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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手起刀落宰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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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丸和山姥切國廣被福老頭送到了大門口,螢丸手裏拎著個塞得滿滿的小判袋, 他和山姥切對視幾眼, 不知道接下去要幹什麽。

“好多錢啊。”山姥切看著螢丸手裏面的袋子, 平時他們都不會攜帶數量如此之大的小判出門,陡然看到這麽多錢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是啊。”螢丸掂量了一下錢袋的重量, “一打二短就能賣六萬小判,真是讓人想不到。”按照福老頭的意思,如果換成了稀有的太刀和大太, 這錢應該還能翻倍。

“真是難以想象, 竟然有人會用付喪神來牟利, 時之政府都不會管嗎?”山姥切還記得他所在的本丸發生暗墮後,時之政府立刻就派了人過來解決問題, 並且還有專人跟進。不管事件最後解決得如何, 這個負責的態度也足夠讓人放心。

然而就是在這樣的監管下, 在人來人往的萬屋, 竟然能出現明晃晃買賣付喪神的行為,簡直是讓人大開眼界。

“可能是因為, 我們是特殊的吧。”螢丸沈默了一下, “審神者還沒有下達另外的任務, 我們先找個地方, 等待審神者的信號。”螢丸不耐煩的活動了下手指, “要知道今天就把刀帶過來了,我現在真想沖進去把他們挨個宰了。”

山姥切國廣默默點頭,他的手可是一直放在刀上沒有離開。一直到他們走, 剛才那位福老頭都是暗地裏勸說螢丸把山姥切也賣給他,並且還表示價格好商量。

人類,真是惡心的生物。

兩個人拐進一條小巷子,準備在這裏等著審神者發信號。

福老頭剛一出去,路人就湊過來想要和宗三他們仨套近乎。

“唉我給你說,你最好還是跟著我走,看在你的份上,我連帶著你兩個弟弟一起接了都可以,別看福老頭一天到晚笑瞇瞇的樣兒,那人心裏面最黑了,你看聽到了剛才他的話吧,你兩個弟弟要是落在他手裏,可就不是普通的被折騰那麽簡單了。”

“哦,在我看來,能當街隨便迷昏付喪神的你,和那人一點區別都沒有。”宗三覺得手很癢,尤其是剛才福老頭那個惡心的眼神,他現在只想破箱而出,然後,當然是讓對方享受一番了。

“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路人一副我是為了你們好才開口的表情,“別的不說,到我那裏可是你情我願的交易方式,雖然你的審神者是把你賣了換小判,但是在之後對待你們的方式上還是有些不同的,福老頭的話,你自己感受一下周圍是些什麽就知道了。”

滄栗倒是知道路人說的是什麽,這個巨大的倉庫裏面,除了常規的貨物外,還有和關宗三的箱子類似的存在,它們被壓在倉庫最深處。

“感受到了吧,福老頭收了你們,就先把你們在小黑盒子裏面關上一個月,關到你們個個神志不清任人擺布後才放出來,那叫一個慘啊,尤其是那些小短刀,放出來以後都沒個人形了。”

一時間沒人接話。

小夜又往宗三的位置挪了兩下,被路人這麽一說,小夜感覺自己聽到了微弱的呼吸聲,就在自己耳邊。一想到有和自己一樣的付喪神被這樣慘無人道的對待,整個人都在發抖。

“小夜,別怕。”宗三看著弟弟真是想要下一秒就破開箱子把這路人的嘴堵住。

“呵,說得好像你就有良心一樣。”滄栗開口嘲諷了一句,“努力在這裏勸說宗三哥跟著你走,該不會是因為你搶不過他,所以才在這裏走勸說這條路。”

“既然你看穿了我也就沒什麽好隱瞞的了。”路人聳聳肩,“雖然我是第一個帶走宗三左文字的,但是他要是真想搶我也沒辦法,但是要是宗三很樂意跟我走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和上級申請一下,畢竟我最上頭也是個神級的,要是隨便就被搶走了東西也是落了我老大的面子。”

“那你就聯系一下好了。”宗三活動了下脖頸,把垂在臉頰的發往後面搖了搖,“我也不放心兩個弟弟留在這裏,你要是能成功的通知你所謂的上級把我們三個都帶走,可以,我願意跟你走。”

似乎就是在等宗三這句話。

話音剛落,路人就麻利的點開腕表發出去一條信息:“成,有你這句話就行,進下來就等著他們神級之間你來我往就行,我們這種小人物,還是別參與到神仙打架裏好了。”

“那你的上司會過來嗎?”滄栗仰著頭看宗三,用眼神安撫他,“你確定你一個人能成功?按你的說法,那福老頭可不是輕易就能說服的。”

“誰知道呢,我能做的也做了,要是這份錢真輪不到我賺也沒辦法。”發完了信息路人再沒了之前的熱心,感覺他所有的努力就是為了勸說宗三說願意跟他走這一句話。

滄栗盤腿坐下,背靠著宗三的箱子,只要不去觸碰鎖鏈部分,就不會觸發攻擊。他現在越發肯定,這次絕對是卷到這組織的內部糾紛來了。

螢丸亮出了福老頭給的名片,上面有著特殊的印章,作為神級的人員,底層的人敢直接對高層選定的目標動土,那就是自尋死路了。接下來更奇怪,派了個普通人過來和福老頭這種資深人士溝通,語氣還那麽不客氣,已經不是找死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了。

取得了宗三的同意就發出了信息,沒有一絲猶豫,可見是之前就寫好了。整件事聯系起來,只能感慨這次出門沒看黃歷,剛好撞到了人家組織內部互懟的槍口上。

不過這樣一次性收拾掉兩個也不錯,就不用再多跑一趟了,下次去洛神那邊的時候,剛好可以趁著他們組織混亂的時候多放點消息出去。

時之政府,我都把這組織送到你們嘴邊,要是再不去咬,我都要懷疑你們的智商了。

滄栗拉拉小夜,讓他挨著自己坐下。

“別擔心,小夜。”滄栗安慰著他,“我們會和宗三哥一直在一起的。”

小夜仰起頭去看宗三:“嗯。”我們一定會安全回去的。

幾個人等了一會兒,就看到福老頭臉色有點不耐煩的走進來,他又是一甩袖子,把路人打飛:“你動作倒是快得很,不愧是山神手裏的一條好狗。他說再過一會兒就過來。”

“咦山神大人要來啊。”路人從貨架上掉下來,擦了擦嘴角的血,“我好久都沒見過山神大人了,這次竟然有機會見到,真是太好了,太開心了。”

福老頭恨得牙癢癢,他在接到信息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被算計了,因為這信息是山神親自發過來的,裏面說手底下人和福神您有點小沖突,為了維護下高層間的感情,他決定親自過來解決問題。

早知道就讓這路人帶著宗三左文字走了。福老頭知道山神過來肯定是不懷好意,之前幾次他暗中使了手段,讓山神丟掉了好幾批高級貨不說,還被下放到講師等級去給未進組織的新人講課。

這次又是手底下的人被直接打臉,新仇舊恨一起算,可不是普通的疊加那麽簡單了。

福老頭現在沒心情去管宗三他們三個,真要形容,可以用看到他們就頭疼來解釋。

“你,還有他們三個,去那邊的屋子待著去,沒事別出來。”福老頭不耐煩的指揮他們,讓路人推著裝有宗三的箱子去了一個小屋子,“別想著逃跑,帶著兩個拖油瓶,你想跑也跑不了太遠,而要是被我抓到,你兩個弟弟的安全我就不能保證了。”

沒有了笑容的福老頭看起來十分可怕,路人乖乖的推著宗三去了指定的屋子,滄栗和小夜跟在他們後面。

急躁的原地轉了幾圈,福老頭一想到之後要和山神見面談話只覺得頭大,當時坑的時候沒想那麽多,現在被山神抓到了小辮子,地位翻轉。

福老頭在心裏埋怨起了剛才過來的審神者,準備螢光下次來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的宰他。

一進屋子,滄栗就出手打暈了路人,接著毀掉封印著本體的盒子,抽刀出來砍開了關著宗三的箱子。宗三彎下腰,用指尖的刀片割開束著腿的帶子。

“宗三哥。”小夜抓住了宗三的手,十分擔憂,“你沒事吧?”

“沒事。”宗三原地活動了下身體,盯著昏在地上的路人,他向滄栗伸出了手,“審神者大人,可否將我的刀還回來?”

滄栗把刀遞過去:“你準備怎麽解決他?”

“解決?這個倒不用,他也是個犧牲品罷了。”宗三用刀劃開了路人的上衣,“我對他的能迷昏我的藥比較感興趣,對了,他們也在你們之前吃的東西裏面加了藥,你們現在還有影響嗎?”

“還好,小夜已經吃了解毒劑,螢丸他們喝的蘇打水裏面就有解藥。倒是你,現在感覺還好嗎,他後面帶走你的時候應該又給你噴了一次藥吧?”

“你說那個,已經沒什麽了,之前在本丸被餵的藥可比這個烈多了,可能是產生了抗體,我在他們運輸過程中就醒過來了。”宗三拿著刀劃開衣服,“找到了。”他用刀鞘挑起來一個小噴瓶,在空中輕輕噴了一下。

“就是這個味道,不錯,能讓我都昏過去,這藥的效果有點厲害。”

滄栗接過噴瓶,晃了晃:“迷情花為主,搭配著安眠草,純度挺高,換成普通的付喪神,估計沒他特制的噴霧是醒不來的。”

小夜接過了小噴瓶,蹲下,對著路人的臉瘋狂噴。

“讓你欺負宗三哥。”小夜把一整瓶噴完了才停手。

“謝謝小夜。”宗三把小夜抱起來轉圈圈,“哥哥很開心哦,不過下次這種事情交給哥哥就好了,要是你在噴的時候自己吸進去了怎麽辦,哥哥會擔心的。”

“不會的,審神者大人給了解毒劑。”小夜板著一張小臉,“下次不能再這樣了,我會擔心你的宗三哥。”

啊啊啊我弟弟怎麽這麽可愛~(≧▽≦)/~

宗三在小夜臉上使勁蹭了蹭:“不會了不會了,哥哥再也不離開你了好不好?”

小夜不好意思地把臉埋進了宗三的懷裏。

“你們兩個。”滄栗無語的撐著臉,“不要在我這個孤家寡人面前表演兄弟情深了好不好,過來看電影啦,我們要等到他們談的最開心進去。”

“審神者大人你也太壞了。”宗三抱著小夜坐在滄栗身邊。

“還好啦,之後還有更壞的呢。”滄栗看著面前的屏幕,上面只有福老頭一個人,呆在一間裝修的金碧輝煌的屋子裏。

“這個裝修風格,真是辣眼睛啊,雖然是個福神但是也不用整成這種風格吧,又不會給他帶來福運。”滄栗捂著眼睛,“好想回家,好想回去吃飯。”

“啊對了!我這裏還有燭臺切準備的便當,差點就忘記了。”滄栗美滋滋的打開口糧包,一人塞了個便當。

等等,你們是不是忘記了還在外面等待的螢丸和山姥切啊!

山神來得很快,這讓福神越發確定他是提前就策劃好了這一出戲。

在組織裏面,以福神為首的一派人和以洛神為主的另一派互相看不起。洛神認為福神手段下作,骯臟不堪,福神覺得洛神矯情,投入大多回報太少。

兩派人暗地裏互相下絆子,你坑我我坑你不亦樂乎。前不久福神才坑過山神,現在山神明晃晃是上門尋仇他也沒辦法,畢竟山神可是打著維護感情這面大旗而來,根本不能拒之門外。

老大不管他們底下是如何暗潮洶湧,只要大家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就好,並且派系之間相互鬥爭,他們為了展現自己的方法才是最好的,拼命的增加業績試圖證明對方才是廢物。總之,鬥爭的後果就是最終獲利的是組織,老大沒什麽不滿意。

“幾天沒見你,山神,當講師的感覺如何,是不是有種回到了年輕時候的感覺?”一見面福神就火氣十足,率先開懟。

“那你更應該去體驗一下了,畢竟你年紀可比我大多了。”山神毫不示弱,“這次來你這裏,大家都知道是個什麽意思,廢話不多說,這次我下面的人看上的自然歸我們,剩下的兩把小短刀我們也要了。”

“獅子大開口也不怕撐著了。”福神笑了,如果不是山神自己來,他或許就退了一步,讓出了宗三左文字,但是一見到山神就不想如對方的意,“短刀不可能給你,至於宗三左文字,呵呵,最後分你個一成利就不錯了。”

“你忘記組織是怎麽規定的嗎?誰先發現就歸誰,都坐到這個位置了怎麽還犯新人的錯誤。”

“那你也別忘記了,那審神者可是我第一個發現的,這麽一看他的付喪神我也應該擁有第一處置權。剛才掏錢的時候可是我全部給掏了,這個時候過來截胡,就算是到老大那裏你也沒得說。”

山神啪的扔了個錢袋到桌子上:“誰在意你那五萬小判,扔地上都沒人要。來,這五萬小判給你,宗三左文字我就帶走了。”

山神這舉動可謂是光明正大的打臉,福神摸出了自己的錢袋,掏出了一大把小判扔到了山神面前:“還想強行帶走我已經付了款的貨物?你這點錢回去撒著玩吧。”

“帶著你的小判滾。”

兩個人越說火氣越大,氣氛這在一刻凝固。

“不好意思,在討論我們的去處時,是不是應該也讓我們參與一下討論?”滄栗推門進來,禮貌的向兩位詢問,“背著我們討論得這麽歡,有點不尊重人哦。”

“你們是怎麽進來的?!”山神動作敏捷,已經摸出了一把短刀橫在自己胸前作防禦姿態。福神慢了一步,連忙往後退,把自己藏在山神後面。

“老不死的滾開,你自己惹下的事不要想著讓我給你擋。”山神轉開身把福神暴露出去,“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找的人是他。”

“要尊老愛幼啊山神,而且你不是一直想要宗三左文字他們嗎?我做主把他們都送給你了,你們的尋仇對象是他,和我沒關系。”

“哦?”宗三似笑非笑,“剛才那個說我別想著跑你忘了嗎,我現在主動過來找你,不應該感動得涕泗橫流跪在地上迎接我嗎?”

“忘記回答你剛才的問題了。”滄栗跟上,“我們當然是敲門進來的,對了,光討論我們三個的去向有什麽意思,外面箱子裏的付喪神我幫你們喚醒了,大家現在都等著你們呢。”

“受死吧。”小夜抽出了自己的短刀,“你的眼神太惡心了。”

只見一道藍色身影劃過,福神捂著眼睛發出了慘烈的哀嚎,他在地上滾來滾去。

小夜把刀上的血甩掉:“宗三哥,下一處割哪裏?”

“下一個地方就不用你出手了。”宗三抽出了自己的刀走到福神身邊,用腳踩住他,“之前就想說了,你簡直是侮辱了人這個稱呼,渣滓。”

幾道刀光閃過,福神背上的衣服裂開來,菱形的花紋出現在他的背上,深可見骨。

“哎呀,好久沒動手割歪了。”宗三在福神背上繼續補刀,“那我幫你修改一下吧。”

山神臉色凝重:“你們到底是誰?”普通的付喪神根本不可能突入這個房間,就算是瞧不起福神,他也知道這間屋子可是有著組織裏面排名前三的防護結界。

如此輕易的進來,山神的心跳加速,該不會是福神動作太大,被時之政府發現了吧?

這完全有可能,福神吃相如此難看,手段明顯又愚蠢,這樣子被時之政府發現理所當然。自己惹事就算了,還把自己牽連進去,山神真是恨不得學著宗三的樣子在福神身上開刀一解心頭恨。

“我們當然是普通的付喪神啦,你看,這是宗三左文字,而我是小夜左文字。”滄栗做了個自我介紹,“不要擔心自己被放過,即使沒有我們,外面的付喪神還等著你們呢。”

“這事和我沒關系,只要你放過了我,福神任由你們處置。”山神努力把自己摘出去,“福神這裏所有的東西都歸你們,我一分都不要。”他還把裝著小判的袋子一起推了過去。

“和你沒關系,這又和我有什麽關系?”滄栗表示疑惑,“我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看見了同類被你們這麽對待太慘,非常同情,所以過來幫他們。”

誰信你們啊!山神內心咆哮。

“而且,你們要是都死在了這裏,那這裏的東西照樣歸我們,放不放過你結果一樣。”

宗三一直對用刀在福神身上作畫充滿興趣:“小夜,那邊那個可以交給我嗎?我突然覺得這樣子畫畫很有趣。”

山神十分緊張,生怕小夜左文字也沖上來劃瞎他的眼睛,然後他就變成了宗三的另一塊畫布。

“別緊張,我還有事想要問你呢。”宗三把被劃得破爛的福神扔出門外,“你們為什麽想要買賣付喪神,之後又要做什麽?”

“我們其實是暗黑本丸拯救者組織的人,宗旨就是為了拯救被暗黑本丸折磨的付喪神,福神他的行為和組織理念相背離,我這次來正是為了解決掉他,為組織肅清叛徒。”

“啪啪啪。”滄栗給他鼓掌,“說得真棒,之前福神說你是個講師,有這樣的口才應該很受歡迎吧。”

“不過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剛才想發出去的信息送到了嗎,那我就可以收下你的手了。”

“小夜,交給你了喲。”

“是。”小夜盯著山神的手,似乎在尋找山神的破綻。

山神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眼睛也不敢眨動,生怕自己一個眨眼後手就消失不見,他在心裏瘋狂祈禱洛神快點來救他,對面的人太過於兇殘。

有風吹過。

山神聽到了刀子掉在地上的清脆聲音,然後才感到痛,血從手腕上噴出來,山神低下頭去看,地上是他的手和他的刀,噴出來的血沾濕了他整個衣襟。

“小夜的速度與特來越快了。”

“快過來讓哥哥看看,也不知道有沒有血濺到身上。”宗三蹲了下去,“以後這種事還是讓哥哥做吧,小孩子還是開開心心看著就好,學學你的小哥哥,麻煩事就交給哥哥好了。”

“現在能說實話了嗎?”滄栗扇著小風,“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可不保證你另外一只手還能在手腕上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山神用手握著傷口,努力減少血液流出,他疼得整張臉蒼白,“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硬骨頭嗎?我喜歡。”滄栗指揮宗三,“既然他什麽都不說,那就把他扔給外面那些付喪神吧,反正他一句話不說,對我們來說沒什麽用。”山神被宗三拎著胳膊扔到了屋外,外面是眼神空洞的付喪神,聞到了血腥味後就圍了上來。

山神隱約看見了已經變成一團肉糊的福神,還在微微的顫動。

“啊啊啊——!不要靠近我!放開!滾開!”山神終於忍不住內心的恐懼哀嚎出聲,“滾,你們滾!”他揮著斷手試圖阻止付喪神的靠近。

“真是麻煩啊。”滄栗看了看門外那混亂的場景,“這些付喪神要怎麽辦?”

門外的付喪神已經是被默認的叛逃付喪神,他們不可能再回到從前的本丸,已經賣掉他們的審神者自然是不會再接受他們。

他們已經變成了沒人要的存在。

“審神者大人,由您來決定吧。”

聽到了宗三的話,滄栗也很無奈:“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我們這次把他們救了出來,之後總不能把他們養在本丸吧,真要這麽做了,長谷部他們會氣死的。”

“……”虐人有一手,但是對於這種問題完全苦手的宗三沈默了,他也只是一振普通的打刀罷了,他是沒有資格開口請求滄栗讓他收養這些付喪神的。

正如滄栗所說,這一批救了,那下一批該怎麽辦,救還是不救?

“你們在這裏找一下賬本之類的東西,按照福神的習慣,應該是個傳統的老家夥,有這種賬本才對。”滄栗指指門外,“我出去看看情況,順便想想辦法。”

福神和山神現在變成了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的肉團了,有付喪神圍在他們身邊,拿著手邊的東西不時的戳一下,捅一下。

“不好意思,可以打擾一下嗎?”滄栗拍了拍手,“大家應該也稍微發洩了心中的怨氣吧,是不是有空可以聽聽我的話了?”

付喪神們一致看向了滄栗。

“本來我只是想過來捅了這組織的窩然後撈一筆就跑的,沒想到遇上了你們。”滄栗嘆氣,“把你們放著不管實在是不行,所以我來問問,你們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麽想法嗎?有想要做的事嗎?或者其他的。”

“我盡量滿足你們的要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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