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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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牧場的牧場主哞哞然的妻子生孩子。哞哞然一個人無瑕照顧牧場四十多頭的奶牛。牧場主哞哞然來向花田農舍求助,希望我們的員工能夠過去幫他們照顧牧場裏四十多頭的奶牛。”

季清湊過腦袋,念出了任務卡上的字。

齊奚聽後,一臉的茫然,“哞哞然是誰?”

但見已經吃完早餐的宋然從位置上坐起身。

他的右手握拳,先是清了清嗓子,咳嗽幾聲,然後對著大家鞠了鞠躬,“就是鄙人了。我的夫人為我幾經辛苦,生下一個健康活潑的小子。平時,都是我跟夫人照顧那四十多頭的奶牛。而今日只有我一個人,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今天特意來向在場的各位尋求幫助。”

周誠、莫小雨、胡悅歌跟季清早就習慣了節目組的尿性,見宋然站起身,是半點意外都沒有。

齊奚才第一次參與節目組的錄制,不禁深深地覺得節目組太會玩了。

他轉過頭,看向現場的工作人員:“你們也太有才了!還帶情節任務的!

要他們照看四十多頭奶牛?虧節目組想得出來!

現場的女性工作人員捂住嘴,害羞地笑了笑。

“奶牛要怎麽照顧?是要我們過去給奶牛洗澡或是擠奶之類的嗎?”

危唯好奇地問道。

宋然賣起了關子,“這個嘛。等你們吃完飯,我帶你們去我的牧場後你們就知道了。”

肖自南喝了一口牛奶,看向周誠,認真地問道,“周老師,我們可以拒絕哞哞然的求助麽?畢竟我們跟這位花田牧場的牧場主哞哞然先生並不是很熟。”

攝像們差點笑場。

齊奚讚同地點頭,“有道理。我們跟這位哞哞然先生的確不是很熟的。”

宋然:“……”

雖然好氣,但還是得面帶微笑:“不可以喔親。是強制性任務呢。要是拒絕鄙人的要求,所有的人都會受到很嚴厲的懲罰喔。”

肖自南淡定地用紙巾擦了擦嘴:“我就隨口問問。”

宋然:“……”

最好真的是這樣。

“噗嗤,我快要被肖老師給笑死了!他怎麽這麽有梗?哈哈哈!”

“是啊是啊。肖老師綜藝感好好。一點都看不出他是第一次參與節目的錄制呢。超有梗的!”

現場,工作人員互相交頭接耳,小聲地交換他們的意見。

餘風聽在耳裏,唇角微微上揚,落在肖自南的眼神越發溫柔。

“我有明珠一顆,久被塵勞關鎖。而今塵盡光生,照破青山萬朵。”

他的南南終於被越來越多的人看見和喜歡。

大家用完早餐之後,差不多是九點多鐘。

太陽已經掛得老高。

大家走出農舍的時候,還是挺曬的。

危唯跟莫小雨兩人都拿了帽子和墨鏡戴上,幾位男嘉賓也都紛紛拿出了自己的裝備。

只有肖自南因為從來沒有過錄制節目,經驗不夠,別說帽子,就連墨鏡都沒準備。

沈柏舟摘下頭上的帽子。

他的腳步尚未邁出去,那邊季清已經把他頭上那頂明黃色的漁夫帽,戴在了肖自南的頭上,“來,南哥,我的帽子給你。”

齊奚也把他自己的墨鏡給貢獻了出來,直接替肖自南把墨鏡戴上,對著肖自南上下打量,“嗯,不錯。有我一半的風範。”

肖自南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什麽風範?沙雕風範嗎?”

齊奚怒了,伸手去奪肖自南的墨鏡,“把眼鏡還我!”

肖自南身子一低,躲過齊奚伸過來的手,往後退了幾步,還欠揍地搖了搖食指,“就不還。”

氣得齊奚擼起袖子要跟他幹架。

季清能讓齊奚欺負他嫂子麽?必須不能啊,於是又上去抱住齊奚,讓肖自南趕緊跑。

三個人鬧作了一團。

沈柏舟看著跟季清還有齊奚鬧成一團的肖自南,眼底情緒難辨。

這樣的肖自南,對於沈柏舟而言無疑是既熟悉又陌生的。

分明人還是這個人,無論是模樣還是身材都沒有什麽變化,性格卻跟從前有了非常大的不同。

在記憶當中,小乖如果參加一些公開活動,總是喜歡一個人待在不起眼的角落裏,不喜歡同人攀談,也不喜歡同人應酬。

所以入行這麽多年,除了原本就認識的傅波外,在圈子裏他始終再沒有什麽較為親近的朋友。

但是現在的小乖,他會跟季清還有齊奚打成一片,在錄制節目的時候也非常懂得活躍氣氛。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小乖開始有了這些變化的?

是因為……餘風的緣故麽?

沈柏舟的餘光無論什麽時候掃過那個站在工作人員間的身影,總是能夠感覺到那個人的目光一直專註而又溫柔地落在小乖的身上。

沈柏舟捏緊了手中的棒球帽。

就在這個時候,宋然拍了拍手。

把大家的註意力全部吸引過來之後,他大聲地宣布道,“好了,我們該出發啦!!”

花田牧場在距離花田農舍有一定的距離。

在大家抵達節目組工作人員帶他們來到的出發地點之後,幾個常駐嘉賓跟飛行嘉賓都徹底傻眼了。

“不是,拖拉機也就算了,小毛驢是什麽鬼?騎著它的嘉賓到達花田牧場的時候應該天都黑了,然後可以直接結束節目的錄制了吧?”

略過停在現場的越野車跟拖拉機,齊奚繞著小毛驢看了一圈,用“你們怎麽這麽喪心病狂”的眼神看著現場的節目組人員。

“不會的。我們花田村好多都是山路,車子不那麽容易通過。騎毛驢的速度只算是比車子稍稍慢上一些,不會天黑都到不了牧場的。因為騎毛驢還能走小路呢。不比車子慢多少的。”

現場有過來看熱鬧的村民忍不住出聲解釋道。

“真的?這麽說,這家夥還挺爭氣?”

“那還用得著說的哇?我們村的驢都很能幹的哇!”

村民大叔一臉的驕傲。

齊奚就是個自來熟,最後竟然跟村民大叔聊起來了。

小毛驢的身上是有一股動物的氣味的,危唯不好在鏡頭面前表現得太過嫌棄,只是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幾步。

莫小雨已經錄制了好幾期節目了,她還替豬洗過澡呢,小毛驢身上的這種氣味對她來說已經算不得什麽了。

不過如果要她騎在驢背上去牧場,她也還是有點怵的,兩個女生都站得遠遠的,不太願意接近這個“交通工具。”

這個時候,欠一頓毒打的總導演站了出來,宣布游戲規則,“是這樣的。你們當中呢,一共有五位常駐嘉賓,四位飛行嘉賓。而越野車一共可以坐五個人。拖拉機勉勉強強也能坐三個人,如果你們當中有人會開的話。最後剩下的那一個人就只能做毛驢去花田牧場了。所以呢,你們要自行商量好。誰坐越野車,誰坐拖拉機,誰騎小毛驢。”

《明星農家樂》的總導演牛楚操著不標準的普通話說道。

“艾瑪,牛導,您就實話實說吧,您是不是花田牧場派來的細作?!故意安排這三種交通工具,要我們窩裏鬥。最後為了能夠爭取上這輛越野車,我們怎麽的也得把其他三個人幹掉。這樣就只剩下了五個。花田牧場不費一兵一卒,就幹掉了我們三個人。等到了牧場,他在用同樣的方式,幹掉我們。這樣一來,哞哞然就能順利地吞並我們花田農舍了!”

齊奚越想,越覺得自己推理的有道理。

“花田農舍跟花田牧場的主營項目並不相同,而且兩地相隔二十多公裏。這也意味著雙方並不存在利益的沖突。哞哞然吞並花田農舍的動機不足。再者,如果因為一輛越野車就要出人命,得是喝了多少噸牛奶才醉成這樣?哞哞然是不是真的有吞並農舍的野心我不知道,不過,如果花田農舍的正式員工都只有你這種質量……大概哞哞然更加不會大費周章地想要吞並農舍了,這農舍遲早藥丸。”肖自南毫不客氣地吐槽道。

宋然適時地面對鏡頭,“幸好,這位齊先生只是我們農舍的一位臨時工。”

齊奚暴走,“肖自南!你是姓拆,名臺!專門拆哥哥我的臺呢是吧?!”

“哈哈哈哈!”

季清無情地大笑出聲。

胡悅歌不大好意思直接取笑齊奚這位前輩,憋笑憋得可辛苦了。

“兩位哥哥太有意思了。”

莫小雨也笑出了聲。

周誠就像是一個大家長,目光含笑地看著這些後生們玩鬧。

危唯註視著同齊奚鬥嘴的肖自南,心情頗為覆雜。

她有預感,只要這期節目播出後,後期足夠給力,肖自南到時候肯定能夠出圈。

無論是演員也好,編劇也好,導演也好,想要火,要出圈,實力跟運氣往往缺一不可。

在她還不知道肖自南這個人的時候,她就看過肖自南寫的戲,當時她就驚訝於這位編劇在人物塑造跟情節把控上出眾的能力,但意外的是,無論是那部劇還是演員都沒有火起來,更不要說是身為編劇的肖自南了。

不過按照目前的趨勢,肖自南可能是要時來運轉了。

就是不知道這位到底以後會不會就走綜藝的路子。

不過有餘風那樣的人作為後臺,就算是肖自南以後想要跨行當明星,也不過是餘風一句話的事情吧?

嘖。

幸好肖自南是個男人,要不然有一個影帝男朋友,一個流量小叔子,又有齊奚這樣的人氣好友,這樣的配置她怕是要嫉妒死。

“好了,好了。各位,各位。我牧場的四十多頭奶牛還在等著各位呢。咱們不鬧了啊。毫無疑問,做越野車去牧場無疑是最舒服的,那麽問題來了。誰坐越野車去,誰又坐拖拉機去,誰坐小毛驢去呢?我們要先分別決定由誰擔任駕駛員,來,會開車且有駕照的請往前邁一步。”

如果說周誠就像是一個慈和的長輩,總是溫和地包容著大家,那麽宋然就是大家的主心骨,無論是進行任務也好,還是私下的相處也好,都是他在主導著節奏。

宋然一句話,就又讓大家回到了節目的主線上。

除了肖自南跟駕照還沒有考出的莫小雨,其他人包括宋然本人在內,都往前跨了一步。

“能開拖拉機的往前跨一步。”

這一下,除了周誠,其他人都原地沒動。

宋然跟周誠可是多年的老友了,他竟不知道這人還會開拖拉機,當即瞪圓了眼,大為驚訝地問道,“周老師你會開拖拉機?我怎麽不知道?”

“我小時候,家裏住農村。我八歲個子都沒拖拉機高的時候就會開這玩意兒了。”

周誠摸了摸拖拉機的車把手道。

“那成,那拖拉機駕駛員就非周老師莫屬了。周老師沒意見吧?”

周誠爽快地應下了,“好。我沒意見。”

這裏既然只有他會開拖拉機,自然由他來擔任拖拉機駕駛員最為合適。

“好的,拖拉機駕駛員既然已經決定下來了,那麽有誰要坐周老師開的拖拉機,拉風地行駛在這風景如畫的花田村?”

胡悅歌跟莫小雨兩人同時舉起了手。

“我,我,我還沒坐過拖拉機呢!”

莫小雨一臉興奮地道。

胡悅歌性子要靦腆一些,“我暈車。我能坐周老師的車嗎?”

“悅歌,可是拖拉機也是車哎。你坐拖拉機就不會暈車了嗎?”

莫小雨純粹是好奇地問道。

胡悅歌點了點頭。

“嗯。因為不是在密閉的空間裏,所以會好很多。”

除了胡悅歌跟莫小雨,也沒有人想要坐拖拉機,於是,最先定下交通工具的周誠跟胡悅歌還有莫小雨就先坐著拖拉機出發去牧場了。

剩下還有四位男嘉賓跟一位女嘉賓。

“這樣,為了照顧女生,危唯直接先上車。剩下我跟南南、齊奚、柏舟還有季清我們四個人,除了南南不會開車外,那我們三個人就先石頭剪刀布,誰最先獲勝誰就擔任司機。剩下的人再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就騎小毛驢去牧場。怎麽樣?”

“不用石頭剪刀布。這只毛驢就歸我吧。我騎它去牧場。”

在越野車、拖拉機以及小毛驢這三個選項裏,肖自南就沒有把越野車考慮在內過。

他暈車,在餘風不在的情況下,每次坐車都等於去掉他半條命。

平時坐了車之後,還能通過睡覺補回來,不過今天錄制節目,根本沒有給他休整的時間。

剛才肖自南之所以一直沒出聲,是因為在糾結到底是要坐拖拉機還是騎小毛驢。

在經歷過昨天骨頭幾近散架的經歷之後,肖自南的屁股是一點也不想再跟拖拉機有任何的接觸,但是他同樣不想騎小毛驢。

胡悅歌跟莫小雨兩人選了拖拉機,肖自南的兩個選項也就被迫劃去了一個,只剩下一個小毛驢。

“南哥你確定?騎小毛驢估計不好受的。要不……要不你坐車,小毛驢給我吧。”

要是南哥在錄制節目的時候累著了,回頭他哥不會放過他的吧?

“是啊。南南,你之前應該沒有過騎小毛驢的經驗吧?如果你之前沒有騎過,第一次騎還是非常遭罪的。要不我們還是猜拳決定吧。”

宋然也客觀地分析道。

齊奚讚同地道,“我也覺得還是猜拳最公平了。”

肖自南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跟悅歌一樣也暈車,坐不了越野車。只是因為我昨天就是坐拖拉機來的,短時間內我是不想再碰拖拉機了。我之前在跟組的時候,被拉去客串過幾回群演,其中有一次就騎過驢。我知道怎麽駕馭它。”

“可是……”

“沒關系,我會在邊上看著的。”

餘風跟編導打過招呼後走了過來。

他把肖自南頭上戴著的帽子給季清還了回去,把自己的漁夫帽給肖自南戴上,又從口袋裏拿出了他自己的墨鏡,替換了肖自南臉上齊奚的墨鏡。

餘風把摘下來的墨鏡遞還給齊奚,“謝謝你。”

餘風這一聲謝謝毫無疑問是替肖自南說的。

明明是出於一片好心,結果反而被餵了一嘴狗糧的齊奚:“……”

那頭,餘風扶在肖自南的腰間,手把手護著他上毛驢,齊奚湊近季清的耳畔,“你哥醋勁這麽大的麽?”

季清轉過頭,幽幽地看了齊奚一眼。

把墨鏡還給他什麽的也就算了,竟然連親弟弟的醋也吃的麽?

齊奚忽然就領悟了季清這眼神裏的滄桑,他拍了拍季清的腦袋,“哥懂你。”

季清憤怒地拍開齊奚的手,“拿開你的爪子!”

“小氣。拍一下會怎麽樣嘛。走了走了,上車了。”

齊奚不僅順勢擼了擼季清的頭發,還把季清給強行拖上了車。

“我們也先上車吧。”

宋然也招呼危唯還有沈柏舟一起上車。

宋然開車,危唯坐副駕駛。

沈柏舟跟季清兩人選了離彼此最遠的位置,齊奚就被迫坐在了中間。

車子啟動,沈柏舟不受控制地向後車窗看去。

他沒有看見肖自南的臉,因為肖自南以及餘風的臉都被肖自南拿在手裏的那個漁夫帽給擋著。

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猜到那兩人現在是在做什麽。

沈柏舟垂放在膝蓋的手緩緩收攏,眼神晦暗。



餘風幫肖自南扶著小毛驢,“如果身體吃不消,就提前跟節目組說一聲,不要硬抗,知道嗎?”

“好,我知道了。我要去牧場,你……”

“我今天請了一天的假,會一直陪著你。”

肖自南已經坐上了小毛驢的背,餘風仰著頭跟他說道。

肖自南本來以為餘風只是過來探個班之類的,很快就會離開,哪裏想得到這人竟然請了一天的假來陪自己!

由於宋然他們都已經出發了,留在現場的工作人員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個。

村民們也早已散去。

肖自南摘下頭上的漁夫帽,彎下腰用漁夫帽擋住兩人的臉,迅速地親了餘風一口。

跟拍的攝像:“……”

你們這樣,剪輯會抓狂的。

肖自南原本以為,餘風口中的會一直陪著他的意思是,他坐工作人員的車子一起先行離開,抵達牧場之後再等他。

以至於當工作人員牽著一匹馬走過來給餘風的時候,肖自南是徹徹底底被驚到了,“你該不會是……要陪著我一起騎馬去牧場吧?”

“我問過當地村民,這裏出發去牧場有一條捷徑,但是車子開不過去。那樣一來我就不好坐車跟著。我騎馬跟在你身後,這樣你回頭就能看見我。我也好放心。”

餘風牽過韁繩,用手摸了摸黑色的駿馬,回答了肖自南的問題。

肖自南:“……”

操!

剛才親早了!

他應該現在狠狠地把人給吻住才對!



就如同餘風從村民口中了解到的那樣,從花田農舍去往花田牧場,的確有一條捷徑。

在肖自南騎著小毛驢行過相對寬闊的大路後,就跟著節目組請的向導,騎著驢子上了山。

這條捷徑分別由古道跟山路兩部分。

肖自南騎著驢子走在古道上的時候還好,畢竟古道大都由大塊的石頭鋪成,上面的石頭早就因為幾百年的風吹日曬,以及古時不計其數的人們從這裏經過,石頭早就變得非常光滑圓潤。

古道狹窄,剛好只能供一匹馬或者像是小毛驢這樣的家畜來往通行,像是車子是絕對開不過去的。

人騎在驢上,也沒有感受到太大的顛簸。

而且,古道兩邊的景色非常漂亮,底下是潺潺的溪水,山上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

期間,在節目組允許休息的時候,肖自南還讓毛驢停了停,下地摘了好幾朵野花,手動編了一個花圈送給餘風。

“好看。”

肖自南端詳著餘風,笑容燦爛。

餘風由著他鬧,時不時地給遞一瓶水,擦個汗什麽的。

跟拍的攝像:“……”

這兩位真的不是在公費談戀愛嗎?

噢,不對,他們節目組好像只請了這兩位當中的一位來著。

等過了古道,開始走山路的時候,道路就沒那麽平穩了,不過好在節目組找的毛驢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走得還算是平穩。

餘風就如同他承諾的那樣,始終跟在他後面。

肖自南不必回頭,他只要聽見身後的馬蹄聲,就知道,身後的人一直都在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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