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252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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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染一想到舒夜,頭就大了起來。而陳阿嬌見他如此,倒是微微一笑,便朝著姬染說道:“舒夜今年方才四歲,公子如此這般要求過高了吧。朕瞧著舒夜倒是挺聰明的。”陳阿嬌白了姬染一眼,那眼神分明寫著對姬染的不滿了。沒辦法,陳阿嬌雖是女皇,不過也是也是一位普通的母親,這普天之下做媽的可不都是一個樣子,自然都認為自己的寶寶是最聰明的最好的了。

“陛下,你是有所不知,我在舒夜這麽小的時候,不要說是《三字經》這種最基本的書,就是那古籍我都看得懂。舒夜我教了他半天,他竟然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出來,就拿蘭澤說吧,蘭澤比舒夜還要出生晚一點,蘭澤什麽都是一點就通,為何舒夜就這麽……”本來姬染是想說為什麽這麽笨的,最後瞧著陳阿嬌的臉色極其的不對勁,於是做好作罷了。

“公子無需著急,你以為每個人都如你一樣,天生聰慧。舒夜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而已。朕倒是覺得挺好,朕也不指望他有多大的作為,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

陳阿嬌前世經歷頗多了,她平時也教導過舒夜課業,舒夜確實是較蘭澤反應慢了些。不過這男孩兒起步就是比女兒晚一些。陳阿嬌看的也十分的透徹,即便舒夜不聰明,那也沒有啥。她的兒子將來也是無憂,至於其他的都等著以後再議也不遲。倒是姬染不一樣,姬染這個人的性子最是讓人吃不透了。

姬染雖然看起來倒是挺風輕雲淡的,但是骨子裏還是挺好強的了。每次一問舒夜的課業,他一回來必然會生悶氣。對於舒夜他也是慈父一枚,唯一說的重話就是那天說舒夜笨,說完了姬染就後悔,可是哄了舒夜半天,沒想到這小子倒好,竟是告狀了。這可是讓姬染好氣了一番。

“好,就算是我要求太高,那舒夜這麽小小年紀也不應該告狀不是嗎?竟然跟你面前告狀,可不是大丈夫?”原來姬染最氣憤的是在這一點。不聰明也就罷了。竟然還告狀。

“不是舒夜說的,是蘭澤無意之中說的,然後告訴朕的。你知道蘭澤今日都不敢去上學,就是害怕學的不好,被阿父說笨。你瞧瞧,你都嚇到朕的蘭澤公主了。”陳阿嬌又白了姬染一眼,姬染見陳阿嬌如此說話,她臉上還帶著笑意,就知曉陳阿嬌定不是真的生氣了。

“蘭澤?”

姬染沒想到蘭澤聽著聽到,又想到方才陳阿嬌說的話,心裏自是擔憂了。

金俗縣主府還是以前的那個位置,雖說陳阿嬌登基,對劉徹一黨算是趕盡殺絕了,但是對於金俗一家人倒是十分的寬厚,給她們的待遇還和以前一樣。金俗縣主也是一個極為的聰明的人,知曉什麽事情能做,什麽事情不能做,於是這些年倒是也相安無事。至於秦明凡這十年一直專註的一件事情,便是打造日月神舟。

終於在這十年間將日月神舟給做好了。

“阿母,今日蘭澤也會來嗎?”

秦伯言如今也長大了,早就不是十年前的那個乳娃娃了,現在也長成一派風流的佳公子,如今正在太學學習,課業極好,也是金俗的驕傲了。秦伯言也十分得陳阿嬌的喜歡,因而經常被召見宮裏。宮裏的孩子本就不多。秦伯言就經常帶著蘭澤和舒夜一起玩。蘭澤長得十分的可愛,秦伯言一直喜歡和他在一起。至於舒夜實在是太調皮了,讓他是封閉的頭疼。這樣一對比,秦伯言就更加的喜歡蘭澤了。

“蘭澤今日入學,怕是不會來了吧。”

金俗對於秦伯言和蘭澤的事情也不是沒有想過,不過因蘭澤實在是太小了。她也沒敢提。再說若是尚了公主,秦伯言也無法展抱負,總之很多的事情了。

“是啊,今日蘭澤入學,我怎麽把這麽大的事情都給忘記了呢,若是讓蘭澤知曉了,不行,我要給她準備一套筆墨紙硯。上次蘭澤還跟我說過的。阿母,我先出去了。”

還沒有等金俗反應過來,這秦伯言就不見蹤影了。金俗只好長嘆了一口氣,本想讓秦伯言和她一起來接待陳阿嬌的,沒想到這小子竟是一溜煙就沒影了。

“皇上駕到!”

金俗自然是上前見禮。陳阿嬌立馬就扶起了她。

“無須多禮,怎生的今日不見伯言,今日太學不是休沐嗎?董夫子應該放假才是?”陳阿嬌一進來,就尋找秦伯言的影子,卻沒有見到,就有些奇怪。她記得今日舒夜是不用上課。

“方才還在這裏,這會兒有事情就先出去了。這孩子越發的不夠穩重了,陛下你隨臣婦一起來吧。”金俗知曉陳阿嬌來的目的,也知曉她平日裏政務繁忙。也就準備浪費她的時間,就帶著她去了作坊。

這是一個建在金俗縣主府後面的一個大作坊,當陳阿嬌一走近,就看到了巨型的大船,這怕是她見過的最大的船了,即便是在盛唐時期,她也不見得見過比這個更加大的船了。

“好大的船啊!”

陳阿嬌由衷的感嘆道。

“夫君,夫君,陛下來了。快點出來見過陛下!”

金俗在這裏尋了半天沒有找到秦明凡就有些著急,昨日她就已經告訴秦明凡了,今日陳阿嬌回來,讓他提前做好準備了。可是這會兒她都領人進來了,卻不見秦明凡的影子。

“不著急,朕先自己看看先。”

陳阿嬌伸出手來,摸著船身,這船身都塗上了桐油,十分的結實。這麽大的船足夠出海了,一想到她馬上就可以達成夙願了,這如何不讓她激動呢。

“陛下,你來了,要不再進去看看。”終於秦明凡還是出現了,方才他還在隨著眾人檢查船身,畢竟馬上就要交付了,可不能出現質量問題,既然這麽大的船都已經造出來了,那就不能有一絲問題。再者這船以後可是要出海的,出海的船質量必須過硬,否則就會殃及性命。到時候就砸了他秦明凡的招牌。

“好!”

陳阿嬌自然是想進去看看,於是秦明凡就打開了船艙,讓陳阿嬌進去了。

“好大,這裏面好啊。雲家主你也在啊。”

沁荷一到這裏就十分的激動,而且他發現雲家家主雲倦初也在這裏,難道雲倦初也參加了造船嗎?

“沁荷姑娘好久不見,是啊,我也在。此番陛下的神舟要出海,自然要在這船上加強一下兵器裝備。”原來雲倦初出現在這裏也是有原因的,就是為了幫神舟加上軍事裝備。

“好,你請朕去看看吧。”

雲倦初雖然眼不能視物,但是這卻絲毫不影響他的行動,這不此番他帶著陳阿嬌游走在這船艙之間,竟是一點兒障礙都沒有。看來雲倦初適應人的能力也是極強的。

於是雲倦初就領著陳阿嬌去看了一下船的軍事設計,這讓陳阿嬌再度開闊了眼界。以前她覺得漢代是達不到盛唐的水平,現在看來真的是小看這些古人,只要用心去做,就可以做的很好,比如這日月神舟,當真是做的巧奪天工,極盡淫巧。

“是啊,是蘭澤說的,以後說話的時候稍微註意一點,舒夜和蘭澤都還小,你若是不註意,就會嚇到孩子。對了,今日蘭澤下學,你去接她哦。蘭澤可是很喜歡你這阿父。”陳阿嬌就起身,今日她還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秦明凡的日月神舟已經打造好了,今日正是邀請她去查看的時候。

十年了,陳阿嬌一直是想派人去羅馬的,可惜苦於沒有船,所以進展不起來。而陸上絲綢之路早就打開了。張騫出使西域,已經打開了商路,匈奴也不敢再犯了。主要是如今大漢又除了一名猛將——霍去病。霍去病比起舅父衛青絲毫不差。陳阿嬌因知曉歷史上的霍去病是英年早逝的,因而初次見到霍去病的時候,就找來了緹縈醫女以及太醫院的太醫們為他會診。

果然發現了霍去病有隱疾,好在隱疾不是很嚴重了,查出來的早,治療的也早,如今就不會出現歷史上的那種悲劇了。

於是接蘭澤下學這種事情自然也就交給姬染去辦了。反正陳阿嬌是知曉的姬染最喜歡的就是辦這種事情了。比起舒夜,姬染更加疼愛蘭澤。一則是蘭澤身子較舒夜弱,乃是遺傳了姬染的體質,二則姬染一直覺得女兒家是要好生疼惜,他對舒夜要求比較高。在學業上,陳阿嬌都看了,舒夜和蘭澤都是四個孩子。

要說蘭澤要比舒夜聰明,倒也沒有,畢竟姬染陪蘭澤的時間要比舒夜的多,教習她也更加用心了些許。

“那好,今日我便去接蘭澤,你是要去金俗縣主府去看看嗎?”

姬染自是知曉如今秦明凡已經將日月神舟打造好了,就等著陳阿嬌安排出海了。十年了,墨家的秦明凡終於將日月神舟給打造出來了。

“恩啊,朕今日就去瞧瞧,現在時候也差不多了。茜娘,沁荷隨朕一道去吧。”

“諾!”

陳阿嬌就十分放心的將孩子們交給了姬染,她則是帶著沁荷和茜娘兩人一起去金俗縣主府了。

3.25晉江獨家發表3

雲倦初帶陳阿嬌參觀了船上的軍事設備之後,陳阿嬌也見識了雲家兵器的厲害之處,此番出海在海上會遇到什麽。無人知曉,定需要這樣兵器裝備。

“陛下你看!”

雖說雲倦初是一個瞎子,但是他在給陳阿嬌做兵器演示的時候,行動相當的自如,陳阿嬌就看那些設備在他的手中反轉,讓人十分的羨慕不已,這就是雲倦初的魅力所在了。

“好,很好,非常的好。”

陳阿嬌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秦明凡就帶著她去參觀了其他的地方,陳阿嬌都連連說好,陳阿嬌對這個船簡直不能太滿意了。墨家機關術果然不一樣,而且這一次還有魯班的傳人,這些人在一起打造了這一艘日月神舟而當天陳阿嬌就召見了蕭鳳臣和玖玖兩人。

蕭鳳臣和玖玖兩人都是羅馬使臣,這兩人因奉凱撒大帝之命來到大漢,已經在這裏生活了十年,一直都在等陳阿嬌出海,好在陳阿嬌乃是一個言而有信之人,說了十年果然就是十年,終於召見他們了。

“女皇,你當真決定出海?”

蕭鳳臣朝著陳阿嬌鞠躬了一次,然後就將她曾經與玖玖兩人在海上的遭遇告訴了陳阿嬌。羅馬距離這裏相當遙遠,當初他們到達大漢的時候也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總之十分的辛苦了,此番若是陳阿嬌準備派人出海,蕭鳳臣覺得自己有必要將路上的辛苦告訴陳阿嬌,讓陳阿嬌明白,出海去往羅馬還需要三思而後行。

“自然,朕已經命人貼皇榜,招人了,九月初九,定會揚帆起航,到時候你們也一道去吧,這麽多年都沒有回到自己的祖國,我想你們也應該很累了吧。”陳阿嬌望著蕭鳳臣和玖玖,他們也應該是有家人,十年了。定是思念家人。

蕭鳳臣和玖玖兩人也上前了,朝著陳阿嬌行了拜禮,就對陳阿嬌說道:“多謝女皇成全!”

於是這兩個人就下去準備去了,而陳阿嬌隨後也召見了其他的大臣,開始商議出海的事情。此時陳阿嬌才發現出海的事宜還有很多需要準備的,最起碼還要準備三個月,一些物資需要購進了。

所以今日一整天,陳阿嬌都在忙這個事情,忙的相當的累、“好累啊!”

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陳阿嬌自然是先回寢宮,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蘭澤和舒夜兩人,今天還是蘭澤第一天上學,陳阿嬌還想知曉蘭澤到底怎麽樣了?雖然為了女學陳阿嬌將蘭澤送了進去,其實她心裏還是很憂心的,生怕蘭澤出了什麽事情。畢竟那裏不是太學。

“阿父,這個給你,這是我朋友送給我的。明天你也給我準備禮物,我也要送給他。”一回到寢宮就見到蘭澤在給姬染什麽東西,等到陳阿嬌走近一天,發現竟然是粽子,對了,今天陳阿嬌在想起了竟然五月初五,民間會吃粽子的,這粽子在皇宮之中不多見。

“蘭澤給你阿父什麽好吃的,阿母有沒有?”陳阿嬌走了進來,蘭澤十分不夠義氣將剛才準備給姬染的粽子一下子就拿起來,捧到了陳阿嬌的面前。

“阿母,我給你準備了,這個是給你的哦。”蘭澤獻寶一樣將東西捧著了陳阿嬌,這下子有人不可以了,那人不是旁人,自然就是姬染。

姬染一臉不快的看著蘭澤,剛剛他的小公主明明這將這些東西給他的,怎麽這麽快就將東西給拿回去,獻給了陳阿嬌於是姬染當即就表現不滿了。

“蘭澤,你怎麽可以這般對待阿父,明明剛才說粽子是送給阿父的,怎麽會兒竟是給你阿母了……“姬染一臉哀怨的看著蘭澤,這下子蘭澤也看了看姬染,望著手裏的粽子,她今天是第一天入學,就收到一個粽子,原本陳阿嬌還沒有下朝,這個粽子她就是準備給姬染的,可是如今陳阿嬌下朝了,每次蘭澤看了陳阿嬌都會覺得她很累,所以就想將粽子給陳阿嬌了。

“阿父我,阿母我……”

蘭澤十分為難的看著他們兩位,小臉都皺成一團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陳阿嬌見蘭澤這麽為難,笑了笑,方才茜娘已經瞧見,這不已經從禦膳房裏面取了不少粽子來。

“還是給你阿父吧,朕可沒有他那麽小氣,朕可是有很多的粽子,來真的蘭澤小公主也給你一個,還有舒夜你也有。”說著陳阿嬌就招呼蘭澤和舒夜兩人前來。

“阿父給你,阿母你對蘭澤最好了。”

姬染雖然拿到了粽子,突然發現他又輸了,陳阿嬌果然好聰明,難怪蘭澤和舒夜都好喜歡他,每次這家裏唱黑臉的都是他,陳阿嬌永遠都是慈母,這不現在他又被擺了一道。

“蘭澤,今天在學堂學習的怎麽樣?有沒有人欺負你?”沒辦法,陳阿嬌是蘭澤的母親,心裏自是擔憂這個,蘭澤笑著搖了搖頭,用手遮住了眼睛,十分不好意思的躲到了姬染的身後。

“咦?怎麽了,朕的蘭澤小公主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竟是會害羞了?”

陳阿嬌十分探究的看著眼前的人,然後就盯著蘭澤一直看。

“沒有,蘭澤可受同學們歡迎了,我去接他的時候,還看到秦伯言了,伯言如今也長成大孩子,還給蘭澤送了一套筆墨紙硯,都是極好的,我也就幫蘭澤收好了。”姬染之後就將今日在女學門口瞧見秦伯言的事情告訴了陳阿嬌。陳阿嬌頓時就恍然大悟了。

“伯言原來是給蘭澤送禮物去了,怪不得今日朕在金俗縣主府沒有瞧見他,朕還問了金俗,金俗說伯言有事情出去,沒想到竟是因為這事,竟是這樣啊。”陳阿嬌笑了笑就看著蘭澤。

蘭澤自然是小孩子,還什麽都不懂,“伯言大兄對蘭澤很好,禮物我好喜歡,對了皇兄你的禮物呢?你說要給攔住送禮物的?”蘭澤就轉身從舒夜要了。

舒夜這個人十分的安靜,他一直都在一旁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十分開心的吃著粽子,方才陳阿嬌和姬染兩人的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蘭澤的身上,這給了舒夜很好的機會,他可是一下子吃了兩個粽子了。

要說舒夜這個人笨吧,可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粽子,這剝粽子學的倒是挺快,果然姬染一看到舒夜,他就來氣,比起蘭澤,因身子不好,姬染對她的要求不會太高。但是舒夜不一樣,舒夜這個孩子簡直和蘭澤一點兒都不一樣,他身子好得很,吃嘛嘛香,能吃好動,就是不愛學習。

“舒夜!!”

姬染一吼,能夠讓我們的姬染公子如此不淡定,那麽此人也只有舒夜小皇子了。

“諾!”舒夜見姬染喊他了,立馬就將剩下的粽子塞到了嘴裏,吃的太快了,竟是給噎住了。之後沁荷就弄了水給他拍了拍,他才恢覆好。

“公子你就不能不要對舒夜這麽兇,小心嚇到孩子了,舒夜沒事吧,讓阿母瞧瞧。”陳阿嬌又白了姬染一眼,上去就看看舒夜,發現舒夜無事,這才放心。

“男孩子怎麽可以膽子這般的小,陛下你不能老是這麽寵舒夜?”姬染有些不滿了,平日裏不管陳阿嬌說什麽,姬染都是讚成,唯獨今日他是有點不讚成了。

“是阿父你太兇了,你瞧瞧把皇兄給嚇得,皇兄你不要怕怕,蘭澤保護你。”

一直十分受人歡迎的姬染公子,現在成為公敵了,還被他最疼愛的小公主說,姬染表示很傷心,他真的沒有做什麽,只是喊了一句舒夜而已。

“謝謝蘭澤妹妹,我給你準備禮物,給你!”舒夜就拿出一個畫布來,上面竟然畫了一個女孩子,和蘭澤竟是一模一樣,妙手丹青啊,這下子讓姬染都傻眼了。

“皇兄你真棒,上次蝴蝶就很好看,這一次更好看!”蘭澤拿到了舒夜送的禮物,滿臉的笑意,而姬染和陳阿嬌都是滿臉的震驚,舒夜不過是一個四歲的孩子,竟然有如此的畫工,當真是讓人稱奇。

“舒夜,這當真是你畫的嗎?”

姬染從蘭澤的手上要了畫,仔細看了一下,果然是太像了。

“恩我畫的,上面還是董夫子給我題詩了,你瞧瞧,這是我送給皇妹的入學禮物。”舒夜倒是覺得這個沒有什麽,他還畫了很多畫了。其實在太學之中,舒夜的畫工一直很出色,可惜姬染關註的重點從來都是課業,而不是這種雜學。比如畫工,所以舒夜畫畫的本領一直沒有被姬染給發現。

“好啊,舒夜畫的真好,也給阿母畫一幅好不好?”陳阿嬌看了十分的驚喜,當初在大唐顧愷之,在大漢竟是有舒夜,真好。沒想到舒夜竟然有如此本事。

“阿母你也有,我偷偷畫的。”說著舒夜又拿出了一個畫作,上面竟然畫的就是陳阿嬌,畫的也很神似。“那我呢?”

姬染看到蘭澤和陳阿嬌都有,自然就開始過問舒夜,舒夜一臉的緊張,驚恐的躲到了陳阿嬌的身後:“阿母,我沒有畫阿父,阿父總是很兇,我不敢……”

於是姬染再次被忽略了,他十分沮喪的看著陳阿嬌。

“好了,不要逗你阿父,拿出來吧。”陳阿沖著姬染搖頭,覺得他也是一個笨的。果然舒夜是畫了姬染的畫像。

3.25晉江獨家發表4

當姬染拿過畫像一看,才發現真的是好像,舒夜今年方才四歲就有如此畫工,將來定是丹青妙手了。他竟然是一直都沒有發現,以前還言說舒夜不聰明,沒想到這孩子的聰明之處都在畫上了。姬染也想起了他自己,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專攻吧。舒夜或許就適合走一條路。

“怎麽了,舒夜給你畫了,你不喜歡嗎?”

陳阿嬌天生就是一個護短,且不說舒夜的畫作本來就很出色了,即便是她的畫作不出色,她心裏也是歡喜舒夜的,認為自己的孩子是最棒的。所以心裏那自然是歡喜的,更何況舒夜本就是畫作出色,陳阿嬌見姬染看了半天,竟然連表揚的話都沒有說出來,她自然有些惱怒,又想起以前姬染還言說舒夜有些蠢笨的話,那氣自然不打一處出了。

“喜歡,怎麽不喜歡,我的兒子就是聰明,舒夜來親阿父一下。”姬染一改平日裏嚴父的形象,竟然主動和舒夜示好了。可是我們的舒夜小皇子似乎一點兒都不領情,他站在那裏,望著舒夜,將手裏的粽子別到了身後,生怕姬染跟他搶,這下子可是逗笑了陳阿嬌,陳阿嬌摟著蘭澤在一旁笑。

指著姬染就說道:“公子,你這人怎麽變臉如此的塊,前幾日朕可是聽說有人說朕的舒夜皇子笨之類,怎麽這會兒就……”陳阿嬌白了姬染一眼,姬染卻不管不顧的一把就將舒夜撈到了懷裏,將他抱起來,在他的臉上吧唧了一下。

“誰說的,我怎麽沒有聽見,陛下你定是聽錯了!”如今公子姬染也學會睜眼說瞎話了,陳阿嬌也難得和他去計較這些,之後這一家四口就一起享用粽子。

所有的的事情發展都在陳阿嬌的預料之中,也都按部就班之後,第二天也是衛青和霍去病凱旋歸來時刻,陳阿嬌自然對他們一陣安撫了。不過今日最重要的事情,到不是安撫衛青和霍去病,而是去看一位故人,這位故人不是旁人,也是劉徹,劉徹已經被陳阿嬌幽禁將有十年之久了。

當初兩人鬥權,劉徹慘敗,陳阿嬌一直都沒有舍得殺他,而是讓他好好的活著,報覆一個人最好的辦法是什麽,那就是讓他看到你過的比他好,這兵不血刃,而陳阿嬌就是這樣對待劉徹的。這一切出宮她沒有帶其他人,當然她也不是一個人去看劉徹,她也帶了一個看劉徹,姑且想將這個人成為人啊,事實上陳阿嬌並不認為此人乃是人,他就是逃亡匈奴多年的司馬相如。好多人怕都已經忘記這個人了。可是陳阿嬌卻沒有忘記,這個人她一直都記在心上。

雖然卓文君對她不忠,但是這不代表陳阿嬌就可以任由司馬相如這樣的敗類任意將他殺死,這些年她一直憋著氣的,而且我蘇武被扣多年,也和司馬相如脫不了幹系;“陛下,不知陛下要帶奴去往何處?”司馬相如雖然年紀漸長,但是皮相還是那般的風流,可惜陳阿嬌已經認定此人乃是一個斯文敗類,這樣的人她連多看他一眼都難,更不要說其他的話了。可是今日陳阿嬌心情好。

“你切莫著急,到了你就知道,帶你去看一位故人,朕想那位故人應該也很想見你吧。”陳阿嬌領著司馬相如就上前走去,司馬相如覺得這裏越來越熟悉,這不是以前和卓文君當爐賣酒的地方嗎?

“為何是此處?”

司馬相如的臉色有些差了,因為他知曉是他自己親手誅殺了卓文君,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而且衛青也言說,若是他將匈奴的地圖給他,他就會奏明女皇,讓他將功贖罪。他以為衛青已經和陳阿嬌說了。而且陳阿嬌今日對待他的態度也是極好的,所以此番他也是有些著急了。

“為何不能在這裏。朕記得這裏可是你與卓文君的地方,不知司馬相如可還記得卓文君?”陳阿嬌突然轉過臉看,看向司馬相如,發現司馬相如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了。顯然是怕極了。

“記得,我如何不記得卓文君?她是我的發妻,不過她已經過世多年,奴每每想起文君,都會忍不住的落淚。”說著司馬相如竟然還真的落淚了。司馬相如不僅僅文章做得好,這演技也十分的好,比那戲臺上的戲子還會演。不過陳阿嬌不會多看此人一眼,她在心裏冷冷一笑。此時她也不想與司馬相如廢話,此番他是帶他來見人的。

“沒想到司馬相如你倒是對卓文君情深一片啊,以前倒是朕不好,是朕誤會了你,當真是朕的不是了?”陳阿嬌再次轉過身去,她可不想再看司馬相如那張老臉,當真是讓人作嘔,這般惺惺作態,竟是將她當作傻子。而且都已經這麽多年了,司馬相如竟然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有。還在自欺欺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陳阿嬌此時是保持沈默的,有些事情她自是不必明說。

“文君死了之後,這些年奴確然一直不曾娶妻,也是因為心裏一直割舍不下,當初是奴太過愚鈍了,竟是沒有想到文君的好,等到奴在想到的時候,文君已經過去,奴也是追悔莫及。”司馬相如還在陳阿嬌面前表現出這般情深的樣子,他以為陳阿嬌已經忘卻了他當年的事情。

“追悔莫及,既然你如此想念文君,不如朕就成全,你以為如何?”陳阿嬌突然停住了腳步,回頭再次看向司馬相如,她不開口說話還好,一開口說話,這下子直接嚇得司馬相如跪倒在地了,朝著她便磕頭:“陛下,奴還想為陛下效力,還請陛下成全,等到奴百年之後就,定會娶陪文君。”

到底還是心裏害怕啊。司馬相如到底還是沒有骨氣,怕死了。陳阿嬌倒是呵呵的笑了笑:“放心,朕答應了衛將軍了,知曉你有功,自然不會殺你,你先起來便是,這般啼哭到底是為了哪般呢?”陳阿嬌這樣說這話,然後就看向司馬相如,就命她起身,兩人已經到達目的地了。

“來,我們已經到了,朕想這個人也應該很想見到你吧。”

陳阿嬌推開了們,就看到劉徹一個人呆滯的坐在那裏,他一動也不動,這些年陳阿嬌一直幽禁著他,他基本上不接觸不到任何的人。

“劉徹,你不是一直說很寂寞嗎?朕給你帶來了一個故人,以後他就會留下來陪你了。這樣你就不會一個人在這裏了,我想你應該很滿意吧。”陳阿嬌笑著對著劉徹說道,之後就讓司馬相如進來,可是當司馬相如聽到以後都要陪著劉徹的時候,雙腿都在掉打顫,顯然他是害怕了。

“我,我,我,陛下不能這樣,奴不願意……”

司馬相如看到此時的劉徹,當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心裏是那般的害怕,既是如此的話,他自然是想要快點離開這裏了,而不是永遠留在這裏陪著劉徹。

“你為何不願意,你不是說要效忠朕嗎?怎生的現在就不願意,還是你方才言說的一切都是欺騙朕的,你可知曉欺君之罪,可是要受腰斬之刑,再者你與劉徹兩人乃是舊識,你們兩人在一起也挺好。”陳阿嬌望著劉徹,劉徹見到他們來了,只是眼珠子動了動,好似對她們絲毫的不在意。

“多謝陛下厚愛,那這人我便留下了。”

終於劉徹深望了陳阿嬌一眼,將司馬相如給留下來。雖然他心裏也極為的不喜歡司馬相如,可是他不想一個人一直待在這裏,若是一直一個人的話,他想他真的會瘋掉的。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朕就將人給留下了。司馬相如你可是要好生侍奉臨江王,切莫怠慢了臨江王哦。”陳阿嬌這樣笑著對劉徹說道,之後便一個人走入了房間之中,她整個人始終帶著笑意,她進房間掃了一眼,發現一切如舊。

“下個月太後壽辰,你也來吧,我想她定是想要見你了。”陳阿嬌低頭看了劉徹一眼,這些年間,劉徹頻頻傳出自殺的消息,可是每每都被景楓醫師給救回來了。之後陳阿嬌竟是將這個房間所有可以自殺的物體都搬出去了,還派人暗中觀察他,才讓他一直活到現在。

“太後,竇太後,皇祖母?”

劉徹好似看到了希望。

“是啊,這些年她一直都想見你,可惜朕一直繁忙,此番正值她生辰,到時候朕會派人來接你,也讓她老人家高興高興。”陳阿嬌是帶著微笑說的。劉徹聽了之後,心裏那是一陣激動,不過面上還是不顯,只是望著陳阿嬌。

“竟是這樣,既然如此的話,到時候還煩請陛下來接我便是。”劉徹這一次竟然伏小喊他陛下了,陳阿嬌心裏也有了成算,害怕的就是劉徹這樣的人,能屈能伸,所以劉徹這個人怕是留不得了。而且竇太後的勢力也是時候清除了,這些年這些勢力一直都在,她不得不清除一番。

“那自然,到時候朕定會派人來接你,那今日便是如此吧,司馬相如好生伺候臨江王。”陳阿嬌笑著施施然的走了,司馬相如此番有的受了。

3.25晉江獨家發表6

陳阿嬌將司馬相如丟在這裏,將他留給了劉徹,她自己則是一個人離開了這裏,不顧司馬相如的反對,徑直的走了出去,她不會給任何機會,將司馬相如丟在這裏,知曉這是他的最好去處了。

竇太後已經很老了,今日是她的生辰,她望著銅鏡一頭白發的自己,竟是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在過去的十年間,她與陳阿嬌一直在鬥,最終不服老是不行的,到底還是她老了,陳阿嬌還是那麽的年輕。素錦站在她的身邊侍奉著,“太後奴婢來給你梳頭?”說著素錦就準備上前去給竇太後梳頭。

竇太後卻擺了擺手,對素錦說道:“不用了,哀家還記得剛剛去代國的時候,都是哀家自己梳頭。女人啊,尤其是要侍奉君主的女人,怎能不會自己打扮呢?”

誠然這些年竇太後也是自己打扮的,即便是她眼不能視物那段時間也是如此,她一直都是自己梳頭,不假手與他人。她一絲不茍的梳著頭發,微微的笑著。

“素錦,你可還記得當初先帝在的時候,說哀家的頭發極好。”

竇太後的頭發長而密,年輕那會兒確實是極美的,而且她也十分註重護理頭發,因而頭發確實一直都相當的好。就算如今全部都是白發,看起來依然很美。

“記得,老奴自然是記得,當初先皇還經常給太後整理頭發。”素錦的話讓竇太後想起了以前,想起了以前劉恒還在世的那一段時間,她和劉恒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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