的是和傅婧雪一模一樣。

“巫族……”傅婧雪還是有些接受無能,她看了一眼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邢君郝,心裏發堵。“那清歌……有什麽醫治的辦法……嗎?”

當然,這話她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問的,畢竟當年巫族被正道滅族的時候,也沒說是有什麽辦法去治一治的!

然而,清歌的回答卻很是出乎她的意料。

只見清歌猶豫了一下,緩緩的點了點頭:“ 有。”

傅婧雪的面上一喜,“什麽辦法?”

邢君郝也是聞言詫異的擡起了頭,現在的他,並不是像以前那邊的抵制傅婧雪幾人了,因為對著幾人的熟悉感實在是越來越強烈了。而且,腦海中那是不是出現的場景,不像是假的。

清歌抿嘴,眼裏閃爍著猶豫,她看了看傅婧雪那發亮的眸子,欲言又止。

傅婧雪一臉的焦急:“你倒是說啊!可急死我了!”

清歌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糾結的吐出來了那麽幾個字:“……置之死地而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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