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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隔壁搬來新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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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大家都不說話嗎?”

滄栗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卻一直沒有得到答覆, 或者說, 在聽了他的話後,外邊的付喪神都陷入了沈默。

“事到如今, 哪裏還有我們的容身之處?”人群的最後傳來這樣的問話。

滄栗嘖了下嘴,深刻的感受到這是一個巨大的麻煩:“那就換個方式,先不問你們這麽覆雜的問題。第一, 你們活下去都需要哪些東西, 衣食住行之類的回答都可以。”

“如果是最基礎的需求, 只要有靈力就夠了。”石切丸走了出來,“但是您已經幫助我們許多, 本是陌生人再向您開口, 請恕我們做不到, 實在是萬分抱歉。”

“不, 你理解錯了。”滄栗拉出一塊光屏,“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局面, 已經不是單純的你們說不要就沒事了, 現在我開口說要幫你們, 也是在幫我自己。”

在光屏上畫了兩個圈, 一個寫著時政, 一個寫著拯救者組織。

“你們的審神者歸時政管理,而買賣你們的則是拯救者組織,因為我們的插手, 現在組織裏面的兩個高層已經變成你們身後的肉團了,很解氣沒毛病,就是後續有些難處理。

提前打個預防針,時政裏面絕對有人,並且是高層是肯定知道這個組織的,並且他們應該也有人參與進來。

剛才你們在收拾老頭子的時候,另一個人已經給他的同伴發了求救信號,應該是把我們認成了時政派來的剿滅他們的人,當然,為了遮掩身份,我沒有阻止他發信息,這樣子暫且先讓拯救者組織認為是時政動的手好了。”

“鍋甩了一半,我們再看時政這邊。”

滄栗放大時政的圈圈:“時之政府人更多,派系也是覆雜多樣,這個就不展開討論了,我們只需要知道,他們並不是所有人都同意參與到買賣付喪神的活動中,並且肯定是人是完全不知道,或者被瞞住的。

買賣付喪神這件事,說到底就是在挖政府的墻角,畢竟只是比普通人多了點靈力的審神者哪能輕而易舉的召喚出你們這種強力的付喪神,所以,這個組織的所作所為其實可以說是打了擦邊球,只要沒人說出來,萬事ok,但是要是被捅了出去,肯定會被政府一鍋端了。”

“雖然這句話有點晚了,但是我還是得說明一下,時政裏面也是有好有壞,人是最覆雜的生物,相信你們也能理解。”

滄栗嘆氣,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解說的工作交給我,說得人口幹舌燥好想來一瓶牛奶。

“那您是屬於哪一方的人?按照您的說法,您與您的同伴並不屬於時政那方,而所作所為也顯示您不屬於拯救者組織,難道您是溯行軍方面的人?”不知不覺間,付喪神們把滄栗圍在了中間,大家圍坐一圈,認真聽著滄老師講解。

“不,我只是個普通的審神者,啊,這身打扮是為了過來打劫拯救者組織的,你們別想太多,我當然不是小夜左文字了,那邊的宗三們,你們可以收斂一下火熱的眼神了,看得我毛都要立起來了。”滄栗用爪子指指角落裏面的付喪神,那裏傳來了低低的笑聲。

“打劫?您看起來實在不像是這種人。”石切丸有些驚訝,“其實是您早就知道了這組織有問題,特意潛進來探聽消息的吧。”

周圍有付喪神跟著點頭,他們也不相信滄栗特意放出了他們就是為了打劫拯救者組織,應該是為了讓他們安心所以才這麽說的吧?

感覺你們對我有很深的誤解。滄栗沈默了一會兒,重新開講:“好了,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不重要,總之就是,我們這次來的時機很微妙,剛好碰上這組織裏的兩人內鬥,現在局面已經很穩定了:時政裏知情的人會以為這次出事是組織的錯,他們內鬥引起了事件暴露,而組織會認為是時政裏有人要鏟除他們,派人來挑撥關系。

非常完美,我現在變成了迷之第三勢力,誰都可以把我認成是同伴或者敵人,兩邊隨意跳。

所以,現在被我放出來的你們,也自動歸成我這邊的人了,不然之後你們不管是落在哪一邊下場都不會好。

現在問也遲了,不過就當我自欺欺人吧,你們願意被我歸成同一勢力嗎?”

“這還用問嗎,要是沒有您,我們連箱子都出不去,更別提還能把那兩個渣滓收拾成現在這個慘樣,和您一個勢力,我們當然願意。”陸奧守吉行轉著自己的槍,槍口始終瞄準那兩個原地喘氣的肉團。

“那既然我們現在是同一勢力的了,並且我之後還有繼續打劫這個組織的想法,所以你們就是我將來的助力,那我現在為你們打算一下也是可以的,所以,你們之後有沒有想要去的地方,或者暫時停留的地點,在他們兩邊派人來之前,我可以先把你們轉移到那裏。”

不知不覺間,付喪神們已經把要不要接受幫助的重點轉移到之後要停留在哪裏了。

“既然您是審神者的話,不能先去您的本丸嗎,我們這裏人不多,只要讓我們待在您的本丸外面就可以了。”人群中的加州清光舉手,“離您比較近,下次您再去打劫這個組織的時候我們也能第一個趕過來,更加方便不是嗎?”

“不要太得寸進尺了,加州清光。”滄栗本丸的宗三左文字牽著小夜走出了屋子,“能夠保住你們的性命就是最大的恩賜了,竟然還想要去我們的本丸?接下來是不是準備賴在本丸不走了。”

“不要說的這麽難聽嘛。”加州清光笑著搖頭,“只要一點點靈力就能帶我回去哦,不心動嗎?”

“完全不心動。”滄栗一口回絕了他的意見,“我的本丸裏面已經有了加州清光,我也保證在我離開前不會召喚出相同的刀劍取代他們的位置。”

其實是根本沒有第十份靈魂來召喚了。

“抱歉,請忽視清光的話,他關得太久腦子已經不清醒了。”大和守安定捂住清光的嘴,“說到停留的地方,之前賣了我們的本丸應該沒問題,他把他有的付喪神一次性賣得差不多,而憑借他的能力,想要短時間內再召喚出同樣的付喪神,很難。”

“請不用在意我們的心情。”大和守安定淡定的回應周圍人的目光,“從他將我們交換了小判,主動斬斷我們間的契約起,與我而言他只是個陌生人罷了,不,相比陌生人,對於他我還帶著一份怨恨。”

“想法不錯,但是這種本丸操作不當的話,還是很容易洩露信息的。”滄栗打量著大和守安定,暗中感慨安定的性格真是和他的外表不相符,“其實這裏就挺好,但是這裏很快就要迎來兩邊的調查人員,讓你們留在這裏太危險了。”

“審神者大人,正常本丸不可以的話,那暗墮本丸如何?”宗三自然而然的有了這個想法,“他們也就距離暗墮一步之遙,在那樣的本丸裏面豈不是剛剛好。”

“暗墮本丸不行。”滄栗搖頭,“時政對暗墮本丸的監控力度遠超過你們的想象,畢竟暗墮的付喪神性情不穩定能力基本翻倍,要是一不小心逃脫,正常本丸哪裏是對手。”

“不過你提供了個思路,除了這兩種外,還有一些坐標混亂,處於時空夾縫中的廢棄本丸。”

“廢棄本丸?時之政府竟然會放棄一座本丸?”

很顯然,滄栗這個信息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時政如此雞毛蒜皮恨不得一個小判兩頭花的地方,竟然還能放棄一座本丸,真是不可思議。

“時政當然不想放棄,只是本丸被大量怨氣籠罩,正常刀劍進去會被影響暗墮,暗墮刀劍進去程度加深,如果要凈化的話浪費的靈力可以供養兩三個正常本丸的運行,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他們當然不會做。”滄栗攤手,“為了防止有人誤入,他們連坐標都抹去了,自然也就沒有相關的記錄。”

“審神者大人,你又是從哪裏知道的?”宗三左文字一臉懷疑。

“審神者大人,您又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陷入了危險嗎?”小夜左文字一臉擔憂。

“不,你們想太多了,只是咱們本丸旁邊就有這麽一個廢棄本丸,平時在時空裂縫裏面也沒人能感覺到。我們之前不是關系挺差的嘛,我就準備和你們說清楚後搬到那個本丸裏面一個人住,這樣大家互不打擾。”

滄栗搓搓手:“那裏早就刻好了凈化陣,這麽久了怨氣應該也消失得差不多了,雖然比較破舊,但是建築物還保存得比較完整,你們二十多個呆在一個本丸裏應該沒問題吧?”

關系很差,互不打擾?已經有付喪神悄悄琢磨起了滄栗剛說的話。

“這位大人,難道您並不是正常本丸的審神者?”石切丸敏銳的察覺到了重點。

“我沒說嗎?”滄栗歪歪頭,“我接手的是暗墮本丸,你們面前的這兩位也是暗墮付喪神。所以你們對我的提議沒有異議吧,沒有的話我們現在就得出發了。”

“真讓人羨慕啊。”加州清光紅色的眼眸盯著宗三左文字,“一個暗墮本丸,竟然沒有就此滅亡,反倒是迎來了如此善良的審神者,羨慕得人都要吐出來了。”

宗三沒去理他,遞給滄栗一本書冊:“審神者大人,我們在房間的墻壁裏面發現了這個,還有裝有巨款的數十個箱子,應該是您要找的東西。”

滄栗接過冊子翻了翻,讓系統直接覆制了一份:“這種東西我留個底就好,原件還是交給該看到它的人吧。”

“不過你說什麽,巨款,箱子?”滄栗的眼睛睜大,“沒想到真的有,走走走帶我去看看!”

“至於你們,除了這扇門別走出去,幹什麽都可以。”滄栗給付喪神們擺擺手,又回了之前的屋子。

巨款巨款。滄栗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我愛巨款,巨款使我快樂~(≧▽≦)/~

“石切丸,那兩個要怎麽辦?”燭臺切光忠問,“看著不是一般的惡心,總不能既然讓他們就在這裏汙染視線。”

“汙穢自當清除。”石切丸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燭臺切,你說那個人可信嗎?”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現在我們也只能選擇相信他了。”燭臺切光忠嘆氣,“就算我們想要反抗,能夠把我們從箱子裏面放出來,他們自然也能把我們重新關進去,還是別反抗了吧。”

“為什麽要反抗?”加州清光用刀尖無聊的戳著地板,“雖然他沒露出本來的面目,不過我感覺他是個好人喲。”

“之前的審神者在賣掉我們之前也是好人。”大和守安定靠著墻,“不過也沒什麽差別了,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都是備受煎熬。”

“大家不要這麽悲觀。”藥研藤四郎擦著自己的眼鏡,“最壞的結果不過是碎刀,我們的實力還在,抱著必死的念頭也是可以帶走點什麽的。”

“藥研說得對。”鯰尾藤四郎撥了撥自己的劉海,“能夠從箱子裏面出來就很好啦,現在還能有未來可以幻想,啊,一期哥什麽時候才能來啊,這種麻煩的事情就應該交給一期哥來解決。”

宗三左文字呆在角落,他們撫摸著身邊的刀,光滑的刃面上反射出他們毫無感情的雙眸:“那兩個人渣還有人要嗎,沒的話我來解決了。”

打刀在手裏輕巧的打著轉,宗三左文字在所有人的關註下,一刀捅進地上兩團的關節處。

“不知道這樣疼不疼,換個地方好了。”宗三溫柔的笑著抽出刀。

四個宗三左文字,掛著同樣的笑容捅別人刀,看起來就像是噩夢。大家不約而同的轉移了視線,最後都集中到了滄栗進去的那扇門。

“兼桑,他們兩個真的是暗墮刀劍嗎?根本感覺不到暗墮氣息。”堀川國廣有著淡淡的羨慕,“如果那位說的是真的,那就真的很讓人羨慕了。”

一邊是第一個喚醒自己的審神者親手把自己換了錢,一邊是接手了暗墮本丸的審神者對汙染的付喪神毫不放棄,對比之下真是羨慕得眼淚都要下來了。

“誰知道呢。”和泉守兼定仔細地擦著自己的刀,“現在就別去看其他人怎麽樣了,多關心自己吧國廣。”

“抱歉,我忘記你不是和我一起的國廣了,堀川?還是這麽叫你吧。”

“沒關系的。”堀川國廣搖搖頭,他面前的和泉守兼定,也不是和他一起的兼桑了。

被藏起來的箱子全都打開排好放在地上,滄栗一進去就捂住了眼睛:“好,好閃。”

這也是福神的興趣,比起一串串的數字,他更喜歡真金白銀各種珠寶,於是箱子裏面也確實裝滿了這些東西。

“審神者大人,能找到的東西都在這裏。”宗三左文字指著地下的箱子,“不過我也不能確保沒有遺漏,已經盡我所能的找出來。”

“唉,明明這麽多錢我應該開心的,但是一想到這些錢是付喪神換的就覺得難受。”滄栗看著一地的箱子就頭疼,想要又不想要的心情,真是覆雜得不好形容。

“審神者大人,請不要這麽想。”宗三勸慰滄栗,“如果沒有您,這些錢才是真正的汙穢之物,因為擁有和使用它的人心術不正。現在這些錢由您來處理,我相信它們一定會被用在恰當的地方。”

“那就收起來當做屋外那些付喪神的日常開銷吧。”滄栗覺得這種不義之財還是少碰為妙,剛好還有一堆付喪神需要養活,這些錢就歸他們好了。

“那我去叫他們過來。”宗三推開門,去叫石切丸和燭臺切光忠,向他們傳達了滄栗的意思。

兩人對視一眼,收拾出最值錢的四個箱子放在了滄栗身前。

“既然您將這些錢交由我們處理,那我們選擇將這四個箱子給您,感謝您幫助我們從這裏逃出來,並且還未我們提供了未來的可能性。”石切丸一臉嚴肅,“這位大人,請您不要拒絕我們的心意,這四個箱子是我們的的底線,請您務必接受。”

滄栗愁眉苦臉,只好把這四個箱子收進了口糧包:“你們是收拾好了吧,收拾好了的話,我們就準備出發,這屋子後面有一個小型的傳送陣,帶著你們走一趟的話剛好在傳送陣承受範圍內,用完就報廢,也就沒人知道我們去了哪裏。”

“沒問題,我們馬上就可以準備好跟著您離開。”

滄栗點頭表示明白,指了傳送陣的位置讓他們去那裏集合。

“宗三,我好像忘記了什麽,是不是哪裏不對啊。”滄栗摸著下巴有些疑惑,“按理說該收拾的該布置得都弄好了,為什麽心裏面總是覺得不踏實,真奇怪。”

“審神者大人,我想,您是不是忘記了螢丸和山姥切?”

“對噢!”滄栗一拍掌,“差點就把他們兩個忘記了,要是我們這麽回去了,之後還要再來一趟萬屋,那就麻煩了。”

“需要我去通知他們嗎?”宗三詢問,“他們應該就在店的不遠處等待您的命令。”

“不用不用。”滄栗開心的擺擺手,“我之前從論壇上看到,跟著付喪神一起出陣的審神者可以用符咒召喚出付喪神。場面相當酷炫,我一直想要這麽召喚一次過過癮的。”

“好吧。”宗三看著玩心上頭的滄栗,為認真守在外面的螢丸和山姥切道了聲抱歉,要不是剛才滄栗說自己忘記了什麽,他也不會想到還有兩個人等在外面。

“那我們到了傳送陣那邊再召喚,人一到就開傳送陣,嗖嗖的回家。”滄栗拉起了小夜的手,“我們一起走吧。”

街邊人來人往,沒人註意到小巷子裏面還待著兩個人。

螢丸覺得自己拎著個大錢袋等在巷子裏面極其愚蠢,旁邊的山姥切好歹還有個披風遮一遮,他穿的是審神者制服,連個帽子都沒有。

尤其是缺了自己的大太刀,螢丸感覺渾身不對勁。

“審神者這麽久了還沒消息,該不會是出現了什麽意外吧?”山姥切國廣有些擔憂,“審神者大人和小夜都還是孩子,讓他們和宗三處於這麽危險的環境中真的好嗎?”

“早上吃進去的藥不知道還對他們有什麽影響,他們昏了那麽久,實在是讓人擔心。”

“山姥切。”螢丸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你說審神者,是不是把我們忘記了?”

“果然仿品就是仿品,被人遺忘是理所當然的事。”山姥切國廣低落了,“明明是作為近侍出來的,但是從頭到尾都沒幫到審神者就算了,明明也是有機會留下的,可還是跟著你出來了。”

螢丸黑線,山姥切該不會是說他能賣個八萬小判的事吧。

“不過也可能是審神者他們太忙了,沒時間召喚我們。”螢丸努力挽救,沒想到山姥切更加低落。

“遇到這麽緊急的事都不記得召喚我,我果然是派不上用場,比不上宗三,連小夜都比不上。”

螢丸努力微笑。

突然,一股熟悉的力量從心底漫上來,來不及說什麽,再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滄栗一臉驚喜的看著他們,地上飄散著粉嫩的櫻花瓣。

“超、超帥的啊~(≧▽≦)/~”滄栗激動的握拳,“小夜你看到沒有,超級華麗,呼啦就出來了,而且還是帶著花花一起,啊好想再召喚一次怎麽辦,好好玩。”

“審神者大人,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出發了。”宗三不得不提醒興奮的滄栗,“想要玩的話,回了本丸有一堆付喪神陪你玩,只要小夜在的話,大哥肯定很樂意陪你的。”

宗三毫不猶豫出賣了自己的同僚和親大哥。

螢丸表情覆雜,把錢袋遞給滄栗:“審神者大人,這是之前賣了您和宗三他們,賺的錢,一分未動,現在給您。”

“啊?這錢不用給我,回去以後給博多就可以了,作為本丸日常開銷就可以,說到底這錢還是靠宗三和小夜賺的,等回去給他們兩個發獎金。”

不,比起來發獎金,我更希望他們不知道這錢是怎麽來的。宗三,螢丸和山姥切的思維同步,對於賣了審神者換錢一事,真是開不了口啊。

聽到他們的對話,被救出來付喪神們面面相覷。

“螢丸?”愛染國俊滿眼不可置信,“你怎麽會在這裏?”

對啊,螢丸怎麽會在這裏,他們都記得清清楚楚,現在實裝的刀劍並沒有螢丸。

“螢丸都有的話,是不是一期哥也在?”五虎退緊緊拉著藥研的衣角,“一期哥,我想要見一期哥。”

_(:_」∠)_完蛋了,我好像又幹了壞事。

滄栗不敢去看付喪神的眼神,讓他們圍著自己站成一圈:“要走了哦,你們快站好,我已經聽到有腳步聲在過來了。”

大家圍著滄栗。

“最好拉著手,我也是第一次傳送這麽多人,要是途中有人消失了我也不能確定。”滄栗提醒他們。

大家想了想,手搭在了旁邊人的肩膀上。

體型小的付喪神站在裏面,外面是抗打擊比較高的付喪神。滄栗處於中心位置,伸出手緩緩往傳送陣裏面送靈力。

閃耀著金光的傳送陣發出了閉眼的光芒,所有人被迫閉上了眼睛。

滄栗在最後一秒,給墻壁上印下深深的一道刀痕。

至於模仿的是誰?那還用說,當然是三日月宗近啦。

匆忙趕來的洛神只在屋子裏面看到了兩個血肉模糊的人形,已經徹底斷氣。保險室裏所有的錢被洗劫一空,而最重要的賬本也沒找到。

恨恨的捶了下墻壁,洛神又跑到傳送陣所在的位置。不出意料,這傳送陣已經被毀掉,最後一次傳送的地點也是未知。

倒是周圍留下的清澈的靈力告訴她,使用傳送陣的人實力絕對在她之上,並且這靈力的純度之高,組織裏面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存在,看來真的如山神所說,是時政派來的人。

洛神緊接著檢查周圍,發現了墻壁上深深的刀痕。直覺告訴她這個不能讓別人看見,所以她在用光腦記錄了刀痕的全貌及特征後,立馬出手毀了整面墻。

做完了這一切,洛神抹去了自己制造的痕跡,悄悄地離開了萬屋。

或許是第六覺告訴她那裏太過危險,在得到了有用的信息後洛神當機立斷直接離開。在她離開後,時政派來的人也到了現場,上手就是一個強有力的封印結界,保證沒人可以逃出來。

“開始搜查。”姑獲鳥揮手,讓身後的人進了這間店,剛才在傳送的過程中她的通訊儀一直在響,現在才有功夫查看消息。

“什麽?!”

姑獲鳥的手不穩,差點把通訊儀砸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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