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龍貓不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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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過去,刀劍們當然沒能在本丸找到他們的審神者, 一個個神情嚴肅的回到了議事廳, 說出了自己搜查的情況。

“根據大家所說的內容, 我們發現本丸內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按照之前對審神者實力的預測, 應該沒有人能夠在他完全沒有反應的情況下強行帶走他。”三日月聽完了所有人的話才開了口,“也就是說,審神者他有可能是主動離開的。”

“三日月, 狐之助消失了。”今劍推門進來, 眼珠黯淡無光, 渾身上下透露著嗜血的氣息,“時之政府, 肯定是他們搞的鬼。”

“狐之助?我們本丸還有這麽一個東西?”大家聽到今劍的話, 開始努力回想狐之助, 大部分人似乎只有在最開始的那幾天有看到過狐之助, 後來的日子他就徹底消失了蹤跡。

除了短刀還和他有一定接觸外,別人都沒怎麽見過。

“狐之助一直和審神者住在一起, 旁邊那個小屋子就是特意留給他的, 但是現在空無一人, 恰巧在這個時間段消失不見, 怎麽看怎麽可疑。”今劍坐下, 短刀一直在他的手裏轉來轉去,“沒想到時之政府埋得釘子這麽深,竟然有耐心等到這個時候才動手。”

“如果我們這幾天多關註一下審神者, 就不會出現這種事了。”加州清光憤怒到極致反而冷靜了下來,“時之政府只是一個可能性,而且我們的本丸這麽特殊,有人上門肯定是要有通知的,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比如說,之前在戰場上遇到的那群與檢非一起出現的人。”藥研敲敲桌子,“他們擁有定位儀,如果能夠準確定位我們的本丸,之後悄悄潛伏進來帶走審神者也是可能的。”

“還有,大家別忘了暗黑本丸拯救者組織,審神者大人他連著出手兩次搗毀了他們兩個分部,如果讓他們知道審神者的真實身份,肯定會報覆。”宗三握著小夜的手,緩解心中的不安。

“不過這都是我們的猜想,到底因為什麽,審神者才消失不見,只有他親口說出來才有用。”三日月從內心深處不相信這三個勢力有實力帶走審神者,“但是,即使審神者不在,他之前留下的計劃我們也要開始進行了,如果他回來一看我們因為找他而拖延了整個計劃,肯定會非常失望。”

“都這個時候了,哪裏還有心情去管別人,我的主人莫名其妙消失,你竟然讓我開始著手去幫助別人,哈,你要是想去就自己去吧。”今劍表情十分誇張,配上他的肢體動作,仿佛在嘲笑三日月。

“那你是準備怎麽去找,把本丸翻個底朝天嗎?”三日月心平氣和的問,“如果你要離開本丸去尋找審神者,必須要長谷部帶隊一起,時政對我們本丸的限制是,這一段時間出陣必須有審神者陪同,你去哪裏找個人陪你。”

今劍嘖了一聲,沒說話。

“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快點與檢非的人接觸,從他們那裏拿到可以打開空間的工具,然後才可以多派幾個隊伍出去找。長谷部,你先去隔壁本丸,通知他們說出現了緊急情況任務暫緩,讓他們繼續保持現在的勢頭進行訓練。”

三日月思考了一下:“為了能夠盡快取得與對方的聯系,我們還是要像審神者還在的時候出陣,你們有什麽好辦法嗎?”

小夜舉起了手:“我可以,扮成審神者的樣子。”

“小夜。”宗三低頭去看弟弟,“你……”

江雪摸摸小夜的頭:“確定要去嗎,可能會遇到很危險的事情,如果哥哥們不能保護你的話該怎麽辦?”

“我可以保護我自己。”小夜拔出自己的短刀認真的說,“能夠為審神者做些事情,我很開心,而且大人也說了,我們的實力,是普通的付喪神的幾百倍,戰場上的敵刀都沒我們厲害,所以沒問題的。”

“那就去吧。”宗三露出了溫柔的笑,“小夜也是大孩子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正好,我那裏還有審神者之前給的用來換裝的東西,亂,到時候你過來一起,我們把小夜扮成審神者的樣子。”今劍活動了一下手指,“事不宜遲,我們一會兒就準備出陣吧。”

亂去看一期一振,眼裏滿是請求。

一期一振有些無奈,自己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拖大家的後腿:“去吧,我們的審神者,可就拜托你們三個了。”

“沒問題。”亂立刻跑到今劍身邊,兩個人悄聲商量了幾句後就帶走了小夜。

“那剩下的人,怎麽辦。”沒有得到具體命令的刀劍們表示十分迷茫。

“那就請大家像平常那樣,按照之前的內番表進行工作,維持好我們本丸的平靜,現在了不允許出現大亂子引來時之政府的人。”三日月做了最後的總結,“總是依賴著審神者,作為大人的我們應該感到羞愧才是,等到小夜那邊完成,我會通過光腦通知即將出陣的人,請各位靜候通知。”

“散會。”

滄栗看著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然後這個空間變成了只有他一個人。

“……等等,說好的他們消失了我就能回去,這半天都過去了一點動靜都沒有,真的不是在玩我嗎?肯定是在逗我玩吧。”還是戴著墨鏡,滄栗有些無語,“原來他們最開始就是這麽不靠譜,我再也不說本丸裏面的人有問題了,這根本不是他們的錯。”

“所以,我現在應該幹嘛。”

滄栗簡直都要無聊的打轉轉了,他試著走到空間的盡頭,然後發現這跑死個龍貓都到不了。

非常尷尬,難不成非要等到這個空間自己破碎不成?那可能要好幾年了,滄栗是不介意的,反正口糧包就在身邊,但是本丸的那些刀劍……

只希望他們能夠冷靜下來,反正自己已經把計劃都放在桌子上了,如果有心的話,就先去完成計劃,之後的再說。

滄栗掏出了之前塞到口袋裏的狐之助,憐愛了一下這個基本可以算作植狐的小式神:“你也真是不容易啊。”

然後滄栗親自動手,把這個帶他過來的狐之助大卸八塊,果然在他的肚子裏面發現了極其眼熟的東西。

“所以說我這算什麽?自己坑了自己嗎?”滄栗熟練的翻了個白眼,狐之助肚子裏面的東西是他自己做出來的一個促進睡眠的小玩意,效果當然很不錯,要不怎麽可能狐之助把他帶到了這個地方他才醒過來。

所以我接下來,就是改造狐之助,然後把他放到現在的時政裏面,直到未來的我被拐去當了審神者,然後get了這個改造品,然後再遇上一堆堆的事。

嗯,突然想給狐之助加個留言系統,讓他見到自己第一面的時候就勸說自己千萬別當審神者了怎麽辦,好心動。

滄栗面無表情,把狐之助恢覆了原樣,肚子裏面也塞好促進睡眠的小玩意。

在他做好了狐之助的時候,空間開始出現裂縫,滄栗從最寬的一道看出去,發現是時政分割靈魂的現場。

應該是一群傻子吧。滄栗看著他們即使陷入了昏迷也痛得不停抽搐的身體,有些不忍,分割靈魂哪裏是這麽容易的事,時政這手法,說不上細致,只能說盡量平均分配,也算是符合了時政最初的期待,讓每一座本丸的刀劍同樣強力。

噫,看不下去了。

粟田口的短發們昏迷著流淚,嘴型可以看出是在低聲叫著哥哥,其他的刀劍就不用說了,有的疼到血都流了下來。

也許他們並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麽,只是模模糊糊的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在拯救世界,所以就這麽去了。

拯救世界的重擔,不應該讓他們承擔,但是滄栗對此無能為力,過去的事情不能隨便改變,他都要懷疑三日月宗近他們三個是不是故意把他召喚過來專門給他看這樣的場景,激發他的同情心,好讓他之後盡心盡力的去幫助付喪神們。

方式雖老,但是有用。滄栗安靜著看完了他們分割靈魂的場景,沒忍住,悄悄地捏碎了一顆治愈之光,不能治愈他們靈魂分割的痛苦,但是,稍微緩解一下吧,他們不應該帶著痛苦被召喚出來。

滄栗找到了量產狐之助的工作間,把自己做好的狐之助隨便找了個地方塞進去,反正他未來確定是可以遇到的,那麽按照普通流程就好。

裂痕越來越寬,滄栗站在中間位置,覺得自己像是即將要破殼而出的雞仔。

作為一個胎生的龍貓,難得體會一下卵生動物的破殼,不錯,算是多了個新經驗,雖然一點用都沒有。

不過放心吧,肯定不會你們的犧牲白白浪費的。滄栗露出一個堅定的表情,他在內心悄悄起誓,即使時政忘記了,我也會讓他們想起來你們的意義。

不如幹脆鬧大一點好了嘻嘻嘻。

小夜把紮起的馬尾松開垂下,今劍拿著染發劑,把小夜深藍色的發一點點染白。

“小夜,你要不要稍微的,笑一下?”亂打開了小夜的衣櫃,翻找著審神者經常穿的風格,回頭建議了一句。

聽到他的話,小夜笑了。

看到小夜的笑,今劍和亂顫抖了。

“不,你還是別笑了,會露餡的。”亂一臉不忍直視,“衣服的話,就挑這種高領的衣服吧,實在不行你就把臉埋在衣服裏面,沒人能看到。”

“小夜,看看鏡子,是不是頭發有點長了?”今劍左看看右看看,“我們要不要把頭發稍微剪短一點?”

小夜默默遞給他一把剪刀。

“這個倒不用了。”亂從櫃子深處翻出了個帽子,“戴上就好。”

小夜聽話的換好找出來的衣服,又把帽子戴上,領子一拉,確實和審神者有點像。

“不過審神者氣質更加柔和就是了,不過主人表現出來的形象一直是受氣包,出陣的時候你只需要低著頭不說話就夠了。”

“明白。”小夜認真的點頭,就差找個本子把今劍的話記錄下來。

“幸好審神者之前就把鑰匙給了長谷部,不然我們現在都出不去本丸了。”亂拿著今劍提供的化妝品開始在小夜臉上塗抹,“不知道第一次出陣的都有誰,唉。”

“反正應該不會有我們短刀了,小夜是唯一一個意外。”今劍看得相當清楚,“之前審神者就很排斥短刀參與進這樣的事情裏,所以,你懂的。”

“那小夜你作為唯一一個可以出陣的短刀,一定要給我們短刀爭氣,好好讓那些太刀意識到自己的短處,哼。”

亂切換著手上的化妝刷,動作又輕又快,沾取著不同的化妝品。最後,他拎出一瓶定妝液,在小夜的臉上噴了好幾次。

“這回看看,是不是很像了。”亂拿起鏡子,“不熟悉審神者的人絕對認不出來。”

今劍看著大變樣子的小夜,深深地敬佩著亂的技術:“你說他是審神者都會有人信。”

“那當然,我可是私底下偷偷練過很多次了。”亂一臉自豪。

今劍沒去問他為什麽要私底下練習審神者的仿妝,點開光腦給三日月發過去條已經準備好了的消息。

“小夜,我們走吧。”

小夜把掛在腰間的短刀往裏面推推,藏在腰後面。

“走。”

三日月點開屏幕,不知道帶誰出陣會好一點。

審神者帶了三振短刀,說是要測試一下本丸的實力,而這次出陣,就不是為了測試,而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強大。

那就上稀有點的太刀大太刀吧。三日月列了個單子,上面寫著他,鶴丸國永,一期一振,螢丸,和鶯丸。

“這個隊伍,應該夠豪華了吧。”三日月點點頭,把通知發出去,這個時候,他剛好收到了今劍發過來的已經準備好的回覆。

剛剛好,就讓我們快點把審神者找回來吧。三日月把手裏的文件夾收好,上面是審神者之前就訂好的計劃,他現在只需要跟著一步步實施就好。

“第一步,去戰場,聯系檢非後面的人,獲取空間穿梭器,第二步,機器仿造,量產,平均每六人配備一個。”

這第二步,有點困難啊。三日月宗近把本丸裏的人過了一遍又一遍,楞是沒找到一個能夠擔此重任的刀劍。

或者,就是和那個組織多要點這機器,至少一邊本丸有五個,這樣差不多才能夠用。

所以,到底要怎麽糊弄過那些人,讓他們主動交出更多的機器呢,真是個問題啊。

“三日月,我們到了。”今劍敲敲門直接進來,“小夜我們就交給你了,一定要保護好他。”

小夜拉拉今劍的衣服:“不用的,我可以保護自己。”

“放心吧,我們的審神者可是個柔弱的靈力者,到時候肯定需要我們的保護,如果不保護才是最奇怪的。”三日月打量了一下小夜,“亂真是厲害了,如果沒註意,根本不會發現這其實不是審神者。”

“嗯,亂比較有天賦。”今劍模糊過這個話題,“我今天的內番還沒做完,先走了,小夜,出陣的時候要小心。”

“我知道了。”小夜說完,坐到了一邊,靜靜等著即將和他一起出陣的人。

三日月也坐了下來,繼續去想到時候應該怎麽交涉,以換取更多的穿梭器。

真是墮落的大人啊,發現沒辦法的瞬間就想要是審神者在就好了,他大概也不知道,本丸裏的刀劍已經開始依賴他,並且程度變得相當深,除了短刀們想和他接觸外,他們這些成年人也在鉚足了勁和他“偶遇”。

哈哈哈哈,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竟然真的發生了,人生真是處處有驚喜啊。

“三日月,你這家夥在想什麽,表情很可疑啊。”鶴丸輕快的聲音響了起來,“喲小夜,你現在看上去和審神者一模一樣,亂幫你弄的嗎?真是厲害啊粟田口的短刀。”

“那我就在這裏謝謝你對我弟弟的讚賞了。”一期一振緊隨其後,“三日月殿,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出陣。”

“我也可以哦,說起來三年了還沒上過普通戰場,有點好奇現在溯行軍的實力呢,當初我們打的時候也是經過了一番惡戰才贏了他們。”

鶴丸伸了個懶腰,覺得自己精力充沛。

“咦,長谷部還沒來嗎?”鶯丸在屋子裏看了一圈,“螢丸也是,還沒準備好嗎。”

話音剛落,就看到他們兩人一起走了進來。

“半路上遇到了螢丸,所以兩個人一起來了。”長谷部解釋了一下,“既然大家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出發吧,還是上次的坐標,不知道這次還能不能遇到。”

“他們不來的話,我們就多去幾次,反正碰到檢非也是有概率的,當初為了刷虎徹兄弟還有源氏,我們可是出陣了不知道多少次。”

鶴丸一開口就把大家又帶回了當初那段記憶中。

“那個時候基本上除了睡覺時間都在戰場上打,三年沒打了,也不知道我這老胳膊老腿還能不能打得動了。”三日月宗近裝模作樣的捶捶腰,“走咯走咯。”

看到三日月的樣子,大家都露出了會心一笑,然後都被心中湧起的熟悉感打得措手不及。

“真的是好久都沒這個感覺了。”鶯丸感嘆一句,踏進了光束,“這麽久了,傳送方式還是這樣。”

“想讓時政幫忙更新換代,不如自己動手來得方便。”鶴丸吐槽了一句。

長谷部駕輕就熟,坐標一輸,大家一同降落在五圖戰場上。

“糟糕,我忘記帶刀裝了,五圖的敵刀有帶遠程是吧,哎呀呀,這要是打臟了我的衣服可就糟糕了。”鶴丸身姿矯健,一個側身後仰躲開了偷襲的弓箭。

螢丸上前一步,大太刀橫掃,一下子解決了圍上來的三個敵人。

“好弱。”他忍不住發出感慨,“真的好弱。”

被一下子秒了還要被嘲諷的溯行軍嗷嗷的沖了上來,螢丸退後一步,三日月和一期一振兩個人上前一步,手中的刀貫穿了敵太刀的心臟。

“最後一個就是我的啦。”鶴丸從樹梢一躍而下,將敵槍一劈兩半,“真的弱了好多啊,我記得明明要打兩次才能打死的。”

“也許是因為暗墮提升了實力吧。”三日月揮刀,甩去刃上的鮮血,“不要大意,還有第二批。”

“如果是這個實力,來多少批都不愁。”鶴丸輕輕一跳,又跑到了上方,“註意註意,三點鐘方向來了一堆噢,我先去會會他們。”

“小夜,鶴丸不需要這個,你自己裝上吧。”螢丸點點小夜掏出來的金刀裝,“鶴丸他最近很討厭球狀物體,你送到他面前他都不會要的。”

知道鶴丸為什麽會討厭的人立刻轉頭憋笑。

小夜收起了刀裝,他也有點嫌棄為什麽短刀只能裝一個,多帶了也只能放在包裏,好浪費,還重。

鶯丸在敵刀中行動飄逸,每一個轉身都帶走一條生命,他能感受到身邊的敵人確實要比當初自己所打的弱了很多。

真是奇怪的對應方式啊,如果溯行軍還能保持之前的實力,那麽現在的付喪神根本無法抵抗,他們這樣做,倒是像故意降低了實力一樣。

三日月的金色裝飾折射出細碎的光芒,他和一期一振站在敵刀中間,可以說是原地不動站樁輸出。

“動作太慢了,一期殿,你覺得呢?”三日月覺得他們的動作就像是摁了慢放鍵,感覺閉著眼睛都能打贏。

“我和你的想法一致,這些溯行軍的實力,真是難以言喻,明明當初我們打的時候,還要先去偵查判斷出對方的陣型,再選擇有利我們的陣型才開始戰鬥。”一期一振努力提起精神去應對。

“如果他們要使用人海戰術,我想是沒問題的,這麽多人打下來,即使不會對我們造成身體上的傷害,精神上也足夠痛苦了。”

三日月覺得自己是在機械的揮刀,慢慢的有種疲憊感漫上心頭。

反觀守在小夜身邊的螢丸,明明面無表情的一張臉,楞是讓人感受到了他的認真,看著螢丸的動作,感覺不是在戰場,而是在訓練場。

“我們的實力暴露成這樣真的好嗎。”長谷部有些糾結,“之前出陣的時候,審神者讓我們只能發揮出十分之一的力量,就已經夠厲害了。”

“沒什麽問題,我們可是暗黑本丸的暗墮刀劍,怎麽強都沒問題,不過你這倒是提醒我了,還是得稍微控制一下。”鶴丸在敵刀的頭上跳來跳去,他離開後三秒,原本踩著的敵刀就變成了灰燼。

你這哪裏是有控制啊。長谷部深刻的感受到鶴丸的我行我素不受控制,大概除了審神者,沒人能讓他乖巧起來了。

“放心吧,時政可不會全天候看著我們,之前出陣,他們的精英和檢非戰作一團,不知道結果是什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現在很忙碌,不然我們對話暴露出這麽多東西,他們早就派人過來了。”

三日月慢悠悠的解釋。

“不,其實是審神者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你們的衣服上都有被動的靜音結界,審神者不在的話結界自己就啟動了,防止你們這些口無遮攔的人暴露信息。”

一個聲音直接傳到了他們腦海裏。

長谷部四處尋找,這個聲音,分明是審神者的。

“咦,是審神者嗎?”三日月一個激動,忘記控制力道,把面前的十幾個敵刀一次性消滅了。

“哎呀,突然殺了這麽多敵人,我頭好暈啊。”三日月立刻爆了個真劍,試圖遮掩一下,接著踉踉蹌蹌的走到旁邊,靠著大樹坐下,“剩下的就拜托你們了。”

餵,你這分明是趁機偷懶。

大家紛紛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三日月,三日月絲毫不為所動,淡定的裝著病人。

“應該不是審神者,可能是衣服上的結界自帶的信息。”鶯丸也差點沒控制好力道,幸好三日月的攻擊範圍內正好有他要打的,所以他算是忍耐住了。

“啊又依賴了一次審神者,如果要還這份恩情的話以身相許都不夠吧。”鶴丸趁機站在樹上偷懶。

“審神者不會要你的。”

螢丸“嘿”的一聲,又完成了一次日常揮刀訓練:“如果你變成鶴球,或許還有機會。”

“螢丸你這是想和我打一架嗎?”鶴丸微笑。

“來了。”

螢丸沒理他,自己換了個方向,把小夜牢牢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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