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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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青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場小雨淋生病了,半夜就開始燒的厲害,頭暈目眩,意識有些不清楚了,後來隱隱約約感到有人進來了,扶起她吃了藥,就這樣白小青又昏昏沈沈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白小青雖然仍感到頭沈腳重,但已經好了許多,她也沒弄清昨晚是不是有人進了自己的房間,不管怎麽樣,昨天就她的觀察來看,葉銘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她可以放心地離開這裏了。

起初,葉銘不同意,但昨天的事情一出,他感覺自己在白小青的面前似乎矮了一截,說話也沒了底氣,他沒辦法強迫白小青再伺候自己,不放她走了。

白小青整理完東西就走了,葉銘扔掉拐杖,伸伸胳膊踢踢腿,其實他早就痊愈了,但他卻鬼使神差地裝起病,目的是不想讓白小青離開。他覺得這個家裏有一個像白小青一樣的女主人也相當不錯。

許久未到戶外走一走了,葉銘穿戴整齊後就直奔遠處走去。到了福上河邊,葉銘心想好久沒有來了,上次在這還陰差陽錯地見到了深藍,那個似乎智力只有幾歲孩子大被用鐵鏈拴著的女孩,還有她的爺爺,自從上次見過後,就消失得無隱無蹤,葉銘來到這就不禁會想起他們爺孫兩人。

他想兩人一定都是海族的世外高人,像他這種平庸之輩一定很難和他們產生交集。下次見面不知道得再到什麽時候了葉銘在心裏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就在葉銘楞神若有所思的時候,有人在他的後背上拍了一下。葉銘猛地轉身,速度相當快,他以為又是仇人追殺,沒有辦法不警覺起來。

一看眼前人,葉銘笑了,剛要說這不是深藍的爺爺嗎,老人笑著拍拍他的背,同時用左手食指在嘴邊比了一個“噓”的姿勢,葉銘馬上會意了老人的意思,讓他不要聲張,以免引起別人的註意。

葉銘斷定老人是世外高人,不然普通人誰會介意引不引起別人的註意,而且即使引起註意,也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但老人很在意,說明他不是普通人。不過葉銘本無惡意,他只是對老人充滿好奇。

葉銘跟著老人來到橋下的一個隱蔽之處,那裏擺放著一個石頭做的桌子,還有幾個石墩當椅子,乍一看很像收過橋費的,但也像供行人休息的地方。

葉銘關心地問:“海藍還好嗎?您老人家好嗎?”

海族老人微微一笑,瞇縫著眼睛,對他說:“她很好,只是按照族規目前她還不能見任何外人。”

葉銘又問:“您老的身體還硬朗?”

海族老人哈哈大笑:“我嘛,只要海族的使命還未完成,老天爺就不會收回我的命。”

葉銘覺得老人的話說的雲裏霧裏的,因為不是特別了解這個族群的歷史,他就沒有辦法理解老人說話的意思。但這已經完全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想讓老人給他講講海族的故事。

老人說:“這要是說起來得說上個幾天幾夜,這裏可不成”,等下次有機會他再邀請葉銘到自己家裏去做客,到時他會滿足他的心願,他說現在時機還未到。

葉銘知道這事強迫不來,得人家自願講才行。老人發現了葉銘臉上的傷,便問道:“怎麽,這麽大的人還和別人打架不成?臉上的傷是怎麽弄的?”

葉銘見老人問起,就毫不避諱地告訴老人:“仇人打的,不過是為了救人,不然誰打誰還真不一定。”

老人問:“你是為譚一水才來福上的?”

這讓葉銘感到意外,沒想到老人還認識譚一水,而且還了解自己與他的關系,甚至知道自己以前不是住在福上。葉銘想老人是怎麽知道的,難道還有什麽事是我不了解的。

葉銘反問老人:“你和譚一水很熟嗎?好像還挺了解他。”

老人笑道:“這也不是什麽秘密了,你問問福上的人,有誰不認識譚一水的,只是他現在落難了,逃到哪裏了也沒有人知道了。至於你嘛,我覺得你長得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後來因為躲避仇人他就避世了,你要是和那個人有關系,那你自然以前不是生活在福上這個地方。”

老人繼續說:“年輕人,不用有什麽疑問。從你以白氏集團總裁未婚夫的名義出現,我就已經想到你或許是為譚一水的事情而來,另外,他能派你來,也足以可以說明你們的關系不一般,不過這些都是我的猜測而已。”

葉銘笑笑,說道:“您真神了,推測都能推測得這麽準。實不相瞞我的確是為譚一水的事才來到福上。”

葉銘有意向老人隱瞞了他是譚一水兒子的事實,老人猜出他是為譚一水而來就已經暴露了身份,這要是被董林濤他們知道,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別說調查證據了,說不準小命什麽時候沒的都不知道。

老人似乎看出了葉銘的心思,轉而又說:“不過,你盡可以放心,你的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去,你該做什麽還做什麽好了。”

葉銘看著老人,他有些疑惑老人了解這些信息有什麽用,他完全可以利用這些信息敲詐一筆,但老人並沒有表現出惡意,也沒有想要為難葉銘的意思,而且他說自己長得很像自己以前認識的一個人,那由此推斷,老人和那個人應該是朋友,只有這種解釋,才能說得通老人對葉銘為什麽很友好。

葉銘覺得老人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但他也有意隱瞞了很多事情。葉銘判斷,老人之所以選擇不說,很可能這其中涉及到很多人的利益或很多方的利益,否則,完全沒有必要這樣。

葉銘雖然只和老人有過兩面之緣,但他感到這個老者一副道風仙骨,很有隱者的情懷,所以從心理上親近了許多,此刻他也不想為難老人說一些不想說的話,他只想和老人隨心所欲地聊聊天,感受一下輕松的感覺。

夕陽要落山的時候,老人說要回去了,再晚孫女深藍該害怕了,臨走時,葉銘問老人:“我在哪能找到您?”老人戴上鬥笠,只給葉銘一個矍鑠的背影,說:“不用找我,該我出現的時候我自然就會出現在你的身邊。”

葉銘心內嘀咕:“這是現代人嗎?該不會是古代穿越過來的吧。”

一眨眼,老人就不見了蹤影。葉銘覺得自己和他比起來,自己更像一個老者,最起碼自己走路的速度就沒有老人快。

葉銘向家的方向走去,才一到家門口,就隱約看到一個身影,是師姐雲瑤。見到他,師姐一臉詫異,問他:“怎麽?都好了?好的這麽快?”這一連串的疑問,明顯她沒準備讓葉銘來回答。

她接著問道:“前兩天我還聽小青說你只能臥床休息,不能移動的,這麽快就好啦,小青呢?”

葉銘判斷這句話該自己回答了,就說:“師姐,你糊塗啦,你也不看看我是誰。那點小傷我至於要在床上躺那麽多天嗎。”

師姐一聽這話,馬上明白過來,罵道:“臭小子,為了女人你什麽鬼點子都能想出來,等著吧,總會有能收拾你的人。”

師姐對葉銘也很好,她對這個師弟的關心真的可以用無微不至來形容了,她對葉銘的這種微妙的情感只有她自己心裏清楚,表面上她做的是一個師姐該做的事,但真實的情況是她放心不下他,而葉銘由於從小就和師姐以姐弟相稱,所以心裏就把她當成姐姐來看待。

雲瑤沒打算要什麽結果,就這樣陪伴他、保護他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葉銘問師姐:“不是回花城了嗎。怎麽又返回來了。”

雲瑤看看四周,讓葉銘開門進屋再說。

屋內,雲瑤告訴葉銘,有人到花田去打聽他的底細,只是很不巧,他問的人中有我們的屬下,很快她就知道了這件事,今天過來想看看葉銘的傷怎麽樣了,也想趁機把這件事告訴他。

雲瑤說:“打聽你消息的人只知道好像是福上的什麽公司,公司的詳細的名字沒有查出來,而且即使查出來也不可信,這些人嘴裏沒有一句這話。”

葉銘並不擔心有人調查自己,調查了又能怎麽樣,目前為止他在每一環節上都沒有漏洞,任他們也查不出什麽有營養的東西。

臨走前,雲瑤還在一再叮囑葉銘,好好查查是什麽人在調查他,小心防範,別中了壞人的圈套。

葉銘要請師姐去福上最好的飯店去吃海鮮,但師姐卻說,海鮮是發物,不利於傷口的恢覆,再者師姐也擔心別再碰到了他之前得罪的那些人,所以只能在家裏叫點外賣湊合一下了。

葉銘一臉的不願意,向師姐撒嬌:“下次你得請我吃一頓好的,這段時間我都快成兔子了,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的。”

雲瑤笑著應和道:“行,聽你的!”

這一天葉銘過的很充實,只是臨到睡覺前,白小青三個字又開始在他的腦中盤旋,他在想此刻白小青是不是已經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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