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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重生之娛樂小天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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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那麽久,再次醒來的時候張曉賢也覺得很餓。所以當柳茗言將煮好的牛肉面親手端到她手裏的時候,張曉賢也沒有推辭,把基哥的話拋在後面,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金黃的油面搭配褐色的牛肉和綠如翡翠般的小白菜有種熟悉的畫面感。張曉賢隨口說了句,“感覺你這面看起來很眼熟,就像在我常吃的面攤裏面做的一樣。”

“你也會去面攤?”柳茗言微微驚訝。

張曉賢也稍稍驚覺自己說漏了嘴,但經過這麽幾個世界,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信口胡謅的本事已是手到拈來,“出道之前經常回去外面亂吃,當然現在不敢了。因為要註意形象。”

“哦。”柳茗言應了聲,“不過如果你喜歡的話,以後我會做給你吃的,因為這面我就是從面攤師傅那邊學來的。”

張曉賢瞪大眼睛,表示很驚訝。

“人總是會有些過去。”柳茗言沒有解釋。她放下手中的碗筷,忽然問道:“你介意我抽根煙嗎?”

張曉賢搖了搖頭。

柳茗言從口袋當中摸出一盒煙——淡青色的外包裝在她手中郁郁而開,煙盒的中間部分有條金黃燦爛的龍看起來似乎要種畫面中噴薄而出。柳茗言打開煙盒蓋,摸出一根細長以折的香煙,點燃,然後不濃烈的清淡煙味很快便充盈著這小小的一方天地。

“你抽的是什麽煙?”

“南京煊赫門。”煙霧迷蒙中,柳茗言瞇著眼睛吐著霧氣對她舒服說道。

看到她這一副閑散模樣,張曉賢忽然想起自己早年看過的那部電影《游園驚夢》。裏面王祖賢也對自己心愛的女人說過:“一直想勸你戒煙,可煙霧中的你那麽美,我怎麽開得了口。”

此刻的柳茗言美得讓張曉賢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想來一口嗎?”她將煙遞到張曉賢的面前,“看了那麽久,怕是饞了吧。”

“沒有,我沒有抽煙的習慣。”張曉賢淡淡拒絕,“只是覺得煙霧迷蒙中你很漂亮。”

五公分。

張曉賢默默計算兩人之間的距離,陽光從窗中折射出各樣弧度。天真熱,外面的景物都是蔫蔫模樣。柳茗言就這樣盯著自己,沒有言語。

三公分。

白色的瓷碗刻印青綠浮萍花紋,黃色的唇印留在碗沿邊上,不知什麽時候,吻開成花。柳茗言手中的香煙不斷燃盡,深灰色的煙灰固執垂釣在空氣中。她忽然擡起來深刻吸了口,那些煙灰如同吹散的花瓣,落了一地。

一公分。

柳茗言忽然低下頭來,右手捧著她的腦袋送到自己面前。口中的煙霧盡悉渡到張曉賢的嘴裏,清淡的味道中,張曉賢迎來柳茗言輕柔的吻。

像猝不及防被塞進嘴裏的橡膠糖,也像伏旱時節從幹燥白墻伸下來的綠色觸角。腦子裏面混沌一片,又像被人用五顏六色的顏料肆意填充。她們難得停下來,鼻息混雜著鼻息。

香煙已經燃盡,只剩下顆烏藍色的煙嘴被柳茗言捏在手中。

“抱歉忘記告訴你……”柳茗言喘著氣笑說道:“我想吻你。”

因為下午公司還有事,所以柳茗言在吃完飯以後並沒有浪費太多時間逗留。就在張曉賢收拾完碗筷以後,基哥的電話適時打來。

“餵——”張曉賢夾著手機擦了擦手裏的水。

“雪雪,怎麽樣?”基哥極其三八地問道。

“什麽怎麽樣?”張曉賢手叉腰,想到韓雪雪之前那些關於柳茗言的那些剪紙筆記,她還是解釋道:“我是真喜歡柳茗言。不是想著利用她來曲曲繞繞獲得資源。公司裏面又不止我一個藝人,昨天沒反應過來才被你給繞進去了。”

“呵呵……”基哥笑著轉移話題,“聽你這語氣,你跟柳總關系還算挺好的。這樣就好啊,哈哈。不過我還要告訴你一個更好的消息——你知不知道你獲得了王浩導演的試鏡邀約。而且,這部電影聽說柳茗言很有可能投資。”

“所以?”張曉賢等著基哥的後話。

“所以只要你跟柳總表達你想出演這部電影的想法,柳總就肯定會投資,然後這女主就一定是你的。”

張曉賢不喜歡用這樣的手段獲得資源,吸取韓雪雪的前車之鑒,為了能夠牢牢守住柳茗言的心,張曉賢說道:“反正已經接到了電影的試鏡邀約,我們先試試能不能憑自己的本事獲得角色。”

基哥很是糾結,但他還是決定說實話,但為了不打擊韓雪雪的積極性,他盡量挑著詞說道:“雪雪啊,有句話我說出來你可別生氣。”

張曉賢:“說吧,說吧,我是不會生氣了。”(#^.^#)

基哥:“你有演技嗎?”

“嘟嘟嘟——”

“雪雪啊,餵,雪雪?”基哥撓撓頭,看向手機屏幕,這才確定自己是真被撂電話了。

“奇怪?”他不解地撓撓頭,“不是說好不生氣的嗎?”

最後還是按照張曉賢的要求,基哥驅車跟張曉賢一同來到片場參加試鏡。

這是一部講述民國時期的愛情故事——《悍妻如寶》。張曉賢試的算是女二號,就是一個在男主女主婚姻關系期間出來破壞的女學生。

電影戲份不算多,臺詞也談不上討喜。可沖著這部電影的導演,就算演的是容嬤嬤,也會有大批少女踏破門檻而來。演什麽畢竟是其次,能不能火才是關鍵。

張曉賢為了這次試鏡特地化了一個簡單的淡妝,昨晚睡得晚,今天不管補多少時間的覺氣色始終是好不起來。前面排隊的各路女生,畫的妝也算得上是千奇百怪,不知道來之前到底有沒有讀過劇本。

“嘎吱——”是身後的門被打開的聲音。張曉賢以為是工作人員,當下也沒有放在心上。她現在忙著背臺詞,是真希望憑借韓雪雪本身的演技加上自己的努力獲得這個角色。

說不緊張是假,握著劇本的手心沁出些許汗水,眼睛反覆看著重覆百八十遍的臺詞已是沒有耐心。正巧就在張曉賢心煩意亂的當口,鼻間忽然縈繞著股淡淡的香水味——好似果香般讓人感到心情稍稍愉悅。

張曉賢猜測,也許剛才進來的不是工作人員吧。這樣想著,她倒平白無故對後面的人產生好奇。

轉過頭,恰巧就跟一雙幹凈純澈的眼眸撞上。她的眼角微微下拉,如同狗狗般溫和無害,讓張曉賢的心也跟著軟了下來。

但那女子在認出張曉賢的那瞬間,眼睛裏面閃現出明顯的厭惡。張曉賢定下心神,重新打量之後才想起眼前這個女子是誰。

也算是正式見面了,我的女主角——溫暖。

溫暖雖然帶著上輩子的記憶,難以掩飾對韓雪雪的厭惡,但畢竟是演員,面上功夫還是做的很足,“你好啊,雪雪,我們還真是好久不見。”

張曉賢也對她揮手致意。現在仔細看起來,張曉賢才知道自己溫暖這次來是純素顏的。

張曉賢一直都信奉一句話:美人在骨不在皮。褪去平日裏或濃或艷的妝容,溫暖的素顏不可否認也有種別樣風情。她的皮膚生來白皙細膩,張曉賢難得想到所謂膚若凝脂究竟是怎麽一會兒事了。

溫暖的臉型不是當代流行的瓜子臉,而是鵝蛋臉,溫潤的臉型宜古宜今,做女主角,天生的資本她是有的。

這個女配,對溫暖而言倒顯得大材小用。當然,對現在一無所有需要重頭拼搏的溫暖而言,能不能得到這個角色還是個未知數。

張曉賢知道她不喜歡這副身體的原主,當下簡單打完招呼便轉過身去看自己的劇本了。

隊伍的距離在時間的流逝間逐漸縮短,很快便輪到了張曉賢。

她要演的這幕場景是女學生表白被拒。

櫻花樹下,落日餘暉,風漸漸飄過,吹亂了女學生的黑色長裙。老師還是一如從前穿著灰色的長衫,金色的鍍邊眼鏡後面藏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女學生渴望有一天能親手為他脫去眼睛,消除任何隔閡,真正做到與他面對面相視。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老師手中拿著教案,並不往她那邊瞧去。他已經知道了,知道了她心中所有膚淺的小秘密。

可女學生還是不好意思,一只手攥著裙角,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傻氣地找著寫莫名其妙的話題,“今天我看到先生寫在報紙上的那篇文章,感覺很好呢,讀了好幾遍才舍得放下。”

“那謝謝你的欣賞了。”他垂下眼,還是不肯瞧她。

“先生為什麽不肯正眼看我?”女學生忽地走到他後面,她心中已經了然,似明鏡般明朗,“先生怕是什麽已經知道了吧。”

老師嘆了口氣,不願多說,給她留下最後的尊嚴。

表演結束,張曉賢對各位觀看的導演和制片鞠了一躬。不知道結果,但她只能說已經盡力了。出來的時候跟溫暖不小心擦身而過,不知道是不是張曉賢的錯覺,她總覺得溫暖嘴邊的笑容是掩不了的嘲諷,仿佛在嘲笑張曉賢的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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