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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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只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我手裏拿著小皮鞭,我心裏正得意,不知怎麽嘩啦啦,摔了一身泥。我有一只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

肖自南一邊哼著歌,一邊甩動著手裏的小皮鞭,身體也跟著小弧度的搖晃。

這是一首很簡單的兒歌,沒什麽難度,肖自南卻唱得荒腔走板,完全不在調上。

這歌聲太魔性了。

騎馬在前面帶路的向導都一臉憋笑。

攝像其實也很好奇,這麽一首簡單的歌,肖老師是怎麽做到把它唱得這麽具有殺傷力的。

當真是應了那句話,別人唱歌要錢,這位是要命啊。

攝像偷偷地覷了一眼身後騎在馬背上的那位,好麽,人眼神溫柔,完全沒有被這魔性的歌聲給影響到。

攝像不由地困惑地想,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難道情人的耳裏還能聽出個帕瓦羅蒂?

餘風幾乎沒有聽過肖自南唱歌。

餘風的聽力當然沒有問題,也聽出了青年的五音不全,可他完全沒有覺得這歌聲如何要命,只覺得搖頭晃腦,手裏甩著皮鞭,唇角噙著笑的青年可愛極了。

騎在驢背上,頭戴漁夫帽的南南可愛,就連他完全走調的歌聲,聽在他的耳裏也是那麽的可愛。

“翻過前面這個山坡,下面就是牧場了。”

向導轉過身,打斷了肖自南。當節目組請的向導告知他,翻過這座小山,下面就是牧場的時候,肖自南握著皮鞭,輕輕地在驢身上抽了抽,“駕”

都說驢脾氣,驢脾氣。

肖自南不抽這一鞭還好,這一鞭抽下去,這驢的脾性就來了,竟然嘶鳴了幾聲,前蹄擡了起來。

驢背上,肖自南的身體也開始左搖右晃。

“肖老師小心!”

跟拍的攝像嚇了一跳,這裏可都是山路,摔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肖自南松了松韁繩,連忙彎腰摸了摸驢的腦袋,也不催它了。

那驢果然就不再鬧脾氣,雖然步子還是不緊不慢的,但是好歹沒再“鬧事兒”。

肖自南安撫驢子的這一招,還是他做群演那會兒學到的,那時候也有一次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幸好驢子的主人就在邊上,替他把驢子給安撫住了。

那頭驢的主人告訴它,驢子這種牲畜,平日裏性情溫和,也任勞任怨,可一旦倔脾氣犯了,那可是抽著不走,打著還倒退。

所以如果驢脾氣犯了,就不能跟驢死磕,得趕緊把態度放軟,它也就乖乖聽話了。

肖自南勒著韁繩,轉過頭,對著鏡頭笑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放心。我可是騎驢小王子。”

攝像:“……”

您是不是騎驢小王子我是不造,但是您這要是再來一回,那我這心臟可就要受不住了。

“別招它,好好騎。”

餘風騎馬趕了過來,難得嚴肅地道。

肖自南乖乖地“噢”了一聲。

跟拍的攝像有些吃驚地看了兩人一眼。

他這一路跟拍,發現餘老師對肖老師非常縱容,可以稱得上是寵溺了。

他還以為剛剛肖老師會不把餘老師的話當一回事呢,都說恃寵而驕不是麽?

而且肖老師怎麽看也不像是聽話的主。

沒想到的是肖老師竟然就乖乖地答應了。

唔。

忽然想要戀愛是怎麽回事?



一行人,逐漸地行向山頂。

向導因為熟悉當地的地形,已經一騎絕塵,率先沖上了山頂。

肖自南也挺想就這麽一鼓作氣沖上去的,不過考慮到他□□的這位驢爺未必會答應,他只得騎著驢子,慢悠悠地追上去。

小道兩邊樹木夾道,陽光,山風都被樹木給擋住了,也感覺不到什麽冷意。

快要行至山頂,山風大了起來,肖自南頭上的漁夫帽都快被吹跑了。

他只好一手按住漁夫帽,一手握住韁繩,惆悵地嘆了口氣,“我可真是太南了~~~”

攝像:“……”

這會兒也曬不到什麽太陽,您可以把帽子給摘下來的。

您就實話實說吧,是不是因為這帽子是餘老師親手給您戴上的,所以舍不得摘?

哼。

這戀愛的酸臭味。

終於快要抵達山頂,地形也隨之變得開闊了起來。

肖自南騎著驢子,往前走了幾步,一望無際的碧綠的草原出現在他的面前——

藍白相間的木屋,風車,幾十頭黑白花色的奶牛抵著頭在吃草,頭上是湛藍湛藍的天空。

心曠神怡。

這恐怕是現場每個人的心聲。

肖自南勒住小毛驢的韁繩,忍不住讚嘆道,“好美。”

攝像扛著攝像機,笑著走了過來,“很美吧?當時我們的工作人員隨著當地村民來到這裏的時候就想,一定要讓前來的嘉賓們以及電視機前的觀眾們也領略到這裏的風景。但是因為這條山路實在太狹小了,不可能讓所有人都騎馬或者騎驢子穿過這裏,所以才想了由嘉賓們自由選擇交通工具這個方式。騎驢相對其他兩種交通方式的確是辛苦了一點,所以眼前的風景,也算是對肖老師您的獎勵吧。希望您會喜歡這裏。”

肖自南由衷地道,“謝謝!節目組有心了。我很喜歡。”

攝像剛想客氣地回應個幾句,只見肖自南一臉認真地道,“以後誰要是說你們節目組喪心病狂,我一定跟誰急。”

攝像:“……”

那我還真是謝謝您了噢。

餘風也騎著他那匹鬃毛褐色的駿馬在肖自南邊上停了下來,同他並肩。

肖自南聽見馬蹄聲,側過頭,兩人相視而笑,又同時別開眼,看向前方,一起靜靜地欣賞眼前的美景。

肖自南轉過頭,問身後的攝像,“既然都已經到了牧場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從驢上下來了?

“可以的。肖老師是想要從這裏走下去麽?”

肖自南笑而不語。

他松了手中的韁繩,從驢子上爬了下來。

為什麽是用爬呢?

肖自南倒是想要姿勢帥氣地從驢上翻下來,但是當他的腳踩在驢蹬上的時候,他的腰對他發出了嚴重的抗議。

所以最後,肖自南是屁股朝著鏡頭,艱難地,四肢僵化地從驢背上下來的。

要不是餘風及時地上前攬上他的腰間,肖自南雙腿落地的瞬間都能來一個秒跪。

肖自南趴在餘風的肩膀上,“這輩子都不想再騎驢了。”

攝像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餘風手放在肖自南的腰間,替他輕輕地按摩揉捏起來,“騎這麽長時間,就算是經常騎驢的人也會吃不消。你今天的表現已經很好了。”

把人哄高興後,餘風又問道,“有沒有好一點?”

肖自南整個人沒骨頭似地癱在餘風的身上,“還是酸得要命。師哥,你晚上給我按摩吧。我感覺我的腰快不是我的腰了。”

“好。”

攝像:“……”

嗯,我也覺得我的眼睛快要不是我的眼睛了。

“要一起走走麽?”

“我本來也是想走下去的。但是我的腿告訴我,它們走不動。要不,師哥你騎馬帶我下去吧。好不好?”



一輛越野車揚起塵土,在藍頂白墻的木屋前停下。

坐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車,還是凹凸不平的山路,就算是車內的五人都不暈車,一路上也還是被折騰得夠嗆。

節目組告知宋然他們,周誠他們還沒到,讓他們下來先自由活動一下,等人到齊之後節目再開始錄制。

“我怎麽好像聽見南南的聲音了?”

齊奚推門下車。

他一只手扶在車門上,一臉困惑地道。

季清跟在齊奚的後面下車,“南哥?不可能吧?南哥可是騎的小毛驢,我們都才剛剛到,南哥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到了?”

“可是,我好像也聽見了肖老師的聲音了。”

危唯也遲疑地道。

沈柏舟語氣肯定,“是南南的聲音。”

季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操,刷什麽存在感。

駕駛座上,宋然剛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聽見大家的議論聲,他也是一臉的意外,“南南?他這麽快就已經到了嗎?”

“聲音好像是從那個方向發出來的。”

沈柏舟轉過身,面向山頂方向。

眾人順著沈柏舟目光所看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山頂方向遠遠地有一個黑點,向下俯沖而來。

“是我哥跟南哥他們!”

季清認出了餘風跟肖自南兩人衣服的顏色。

餘風騎馬的速度很快,猶如一陣疾風從山上奔馳而下。

他們聽見的喊叫聲,就是坐在馬背上的肖自南發出來的。

隔著這麽遠的距離,他們都能夠聽見肖自南喊叫聲裏的興奮。

“奇怪,南南怎麽這麽快就到了?沒道理啊,我們都才剛到。這家夥該不會是作弊了吧?”

齊奚百思不得其解。

講道理,他們五個人可是坐車,沒道理四個輪子都跑不過南南跨下的那頭驢吧?

“怎麽作弊?這花田村就這麽幾樣交通工具。南哥他又坐不了車。你是不知道,他是真的暈車,很嚴重的那種。我哥在還好,我哥要是沒在,他根本沒辦法一個人坐車。每次坐車能去掉他半條命。而且每次坐車後,都要睡很久很久才能把精力給補回來的。他又說不想坐拖拉機,所以就算是他想作弊,也沒別的交通工具給他選擇吧?”

“當地村民不是說有近路麽?南南應該就是走的近路吧。畢竟我們車子開的盤山路是繞山修的,但是如果南南騎驢直接走的直線,就不用繞著山走,可以直接抄近路。那樣他跟我們差不多到也就不足為奇了。”

宋然分析道。

季清讚同地道,“嗯,宋老師的這個推測比較合情合理。”

齊奚:“……”

危唯的關註點比較清奇。

她一點也不在乎肖自南為什麽這麽快就到了,只是一臉欣羨地望著被餘風圈在懷裏,笑容恣意而又明亮的青年,感嘆道,“這兩人還真是打算完全公開的節奏啊。”

肖自南是個編劇,就算是公開戀情,對他的影響也始終有限。

餘風就不一樣了,他是個演員,又走到如今的高度,他的對象是一位同性,而且肖自南還有過已婚的歷史,戀情曝光不說一定會影響餘風的事業,但是對他的形象定然會造成某種程度的損害。

肖自南無所顧忌沒什麽稀奇的,可餘風竟然也這般無所顧忌,這讓危唯如何不對肖自南感到羨慕?

“嗯?公不公開的也沒什麽區別吧?反正南哥都已經見過我家裏人了,我爺爺奶奶還有我爸媽,外公他們都早就已經把南哥當成我們家的一份子了。估計他們兩個公開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什麽?這麽快就連家長都見過了?他們兩個是坐了火箭麽?!我可是記得,我們剛拍《榮寵》那會兒那兩人都還沒有暗度陳倉的,後來戲拍到一半,那兩人才不知道怎麽就勾搭到一塊兒去了。這才幾個月就見過家長了?”

“很快嗎?我哥哥喜歡南哥喜歡了很久的。現在好不容易把人給追到,當然要盡快定下來啦。”

季清這些話,是特意說給沈柏舟聽的。

這不是得多謝謝在場的某個煞筆不懂珍惜呢麽?

要不是有沈柏舟出軌在先,他家南哥又怎麽會當機立斷地決定離婚,他哥又怎麽會有機會呢?

南哥恢覆單身,他哥終於有了機會,當然是不惜一切把人追到手,然後再帶回家啦!

沈柏舟自然聽出了季清話裏隱隱的炫耀之意,對此,他只能打落牙齒並血吞。

如果當初……小乖要求離婚的時候他能夠把人給留住……

沈柏舟一瞬不瞬地盯著縱馬從山坡疾馳而下的兩人,眼底閃過一抹痛楚。

餘風跟肖自南還在半山腰上的時候,就認出了季清他們所乘坐的那輛越野車。

餘風策馬行近,在快要靠近季清他們一行人的時候,勒了勒韁繩,停了下來。

餘風曾經演過一部古裝戲,裏面有大量的騎馬的鏡頭,為此,他還專門去學了好幾個月的馬術。

一個利落的姿勢,餘風翻身下馬。

他伸出手臂將肖自南扶下了馬。

“過癮!”

肖自南下了馬,就算是腰酸得不行,但因為興奮的緣故,還在原地蹦跳了幾下。

眼神晶亮,臉上全是歡欣的模樣。

沈柏舟的眼神晦暗難辨,這樣的小乖耀眼得令他幾乎移不開目光。

餘風察覺到沈柏舟的眼神,身體往前,將肖自南的整個身影都給擋住。

季清是個粗線條,當然沒註意到他哥跟沈柏舟之間的暗潮湧動,他歡快地走到肖自南的身邊,“南哥,能告訴我們你到底是怎麽這麽早就到了的嗎?我們也只是剛到而已。齊奚剛才還說你是作弊了呢。你趕緊告訴他,你是怎麽這麽快就到了的。“

齊奚大聲抗議,“我去!小季清,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意見啊?不帶你這麽告黑狀的啊!”

“怎麽?難道你剛才沒說我南哥作弊麽?你就說吧,你到底說了沒說?”

這兩個人,只要一開口就能杠上。

餘風解釋道,“我們是抄了近路,走的古代商道。商道是修建在山間的,不像盤山路繞山盤旋。所以才會跟你們的速度差不多。”

宋然一臉驚奇,“那還真是被我給猜對了啊?!”

大家在牧場裏大約等了半個多小時,周誠他們才開著拖拉機抵達牧場。

而周誠他們抵達牧場,也就意味著節目將開始繼續錄制,餘風也就繼續跟工作人員待在一起,沒有妨礙節目的錄制。

見肖自南竟然比他們還要先到,周誠、胡悅歌還有莫小雨三人也是吃了一驚,少不了又問了他怎麽這麽快就到了的這個問題。

這一回,不用餘風或者是肖自南解釋了,季清就幫著替他們給仔仔細細地說清楚了。

莫小雨他們這才恍然大悟。

聽肖自南還有攝像都說山間的風景非常漂亮,三人忍不住露出惋惜的神色。

幾個人說話間,但見現場有牧民牽著幾頭奶牛走了過來。

是的,雖然任務卡上說是花田牧場只有哞哞然一個人,所以才向花田村借用人手來幫忙打理他的牧場,不過只是一個任務背景而已,實際上這個牧場的老板跟員工都在。

“咦?牧民把奶牛給牽過來了,是要我們擠牛奶麽?”

莫小雨好奇問道。

“是的!雷迪斯,AND鄉親們!WEIE to WULI 哞哞牧場。今天牧場的工作就要拜托各位了!”

宋然一秒鐘進入牧場主的角色,用誇張而高昂的,非常FASHION的中式英語對大家的到來表示了熱烈的歡迎。

“眾所周知呢,牛奶既能夠直接喝,又能夠用來做各種好吃的食物,所以能夠保持定時定量的奶量供應對於一個牧場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今天我們的任務就是替哞哞然,也就是鄙人農場的奶牛擠奶。擠完牛奶,再順便餵個飼料洗個澡。今天這活兒也就差不多啦!”

聽聽,這輕松的語氣!

說的好像他們什麽時候會擠牛奶,給奶牛餵飼料這些技能似的。

齊奚已經是無力吐槽了。

他發現,這個節目就是個坑。

他就是巴巴送上門,給人做苦力來了。

齊奚給宋然挖坑,“哞哞老板,你會在場指導我們的對吧?”

宋然咳了咳,雙手負在背後,“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指導你們的。請叫我老板。”

齊奚點頭,“好的,哞哞老板。”

宋然:“……”

當地牧民已經把奶牛牽過來站成一排了。

宋然看著幾個嘉賓,“你們有誰想要先來試一試的嗎?”

畢竟是要給奶牛擠奶,幾個男嘉賓臉上都有些不自在。

齊奚連忙擺手,“這個不好吧?才剛見面就要動手動腳麽?我會害羞的。誠哥,誠哥你都已經是過來人了,你先去。”

季清抓狂,“齊奚,你不要動不動就開車!!!”

齊奚車速太快,周誠本來沒反應過來他那句過來人是什麽意思,直到季清喊出聲,他才反應過來。

饒是周誠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爸了,還是不免紅了臉龐。

莫小雨捂臉,“危唯姐,這不是開向幼兒園的車,咱們還是下車吧。”

宋然受不了地喊,“齊奚,你真是夠了!”

“我先試試吧!”

肖自南憑一己之力,生生將齊奚的車門給撬了開。

宋然老懷欣慰地看著他,嗯,這麽多崽崽裏頭,也就南崽還記著做任務了。

“等會兒不用緊張,啊。我們的牧民會給你示範要怎麽做的。你仔細看就可以了。”

“嗯,好。”

肖自南走到奶牛邊上。

齊奚他們也趕緊跟過去,湊在邊上看。

肖自南先是仔細觀察牧民的動作,等到實際操作的時候,很順利地就擠出了奶。

實在是肖自南的動作太嫻熟了,一點也不像是一個生手。

“臥槽!南南,你這得是身經百戰才能有的技術吧?”

莫小雨本來還想問到底是什麽感覺的,有沒有什麽技巧,一聽齊奚這話,小女孩兒紅著臉,沒好意思開口。

“你一天不開車能枯是吧?”

季清踢了踢齊奚的小腿,一副受夠他了的模樣。

“我怎麽就開車了?你心裏要是沒車,怎麽知道我在開車?”

季清一個童子雞,哪裏是齊奚這種老司機的對手,“你,你強詞奪理!”

肖自南轉過頭,“你們要不要試試?”

“好啊!我試試!”

“我也試試!”

剛才兩個還吵得不可開交的人,瞬間停止了交火,紛紛蹲了下來。

“我也想試試。”

胡悅歌對新鮮的事物還是挺好奇的。

牧民不止牽來了一頭奶牛,於是幾個感興趣的嘉賓紛紛由牧民帶著,走到相應的奶牛下邊。

但是大家就沒有肖自南那麽順利了。

不是沒有擠出奶,就是沾得雙手都是,季清更是把奶全都給噴自己臉上了。

“哈哈哈哈!季清你怎麽笨?!!!哈哈哈!你實話實說,你剛才是不是想對那只奶牛耍流氓?要不然你湊那麽近做什麽?哎,別擦,別擦啊。趕緊的,嘗嘗看新鮮的牛奶是什麽味道!”

齊奚這個缺德鬼,明明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還在邊上幸災樂禍,五十步笑百步。

其他人其實也都忍俊不禁,只是考慮到季清小小的自尊心,紛紛努力地憋住了笑聲。

肖自南從口袋裏拿出紙巾,替季清把臉上的牛奶擦幹凈。

季清眼淚汪汪,“南哥,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大家紛紛笑成了一團。

後來,每個人都嘗試了一遍,包括宋然在內,可都沒有像肖自南那樣一次就成功的,而且竟然連手上都沒怎麽沾到牛奶,完全就是熟練工的架勢。

宋然問出了大家的心聲,“南南,你剛才是怎麽一下子就找到竅門的?能跟我們大家分享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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