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為幫一期擼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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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深吸一口氣,敲響了一期一振的房門。

“一期哥, 我要進來了哦。”

“是亂啊, 進來吧。”

亂的話音剛落, 一期一振的回應就響了起來。有些躊躇的捏了下門把,亂打開門, 看到一期一振正坐在桌子前處理文件。

“長谷部說他一個人忙不過來,在加上我比較擅長文書工作,所以被他指派了批改文件的任務, 不過長谷部那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大概是一點活都不想分給其他人吧。”

“一期哥。”亂打斷了他的話, “一期哥,小夜還有宗三, 他們跟著審神者一起去萬屋了, 螢丸和山姥切也去了, 這麽多人去, 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任務吧。”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了,不過對於那位大人的舉動, 絕對不可以只看到眼前, 盡量往遠處想才可以。”一期一振停筆, 將文件重新整理成一疊。

“一期哥, 小夜他明明是把短刀, 但是也跟著審神者出去了,既然短刀可以,那是不是意味著……”

“啊亂在說這個?讓小夜跟著出去做任務, 江雪殿這裏確實欠考慮了,怎麽能讓弟弟去觸碰那麽危險的事物呢?”

“一期哥!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亂雙手撐在桌子上,“既然小夜已經被審神者允許帶在了身邊,那我們可不可以,也向審神者申請一起出去?”

“亂,你就那麽想要去那位大人身邊嗎?”一期一振看著眼前瞪大了眼睛和他對視的弟弟,恍惚間又想起了之前躺在被褥上懇請他殺了自己的亂,“那位大人身邊到底有什麽在吸引著你們,讓你們一個兩個,迫不及待的去往他的身邊。”

“亂,不要忘記了,他是審神者。”

“但是我相信,這次的審神者絕對是個好人,他會給我們糖果,會讓我們幫忙梳毛,他還給我們造了現在的房子……他為本丸做了好多好多事,為什麽我們還要去逃避他,為什麽,不去幫助他?”

一期一振慢條斯理的整理書桌:“亂,你是不是忘記了,那位大人是做了許多,但是他也同樣說過,五年之後就會離開這裏。到時候你們要怎麽辦,懇請他帶著你們一起走嗎?”

亂當然記得這句話所以他才越發急迫:“只要努力的話,一定會有回報。”

“但是之前最受寵愛的三條家的今劍都已經被冷落了,你,又準備怎麽做呢,是想像個真正的孩子一樣抱著審神者的大腿撒嬌讓他帶著你一起嗎?”一期一振摸摸亂的頭,“聽大哥的話,不要再和那位大人接觸了。”

亂一把打掉一期一振的手:“我最討厭一期哥了!”他帶著淚沖出了屋子。

一期一振一個人留在屋子裏面,看著自己的手心上的淚:“說得太過了嗎?亂那孩子……也好,說得狠一點,至少能讓亂知道,不要再去接觸那位大人了。”

這樣做到底對嗎?一期一振沒有全然把握,他只是很清楚,不管發生什麽,他都將現在粟田口的最前方,為身後的家人擋住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亂一出門,立刻抹掉了臉頰上的淚,他和守在門外的藥研對視一眼,兩個人一起走到了藥研的實驗室。

“藥研,一期哥果然有些不對勁。”亂皺著眉頭,“我是知道他一直不想我們接觸審神者,沒想到他根本就是想完全隔斷與審神者之間的聯系。”

這根本做不到啊,在滄栗已經接手了本丸的今天,在他的所作所為下,每一位刀劍內心都對滄栗抱有一份好感。孩童樣貌的短刀表現得最為明顯,他們非常想湊到審神者身邊,和滄栗待在一起。

“一期哥他,似乎有被害妄想癥。”藥研打開筆記,“也許是之前的事影響太過久遠,一期哥到現在都無法走出當時的恐懼,對於我們接觸審神者的行為,他一直抱有懷疑,認為審神者最後還是會對我們下手。”

“啊這可怎麽辦。”亂扭過頭,“要是審神者能下手我也希望他對我下手啊,可是他現在基本就呆在白塔裏面,每天只有午飯晚飯的時候可以見到,其餘時間沒有他的允許根本進不去白塔,難道要等到輪我當近侍的那天才可以近距離接觸嗎?”

“見不見得到審神者的事我們先放在一邊,現在最重要的是一期哥,我們必須幫助一期哥走出來,不能讓他在繼續這樣下去。否則,他在恐懼的不斷加深中,很有可能會選擇自殘,對他的身心都有不好的影響。”

藥研表情嚴肅:“之前我們一直被一期哥護在身後,他雖然沒有傷痛,但是內心的傷痛比我們更甚,在我們已經可以正視過去那段慘烈的時光時,一期哥還留在那裏,一直被過去打擾走不出來。

我們這些做弟弟的就是他最大的牽掛,那現在為了保護一期哥,我們也要站出來,像當初的一期哥一樣,保護他。”

“那該怎麽辦?”亂有些心虛,“你說我剛才在他面前哭,會不會刺激到他,如果會的話我立刻回去道歉!絕對不會讓一期哥想太多的!”

“暫時先別過去了,我們召集一下兄弟們,大家一起想辦法。”

亂點點頭,推開門準備去通知粟田口的其他人,沒想到一開門就看到鳴狐靠在門邊。

“啊!”亂發出短促的尖叫聲然後捂住了嘴,“小叔叔,你怎麽在這裏?”

“鳴狐都聽到了,他也想要參加到你們的計劃裏面。”現在鳴狐肩上的小狐貍尖著嗓子解釋。亂比了個噓的手勢,讓鳴狐先進了屋子。

“那小叔叔你就先和藥研說說話吧,我去趟通知其他人。”

鳴狐默默點頭。

長久的沈默後,藥研開了口。

“對於如何緩解一期哥的病情,你們都有好的辦法嗎?”

在座的是除了一期一振和三把還不能開口說話的小短刀以外的所有粟田口,他們個個眉頭緊鎖,努力思考藥研剛才的問題。

藥研已經把一期一振的情況告訴了他們,畢竟被害妄想癥屬於精神問題,除了藥物治療外,外在環境對療效的影響作用相當大。或者說,他們這些短刀才是真正能夠拯救一期一振的藥。

“原來一期哥不想我們和審神者接觸,是害怕我們重蹈覆轍,再一次被審神者傷害。”博多喃喃自語,“怪不得每次我說要去白塔匯報情況的時候,一期哥的臉色總是不好看,而我問他到底怎麽了的時候,他也不回答。”

“可能他已經腦補了你在白塔裏面被審神者虐待但是為了粟田口的安危忍著不說的苦情戲?”亂托著下巴,胡亂猜測了一下,“為了大家所以隱忍的博多,應該是挺符合一期哥的想法的。”

“噫,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博多一臉嫌棄,“那為了緩解病情,以後我都不去白塔了?我過去也就是核算一下成本,計算一下支出收入之類的,這些在家裏也能做。”

“但是這樣是治標不治本,即使我們全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呆在一期哥眼下,他照樣會覺得我們是受了脅迫才不敢走出家門。”藥研補充,“現在並不是單純的緩解他的病情,我希望能夠徹底點,讓他能夠正視自己確實有了病,讓他接受治療,並且我們會陪著他,直到他痊愈。”

“如果一期哥也能認識到審神者是個大好人就好了,但是他現在特別排斥與審神者的接觸,我之前問了,長谷部其實是希望一期哥在白塔裏面處理文件的,但是一期哥堅持帶著文件回家做。”亂不開心的癟嘴,“我剛才去找他說話,還被他兇了出來,啊啊啊這個破病,還我溫柔可親的一期哥!”

“亂,冷靜。”厚拍了拍亂的肩,“藥研你說,我們應該怎麽辦,既然你已經發現了一期哥的病,那也應該有解決的辦法才是。”

“第一就是讓一期哥正視他自己得了病的現實,然後我就卡在這裏了。”藥研十分無奈,“我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他,難道要說一期哥,你得了被害妄想癥,所以才排斥和審神者接觸,我們希望你能得到治療?”

“確實,這是個大問題呢。”

“不過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一期哥對審神者不了解,所以無法信任他,相比於我們,一期哥和審神者的接觸更加少,畢竟審神者從來不讓短刀以外的人幫他順毛。”平野提出了個建議,“你們說,要是一期哥也幫審神者順毛的話,是不是就會好點?”

“我們哪裏找第二個審神者給一期哥順毛啊。”亂嘟著嘴,“我也好久都沒給審神者順毛了,說起來,最近幹過這事的是不是只有小夜一個人?”

“啊啊啊又能跟著審神者出任務又能給審神者順毛,小夜真是太讓人嫉妒了,我也想要啊TAT”

亂抱著玩偶哭泣。

“如果去拜托審神者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吧。”秋田乖巧的說,“只要我們給審神者說清楚了,他應該就會同意我們的計劃,畢竟我們現在是,他的刀劍?”

“這也就是我們單方面認為罷了。”鯰尾趴在椅背上搖晃,“那位大人可從來沒開口說我們是他的刀,我們最多也就是一個本丸的上下級關系罷了。”

“既然這樣,我們就主動創造一期哥和審神者接觸的機會就好了!”前田信心滿滿的開口,“趁著審神者現在出去,我們好好的計劃一下如何讓一期哥與審神者多接觸,這樣接觸久了,一期哥就知道審神者可以相信,自然就不會反對我們和審神者接觸了。”

“好想法!”博多拍了下前田的背,“那你們來說我來記錄,爭取在審神者回來之前就弄出一個詳細的計劃。”

鳴狐坐在角落,看著一期一振的弟弟們聊的火熱,輕輕的給自己的小狐貍順毛。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可怕啊。

滄栗帶著一堆人,傳送到了自己本丸大門外,剛一落地,一直坐在圍墻上的今劍就沖了下來,盯準了人群中心的滄栗。

“主人你回來啦!”今劍開心的歡呼,“我一直等在這裏,終於把你等回來了!”

“是是是我回來了,冷靜一點,我一會兒還有事先不進去。”滄栗擺手讓今劍別跳過來,“說起來我剛才好像聽見了哨聲,你們聽見了嗎?”

“哨聲?沒有啊。”今劍這個時候哪裏還顧得上哨聲,可謂是一雙眼睛只看到了滄栗,“主人你帶著小夜去萬屋了,為什麽不帶我去,我也是短刀嘛,而且我也有新衣服可以給主人穿的哦,你看我衣服上面還有毛球球,主人穿的話會更可愛的。”

“停停停。”滄栗比了個暫停的手勢,“你難道不覺得你和普通的今劍相比太不一樣了嗎,差別這麽大帶到萬屋別人一眼就知道你的不對了,順帶一提,我後面站的人裏面可是有正常的今劍,你可以看下。”

今劍湊上去,拉著滄栗的一只胳膊打量著他身後的付喪神,這些人看得清楚,今劍的眼裏可是有著不容忽視的敵意。

這也是沒辦法的,同為付喪神,去了別人家的本丸,怎麽看怎麽可疑。

不過內心這小小的羨慕……

“主人,你要帶著他們去做什麽,帶上我一起嘛。”今劍搖著滄栗的手撒嬌,“我保證乖乖的跟在你後面,絕對不礙事,好不好?”

“不好不好。”亂和博多一邊一個拉扯著一期一振出現在了本丸前,亂搶在滄栗前回答了今劍的問題,“你跟去能幹什麽,這種時候當然要一期哥跟著審神者去才好,畢竟一期哥可是可靠的大人,比你這個只會撒嬌的短刀好多了。”

“說得好像你就能幹別的是了。”今劍把滄栗護在身後,“你們粟田口的帶著一期一振過來幹嘛,平時不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裏面嗎?”

“好啦,不要吵,一期一振來了也好。”滄栗招了招手,“這次確實是需要細心的人過去幫忙,本來是想叫燭臺切過來的,但是既然你已經到了,那你就跟著一起吧。”

幾乎可以說是一路飛過來的一期一振剛站穩,就聽見滄栗叫了他的名字。兩邊的弟弟都在拽他的手給他打眼神讓他答應,當然,一期一振也確實不會拒絕滄栗的要求。

“好的,審神者大人。”一期一振低下頭向滄栗回覆。

“一期哥!”

滄栗的身後響起了粟田口的齊聲驚呼,“真的是一期哥!”

一期一振擡頭,發現滄栗身後的一群付喪神裏面,有好幾個粟田口家的藤四郎。

“審神者大人,您這是?”一期一振驚訝的睜大了眼,“為什麽我的弟弟們會跟您在一起?”而且個個眼裏含淚,全都一副想上前卻不敢的樣子。

“一期哥,我在這裏呢。”亂緊緊拉著一期的手,“那邊的付喪神才不是你弟弟。”

亂可沒錯過人群裏的另一個自己那渴望的眼神。博多沒在人群中發現自己,但是自己身邊的一期一振可是只有這一個,必須要拉緊了才行。

“這個等會兒再解釋吧,一期和螢丸,你們兩個跟著我走,宗三、小夜和今劍,這裏暫時不需要你們幫忙,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人也先回去。

山姥切,你分別去通知燭臺切和歌仙,按照這裏的人數準備好衣物和食物,準備好了之後,叫上長谷部,帶著東西一起,你們四個人一起在本丸的大門口集合,到時候長谷部就知道怎麽做了。”

滄栗從口糧包裏掏出了之前收下的四個箱子堆在地上:“這是他們暫時就在這裏的資金,所有的開銷從這裏面扣。”又拋給博多一個錢袋,“這是我們這次出去賺的小判,博多你記錄一下,算作本丸的資金儲備。”

博多掂了掂錢袋的重量,又打開看了一眼,被裏面小判的總量驚呆了:“審神者大人,你們這是去幹了什麽,怎麽這裏這麽多錢,就算是挖通了地下城也沒這麽多吧。”

“我趕時間,你可以問宗三。那我們就先走啦,山姥切,之後就拜托你了。”

滄栗帶著螢丸和一期,還有一堆付喪神去了他之前看好的廢棄本丸。

留在大門口的刀劍們左看看右看看,山姥切國廣第一個走進本丸,他還有著新的命令需要完成。

“那我們先進去吧,博多,關於小判的來源我會在路上告訴你的。”宗三牽著小夜的手跟著進了本丸。

今劍和亂走在最後面,兩個人都在低頭沈思。

“今劍,你說那些付喪神到底是什麽來歷,審神者為什麽會帶著他們回來,而且又和他們一起出門?”

“這個我不清楚,但是絕對和審神者今天的萬屋之旅有關系,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麽,就從今天去的人那裏挖。”

兩人行動一致,走上去把宗三擠到了博多身邊:“宗三哥哥,我們帶著小夜去玩一會兒噢。”

知道他們是想問出原因,宗三也沒有阻攔他們,畢竟審神者已經讓他把小判的來源告訴博多,那剩下的人知道原因也不過是時間先後罷了。

“小夜,不要忘記晚飯時間了哦。”

“知道了,宗三哥。”

小夜說了這麽一句話後,就被今劍和亂夾在中間飛向了遠處。

短刀的機動,真是快得和飛一樣了。

廢棄本丸,荒無人煙。

滄栗帶著他們出現在這座本丸的大門外,然後隔空打飛了大門。

“……不好意思,力氣用大了。”滄栗揮開漫起的塵土,指了指本丸,“這裏就是你們之後要呆的地方了,先進去收拾一下吧,我也挺久沒過來,除了本丸中心的凈化陣不要亂動,其餘你們隨意就好。”

“螢丸,不用那麽緊張啦,這裏不會有敵人的。”滄栗拍拍嚴肅的螢丸,“那邊的粟田口們,等收拾完了再拉著你們的一期哥說話好不好,不先收拾的話晚上可就沒住的地方了。”

“嗯,我們先去收拾吧。”一期一振挨個摸摸藤四郎的頭,“雖然你們的本丸沒有一期一振,不過等到五圖開了,就可以從那裏的戰場撈到,在你們的一期哥回來之前,就由我先照顧你們,好嗎?”

語氣溫柔,聽到一期說話的藤四郎們眼圈忍不住紅了。

“好,一期哥。”他們聽著一期一振的話,乖乖的進了廢棄本丸開始打掃衛生。

一期一振有些心疼,即使這些短刀並不是他的本丸的弟弟們,但是有著相同的外表,他實在不能放下他們不管。

“審神者大人,能否請您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嗎?為什麽您會帶著一群無主刀劍來這座廢棄本丸?”

“好問題,但是之後長谷部來了肯定還要問我一遍,所以等他們來了我再解釋,你先帶著他們打掃衛生,燭臺切他們速度很快,應該不會讓你疑惑太久。”

滿肚子疑問的一期一振只好走到短刀身邊幫助他們。

遠處徘徊了半天的燭臺切光忠走過來:“實在是不好意思,這位大人,既然您的本丸已經有了一期一振,那是否意味著……”他不敢問下去,害怕得到否認的答案。

“太鼓鐘還有鶴丸,我的本丸裏面都有,安心吧,你們以後自然是有機會接回自己的同伴的,鶴丸和太鼓鐘還未實裝,等到進了地圖你們就可以自己去撈了。”滄栗早就看穿了他們的小心思。

豎起耳朵專心偷聽的付喪神們舒了一口氣,原來之所以哥哥/同伴不在,是因為時之政府還沒實裝,他們還是有機會的。

“等等,那為什麽大人您的本丸什麽都有?”石切丸楞住,“我記得政府現在開放的圖裏並沒有相關刀劍的掉落,鍛刀系統中也從未出現過類似刀劍。”

“這個嘛,當然是因為我是舉國上下萬中無一的巔峰歐皇,從戰場上撈到了從未出現過的刀劍。”滄栗張口就胡扯,“當然,這是騙你們的,因為我的本丸比較特殊,所以才會有他們。”

“……”

“好吧。”石切丸看出了滄栗不想說話的意思,放棄了留在一邊等待。總不能全讓短刀幹了活,沒見那邊的一期一振已經扔了好幾個眼刀催促他們過來工作。

滄栗在遠遠的樹下,掏出野餐布,又擺上了還未開封的便當:“螢丸,你和山姥切在外面一天都沒吃東西,先吃點簡單的墊墊肚子吧,等這裏安頓好了我們就輝本丸,讓燭臺切做大餐給我們。”

“審神者大人,可以告訴我您為什麽想要這麽做嗎?您可以完全不管他們的死活,畢竟,他們只是一群不相關的付喪神。”

螢丸捏著一個飯團,半天不往嘴裏送。

“但是你們的眼神告訴我,不管不行嘛。”滄栗吸溜著牛奶回答,“你們的心情可是和暗墮息息相關,只是舉手之勞,就能緩解你們的暗墮,還能給天天閑得無聊的你們找到事做,蠻好的蠻好的。”

螢丸的嘴微微抽動,總覺得第二個理由才是真正的原因是怎麽回事。

“不過同為化形之身,我也不希望他們的未來就這樣走向了歧途。”滄栗放下牛奶,“既然都已經看到了,而且我也有能力,那就能幫一個是一個,渣滓雖然多,但是天天宰月月宰,總是可以殺完的。”

“審神者大人,你剛才是不是說了很殘暴的話?”螢丸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新審神者的不凡之處,說殺就殺,不留一絲痕跡。

“殘暴嗎,他們要做的事可比我殘暴多了。”

“您說的也是。”螢丸當然同意滄栗的觀點,能夠發揮自己的戰力收割人頭可是非常有趣的事,“那下次您出門的時候,還是帶上我吧,不過下次我不要再以審神者的身份出門了。”

“不行。”滄栗幹脆利落的拒絕了他,“你可是五圖最後的王點掉落的刀,提前以刀劍身份出現可是會引起巨大的騷動的。”

“那如果不被人知道呢,例如這次,相信您肯定為我們遮掩了身份。”

“那到時候我就召喚你好了,用今天同樣的方式。”滄栗興致勃勃,今天買的新的酷炫召喚方式他可沒玩夠,或者說再玩多少次都不夠。

螢丸詛咒了一下出圖太慢的時之政府,但還是抵不過戰場的誘惑:“那也可以。”

“就這麽說定了。”滄栗愉快的下了決定。

天邊亮起了一顆星光。

滄栗看了看那顆星星,了然的點頭:“看來長谷部他們是準備好了,那我這就打開門讓他們進來吧。”

滄栗站了起來,隨意的往旁邊一劃,空間隨著他指尖的路線開出了一條裂縫。

壓切長谷部第一個彎著腰走了出來。

“審神者大人,可否將這口子開得大一點?”他苦笑著開口,“燭臺切和歌仙打包了太多東西,大得進不來。”

所以只能讓他一個人先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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