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雞翅包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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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填志願
盡管蘇果那天想那天來的再晚一些，可6月來勢兇猛，悶熱蟬鳴如約而至。
學校高三獨棟作考場，所有人都要把書搬回家，清空抽屜打掃教室，到時候會有人過來封鎖教室。
臨走的那一天，是每年高三學子喊樓的日子。
白色的卷子從高樓扔下，撕的稀碎，漫天飛舞好像冬天下雪的樣子。
所有人都跑到走廊外面丟書或者喊話，蘇果隨大流，把那些試卷也扔了出去。
班長帶頭說高考完之後晚上舉辦謝師宴，每個人都交一份子錢去酒店裏訂個小包間，謝謝老師們這三年孜孜不倦。
蘇果拿了一個紙皮箱子把課本和筆記本的收起來，其他亂七八糟的都丟了。
這時，那張熟悉的賀卡又從抽屜裏掉出來，蘇果楞了一下從抽屜裏撿起它。
差點把它忘記了，自己一直沒有機會去問賀知，是不是他送的。
算了，蘇果把它放到書本上面，慢慢蓋上盒子把它關在黑暗裏面。
“考試加油！”賀知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想和她擊掌。
蘇果舉了舉手上的箱子，示意自己已經沒有手了，只能點點頭回應說:“你也加油！”
緊接著，蘇果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自己頭頂上壓了壓。她縮了縮脖子，再擡起頭賀知就跑開了。
田新蕾也是捧著一個紙盒子走過來，“考完以後蘇果你想做什麽？”
“我？”
“對啊，就是說你。”
蘇果想了想，然後說:“我想剪頭發，短碎發再染成紫色的樣子。”
“哇看不出來，你居然想染成紫色，害我也想去染了！”田新蕾糾結道。
蘇果用箱子輕輕碰了碰她，“考完試一起去染怎麽樣。”
“是不是啊，那說好了喔，你不能放我飛機。”
夕陽下，兩個女孩子的身影拉長了，親密地靠在一起說笑。
————
蘇果在家進入備考狀態，爸爸盡量也推掉了晚上的應酬，下班以後早點回來一家人一起吃飯。
媽媽最近也沒有怎麽出去，帶在家裏跟著蓮姨學做菜，下午煮糖水給她喝。偶爾進來問她想吃什麽，都是輕手輕腳的生怕驚擾到女兒。
蘇果感覺到了好像不只是自己一個人的考試，變成了家裏非常大的一件事。
備考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終於到了高考的那一天。
蘇果像往常一樣，按時起床刷牙洗臉，前一晚就準備好了的準考證身份證和簽字筆2B鉛筆，確認無誤後，下樓吃早餐。
父母也是一大早就起來了，坐在餐桌前等她，都穿著外出的衣服，說今天要一起送她去考場。
蘇果不緊不慢地小口吞咽流沙包和小米粥，吃完後歇了會，在沙發上再看會概念本就出發。
“加油！”萬婉容把女兒送到門口，校門口很多車輛很多家長都來送考。
蘇果比了加油的手勢，心情還不錯，“我會的，爭取超常發揮。”
她朝父母揮了揮手，“你們回去吧，我進考場了。”
家長只能送到校門口，裏面拉了警戒線，不是考生不能入內。
蘇果轉身進入了校內，這是一場久違的戰鬥，而且是她一個人的戰鬥。
為期兩天的考試，從考試鈴聲響的那一刻，蘇果就拿起了簽字筆在試卷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考試開始。
蘇果一直在埋頭答題，時間過得飛快，離考試結束前半個小時前就答完了試卷。迅速回前面檢查，直到收試卷。
最後一科文綜在下午考，蘇果異常慎重，檢查了兩遍在在一道選擇題上猶豫了好久，最後選填了心裏的答案。
然後，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
監考員收走了試卷，蘇果是最後一個出教室的，整棟樓幾乎都是學生在歡呼，吵吵嚷嚷地沖下樓。
蘇果站在走廊上，覺得有些恍惚，田新蕾在她後面的考場，從後面叫住她，“蘇果！”
“考完了！我們走吧！離今天晚上吃飯還剩幾個小時，我們去染頭發吧。”田新蕾很開心地環住好友的肩膀。
蘇果甩掉心中莫名出現的空洞感，和田新蕾一起走下樓，她們都很默契地沒有提起考試情況。
她洗了頭，坐在發型屋的鏡子前，發型師問她想剪成什麽樣的發型。
“短碎發。”蘇果直接說道。
發型師摸了摸她的長發，有些可惜道，“全部剪掉嗎？”
她望著鏡子裏的自己說:“對，再幫我染成藤紫色。”
銀色剪刀在她頭發上靈巧地飛舞，一縷縷的頭發被掉落在地上。最終長發變成短發，然後就是染色。
弄了好幾個小時，蘇果才有機會站起來，藤紫色顯得比較活潑，蘇果撥了撥跟前的碎劉海，好像新發型很不錯，有點奶油小生的感覺。
不愧是網紅理發店，價格也高得驚人，蘇果轉賬時在心裏吐槽了一句好貴啊。
田新蕾染了珍珠米灰色，她看色本時翻了半天，才挑中的這個顏色。
出來的結果還可以，淺色系的頭發，比蘇果的藤紫要淺一些，給人的感覺是一下子就變得溫柔了。
她倆在鏡子前看了會，拍了張兩人的大頭照才離開，田新蕾動用了P圖軟件，到時候放上朋友圈。
坐在那一動不動讓發型師擺弄了半天，加上之前考試燃燒大腦，還沒去酒店吃飯呢就已經是饑腸轆轆了。
好在她們穿的都是休閑服，不然兩個穿校服的加染頭發估計會被當成不良。
蘇果點了雞翅包飯和前段時間很火的炒冰淇淋卷。
冰淇淋卷是現點現做，蘇果變吃雞翅邊等它，雞翅是串在烤架上烤熟的，外面刷了一層醬汁。
雞翅中心的骨都被剔掉了，塞入米飯，除了米飯之外還有一些胡蘿蔔丁和雞蛋。雞翅的中心被塞的鼓鼓的，一咬開，米飯和雞翅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又香又糯。
蘇果點了兩個口味，奧爾良和蜜汁味道。可能她太餓了，吃的時候沒留意，想留意時發現已經被自己吃完了。
她有些可惜地看著手裏的袋子，算了，還是等炒冰淇淋卷出來吧。
還是餓……
作者有話要說：
倒數兩章預定
慢地拿起手機。
——蘇果，我們去燒烤的那天晚上喝了酒腦子不清醒，我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如果我說了什麽冒犯你的話，我現在向你道歉，我不想我們之間的關系搞得這麽僵硬。
——對不起。
蘇果一個字一個字看完了，歪頭盯著屏幕半天，他真的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麽嗎？
可蘇果那晚看的清楚，賀知的眼睛清亮，行為說話一點都不像是醉酒的人。那麽這麽說的原因，只是為了緩解她的情緒，更是想讓他們的關系解凍。
“……”
蘇果突然想逗逗他:“我要準備出國了。”
賀知的手機啪嗒一聲跌到地上，呆了兩秒馬上又撿回手機。仔仔細細地看完蘇果發的那行字，突然出國是什麽意思？
他還沒來得及等考完高考告白，蘇果就要出國了？！
——怎麽突然要出國？去哪個國家？什麽時候出？！
賀知下意思以為蘇果是想避開自己，然後才選擇出國。
如果真的像他所說，那他……
——下個星期就走，不算突然了，上學期就想好了
三連發信息，蘇果有點被賀知嚇到。
“你是要出國讀書嗎，蘇果你還會回來嗎？”賀知手抖，緊張的盯著屏幕，他即將無疾而終的初戀。
初次暗戀。
蘇果忍笑打出這句話，“回來的，我只是出去玩。剛才想嚇嚇你，沒想到當真了。”
賀知松了一口氣，他有什麽理由不當真。他大概能猜到蘇果家裏是什麽環境，上學都是家裏有司機接送。他身邊也有朋友是差不多家境的，都在高中時選擇出國留學。
然後一去也就是一整年，除了過年時才能見到他們。
賀知誠實地和蘇果說:“你嚇死我，我真以為你要出國。”
“賀知謝謝你。”蘇果在那頭輸入。
——謝我什麽？
賀知摸不著頭腦。
蘇果:謝謝你一直照顧我，從轉學到九班開始你就很照顧我。這些我都是知道的，所以謝謝你賀知，真的很感謝你。
——你又發好人卡給我！
賀知每次收到蘇果的好人卡都有些擔驚受怕。
——哈哈，不好意思，不過你確實是個好人。
好人卡×2
蘇果掰了掰手指，又打字:其實那天晚上你說如果我出事，你會後悔一輩子。我記了整整兩天，當時我不知道怎麽回應你。
“蘇果，我不想讓你為難。”賀知心裏經過數次糾結後，決定說:“你不用感到緊張或者是不知所措，現在是高三的沖刺階段人生最重要的階段之一，我不會也不想在這個時間段打擾你。”
“你好好覆習，這樣。”
蘇果看完了這段長對話，深吸了一口氣，“你也加油，爭取以後能在同一個城市讀書。”
“你以後想去哪裏讀書？”賀知問她。
蘇果毫不猶豫地回答:“B市。”
賀知:“我也是哎！我以為南方女生很少會去北方城市讀書。”
“想去B市看看吧，我和其他女生不同，我希望自己能去越遠的地方越好。以前也考慮過去國外讀大學，後來慢慢想，打消了這個想法。”
蘇果想報大學志願在北方，可媽媽卻不同意她一個人去北方讀書。
周四那天，一家人高高興興地拉著行李箱，領了登機牌，通過安檢登機。
坐了快整整24小時，中途轉了一趟機，才到莫斯科。蘇果在飛機上困了就睡，到飯點空姐就把餐車推過來吃飯，吃完看會書累了又繼續睡。
屁股坐的又硬又疼，下飛機那會蘇果腿都軟了。
坐飛機坐了這麽久，玩自然要玩得盡興，是爸爸在俄羅斯的朋友接待他們。
接下來這幾天，就由他們一家帶著玩。
開開心心地一趟旅行，媽媽全程也很高興，拉著他們兩父女不停地拍照。
還說，已經很久沒有一家人出來了，要拍多一點照片，不然就不知道下次是什麽時候出來了。
蘇果去紀念品店買了兩組套娃，一個穿著俄羅斯民族服裝的姑娘，套了□□層。
空閑時蘇果就捧著這個套娃，一個套一個地玩。
在跨年的前一晚，他們一家人去西餐廳吃飯，剛開始還好好的。父母忽然談起了以後蘇果考完高考以後的事，說報志願時要媽媽的一個老同學幫幫忙，看分數上本省哪所大學比較穩。
還有專業錄取，從高錄到低，還要和同分數層的競爭。
“本省？”蘇果停下了刀叉，困惑地望向父母。
蘇母解釋說:“嗯，爸媽現在在G省，你在省範圍內讀書有事的話我們好幫你。G市和S市都有不少好的大學，到時候你可以看看。”
“可是我不想在省內讀大學，我想去B市。”蘇果繼續手裏刀叉，和霍靈頓牛排奮鬥，頭也不擡。
蘇母語重心長地說:“小果，你一個女孩子孤零零一個人在省外讀書。爸媽哪裏能放心，不一定要去這麽遠的地方上大學，省內也有好大學。”
“媽，我知道省內也有很多重點院校，它們不比B市差，但是我的心願是想去B市讀書，我的第一第二志願肯定是在B市。”
蘇母的語氣慢慢變了，“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嗎？媽也是為了你好。”
“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可是我不願意，媽這是我的志願您別插手行嗎？”蘇果擡頭直視母親的眼睛。
蘇父出來打圓場，“唉！你們兩緩緩，我們地吃飯怎麽忽然吵起來了。有什麽事不能回去了再說嗎？”
“都是你慣的，從小到大做錯了事情要罰的時候你就攔著我不讓我罰了。現在好了，女兒長大了，爸媽的話都不聽了！”蘇母氣不打一處來。
“我們女兒已經被很多孩子要乖要聽話了，你太嚴格要求她了。還有大半年她就成年，你也該給點事情她自己抓註意了。”
“我現在不想和你吵。”
蘇果望著即將又起爭執的父母，淡淡地說:“爸媽，無論如何我的志願意向是不會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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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蘇果那天想那天來的再晚一些，可6月來勢兇猛，悶熱蟬鳴如約而至。
學校高三獨棟作考場，所有人都要把書搬回家，清空抽屜打掃教室，到時候會有人過來封鎖教室。
臨走的那一天，是每年高三學子喊樓的日子。
白色的卷子從高樓扔下，撕的稀碎，漫天飛舞好像冬天下雪的樣子。
所有人都跑到走廊外面丟書或者喊話，蘇果隨大流，把那些試卷也扔了出去。
班長帶頭說高考完之後晚上舉辦謝師宴，每個人都交一份子錢去酒店裏訂個小包間，謝謝老師們這三年孜孜不倦。
蘇果拿了一個紙皮箱子把課本和筆記本的收起來，其他亂七八糟的都丟了。
這時，那張熟悉的賀卡又從抽屜裏掉出來，蘇果楞了一下從抽屜裏撿起它。
差點把它忘記了，自己一直沒有機會去問賀知，是不是他送的。
算了，蘇果把它放到書本上面，慢慢蓋上盒子把它關在黑暗裏面。
“考試加油！”賀知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想和她擊掌。
蘇果舉了舉手上的箱子，示意自己已經沒有手了，只能點點頭回應說:“你也加油！”
緊接著，蘇果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自己頭頂上壓了壓。她縮了縮脖子，再擡起頭賀知就跑開了。
田新蕾也是捧著一個紙盒子走過來，“考完以後蘇果你想做什麽？”
“我？”
“對啊，就是說你。”
蘇果想了想，然後說:“我想剪頭發，短碎發再染成紫色的樣子。”
“哇看不出來，你居然想染成紫色，害我也想去染了！”田新蕾糾結道。
蘇果用箱子輕輕碰了碰她，“考完試一起去染怎麽樣。”
“是不是啊，那說好了喔，你不能放我飛機。”
夕陽下，兩個女孩子的身影拉長了，親密地靠在一起說笑。
————
蘇果在家進入備考狀態，爸爸盡量也推掉了晚上的應酬，下班以後早點回來一家人一起吃飯。
媽媽最近也沒有怎麽出去，帶在家裏跟著蓮姨學做菜，下午煮糖水給她喝。偶爾進來問她想吃什麽，都是輕手輕腳的生怕驚擾到女兒。
蘇果感覺到了好像不只是自己一個人的考試，變成了家裏非常大的一件事。
備考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終於到了高考的那一天。
蘇果像往常一樣，按時起床刷牙洗臉，前一晚就準備好了的準考證身份證和簽字筆2B鉛筆，確認無誤後，下樓吃早餐。
父母也是一大早就起來了，坐在餐桌前等她，都穿著外出的衣服，說今天要一起送她去考場。
蘇果不緊不慢地小口吞咽流沙包和小米粥，吃完後歇了會，在沙發上再看會概念本就出發。
“加油！”萬婉容把女兒送到門口，校門口很多車輛很多家長都來送考。
蘇果比了加油的手勢，心情還不錯，“我會的，爭取超常發揮。”
她朝父母揮了揮手，“你們回去吧，我進考場了。”
家長只能送到校門口，裏面拉了警戒線，不是考生不能入內。
蘇果轉身進入了校內，這是一場久違的戰鬥，而且是她一個人的戰鬥。
為期兩天的考試，從考試鈴聲響的那一刻，蘇果就拿起了簽字筆在試卷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考試開始。
蘇果一直在埋頭答題，時間過得飛快，離考試結束前半個小時前就答完了試卷。迅速回前面檢查，直到收試卷。
最後一科文綜在下午考，蘇果異常慎重，檢查了兩遍在在一道選擇題上猶豫了好久，最後選填了心裏的答案。
然後，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
監考員收走了試卷，蘇果是最後一個出教室的，整棟樓幾乎都是學生在歡呼，吵吵嚷嚷地沖下樓。
蘇果站在走廊上，覺得有些恍惚，田新蕾在她後面的考場，從後面叫住她，“蘇果！”
“考完了！我們走吧！離今天晚上吃飯還剩幾個小時，我們去染頭發吧。”田新蕾很開心地環住好友的肩膀。
蘇果甩掉心中莫名出現的空洞感，和田新蕾一起走下樓，她們都很默契地沒有提起考試情況。
她洗了頭，坐在發型屋的鏡子前，發型師問她想剪成什麽樣的發型。
“短碎發。”蘇果直接說道。
發型師摸了摸她的長發，有些可惜道，“全部剪掉嗎？”
她望著鏡子裏的自己說:“對，再幫我染成藤紫色。”
銀色剪刀在她頭發上靈巧地飛舞，一縷縷的頭發被掉落在地上。最終長發變成短發，然後就是染色。
弄了好幾個小時，蘇果才有機會站起來，藤紫色顯得比較活潑，蘇果撥了撥跟前的碎劉海，好像新發型很不錯，有點奶油小生的感覺。
不愧是網紅理發店，價格也高得驚人，蘇果轉賬時在心裏吐槽了一句好貴啊。
田新蕾染了珍珠米灰色，她看色本時翻了半天，才挑中的這個顏色。
出來的結果還可以，淺色系的頭發，比蘇果的藤紫要淺一些，給人的感覺是一下子就變得溫柔了。
她倆在鏡子前看了會，拍了張兩人的大頭照才離開，田新蕾動用了P圖軟件，到時候放上朋友圈。
坐在那一動不動讓發型師擺弄了半天，加上之前考試燃燒大腦，還沒去酒店吃飯呢就已經是饑腸轆轆了。
好在她們穿的都是休閑服，不然兩個穿校服的加染頭發估計會被當成不良。
蘇果點了雞翅包飯和前段時間很火的炒冰淇淋卷。
冰淇淋卷是現點現做，蘇果變吃雞翅邊等它，雞翅是串在烤架上烤熟的，外面刷了一層醬汁。
雞翅中心的骨都被剔掉了，塞入米飯，除了米飯之外還有一些胡蘿蔔丁和雞蛋。雞翅的中心被塞的鼓鼓的，一咬開，米飯和雞翅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又香又糯。
蘇果點了兩個口味，奧爾良和蜜汁味道。可能她太餓了，吃的時候沒留意，想留意時發現已經被自己吃完了。
她有些可惜地看著手裏的袋子，算了，還是等炒冰淇淋卷出來吧。
還是餓……
作者有話要說：
倒數兩章預定
慢地拿起手機。
——蘇果，我們去燒烤的那天晚上喝了酒腦子不清醒，我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如果我說了什麽冒犯你的話，我現在向你道歉，我不想我們之間的關系搞得這麽僵硬。
——對不起。
蘇果一個字一個字看完了，歪頭盯著屏幕半天，他真的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麽嗎？
可蘇果那晚看的清楚，賀知的眼睛清亮，行為說話一點都不像是醉酒的人。那麽這麽說的原因，只是為了緩解她的情緒，更是想讓他們的關系解凍。
“……”
蘇果突然想逗逗他:“我要準備出國了。”
賀知的手機啪嗒一聲跌到地上，呆了兩秒馬上又撿回手機。仔仔細細地看完蘇果發的那行字，突然出國是什麽意思？
他還沒來得及等考完高考告白，蘇果就要出國了？！
——怎麽突然要出國？去哪個國家？什麽時候出？！
賀知下意思以為蘇果是想避開自己，然後才選擇出國。
如果真的像他所說，那他……
——下個星期就走，不算突然了，上學期就想好了
三連發信息，蘇果有點被賀知嚇到。
“你是要出國讀書嗎，蘇果你還會回來嗎？”賀知手抖，緊張的盯著屏幕，他即將無疾而終的初戀。
初次暗戀。
蘇果忍笑打出這句話，“回來的，我只是出去玩。剛才想嚇嚇你，沒想到當真了。”
賀知松了一口氣，他有什麽理由不當真。他大概能猜到蘇果家裏是什麽環境，上學都是家裏有司機接送。他身邊也有朋友是差不多家境的，都在高中時選擇出國留學。
然後一去也就是一整年，除了過年時才能見到他們。
賀知誠實地和蘇果說:“你嚇死我，我真以為你要出國。”
“賀知謝謝你。”蘇果在那頭輸入。
——謝我什麽？
賀知摸不著頭腦。
蘇果:謝謝你一直照顧我，從轉學到九班開始你就很照顧我。這些我都是知道的，所以謝謝你賀知，真的很感謝你。
——你又發好人卡給我！
賀知每次收到蘇果的好人卡都有些擔驚受怕。
——哈哈，不好意思，不過你確實是個好人。
好人卡×2
蘇果掰了掰手指，又打字:其實那天晚上你說如果我出事，你會後悔一輩子。我記了整整兩天，當時我不知道怎麽回應你。
“蘇果，我不想讓你為難。”賀知心裏經過數次糾結後，決定說:“你不用感到緊張或者是不知所措，現在是高三的沖刺階段人生最重要的階段之一，我不會也不想在這個時間段打擾你。”
“你好好覆習，這樣。”
蘇果看完了這段長對話，深吸了一口氣，“你也加油，爭取以後能在同一個城市讀書。”
“你以後想去哪裏讀書？”賀知問她。
蘇果毫不猶豫地回答:“B市。”
賀知:“我也是哎！我以為南方女生很少會去北方城市讀書。”
“想去B市看看吧，我和其他女生不同，我希望自己能去越遠的地方越好。以前也考慮過去國外讀大學，後來慢慢想，打消了這個想法。”
蘇果想報大學志願在北方，可媽媽卻不同意她一個人去北方讀書。
周四那天，一家人高高興興地拉著行李箱，領了登機牌，通過安檢登機。
坐了快整整24小時，中途轉了一趟機，才到莫斯科。蘇果在飛機上困了就睡，到飯點空姐就把餐車推過來吃飯，吃完看會書累了又繼續睡。
屁股坐的又硬又疼，下飛機那會蘇果腿都軟了。
坐飛機坐了這麽久，玩自然要玩得盡興，是爸爸在俄羅斯的朋友接待他們。
接下來這幾天，就由他們一家帶著玩。
開開心心地一趟旅行，媽媽全程也很高興，拉著他們兩父女不停地拍照。
還說，已經很久沒有一家人出來了，要拍多一點照片，不然就不知道下次是什麽時候出來了。
蘇果去紀念品店買了兩組套娃，一個穿著俄羅斯民族服裝的姑娘，套了□□層。
空閑時蘇果就捧著這個套娃，一個套一個地玩。
在跨年的前一晚，他們一家人去西餐廳吃飯，剛開始還好好的。父母忽然談起了以後蘇果考完高考以後的事，說報志願時要媽媽的一個老同學幫幫忙，看分數上本省哪所大學比較穩。
還有專業錄取，從高錄到低，還要和同分數層的競爭。
“本省？”蘇果停下了刀叉，困惑地望向父母。
蘇母解釋說:“嗯，爸媽現在在G省，你在省範圍內讀書有事的話我們好幫你。G市和S市都有不少好的大學，到時候你可以看看。”
“可是我不想在省內讀大學，我想去B市。”蘇果繼續手裏刀叉，和霍靈頓牛排奮鬥，頭也不擡。
蘇母語重心長地說:“小果，你一個女孩子孤零零一個人在省外讀書。爸媽哪裏能放心，不一定要去這麽遠的地方上大學，省內也有好大學。”
“媽，我知道省內也有很多重點院校，它們不比B市差，但是我的心願是想去B市讀書，我的第一第二志願肯定是在B市。”
蘇母的語氣慢慢變了，“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嗎？媽也是為了你好。”
“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可是我不願意，媽這是我的志願您別插手行嗎？”蘇果擡頭直視母親的眼睛。
蘇父出來打圓場，“唉！你們兩緩緩，我們地吃飯怎麽忽然吵起來了。有什麽事不能回去了再說嗎？”
“都是你慣的，從小到大做錯了事情要罰的時候你就攔著我不讓我罰了。現在好了，女兒長大了，爸媽的話都不聽了！”蘇母氣不打一處來。
“我們女兒已經被很多孩子要乖要聽話了，你太嚴格要求她了。還有大半年她就成年，你也該給點事情她自己抓註意了。”
“我現在不想和你吵。”
蘇果望著即將又起爭執的父母，淡淡地說:“爸媽，無論如何我的志願意向是不會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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