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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躺石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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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沈澤落下的棋子猜了個七七八八的陸承元一臉淡定。

也正是因為這淡定沈澤有些欲哭無淚,他嘆了口氣說:“元郎,你還有什麽知道的,一次性講出來吧!”

陸承元搖了搖頭,她又不是能算卦的先知,真什麽都知道也不至於落得現在這個地步。

沈澤松了口氣。

他勾著陸承元的肩膀,笑得賤兮兮的問:“元郎你如何曉得四皇子陸閑雲是銀皇鐵衛的首領的?”

陸承元一臉詫異的反問:“不是你自個說的嗎?”

沈澤不明所以,滿臉疑惑的看著陸承元追問:“我什麽時候說過的?”

陸承元也是爽快,她並沒有藏著掖著,直言:“你前頭告知本王銀皇鐵衛的首領向來都是皇家人,在乾元殿的時候你自個親口說過裏頭皇子裏有你的人,那裏面也只有陸閑雲不慌不忙看不透心思了。”

集眾線索得到一個答案,對於陸承元來說這也就和直接告訴她結果沒有什麽區別了。

沈澤心中暗暗感嘆:不愧是他預定的小娘子!

太後的陵寢並不難尋,太後死去不過十幾年時間,本身葬的位置自然也不會太深入。

他們很快的通過了一扇石門,太後陵寢稱不上多麽富裕,雖說得以葬入陸氏一族的皇陵,可終歸稱不上一名賢德太後,她的陪葬品極少,一方陵寢甚至沒有元王府的小院大。

躲開一系列的機關,入陵寢內第一眼所看見的就是一張樸素的石棺於正中間。

石棺所在周遭有縮小的運渠,大概有一兩丈寬,渠中有難聞且如死水般的液體。

陸承元猜測那應該是王水,杜絕盜墓者驚擾先人。

除卻石棺以外,這陵寢內就再無其他了,陪葬品也只有些瓶瓶罐罐,陶瓷玩意兒,大概是太後生前所用之物。

至於畫,陸承元和沈澤翻遍了陵寢內的陪葬品,一張紙都沒瞧見跟別說畫了。

沈澤隔著王水溝渠看石棺,沈默了許久才道:“只有石棺裏頭了......”

話並沒有說完,但陸承元明白沈澤的意思。

沈澤在等陸承元做出選擇。

要不要開館找一找,有一定的幾率裏面並沒有有鳳來儀圖,如此怕是會驚擾死者。

相比較沈澤心情的覆雜,陸承元反倒是平靜的很,她就事論事道:“你能不沾王水到石棺邊上嗎?”

沈澤猶豫了一會兒,看著陸承元完全不像說笑的樣子,便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見此,陸承元點了點頭說:“開棺吧!”

沈澤並沒有動,他盯著陸承元很是猶豫。

陸承元見他遲遲沒有動靜,疑惑的轉頭看向沈澤,她問:“有問題嗎?”

沈澤搖了搖頭,突兀的擁抱了陸承元一下,說:“放心,石棺是我開的,有鳳來儀圖也是我要的,和你沒關系。”

語畢,沈澤極快抽身,運以內力輕輕松松的越過溝渠到了石棺前,而後猛地收力將石棺蓋推開。

簡單利落,沈澤都已經做好準備看到裏頭躺著一具白骨。

“欸?”在石棺一點點被推開的時候沈澤瞥到裏頭的一角鮮紅時驚訝出聲。

陸承元右眼微跳,立馬是追問:“怎麽了?”

沈澤將石棺完全打開,看著空蕩蕩的石棺後憋了好半天才神情覆雜的對陸承元說:“太後真的死了?”

陸承元眉頭一蹙問:“空棺?”

沈澤沒說話俯身在石棺裏頭摸了個遍。

突兀裏頭發出噔的一聲,好像是有什麽機關被觸動了。

隔了片刻功夫沈澤爬了起來,手裏捏著一軸畫。

陸承元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了回去,不管如何能找到有鳳來儀圖就成。

嘭——

突兀外頭傳來震動的聲音。

陸承元本能的轉過身去,卻發現太後陵寢的石門是緊閉著的。

“應該陸慶麟他們找上來了。”沈澤立馬是猜測到了。

陸承元倒是有些疑惑,她自認為從頭至尾沒有暴露一丁點消息,按照道理說陸慶麟和鳳棲門應該是不曉得他們會在太後陵寢的。

她忍不住問:“他們怎麽會知道在太後陵墓這邊?”

沈澤沒有多說廢話,現如今絕對不是出去的最好時間,剛來的時候也確定過路,這地方偏,進來的路也只有外頭一條。

鳳棲門的那個高瘦青年和陸慶麟歪打正著到了這邊,不進來還好說,若是進來了他們疚只能夠對上。

沈澤雖然自信能夠打得過天下不少高手,可那高瘦青年的來歷不簡單,保不齊出什麽幺蛾子,而且還有陸承元這個完全不會武功的人在,沈澤一點也不敢賭一個萬一。

看了看空著的石棺沈澤心生一計,他飛身到了陸承元跟前,摟住陸承元的腰部越過王水溝渠躺進了石棺之中,而且非常迅速的將石棺重新蓋上。

四下瞬間暗了。

石棺不大,並不能夠容忍兩個人並排躺著,沈澤便是將陸承元摟進懷裏,讓陸承元被迫躺在他身上,相貼的身體能夠感覺到對方跳動的胸腔。

陸承元不自在的動了動,手指觸碰到一個凸起,她眉頭一皺剛準備告知沈澤,這時外頭的石門發出了沈悶的聲音。

有人進來了!

“這陵寢竟然窮成這樣?該不是前頭有人盜墓了吧?”

並不是陸承元熟悉的聲音,也就是說並不是陸慶麟他們。

可又會是哪個呢?

石棺內的兩人沈默不語,甚至放緩了呼吸。

外頭又傳來了生意:“真是晦氣,非給咱們銀子來盜這種墓,說什麽找一幅畫就成?老子都打了好幾個墓洞了,都他娘的窮酸,一筆都沒撈到,還畫?一張紙都沒有!”

陸承元瞪大了眼睛,繞是她心思靈敏也沒有想到會有盜墓的人過來。

“好了好了!抱怨個什麽啊!開館看看裏頭有沒有陪葬品,蚊子小也是肉。”這是同夥的聲音。

陸承元急了,她拍了拍沈澤的肩膀,在他胸膛上寫字問他怎麽辦,卻被沈澤抓住了手禁錮了動作。

隨著時間的流逝,陸承元的心跳越來越快了。

直到聽到石棺旁有腳步聲靠近,陸承元也就放棄掙紮了,反正是兩個盜墓的,最多開了棺把他們嚇到,反正沈澤在,也不用害怕區區盜墓之人。

剛這麽想石棺就被一點點推開了,光一點點透進來,陸承元雙手撐著沈澤的胸膛上,隨著石棺一點點打開,她便是冷著一張臉打算等石棺完全打開的時候坐起來出去。

哪裏自個曉得會對上一雙發亮的眼睛。

陸承元打了個激靈,立馬是扣住了沈澤的左手。

契蟲醒了。

“啊——”石棺完全被打開,扣著沈澤手腕趴在他身上的陸承元把盜墓者嚇得尖叫出聲。

“咋了咋了!”另外一個人在遠處追問。

這時陸承元迅速拉著沈澤的手起身,她右手貼著沈澤的左手試圖安撫契蟲的激動,可效果並不好,沈澤滿臉通紅,身上滾燙滾燙的,緊貼著他身體的陸承元自然感覺到了沈澤激烈的反應。

正是陸承元著急的時候,其中一名盜墓賊在溝渠的另一邊瞪大了眼睛感嘆道:“我滴乖乖!這年頭屍體都這麽激烈?都躺進棺材了還這麽勁爆?玩到詐屍啊!”

沈澤扣著陸承元的腰部,強行壓下要沖破思維的熱浪,他啞著嗓子道:“我詐你爹!黑皮!把你身上的如意酒給本座拿來!”

那感嘆的盜墓賊一下子炸了,罵罵咧咧道:“老子叫白正!不叫黑皮!等等——谷、谷主?!”

這叫白正的盜墓賊心情跌宕起伏,從憤懣不已到認出沈澤後的心驚膽戰,逗得另外一個盜墓賊哈哈大笑。

只見沈澤一個眼神過去,另外一個盜墓賊不敢多話了,接過白正手裏的水囊諂媚的遞到沈澤手上,嘿嘿的笑著說:“谷主、您要的如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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