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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揣測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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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慶麟頭皮發麻,他有一種自己想錯了的感覺,可是看著陸承元到如今依然受他脅迫,不得已給他領路進皇陵立馬就是否認了這種猜想。

如此陸慶麟也就放下了心裏頭的懷疑,他信心十足,給了沈澤一個斜眼,不以為然道:“縱是你們真有底牌又如何,現在依舊得給朕將有鳳來儀圖找出來!”

目的很明確,管你會如何見招拆招,只要現如今得給他有鳳來儀圖就足夠了,至於日後總是一物降一物。

陸慶麟餘光瞥了高瘦青年一眼,完全無視陸承元和沈澤之間互動的男人,似乎並不將他們放在眼裏,說實話陸慶麟覺得自己松了口氣。

鳳棲門的能力總是讓人信服的。

陸慶麟考慮的敬畏的鳳棲門,陸承元一概不知,她非常冷靜的在皇陵裏繞圈子,用較好的記憶力將她曾經背過皇陵的內容一點一滴的透露出來。

陸承元並不理解其中含義,但她身邊有個沈澤,總是能夠從只言片語中找到準確的位置,在不驚擾機關的前提下通過重重關卡。

大概過了一兩個時辰,那高瘦青年停了下來,他飛身一躍攔住了還打算前進的沈澤陸承元兩人。

沈澤笑道:“攔著我們做什麽?莫不是忍不住透露你的真面目給我們看了?”

高瘦青年並不記會沈澤的挑釁,他一雙黑眸中帶著幾分警告,盯著陸承元道:“不要再繞路了,大皇子也不想你送出去的人被吊在燕京城外暴曬示眾的話,還是趕緊找到有鳳來儀圖吧!”

陸承元一驚。

她雖然知道陸慶麟他們總歸會知道她在繞路的,可沒想到會這麽快,也沒想到鳳棲門的人竟然連她偷著送出燕京城的雲嬸等人鳳棲門也弄得一清二楚了。

大概是不想聽陸承元做多餘的解釋,高瘦青年又補充了一句:“我有過的地方都做過記號。”

他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陸承元在繞路。

陸慶麟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高瘦青年的阻攔,他倒是沒有大罵出口,而是冷嘲熱諷道:“大皇兄,你可別忘了這皇陵裏可有比瘴氣更可怕的毒氣,時間長了大皇兄你這般讀書人的身子怕是會撐不住的,就算你從皇陵裏逃脫了,沒有瘴清丸,你們也沒法活著走出仙女山的。”

言外之意自然是在威脅陸承元,以陸承元自個本身的性命。

他們站在並不寬的長廊中,燭火點著前路後路皆是彎彎繞繞恍若迷宮,尤其是這迷宮還會過一段時間就會發生改變。

譬如某一堵墻突然出現或者消失。

沈澤似笑非笑的看著陸慶麟和高瘦青年,他當著兩人的面摸了摸陸承元的手背隨後收緊握住了陸承元的手。

高瘦青年敏銳的蹙眉,問:“你想幹什麽……”

警示的話還沒說完沈澤動了。

他輕松的將陸承元一扯,然後後退幾步,拉開了和高瘦青年以及陸慶麟之間的距離。

陸慶麟簡直莫名其妙,他打算上前先行將陸承元扯過來自己把握住,可剛上前一步前頭的回廊突然發生了變化。

一堵墻突然從上落下,隔斷在他們之間。

高瘦青年和陸慶麟根本來不及反應。

墻後傳來沈澤欠揍的聲音:“兩位,後會有期了。”

陸慶麟氣得拔出長劍,一劍砍在了石壁上,很可惜這石壁還算得上堅固,最起碼並不能夠非常輕松的被人劈開。

就算劈開了,這迷宮走廊的變化讓後頭接的路變成其他的路。

而那邊沈澤甩下那賤兮兮的話以後立馬是拉著陸承元跑了。

左拐右拐,東轉西轉,方向感算不上特別強的陸承元徹底搞不清自己在哪兒了。

事情超出她的掌控讓她非常不自在,忍不住問:“你幹什麽?打算去哪裏?”

沈澤有點懵,他停下來疑惑的看著陸承元問:“不應該是元郎你打算去哪裏嗎?不然你來皇陵做什麽?可別告訴我是陸慶麟非逼著你的?如果你想,完全可以逃走的。”

不得不說沈澤很是了解陸承元。

他所說的和陸承元所做的基本上沒有太大差錯。

陸承元有些無奈,她幹咳了兩聲說:“本王特意進皇陵的確是想找東西,宏辰帝清醒的時候告知過本王一些事,本王想要來證明一下猜測。”

“有鳳來儀圖?”沈澤瞬間反應過來。

陸承元點了點頭。

沈澤見此笑了起來,忍不住上前親了親陸承元的眼尾,說:“難為元郎還記得我想要的玩意兒。”

陸承元有些不自在的偏過頭去,找了個名正言順的幌子:“只不過宏辰帝臨危受命,本王總歸是陸氏一族的子嗣,萬裏山河待君憐的重擔被托付了。”

責任,架在了她的背上。

骨子裏作祟的責任心,陸家人的血液讓她願意作繭自縛。

沈澤聳了聳肩,對此不以為然,他道:“那元郎你認為有鳳來儀圖在哪裏呢?”

陸承元沒多隱藏,帶著幾分不解道:“大概是在太後的陵寢吧!”

沈澤瞪大了他漂亮的桃花眼,有些不可思議。

當朝太後可不是什麽好東西,當年阻攔宏辰帝親政,養男寵,幹了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事兒,還糜爛後宮。

雖然死後宏辰帝依然將她藏入皇陵,可是有鳳來儀圖這種東西宏辰帝怎麽會給太後陪葬呢?

正如沈澤前些時辰不解陸承元為什麽能夠從太後手裏得到另外一半的虎符。

不管是虎符還是有鳳來儀圖應該都不會在犯了眾多錯事的太後手裏。

可偏偏就是在。

沈澤抿了抿嘴,說:“怎麽去我的確知道,但是是不是真的有我覺得還是不要報太大希望的好。”

陸承元點了點頭。

在沈澤帶著陸承元尋找太後陵寢時,陸承元一邊漫不經心的問:“你知道銀皇鐵衛往哪兒去了嗎?”

沈澤一僵,沒做聲。

陸承元也不在意,她恍若自言自語道:我記得你之前也說過,銀皇鐵衛只聽命於當朝皇帝,和你們凰儀谷是有所不同的。可父皇重病,銀皇鐵衛卻是完全沒了蹤影。”

陸承元這人吧,她想知道什麽很少追問,但是她總會將自己猜測的知道的認為的一通說下來,然後目不轉睛的盯著人,等著人沈不住氣。

被盯著的沈澤也是忍不住了,自暴自棄道:“也談不上完全只聽令皇帝,其實銀皇鐵衛首領每次選擇的繼承人都應該是皇族中的一人,他也有很大的權力。”

陸承元不慌不忙道:“選擇忠心誰的權力?銀皇鐵衛應該並不是說和凰儀谷完全沒聯系吧?”

當時夜談皇宮時,沈澤那是非常熟悉銀皇鐵衛的,而且還稱銀皇鐵衛為手下敗將。

沈澤支支吾吾的嗯了一聲。

陸承元再問:“銀皇鐵衛是聽命於有鳳來儀圖的擁有者?”

沈澤覺得自己有點頭痛,他看中的小娘子太聰明了。

他近乎無奈的點了點頭,說:“一般來說是這樣的,但是當凰儀谷出世選中明君後,銀皇鐵衛會放棄有鳳來儀圖的擁有者,改擁護凰儀谷確立的明君。”

陸承元頷首,示意自己明白了。

大半餉沒說話,沈澤松了口氣以為她不會在一點一點的將他們凰儀谷和皇家以及銀皇鐵衛約定成俗的隱秘事情時,陸承元又語出驚人。

“銀皇鐵衛的首領該不是陸閑雲吧?”

沈澤給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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