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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齒相交間有一點鹹澀的淚水味道，那是平日裏都拼命在他眼前扮出一副堅強樣子的少女卸下心房之後的體現。懊悔於自己沒能夠給她最多的陪伴，但並沒有關系。

因為現在終於是重逢的時刻了。

“……你、你不去前面的慶功宴嗎？”

知道現在應該還是選手們團聚一起開慶功宴的時候，停止了非常孩子氣的哭哭啼啼，攥緊了那個被自己的眼淚糊的濕答答的前襟，都更霜小心翼翼地提出了問題。

“如果我去了的話，小都你就不知道在這裏蹲到什麽時候了。”

指不定前面幾個成年人會喝酒鬧到回不來的地步，被導播拍到了突然前來的小姑娘，他的夥伴們也非常貼心地放了他的假。

“哦……”

知道了自己能夠這麽快就跟他兩個人面對面，還要感謝那群同時為國家奪下了榮譽的隊員們，帶著濃濃鼻音輕輕應了一聲，腰上的力道卻突然加大一點，一個旋轉被圈住抱了起來：“哇哇哇！！”

“不說了，我們先去後臺拿東西，然後先回基地吧。”

不知道在美國吃了什麽變的更加大力的莫言生像抱一團棉花一樣輕而易舉地把都更霜舉了起來，本身就是為了胡鬧而晃晃蕩蕩的步子把她嚇得不輕。

“不不不，放我下來啦！！”

在搖晃的步子裏掙紮未果的都更霜掙紮了一下，但是很不幸地掙紮未果，最終也憋不住地笑出了聲。

“阿言你個笨蛋！”

更不知道自己在知乎上填的那個回答配的幾張照片被有心之人挖出來是RTG的DUDULU本人回答之後，整個回答迅速被點讚頂上第一還有很多前排合影的事情，替莫言生分擔了一點隊員的東西，第一次來到中國隊的基地的都更霜感慨了一下。

國家隊不愧是國家隊，連臨時基地都比他們RTG的基地要氣派那麽多。

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一個不怎麽恰當的地方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了莫言生的房間裏，發覺不管在什麽地方這個人的房間都總是那麽幹幹凈凈又簡約到失去生活氣息的。坐在柔軟舒適的床上面，掰著手指玩的都更霜偷偷瞟給自己倒水的莫言生。

“阿言，中國隊，真的贏了誒。”

或許是先前的慶祝消耗了太多精力，都更霜提到這個事實的時候，也只是克制不住地露出了傻笑。

“嗯。”

“而且，阿言可是中國隊的教練誒。”

知道這份榮譽對於莫言生來說肯定有更多的意義，欣喜之餘還有很多驕傲的感覺，都更霜接過他遞來的水杯喝了一小口。

“現在阿言可是世界第一的隊伍的教練了，回去給我們RTG繼續執教的話，我們隊都要更加鍍金了。”

樂呵呵地晃起了身子，都更霜看著在自己面前拉了個凳子坐下的莫言生。

“那阿言什麽時候回去呀？”

“可能，要做完手術吧。”

“唔……可是，我……我辦的是旅游簽……可能等不到阿言恢覆……”

雖然想到了這一點而特地延長了時間，但以她個人旅游的身份也不可能在他國逗留太久，都更霜沮喪地低下了頭。

“沒關系的，這個手術做完了，回國內恢覆也一樣。”

“不行的不行的，哪裏做哪裏恢覆不行嗎，而且還要動來動去的，會影響的！”

氣鼓鼓地叉腰拒絕了這個做法，都更霜低下頭看自己的指尖，心情明顯沮喪的那一會兒，先前把自己嚇了一跳的那個陰影卻再度迫近。

“小都。”

那是距離接近之後，低沈磁性中帶上一絲危險因素的聲音。

“那我也有一個問題要問咯。”

“啊……”

雖然察覺到危險而向床的後面退縮一點，沒想到剛剛好失去平衡徹底倒在柔軟的床內，身上的那個人卻根本沒有伸出手拉她起來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壓住了她的手腕低下身子。

“小都之前說的……如果輸了的話……就回老家結婚。”

突然提到了那個她刻意的一口毒奶來。

“那麽現在贏了……還回老家結婚嗎？”

“啊、啊……啊！”

呆楞楞地只能發出傻兮兮的單音節，蹭的一點被點燃到爆紅的點來，都更霜總算是想起自己居然還說過這種話。

“不，那個……我們要、要打比賽的嘛……我們先……打個比賽？”

在陰影之中的小姑娘紅著臉，眼神躲閃間還帶著微微的潮濕，塗了唇釉的嘴唇本該全是水潤亮澤的，卻因為先前的親吻而斑駁一點。根本不知道這種表情有多麽色氣的小姑娘居然還討好似的揪住他的領口，有一點兒顫抖的指尖微微發紅。

他低低笑出聲來。

“那……小都有好好訓練嗎，這幾天？”

“呃……那個……你知道的嘛，教練不在我怎麽知道怎麽訓練嘛……”

給自己這幾天的偷懶找了個借口，都更霜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之後我肯定會很乖地聽教練的話的！我是最乖的隊員了！！”

“……他們啊，估計今天晚上要很遲才回來了。”

想到了那個一邊推走自己，一邊還對自己拼命擠眼色的幾個隊員的臉來，莫言生無奈地搖搖頭頭笑了笑。

“小都你是，很聽教練的話的隊員嗎？”

“……對、對的！”

好像察覺到了一點什麽，明明非常害羞，卻還是揪住他領口的那點布料，扭開頭躲閃著視線的她的樣子，非常可愛。

“阿言……教練是有、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教給我嗎？”

往日的思念與牽掛果然不能通過先前簡單的親吻而消弭，不需要顧及理性與常識，只是單純的沖動就足夠了。扳過那張害羞別開的臉，用手墊在她的腦後，把越發急促的吐息含混到一起。比起往日可以更加深入，徹底，不需要在意任何因素的親吻，從唇齒之間變成酥麻感，沿著四肢百骸化作難以克制的快感。

在交錯混亂的呼吸裏，莫言生想著。

在所謂回老家結婚之前，果然還有更多的事情，可以教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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