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消失了的審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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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滄栗說的事太過於驚世駭俗,連著三天, 本丸處於一片沈寂中, 只有切磋用的道館永遠有聲音傳出來。

滄栗:這個鍋我不背不背_(:_」∠)_

不過隔壁的刀劍倒是沒有自家這邊的低落, 在聽滄栗說可以出去救回被賣掉的付喪神,還能順便獲取日後活動的資金, 他們的熱情相當高漲,所有人都鼓足了勁鍛煉。

滄栗現在窗臺上在外面看了看,明明是生機勃勃的春景, 楞生生被刀劍的低沈心情影響, 樹底下都長出了蘑菇。

也不知道這個蘑菇能不能吃……不對不對,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滄栗趴在狐之助的背上,決定去道館那裏瞧一瞧, 怨氣發洩了三天, 想必各位刀劍也應該有所緩解了吧, 如果再不緩解, 滄栗就要考慮一下之後的任務要怎麽辦了,隔壁那個熱火朝天的樣子, 看起來已經準備好去拯救被賣出去的付喪神了。

而自家的刀劍, 滄栗除了微笑, 實在是不知道該露出什麽表情好。

至於坐騎為什麽突然變成了狐之助……因為滄栗實在不想讓神情嚴肅面無表情的近侍帶著他在本丸走動。

感覺自己都要被詛咒了好嗎:)

不過之前想的果然沒錯, 這些實力強大的刀劍, 內心成熟的程度完全跟不上他們的實力,每一個都是在故作成熟。滄栗有些頭疼,這些刀劍們看似從過去的泥潭中走了出來, 只是稍作言語,他們就立刻被打回原形。

看來在這一次的任務結束後,得安排他們出去歷練一下,長長心智了。

滄栗覺得自己像個操心的家長,要給孩子的每一步成長安排好。萬萬沒想到接手了個本丸還得變成這種角色,提前養了一大堆不聽話的熊孩子,心酸。

“狐之助,我們走吧。”滄栗用爪子拍了拍狐之助的腦袋,“方向是道館,前進。”

“好的,審神者大人。”狐之助應了一聲,馱著滄栗在本丸裏面慢慢地走。

雖然慢了點,但是很平穩嘛。滄栗在這有規律的步伐裏面,感覺自己變得原來越困,逐漸閉上了眼睛。

“到了記得叫我一聲。”

滄栗嘟囔了一句,睡了過去。

滄栗在狐之助背上睡得開心,卻不知道身後的本丸裏面已經亂成一團。

正在對練的清光和安定突然停下,不約而同的捂住了胸口。

“安定,我怎麽有種不祥的感覺。”清光覺得自己心裏空落落的,仿佛有什麽東西丟失了一般。

“清光,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安定下意識的去看手腕上的白線,之前他們在和審神者結下更深的聯系後,兩人的手腕上出現了不仔細根本看不見的白線。

“安定,你說我是不是眼睛瞎了。”清光擡起頭,他的眼睛早已被他揉的通紅,“為什麽我沒有在你的手腕上看到線。”

安定捏起清光的手腕,指著之前有白線的位置讓他自己看:“你手腕上的白線也沒有了。”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數珠丸殿。”

“沒錯,我們現在先去找數珠丸,他是唯一一把和審神者構建了完整契約的刀劍,一定知道發生了什麽。”

安定迅速將放置在一旁的本體拿上,和清光兩個人一起趕往了數珠丸恒次所在的屋子,幸好之前滄栗把數珠丸托付給了三條家,而數珠丸平時也喜歡呆在屋子裏,所以他們的目標很明確。

路過的壓切長谷部猶豫了一下,叫住了他們兩人,他剛才去白塔那裏尋找審神者,發現無人應答。

“你們兩個表情如此嚴肅,是發生了什麽嗎?對了,你們在有沒有在本丸裏面見到審神者大人,我之前去白塔發現審神者不在,正準備在本丸裏面找一下。”

“長谷部桑,我們和審神者之間的聯系消失了。”清光張嘴就是一個重擊,“就在剛才,我和安定都感覺到了。”

安定跟著點頭:“我們準備去找數珠丸殿,你要不要跟著一起。”

“那我們快走。”壓切長谷部一聽到聯系消失只覺得心裏發慌,“數珠丸殿據說是本丸裏與審神者聯系最深的一位,他肯定知道審神者的下落。”

三個人急匆匆的趕去了三條家,卻發現石切丸和三日月正架著昏迷的數珠丸恒次往手入室走。此時此刻,他們心中的恐慌達到了最高點。

“三日月殿,數珠丸殿是怎麽了?”壓切長谷部覺得自己喉嚨幹澀。

“我們也不清楚,剛才還在一起談話,然後數珠丸他突然就暈了過去,現在我們正準備把他送到手入室做個檢查。”三日月臉上浮現出擔憂,“太奇怪了,如果是有人突然襲擊的話,為何只襲擊了數珠丸殿一人,在一起的我們卻毫發無損。”

“三日月殿,您今天有在本丸裏見到審神者大人嗎?”清光有些著急的問,“今天的近侍應該是輪到你了吧,早上有見到審神者嗎?”

“今天並沒有見到,審神者他通過這個東西,給我發了通知,讓我自己去白塔的議事廳領了今日要處理的文書後就讓我離開了。”三日月指了指腰上的光腦,“怎麽,難道是審神者出事了?”

“還不確定有沒有事,可能大人只是覺得我們最近太沈寂了,特意想出了這樣的點子讓我們活動一下。”

長谷部拒絕去想審神者消失了怎麽辦的問題:“我們先將數珠丸殿送去手入室。接下來通知所有刀劍,開始在本丸內尋找審神者。”

三日月心臟一緊,按照長谷部的這說法,審神者竟然是在本丸內消失不見。

“那清光和安定,你們兩個是?”三日月去看他們兩人,“是發現了什麽嗎?”

“我們剛才切磋的時候,突然間察覺到不對勁,然後我和安定發現,之前作為聯系加深的代表,手腕上的白線消失不見,這才來找數珠丸殿,想看看他是否也察覺到哪裏有問題。”

結果等他們趕過來,就發現數珠丸已經陷入了昏迷。

“這可就麻煩了。”三日月腦海中有無數念頭閃過,“數珠丸殿由我和石切丸送過去,長谷部你先去通知本丸內其他人到議事廳集合,到時候一起通知。”

“明白了。”長谷部看向了清光,“就拜托你們兩個去通知還在道館的其他人,我去本丸裏面通知其他人。”

“明白。”安定和清光原路返回向道館跑去。

“三日月殿,那我先去通知其他人了。”長谷部點了個頭,發揮自己超高的機動去通知不在道館的刀劍。

“三日月殿,我們快點走吧。”

“也是,先把人送過去,我們再一起去議事廳,審神者突然消失可不是小事。”三日月嘆氣,“早知道我早上就堅持下,一定要見到審神者才離開。”

那樣就不會像現在這般完全處於被動狀態了。

“希望這只是審神者開的玩笑吧。”石切丸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數珠丸,發自內心祈願審神者消失不見只是個惡作劇。

等石切丸他們到了議事廳的時候,本丸內能動的刀劍都已經集合完畢。

壓切長谷部坐在首位的右手邊,手指保持著高頻率在桌面上敲打。而其他的刀劍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議事廳內一時間有些嘈雜。

“請大家靜一靜。”三日月宗近站起來,雙手向下壓示意大家安靜,“出現了一件非常緊急的事,所以才把大家叫到了這裏。”

“我就直接說了,我們的審神者,他在本丸裏消失了。”

“怎麽回事,是有人偷襲審神者嗎?”

“這個我並不清楚,讓最先察覺到不對的清光和安定向大家解釋。”

三日月剛坐下,清光沖動的站起來。

“就在半個小時前,我和安定在切磋的時候,突然間心顫了一下,然後我們發現之前用來展示我們與審神者之間聯系的白線消失不見,之後我們去找數珠丸殿,想要從他那裏得到相關的消息,發現他可能是在同一時間陷入了昏迷。”

清光有些憤恨的揮了一下拳才坐下。

“而現在,數珠丸殿已經由我和石切丸送去了手入室,我們兩個可以保證,數珠丸是在沒有任何攻擊的情況下突然陷入了昏迷。”三日月補充,“現在我們想詢問一下大家,從昨晚開始,你們是否有在本丸裏見到審神者?”

眾人面面相覷,從三天前滄栗說出了那番話後,所有人都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中,他們不敢讓自己閑下來,因為一旦閑下來就會去想關於姬小路時晴的事,所以這三天道館才會無時無刻都有人在。

“我最後一次見審神者,是在三天前的會議上,這幾天並沒有輪到我當近侍,所以根本沒有見到審神者的機會。”

大部分刀劍都是這個回答,審神者除非必要,很少從白塔裏出來,出來也基本是在近侍的陪同下。

“這幾天的飯菜都是由近侍端到白塔裏的,所以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是每天收回來的盤子都是吃光的。”燭臺切接過話頭,“三日月殿,今天的早飯審神者有好好吃完嗎?”

“抱歉,審神者只是通知我讓我去議事廳拿了文書就走,所以我不是很清楚他到底有沒有吃完。”三日月深感慚愧,“之前審神者說最近這幾天他需要考慮之後行動的具體情況,飯菜也都是放在餐廳,等到下一頓飯的時候我收走上一頓飯的碗筷。”

“所以,我們這三天,根本沒有人見到過審神者?”壓切長谷部緊緊握拳,“竟然因為關註自身而忽視了審神者,我是有多不盡職。”

“長谷部,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我們快想一想審神者可能去哪裏。”鶯丸看到大多數刀劍露出內疚的表情,立刻轉移了話題,“你有去隔壁的本丸找過嗎,審神者去隔壁的話應該不用借用鑰匙的吧?”

“現在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審神者也許還留在這個本丸裏,我們先找一下,一個小時後還沒找到就再回到議事廳進行討論。”三日月下了定論,大家皆是帶著迷茫的心態開始了尋找。

要是讓滄栗看到他們的表情,肯定又要說他們簡直像沒斷奶的幼崽了,沒了審神者就失去了精神支柱一樣。

然而滄栗這吐槽並沒有什麽問題,也許是他永遠雲淡風輕的態度,或者是他操心到每一個細節的做法,當他消失後,所有人覺得心都開始亂了。

沒問題的,審神者肯定就在某個地方,正在笑著看他們的笑話。他們這樣安慰著自己,愈發努力的在本丸裏尋找了起來。

滄栗覺得自己睡了好久好久,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白色空間。

他一下子拍在狐之助的頭上:“你把我帶到了什麽地方?”

狐之助沒有回答他,他像是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原本還有光彩的眼珠徹底變得暗淡無光。

滄栗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從狐之助的背上跳下來,警惕的看向周圍。

……看得我都要得雪盲癥了。

滄栗忍不住變成了幼童狀態,然後從口糧包裏摸出一副墨鏡,想了想,又摸出一包磨牙棒,開始啃。

睡了這麽久,覺得好餓。

“好了,到底是誰,指使狐之助把我帶到了這裏,釘子埋得這麽深,就不怕我一個生氣把你的老窩都掀開嗎?”滄栗心滿意足的吃完了最後一口磨牙棒,然後把徹底沒了動靜的狐之助塞到包裏面,“再不出來,我就不客氣了。”

擅自把人帶到未知的地方,晾了人半天都沒動靜,滄栗覺得自己的耐心已經告罄。

“讓我猜猜,時之政府?還是說暗黑本丸拯救者組織,還是說是最近新出現的檢非團體?”

“呵呵,都不是。”突然出現了一雙手,把滄栗摟在了懷裏,“沒想到預言中的人竟然是這樣一個小孩子,真是讓人吃驚。”

“WHAT?!鶴丸?!”

滄栗當然聽出了身後人那熟悉的聲線:“你不在本丸裏面好好種地,怎麽跑來這個地方作妖?”

“我想,你說的那位,和我不是一個人吧。”備點出名字的人確實是鶴丸無誤,“小家夥,第一次見面,我是鶴丸國永,活到現在侍奉過許多主人。嘛,就是說我相當受歡迎的意思呢。 ”

“不,我對你受不受歡迎一點興趣都沒有,可以的話能不能放開我,你這樣摟著我,我感覺快要窒息了。”

“哈哈哈哈,真是可愛的小家夥呢。”

又是一個熟悉的聲線,滄栗不用回頭就知道肯定是三日月宗近。

“我的名字是三日月宗近,嘛,身為天下五劍的其中一把,被說是最美的呢,誕生於十一世紀末。也就是說是個老爺爺了呢。哈哈哈。”

“老爺爺,還不趕快讓鶴丸松開手,我真的死掉了你們不就白白把我召喚過來了。”滄栗努力掙紮,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變成成年人的體型,那樣鶴丸再怎麽抱也不會讓他感到窒息了。

“鶴丸,放開他吧。”數珠丸恒次也出現在這個雪白的空間,“你這個愛玩愛鬧的性格什麽時候才能變得穩重一點。”

“人生需要新鮮嘛。”鶴丸國永松開手,看到滄栗在那裏咳咳了半天,“真不好意思,抱的太緊了。”

滄栗覺得很生氣,可是還要保持微笑。

“所以你們把我叫到這裏來是要幹什麽,不要再整這些有的沒的,我可是已經察覺到你們把我和本丸的聯系切斷了,現在本丸裏面的刀劍不知道著急成什麽樣。”滄栗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

“這就開始急躁了嗎。”鶴丸國永蹲在滄栗面前,“可是你之前吃東西的時候明明一點緊張感都沒有。”

“那個時候不知道叫我來的是你們,現在知道了所以覺得煩不是很正常嗎?”

“原來我們一見面就被討厭了,真是讓人難過。”鶴丸嘴上說著難過,眼裏的笑意可是快要滿溢出來,“放心吧,你們的聯系並沒有切斷,只是在這裏,‘他們’還沒有和你有所聯系罷了。”

“所以我這是被你拉回了過去?”滄栗皺眉,自己這個容易被空間所接受的固有屬性實在是煩人,自己穿越空間的時候覺得爽,一旦被其他人發現並利用,那簡直是恨不得打人。

“所以只要你從這個地方出去,就可以再次感受到他們的存在了,這樣想的話是不是覺得不那麽著急了。”三日月宗近坐在一旁,手裏端的是不知道哪裏來的茶杯。

“既然我們已經互相認識了,那就不多廢話,直接進入正題吧。”鶴丸國永也席地而坐,“在你過來的時間點,是不是最初的九個本丸的刀劍已經有陷入昏迷的了。”

“預知連這個都可以,挺厲害的嘛,繼續。”滄栗托腮看著鶴丸。

“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那就讓三日月來給你介紹吧。”鶴丸故意哭喪著臉,“我也是珍貴的刀劍,怎麽就這麽不招人待見呢。”

“算了,我大概已經明白你們的意思了。”滄栗懶得再聽他們說一遍,“你們告訴我,現在的時間點是不是在你們還未答應時之政府選擇分裂自己之前?”

“不,我們已經答應了他們。”

“好吧……然後你們用了預知的手段,知道在未來的某一天,因為特殊情況,時之政府快要完蛋,而你們為了貫徹最初的信念,所以提前召喚了一位可以改變未來糟糕情況的勇士,讓他回到未來,接受你們的囑托。”

“大致上沒有問題。”

“那不好意思,我拒絕,你們再去找個其他人過來拯救世界吧。”滄栗擺擺手,表示自己什麽都不想聽下去了。

“為什麽,小孩子不都應該很渴望做英雄的嗎?”鶴丸興致勃勃的湊到滄栗身邊,“明明是被迫來到了這裏,但是從幾句話裏面就能推出大部分真相,小家夥你很厲害嘛。”

“虧你們還是刀劍付喪神,這麽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滄栗指指自己,“我是其他世界大陸對面很早就成精的龍貓一只,至於年齡,比你們之間最老的那個還要大上很多。”

“但是根本看不出來,還是很可愛的一個小孩子嘛。”鶴丸看著滄栗蠢蠢欲動,似乎又想抱上去。

滄栗把自己塞到了數珠丸恒次的懷裏:“我現在大概明白你們的意思了,總之,你們是肯定不希望時之政府就這樣完蛋,畢竟維護歷史的計劃就是以你們作為基礎,要是他們完蛋,你們作為犧牲也太不值了。”

“不過過去才五年就已經面臨完蛋,看來你們也並沒有把自己托付給可靠的組織嘛。”滄栗適時嘲諷了一句。

“所以我們才從未來將你召喚過來。”三日月宗近放下茶杯,“當時抓取的條件是最有可能解決事件的人,然後你就這麽來了,所以我們相信你肯定有辦法解決的。”

“把這麽重要的事托付給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真的好嗎?”滄栗面無表情,“而且我根本不想摻和進這個破事裏面,你們自己計劃得有問題,為什麽還要拖一個無辜的人下水,臉皮呢。”

“因為我們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數珠丸恒次的聲音在頭上響起,“分裂的日子就在明天,可以的話,我們也想自己解決,但是已經沒有時間了。”

“所以你們為什麽要答應時之政府的提議,不知道他們的做法其實是把真正的你們從世界上抹消了嗎,你們再也沒有機會變回現在的樣子,並且未來會發生什麽也不能確定。”

“不過我們現在可以確定了,未來走向了一個比較糟糕的結局,但是幸好你來了,所以還有挽救的機會。”三日月笑瞇瞇的看著滄栗,“至於為什麽會答應他們的提議,因為我們想要保護現在這個和平的世界。”

“真是一群麻煩的付喪神。”

滄栗這個向來一人吃飽全家不愁的龍貓,自然是無法理解三日月宗近他們寧願自身消失也要維護世界和平的做法,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對這些付喪神抱有敬意。

“我們這些付喪神,歸根到底也就只能發揮出一個人的力量,但是按照時之政府的說法,付喪神的數量會越來越多,就有更多的力量去對抗試圖改變時間的時間溯行軍,也算是一件好事。”

三日月宗近微笑:“總是要有人去做的,我們剛好處在這個位置上而已。”

“而且按你的意思,你在未來接手的本丸是最初的九座本丸中的一間,能在未來遇到你這樣善良又貼心的審神者,感覺力量面對的分裂痛苦都是小菜一碟了。”

鶴丸國永調皮的對著滄栗眨眼:“未來的審神者大人,要記得對未來的我好一點哦。”

“我還沒說要幫你們呢。”滄栗鼓起了包子臉,“就不能不用分裂的方法嗎,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如果用了別的方法,我們就遇不到現在的你了。”鶴丸終於把滄栗從數珠丸的懷裏搶過來,“不知道未來的我有沒有這樣抱過你,超級舒服啊,蹭蹭。”

“不過你是否要幫我們,按照你的心意來做就好,說到底,你能出現在這裏,也是我們幾個老人家的心有不甘罷了。”三日月摸摸滄栗的頭,“不過能在這最後的時間知道自己未來的審神者是這樣的人,就像鶴丸說的那樣,就足夠了。”

“真是老奸巨猾啊。”滄栗感覺自己應該生氣的,但是又說不出什麽氣話,“三日月,未來的你特別討厭,天天想要甩鍋給我。”

“那我就先向審神者大人您說聲抱歉了。”三日月作勢要給滄栗道歉。

“不用,我早就甩了一堆鍋到你的頭上。”

滄栗又拍了拍鶴丸的手臂:“你因為太愛搞事,被我變成了毛球球掛在手腕上。”

“那可真是讓人驚訝呢。”鶴丸絲毫不在意這種小事。

“數珠丸,你是我某種意義上來說第一把刀。”

數珠丸恒次點頭,嘴角有些微微的弧度。

“算了,既然你們都這麽拜托了,我會把你們解決掉這件事的,不過本來就要解決,因為我可是審神者,本丸裏面的刀劍都是我的人,當然要做好一個主人應做的事。”

“有您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三人齊齊向滄栗行了個謝禮,然後身形逐漸消散。

“一路順風,慢走不送。”滄栗現在這個空間的中央,朝著他們揮手。

再見了,真正的英雄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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