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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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溪剛回到座位以後，確實在自己的位置上悶頭寫東西。
但中間有一段過程，是她從教室的後門出去。
攝像頭沒有轉動的情況下，當時只能拍到溫溪坐在座位上，和消失在畫面中，過了會兒又出現在畫面中的情況。
班主任問她：“你中間是去幹什麽了？”
溫溪指了指自己校服短袖上的墨點：“我，圓珠筆突然漏油，沾到了手上和衣服上，就出去洗了洗。”
“班任，我覺得不太可能是溫溪。”何晏城默默地說了一句，算是支持吧，相信她的人品。
眾人視線在何晏城、蔣辰還有溫溪之間來回地看。
這個何晏城對溫溪有好感，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
但蔣辰是什麽情況，除了那段時間給何晏城補課的時候和溫溪有過接觸，這兩個人的交情好像並不深吧。
對於何晏城，班主任沒詢問，反而是去問了蔣辰：“蔣辰，你有什麽想法沒有？”
“她很幹凈。”蔣辰黑眸微擡，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說：“不會做這樣的事。”
更何況，他書桌裏還有溫溪親手摘抄的筆記。
所以更不可能說謊之類的。
教室突然陷入沈默。
何晏城：能不能刪掉，讓我說。
為了不耽誤下節課的正常進行，班主任只說了句會調查就先離開了教室。
宋秋靈突然問了李雅艷一句：“你不是上午還借錢來著嗎？”
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李雅艷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宋秋靈你別瞎說，我借的是一千塊，丟的只有三百多，根本解決不了我的問題，我為什麽要去偷。”
宋秋靈：“抱歉抱歉。”
轉過身，她去問溫溪：“第二個進班級的人是誰？”
溫溪有點喪，她沒想到自己卷進這種事。
三百塊錢倒不是什麽問題，可是名聲總是要顧及。
“我中間不是去了衛生間，回來的時候，好像班級裏就來了兩三個人。”其實她都沒註意。
但蔣辰是第四個來到班級的，這個她註意了。
“蔣辰，這筆記是誰寫的啊？”
一道聲音響起。
班裏一男生去開窗戶，突然瞥到蔣辰在抄筆記。
話音剛落。
溫溪的後背就不自覺地挺了挺。
她雖然沒出聲，但一直留意著那邊的動靜。
蔣辰唇角揚了揚，笑意並不明顯，視線掠過溫溪的背影，語氣是一貫的疏離淡漠：“可能是哪個好心的同學。”
男生咂舌，暗自感慨自己怎麽遇到這麽好的事。
聽到兩人的對話，溫溪才慢慢放松下來。
看來，蔣辰應該還不知道做這些事的人是自己。
錢的事在班級裏討論了一下午。
最後責任肯定是落到班長頭上，但年級那邊也催得緊，班主任自掏腰包墊上了費用。
班長為此也被班主任批評的狗血淋頭。
誰知道，到了晚自習的時候。
傳言竟然愈演愈烈，都說是溫溪拿的。
本來安靜的自習，嘀嘀咕咕響起不少議論聲。
“說夠了麽。”蔣辰突然出聲。
他身後的三四個人頓時一怔，嘴型還沒調整過來。
幾個人訕笑著，面面相覷。
視線一下子聚集在蔣辰身上。
“我們說什麽，跟你有什麽關系？”其中一男生不懷好意地說道，“再說，你一個瘸子，有什麽資格說話。”
蔣辰手掌慢慢縮緊成拳。
他面上雖沒什麽表情，可眼底的戾氣一閃而過。
話音剛落。
一個拳頭打在了說話男生的臉上。
何晏城甩了甩自己手腕：“造謠女生，歧視同學。”
“你們惡不惡心？”
宋秋靈忍不下去：“你們有完沒完？都說了不是溫溪做的，不是連班主任也沒追究她的責任嗎？”
“換句話說，她有什麽必要去拿這個錢？”
有人擡杠：“溫溪家裏什麽情況大家心裏都清楚。她媽媽每個月做那些手工藝品能賺幾個錢？”
就在這個時候。
溫溪站起來。
其實經歷這個事，她挺慌的。
從小到大基本都是老實本分的學生，更沒有做過偷竊這種行為，無緣無故就被潑了一身臟水。
走到講臺上，她看了班長一眼。
班長見她似乎有話說，連忙讓開位置。
“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偷竊的事情，至於我母親的工作，只要是自食其力，又哪裏不如在座的各位呢？”溫溪停頓了下，她聲音有些哽咽，“我每個學期都可以拿獎學金，足夠我生活和學習，希望大家不要隨便評判你不了解的事情。”
原來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友善的。
當初父親鬧到學校，只是因為跟他們沒什麽關系，所以才不說而已。
班長見狀也出來說了句公道話：“溫溪只是倒黴地第一個回到了班級，大家都少說兩句吧，發生這種事，誰也不想，更不要隨便汙蔑同學影響班級團結。”
剛才還議論的人，此刻都閉上了嘴。
教室裏明明開著窗，溫溪卻還是覺得悶。
她跟班長說了一聲，就請假出去透透氣。
走廊盡頭的拐角樓梯。
她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面籃球場的一角。
隱隱約約能聽到籃球撞擊在地面的聲音，和男生們嬉笑打鬧的聲音。
晚自習的時候，只要是班主任不在，偷偷溜出去打球的男生倒還是不少的。
“不開心？”
溫溪轉過身，看著蔣辰推著輪椅走近。
他笑笑，笑容溫和。
蔣辰很少在其他人面前這樣。
“宋秋靈說要去找你，但沒找到。”他說。
宋秋靈去的是女廁，壓根就沒想到溫溪會跑到這個地方來，所以自然是找了一圈，無功而返。
溫溪看著他，眨眨眼：“那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蔣辰沒回答。
他不說，溫溪也不刨根問底，話題一轉，她說：“謝謝你今天幫我解圍，幫我說話。”
“沒什麽。”他說。
狹窄的樓梯口一下子擠進來兩個人，再加上蔣辰是推著輪椅過來的，所以立刻顯得很擁擠。
這樣獨自和蔣辰相處，溫溪多少感覺不自在。
她吞吞吐吐地說：“那，我們回教室吧。”
腳下剛邁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她竟然忽略了輪椅的存在，被絆了個結結實實。
身子一歪倒。
她直接撲倒進蔣辰懷裏。
手關節撞在了輪椅上面，她的臉埋在蔣辰的胸口。
鼻息間，是他身上好聞又清冽的味道，雖然很淡卻很清晰。
他的手托住了她的腰身。
掌心貼敷在腰間，隔著一層布料，有些灼熱感。
一時間，仿佛連空氣都凝滯。
蔣辰一怔。
他也沒料到會出現這種事。
但少女的身體十分柔軟，帶著很淡的洋甘菊味道。
這個姿勢，的確是有些過於親昵。
他不動聲色地慢慢拉開距離。
不只是手，溫溪的腿也磕到了。
但她現在哪裏還有什麽心思去管疼痛這件事。
心口跳得飛快，她幾乎不能呼吸。
“對，對不起。”她立刻起身，但再次忽略了這是輪椅。因為她的動作幅度太大，導致蔣辰被她推出去很遠。
蔣辰：“......”
溫溪臉頰發燙，再次說了聲對不起以後，直接就沖進了女廁，壓根連其他說話的時間都沒留。
從蔣辰身邊路過的時候，像是吹過一陣風。
蔣辰：“......”
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最後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笑出聲來，是不是有點過於可愛了些？
還沒回到班級的時候，就聽見班級裏聲音很嘈雜。
像是在為什麽事情僵持不下。
溫溪從剛才尷尬的情況中緩解過來。
她嘆氣地想，不會還是在為了她的事吵吧。
結果一開門，就發現葉雅艷一臉沈默地坐著。
而她的周圍，就連在辦公室的班主任都在。
“這，發生了什麽？”溫溪茫然地回到座位。
宋秋靈撇撇嘴：“還能什麽，偷錢的事，葉雅艷做的。我就說我之前看到她動作鬼鬼祟祟的，不過是之前礙於證據沒法說，現在一看果然有問題吧。”
溫溪皺眉：“怎麽突然斷定錢就是她拿的？”
這時候葉雅艷已經被班主任叫出去談話。
宋秋靈說：“還能因為什麽，咱們每個人交的錢上面都寫著自己的名字呢。剛才有一串錢掉在她腳底下，王爽想幫忙替她撿起來，結果一看，真相大白。”
“原來是這樣。”溫溪恍然大悟。
宋秋靈拍拍她的肩膀：“你的冤屈終於可以洗刷。”
正說著話呢。
蔣辰推著輪椅從門口進來。
和溫溪目光觸碰。
溫溪立刻板板正正地坐回座位上。
宋秋靈一只手突然拍空，差點栽倒：“你怎麽了？”
溫溪支支吾吾，含含糊糊：“我突然想起來，我今天作業還沒怎麽寫呢。”
“這麽著急嗎！”宋秋靈忍不住搖頭。
蔣辰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胳膊碰到了她的手臂。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嘴角突然揚了起來。
回去的路上。
助理坐在副駕駛，從倒車鏡裏看到躺倒在座位上，戴著耳機正閉目養神的少年。
沒忍住，助理說：“今天心情不錯？”
這位少爺從上了車，嘴角就沒垮下來過，一直揚著。
蔣辰一頓，隨後懶洋洋地說：“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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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溪剛回到座位以後，確實在自己的位置上悶頭寫東西。
但中間有一段過程，是她從教室的後門出去。
攝像頭沒有轉動的情況下，當時只能拍到溫溪坐在座位上，和消失在畫面中，過了會兒又出現在畫面中的情況。
班主任問她：“你中間是去幹什麽了？”
溫溪指了指自己校服短袖上的墨點：“我，圓珠筆突然漏油，沾到了手上和衣服上，就出去洗了洗。”
“班任，我覺得不太可能是溫溪。”何晏城默默地說了一句，算是支持吧，相信她的人品。
眾人視線在何晏城、蔣辰還有溫溪之間來回地看。
這個何晏城對溫溪有好感，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
但蔣辰是什麽情況，除了那段時間給何晏城補課的時候和溫溪有過接觸，這兩個人的交情好像並不深吧。
對於何晏城，班主任沒詢問，反而是去問了蔣辰：“蔣辰，你有什麽想法沒有？”
“她很幹凈。”蔣辰黑眸微擡，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說：“不會做這樣的事。”
更何況，他書桌裏還有溫溪親手摘抄的筆記。
所以更不可能說謊之類的。
教室突然陷入沈默。
何晏城：能不能刪掉，讓我說。
為了不耽誤下節課的正常進行，班主任只說了句會調查就先離開了教室。
宋秋靈突然問了李雅艷一句：“你不是上午還借錢來著嗎？”
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李雅艷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宋秋靈你別瞎說，我借的是一千塊，丟的只有三百多，根本解決不了我的問題，我為什麽要去偷。”
宋秋靈：“抱歉抱歉。”
轉過身，她去問溫溪：“第二個進班級的人是誰？”
溫溪有點喪，她沒想到自己卷進這種事。
三百塊錢倒不是什麽問題，可是名聲總是要顧及。
“我中間不是去了衛生間，回來的時候，好像班級裏就來了兩三個人。”其實她都沒註意。
但蔣辰是第四個來到班級的，這個她註意了。
“蔣辰，這筆記是誰寫的啊？”
一道聲音響起。
班裏一男生去開窗戶，突然瞥到蔣辰在抄筆記。
話音剛落。
溫溪的後背就不自覺地挺了挺。
她雖然沒出聲，但一直留意著那邊的動靜。
蔣辰唇角揚了揚，笑意並不明顯，視線掠過溫溪的背影，語氣是一貫的疏離淡漠：“可能是哪個好心的同學。”
男生咂舌，暗自感慨自己怎麽遇到這麽好的事。
聽到兩人的對話，溫溪才慢慢放松下來。
看來，蔣辰應該還不知道做這些事的人是自己。
錢的事在班級裏討論了一下午。
最後責任肯定是落到班長頭上，但年級那邊也催得緊，班主任自掏腰包墊上了費用。
班長為此也被班主任批評的狗血淋頭。
誰知道，到了晚自習的時候。
傳言竟然愈演愈烈，都說是溫溪拿的。
本來安靜的自習，嘀嘀咕咕響起不少議論聲。
“說夠了麽。”蔣辰突然出聲。
他身後的三四個人頓時一怔，嘴型還沒調整過來。
幾個人訕笑著，面面相覷。
視線一下子聚集在蔣辰身上。
“我們說什麽，跟你有什麽關系？”其中一男生不懷好意地說道，“再說，你一個瘸子，有什麽資格說話。”
蔣辰手掌慢慢縮緊成拳。
他面上雖沒什麽表情，可眼底的戾氣一閃而過。
話音剛落。
一個拳頭打在了說話男生的臉上。
何晏城甩了甩自己手腕：“造謠女生，歧視同學。”
“你們惡不惡心？”
宋秋靈忍不下去：“你們有完沒完？都說了不是溫溪做的，不是連班主任也沒追究她的責任嗎？”
“換句話說，她有什麽必要去拿這個錢？”
有人擡杠：“溫溪家裏什麽情況大家心裏都清楚。她媽媽每個月做那些手工藝品能賺幾個錢？”
就在這個時候。
溫溪站起來。
其實經歷這個事，她挺慌的。
從小到大基本都是老實本分的學生，更沒有做過偷竊這種行為，無緣無故就被潑了一身臟水。
走到講臺上，她看了班長一眼。
班長見她似乎有話說，連忙讓開位置。
“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偷竊的事情，至於我母親的工作，只要是自食其力，又哪裏不如在座的各位呢？”溫溪停頓了下，她聲音有些哽咽，“我每個學期都可以拿獎學金，足夠我生活和學習，希望大家不要隨便評判你不了解的事情。”
原來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友善的。
當初父親鬧到學校，只是因為跟他們沒什麽關系，所以才不說而已。
班長見狀也出來說了句公道話：“溫溪只是倒黴地第一個回到了班級，大家都少說兩句吧，發生這種事，誰也不想，更不要隨便汙蔑同學影響班級團結。”
剛才還議論的人，此刻都閉上了嘴。
教室裏明明開著窗，溫溪卻還是覺得悶。
她跟班長說了一聲，就請假出去透透氣。
走廊盡頭的拐角樓梯。
她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面籃球場的一角。
隱隱約約能聽到籃球撞擊在地面的聲音，和男生們嬉笑打鬧的聲音。
晚自習的時候，只要是班主任不在，偷偷溜出去打球的男生倒還是不少的。
“不開心？”
溫溪轉過身，看著蔣辰推著輪椅走近。
他笑笑，笑容溫和。
蔣辰很少在其他人面前這樣。
“宋秋靈說要去找你，但沒找到。”他說。
宋秋靈去的是女廁，壓根就沒想到溫溪會跑到這個地方來，所以自然是找了一圈，無功而返。
溫溪看著他，眨眨眼：“那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蔣辰沒回答。
他不說，溫溪也不刨根問底，話題一轉，她說：“謝謝你今天幫我解圍，幫我說話。”
“沒什麽。”他說。
狹窄的樓梯口一下子擠進來兩個人，再加上蔣辰是推著輪椅過來的，所以立刻顯得很擁擠。
這樣獨自和蔣辰相處，溫溪多少感覺不自在。
她吞吞吐吐地說：“那，我們回教室吧。”
腳下剛邁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她竟然忽略了輪椅的存在，被絆了個結結實實。
身子一歪倒。
她直接撲倒進蔣辰懷裏。
手關節撞在了輪椅上面，她的臉埋在蔣辰的胸口。
鼻息間，是他身上好聞又清冽的味道，雖然很淡卻很清晰。
他的手托住了她的腰身。
掌心貼敷在腰間，隔著一層布料，有些灼熱感。
一時間，仿佛連空氣都凝滯。
蔣辰一怔。
他也沒料到會出現這種事。
但少女的身體十分柔軟，帶著很淡的洋甘菊味道。
這個姿勢，的確是有些過於親昵。
他不動聲色地慢慢拉開距離。
不只是手，溫溪的腿也磕到了。
但她現在哪裏還有什麽心思去管疼痛這件事。
心口跳得飛快，她幾乎不能呼吸。
“對，對不起。”她立刻起身，但再次忽略了這是輪椅。因為她的動作幅度太大，導致蔣辰被她推出去很遠。
蔣辰：“......”
溫溪臉頰發燙，再次說了聲對不起以後，直接就沖進了女廁，壓根連其他說話的時間都沒留。
從蔣辰身邊路過的時候，像是吹過一陣風。
蔣辰：“......”
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最後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笑出聲來，是不是有點過於可愛了些？
還沒回到班級的時候，就聽見班級裏聲音很嘈雜。
像是在為什麽事情僵持不下。
溫溪從剛才尷尬的情況中緩解過來。
她嘆氣地想，不會還是在為了她的事吵吧。
結果一開門，就發現葉雅艷一臉沈默地坐著。
而她的周圍，就連在辦公室的班主任都在。
“這，發生了什麽？”溫溪茫然地回到座位。
宋秋靈撇撇嘴：“還能什麽，偷錢的事，葉雅艷做的。我就說我之前看到她動作鬼鬼祟祟的，不過是之前礙於證據沒法說，現在一看果然有問題吧。”
溫溪皺眉：“怎麽突然斷定錢就是她拿的？”
這時候葉雅艷已經被班主任叫出去談話。
宋秋靈說：“還能因為什麽，咱們每個人交的錢上面都寫著自己的名字呢。剛才有一串錢掉在她腳底下，王爽想幫忙替她撿起來，結果一看，真相大白。”
“原來是這樣。”溫溪恍然大悟。
宋秋靈拍拍她的肩膀：“你的冤屈終於可以洗刷。”
正說著話呢。
蔣辰推著輪椅從門口進來。
和溫溪目光觸碰。
溫溪立刻板板正正地坐回座位上。
宋秋靈一只手突然拍空，差點栽倒：“你怎麽了？”
溫溪支支吾吾，含含糊糊：“我突然想起來，我今天作業還沒怎麽寫呢。”
“這麽著急嗎！”宋秋靈忍不住搖頭。
蔣辰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胳膊碰到了她的手臂。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嘴角突然揚了起來。
回去的路上。
助理坐在副駕駛，從倒車鏡裏看到躺倒在座位上，戴著耳機正閉目養神的少年。
沒忍住，助理說：“今天心情不錯？”
這位少爺從上了車，嘴角就沒垮下來過，一直揚著。
蔣辰一頓，隨後懶洋洋地說：“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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