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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娘子,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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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銘覺得白小青不是來照顧受傷的自己的,他們倆從沒好好相處過。這個女人從葉銘來到福上開始,就對他百般挑剔,總是看他不順眼。一會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一會又埋怨他什麽事情都瞞著她。

葉銘想從今往後,你可就落到我葉銘的手裏了。

葉銘被打的已經皮開肉綻,每天只能躺在床上,自己動彈不得,一動血液就會從未結痂的傷口裏往外流。疼的葉銘齜牙咧嘴。白小青站在地上,看著他疼得死去活來的樣子,既不說話也不安慰,這讓葉銘在心裏暗罵這個女人冷漠絕情。

他為了懲罰她,就讓她餵自己吃飯。白小青把飯端到他的跟前,說:“吃飯!”

葉銘用眼睛盯著她看,白小青用眼睛的餘光看到了葉銘的樣子,就接著說:“看我幹嘛,難道飯也不能吃了,還要我餵不成?”

葉銘點點頭,說:“嗯,手疼,手一動全身就出血。疼,你餵我!”

白小青瞪大眼睛看著他,說:“什麽邏輯,你哪裏就傷成那樣了,自己吃!”

葉銘說:“你餵!”

白小青見拗不過他,只能恨恨地端起碗,把飯一口一口送到葉銘的嘴邊。葉銘滿臉笑意,一副勝利者的嘴臉,邊吃著白小青餵的飯,邊看著眼前的白小青,他被她有些微慍怒的臉惹的心花怒放,要不是他們這層關系,他說不準不會輕易地放過她。

白小青這段時間都是親自下廚,只是她因為平時錦衣玉食慣了的人,要她做飯就等於是在難為他。但沒有辦法,葉銘說平時自己都是親自下廚,吃不慣別人做的飯菜。現在他不能下廚了,只能讓白小青做了,誰讓她自告奮勇說要照顧他呢。

只是葉銘的嘴太刁鉆,花樣又多,一會要吃西餐,一會又要吃中餐,一會想吃煮的燉的,一會又想吃煎的炸的,別說煮的了,白小青哪經過這麽多花樣,她越發的沒好氣了。

葉銘就像沒看見,還在挑剔不止,說牛肉太爛了,說咖喱放多了,總之這位爺真的很難伺候,可每當白小青的脾氣到了臨界點就要爆破的時候,葉銘又恰到好處地閉上了嘴,弄的人啞口無言。

葉銘傷口明顯已經好多了,但他仍說疼,擡不了胳膊,白小青只能還得每天給他餵飯,她一如既往地沒好氣,他仍是邊吃飯邊用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

他覺得白小青的眼睛和嘴最漂亮,眼睛彎成一條弧線,上下嘴唇彎曲的形狀像兩把弓,小巧高聳,每當葉銘因為看得入神忘記張口吃飯時,白小青都會幹咳一聲,然後用看流氓的惡狠狠的眼睛,向葉銘示威,表達自己的不滿。

葉銘又想出一招,讓白小青給自己按摩。白小青一聽,就以警告的語氣說:“別得寸進尺,我是來照顧你的,但是簡單的我能做,要是覆雜的我可做不了。”

葉銘也理直氣壯:“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就該對我負責任。你要是照顧不好我,告訴你下半輩子你可就要遭殃啦!福上誰不知道你已經是名花有主的人了,要是把我換了,那你就成了二婚的,不值錢嘍。”

這話把白小青氣得半死,讓她一個姑娘家的給他一個大男人按摩,就已經很過分了,還把話說得這麽恬不知恥,白小青真想狠狠打他兩個耳光。

這件事白小青為什麽反應會這麽激烈呢,也不是沒有原因。白小青盡管坐在白氏集團總裁的位子上,但事實上這個畢業於名校的高材生骨子裏還是很傳統的,就和我們印象中的一樣:越是名門望族的孩子,所受的家教越好,思想也越保守。

白小青骨子裏就是一個特別正經的女人,雖然不缺錢財,但她還未有過真正意義上的男朋友,葉銘雖然是為了完成任務,臨時偽裝的未婚夫,但葉銘還真得算成她第一個名義上的男朋友。

葉銘說:“快點開始吧,難不成你讓我把你辭了?”

白小青咬牙切齒,她雖然不願意,但她不能和葉銘鬧掰,救譚一水是她目前最重要的目標,如果沒有了他,那麽她接下來的工作就沒法開展下去,不能因小失大,她在心裏盤算著。

白小青問:“按摩哪裏?”

葉銘挑逗似的說:“當然是全身啦?”

白小青啊了一聲,大喊:“什麽?全身?我又不是專業的,你幹脆叫個按摩小姐來得了!”

葉銘無賴地說道:“你願意,就這麽輕松地讓別的女人占有你的未婚夫?”

白小青哼了一聲,這一聲裏有不屑也有對葉銘的抗議,她對葉銘全無好感,白小青也想過,要是她並不了解葉銘的底細,說不定她也會像其他的女人一樣,會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動心,甚至獻身。

但從一開始,白小青就已經認定了葉銘在女人圈裏就是一個朝三暮四的花花公子,濫情,見一個愛一個,毫無忠誠可言。

白小青對他的評價極低,她同時她也有些納悶,這樣一個沒有原則和底線的人為什麽還是有很多女人為他瘋狂,並心甘情願地成為他的後宮妃子,等待著他的垂愛呢。

白小青迫於壓力,問葉銘:“怎麽做,你得教我。”

葉銘見自己已經得逞,說道:“好啊,一個姑娘家家的一個堂堂董事長居然要給一個男人按摩,你敢按我也不敢接啊,更何況,孤男寡女,誰知道你是不是色狼,要占我便宜。”

白小青沒想到葉銘會有這一手,羞得自己滿臉通紅,恨得自己牙根直癢,那邊葉銘正不懷好意地笑話自己,白小青怒從中來,用手對準葉銘的胳膊,狠狠地掐了下去,原本還在笑的葉銘,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一看胳膊底下,多了一個紫色的豆子,白小青已經奪門而出了,她想躲這個無賴遠遠的。

在養傷的這段日子,葉銘突然覺得是自己有史以來過得最為輕松的日子。沒有爾虞我詐,也沒有女人之間的斤斤計較,每天和白小青逗逗樂,看著她每天被自己整蠱,讓自己弄得馬不停蹄的樣子,葉銘對這個未婚妻又多了一層了解。

什麽也沒逃過葉銘的眼睛,從看到白小青會臉紅,還有和一個男人獨處時的拘謹,葉銘就已經知道眼前這個大名鼎鼎的董事長,其實只是一個不解風情的雛鳥,有時看著她木訥冰冷的表情,葉銘總有一種想擁抱她的沖動。

白小青自此之後對他更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迫不得已和葉銘接觸,她也學會了提防,以防自己又被這個可惡的少爺耍弄。

門鈴響了,董杉杉又來了。幾天未見葉銘,她實在是寂寞難耐,她要來看看這個家夥活的怎麽樣,她也要來嗅一嗅他和他的那個未婚妻發展到什麽程度了,她不能讓他們這麽順利就開始你儂我儂了,不出點幺蛾子,就不是她董杉杉了。

白小青一見是董杉杉,仍舊擺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她也不會讓這個女人感覺很輕松就能得到葉銘,不為自己的面子,也要達到用葉銘牽制住董杉杉進而靠近董林濤的目的,董杉杉和葉銘的關系是他們尋找證據裏的關鍵一環,必須小心行事,不能過也不能太容易。

董杉杉扭著蠻腰,不請自進,白小青早就扭頭做到了沙發上,給董杉杉的就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臉。董杉杉才不怕這個,用她的話就是只要沒結婚,就得公平競爭。

董杉杉竟然徑直上樓了,樓下的白小青只聽到樓上傳來一陣嬌滴滴的問候聲,隨後,門就被關上了,但僅一會功夫,樓上的床就咯吱咯吱地響了起來,伴隨著還有女人的呻吟聲,白小青想,哪裏用得著這麽大動靜,真不明白這個女人怎麽想的。

樓下的白小青覺得此時自己明顯是多餘的,再坐下去也是自取其辱,索性她決定給他們騰出空間,祝他們玩的盡興。她走出去關上門的瞬間才記起沒帶鑰匙,外面此時正下著雨,想取一把傘也是不可能了。

白小青決定來個雨中漫步,她想呼吸一下外面清新的空氣。剛才的場面是她長這麽大第一次遇到,她知道如果她和葉銘真的是情侶,她一定不能容忍剛才的情況,任憑哪個女人都無法容忍。

雨中,白小青獨自漫步在甬道,直到身上一陣瑟縮,她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走了很遠,回味著剛才的一幕,她再一次確定自己對葉銘的評價沒有錯誤,自此她對葉銘的厭惡又加深了一層。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白小青才打道回府,她的手還沒落到門上,門就開了。門口葉銘拄著拐杖站在那裏,看著眼前被淋成落湯雞的白小青。白小青猛地一閃沖進屋內,直奔自己的房間,沒有再出門。

葉銘回到樓上,用手推了推晃動的床,又發出了那種聲音。他現在傷成這樣哪有體力有非分之想啊,全是董杉杉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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