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白鳶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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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月，沒想到在後山老實呆著的百裏燁竟躲過冷若，偷跑下山來。思音倒也不意外，見他下山了就幹脆請了道聖旨，將他安頓在宮中。一時，才平息不久的風浪又吹起來，不僅有說百裏燁怎麽說也是個少年男子了，住在這後宮多有不妥，更有人拿百裏燁與皇後是親姐妹這一茬說事。外頭宮人臣子宗婦們的閑言碎語思音倒是不大在意，百裏燁不過十三四歲，心智尚在成長，思音略有些擔心。中宮的那位娘娘，見思音沒做什麽事竟不來這暖思居，看她的弟弟。
沒幾日，大約是徐景之的原因，說的人少了起來，思音落得清靜。百裏燁至始至終都沒什麽反應，好像與他無關。思音想著，一個很了不起的人物就應該博覽群書廣闊視野，像徐景之那樣。
天氣有些幹燥，花園荷花塘中的一片荷枯死殆盡，盡留枯黃的枝桿橫七豎八的躺在烏黑的與淤泥上，不時塘邊的樹葉飄落進去，甚是蕭涼。遠遠的石桌邊上立著個曼妙身影，明黃華貴的衣袍和坐著的人相依相偎，好一幅郎情妾意的畫。
思音站在那棵樹葉差不多都掉完的樹下，明亮亮的鮮紅色衣衫隨風輕搖，身後的白鳶看看思音又看看前面如膠似漆的一對璧人，猶豫著道：“娘娘，您不是找皇上還有事嗎？怎麽不過去？”
思音平平擺手，道：“皇後在那，說話好麻煩。”白鳶翻翻白眼，道：“那娘娘怎麽不回宮等晚上再去找皇上呢？我們在這等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才結束。”說罷，斜眼看了那二人一眼。
聽白鳶說完，思音竟真的提起裙角，轉身就走。白鳶嚇了嚇，跟在思音身後嘀咕：“我只是說笑娘娘怎麽真走了？”思音回她，難道要在這等一輩子？我餓了。
白鳶咂嘴。
“賢妃妹妹真是好巧，多日不見，竟又漂亮了。”身後百裏蓉蓉叫住她，思音二人回頭，百裏蓉蓉一臉嬌羞的柔笑依著徐景之，徐景之亦是溫柔含笑的樣子。思音撇嘴，不自然地福身，卻也只是行個禮便匆匆直起身子，道：“皇後真是高人，幾日不見連正面都沒瞧上就知道我又變漂亮了。”
百裏蓉蓉一下子臉上難看起來，擡頭委屈地看著徐景之。徐景之淡笑，道：“思音，你在這裏做什麽？”思音看他一眼，不答他的問題，反道：“你和皇後琴瑟和諧，妾身貿然來豈不是打擾了。”徐景之淺淺皺眉，看著思音，思音也是淺淺淡淡地勾著唇，淡得看不出有笑容。
百裏蓉蓉幹瞪著眼，跺腳：“皇上！您不是還要同妾身回棲鳳宮嘗妾身做的翡翠珍珠糕嗎？”思音挑眉，不動聲色地撇嘴。
“不了，看樣子，賢妃像是有什麽話要對朕說呢。蓉蓉，你先回宮吧。”百裏蓉蓉恨恨瞪著聲音，目光像是要剜下思音的肉般。思音當沒看見，只是等著徐景之，瞇著眼，道：“你怎麽知道我有事找你？皇上，妾身不過是路過，沒想到打擾二位卿卿我我，妾身知罪，皇上請罰吧。”
徐景之皺眉，不理身後的皇後，徑直拉過思音的手，朝石桌走去。百裏蓉蓉一口氣堵住，瞪著徐景之的背影，恁是說不出半句話。白鳶沒忍住，輕笑出聲。百裏蓉蓉狠狠瞪過去，甩白鳶一巴掌。白鳶一個不穩，跌倒在地。
“小賤婢子，膽敢笑話本宮，看我不把你打死。”
白鳶臉色煞白，半邊紅腫，眼淚在眼眶打轉卻不掉下來，仰著下巴倔強地看著百裏蓉蓉。
“來人！”百裏蓉蓉厲聲，邊上走出兩三個太監，百裏蓉蓉看著地上跪倒的白鳶，冷笑，“倒是有骨氣竟不叫人，看我不好生教訓你！”百裏蓉蓉看了幾個太監一眼，會意，幾個太監捂住白鳶的嘴，拖著敲昏的白鳶跟在百裏蓉蓉身後。
那邊，思音由著徐景之拽著，腦子卻神游在外，哪裏曉得，白鳶將要遭受不測。
徐景之看著思音，眉微蹙，眼底不明。
“思音，從前我就對你說了，吃醋，不是你可以的。盡管現在你已經不再是我的殺手，但在這後宮之中，我又如何隨時護你周全？”
思音看著他，淡然：“我何時又需要別人護著？自小就不需要。”徐景之捏著思音的手腕，瞇眼，加重了力道。思音吃痛，卻只是抿唇定定地直視著徐景之，看著他幽深的眼眸，縱使心底有千般怨，思音的目光也依舊是淡然的，何況，思音哪裏有這麽多怨？只是無力罷了。
“你總是這樣。”徐景之無奈，苦笑著嘆口氣，“你有什麽事要說？”
思音忽而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又想不起什麽地方不對，便偏頭，道：“我要讓阿燁成為一個知識淵博，武功蓋世的人。”
徐景之將她摟在懷裏，道：“幾個駙馬爺的子女的涵養都很好，黃舒硯又滿腹經綸，倒可以讓他和他們一起學習。”思音搖頭：“不，我要單獨給他找先生，不管是才學，武藝，一定要是頂好的。”
徐景之一楞，笑：“冷若不就是個很好的人選？論武功，雖不敵你，卻也是極好。”聽徐景之說完，思音像是受到什麽啟發般，腦中靈光一現，眼睛一亮，歡愉道：“對啊，我可以親自教他武功啊，這文嘛，姜文定是不二人選。”
徐景之笑笑。
“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要對百裏燁如此？”思音看他。
“你要是會說，何須我問？思音，你想做什麽，盡管做便可。”徐景之心底卻是嘆氣，思音啊思音，有時候看著你總是自己藏著很多事般，又是為何。
“嗯......”思音又忽而想起什麽，道，“白鳶上哪去了？”回頭，剛剛站的地方零零散散幾張枯黃的葉子，而白鳶，早已不知去向。
“這丫頭，平時不會這麽沒禮貌自己跑了的。”思音皺眉，心底略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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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日，大約是徐景之的原因，說的人少了起來，思音落得清靜。百裏燁至始至終都沒什麽反應，好像與他無關。思音想著，一個很了不起的人物就應該博覽群書廣闊視野，像徐景之那樣。
天氣有些幹燥，花園荷花塘中的一片荷枯死殆盡，盡留枯黃的枝桿橫七豎八的躺在烏黑的與淤泥上，不時塘邊的樹葉飄落進去，甚是蕭涼。遠遠的石桌邊上立著個曼妙身影，明黃華貴的衣袍和坐著的人相依相偎，好一幅郎情妾意的畫。
思音站在那棵樹葉差不多都掉完的樹下，明亮亮的鮮紅色衣衫隨風輕搖，身後的白鳶看看思音又看看前面如膠似漆的一對璧人，猶豫著道：“娘娘，您不是找皇上還有事嗎？怎麽不過去？”
思音平平擺手，道：“皇後在那，說話好麻煩。”白鳶翻翻白眼，道：“那娘娘怎麽不回宮等晚上再去找皇上呢？我們在這等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才結束。”說罷，斜眼看了那二人一眼。
聽白鳶說完，思音竟真的提起裙角，轉身就走。白鳶嚇了嚇，跟在思音身後嘀咕：“我只是說笑娘娘怎麽真走了？”思音回她，難道要在這等一輩子？我餓了。
白鳶咂嘴。
“賢妃妹妹真是好巧，多日不見，竟又漂亮了。”身後百裏蓉蓉叫住她，思音二人回頭，百裏蓉蓉一臉嬌羞的柔笑依著徐景之，徐景之亦是溫柔含笑的樣子。思音撇嘴，不自然地福身，卻也只是行個禮便匆匆直起身子，道：“皇後真是高人，幾日不見連正面都沒瞧上就知道我又變漂亮了。”
百裏蓉蓉一下子臉上難看起來，擡頭委屈地看著徐景之。徐景之淡笑，道：“思音，你在這裏做什麽？”思音看他一眼，不答他的問題，反道：“你和皇後琴瑟和諧，妾身貿然來豈不是打擾了。”徐景之淺淺皺眉，看著思音，思音也是淺淺淡淡地勾著唇，淡得看不出有笑容。
百裏蓉蓉幹瞪著眼，跺腳：“皇上！您不是還要同妾身回棲鳳宮嘗妾身做的翡翠珍珠糕嗎？”思音挑眉，不動聲色地撇嘴。
“不了，看樣子，賢妃像是有什麽話要對朕說呢。蓉蓉，你先回宮吧。”百裏蓉蓉恨恨瞪著聲音，目光像是要剜下思音的肉般。思音當沒看見，只是等著徐景之，瞇著眼，道：“你怎麽知道我有事找你？皇上，妾身不過是路過，沒想到打擾二位卿卿我我，妾身知罪，皇上請罰吧。”
徐景之皺眉，不理身後的皇後，徑直拉過思音的手，朝石桌走去。百裏蓉蓉一口氣堵住，瞪著徐景之的背影，恁是說不出半句話。白鳶沒忍住，輕笑出聲。百裏蓉蓉狠狠瞪過去，甩白鳶一巴掌。白鳶一個不穩，跌倒在地。
“小賤婢子，膽敢笑話本宮，看我不把你打死。”
白鳶臉色煞白，半邊紅腫，眼淚在眼眶打轉卻不掉下來，仰著下巴倔強地看著百裏蓉蓉。
“來人！”百裏蓉蓉厲聲，邊上走出兩三個太監，百裏蓉蓉看著地上跪倒的白鳶，冷笑，“倒是有骨氣竟不叫人，看我不好生教訓你！”百裏蓉蓉看了幾個太監一眼，會意，幾個太監捂住白鳶的嘴，拖著敲昏的白鳶跟在百裏蓉蓉身後。
那邊，思音由著徐景之拽著，腦子卻神游在外，哪裏曉得，白鳶將要遭受不測。
徐景之看著思音，眉微蹙，眼底不明。
“思音，從前我就對你說了，吃醋，不是你可以的。盡管現在你已經不再是我的殺手，但在這後宮之中，我又如何隨時護你周全？”
思音看著他，淡然：“我何時又需要別人護著？自小就不需要。”徐景之捏著思音的手腕，瞇眼，加重了力道。思音吃痛，卻只是抿唇定定地直視著徐景之，看著他幽深的眼眸，縱使心底有千般怨，思音的目光也依舊是淡然的，何況，思音哪裏有這麽多怨？只是無力罷了。
“你總是這樣。”徐景之無奈，苦笑著嘆口氣，“你有什麽事要說？”
思音忽而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又想不起什麽地方不對，便偏頭，道：“我要讓阿燁成為一個知識淵博，武功蓋世的人。”
徐景之將她摟在懷裏，道：“幾個駙馬爺的子女的涵養都很好，黃舒硯又滿腹經綸，倒可以讓他和他們一起學習。”思音搖頭：“不，我要單獨給他找先生，不管是才學，武藝，一定要是頂好的。”
徐景之一楞，笑：“冷若不就是個很好的人選？論武功，雖不敵你，卻也是極好。”聽徐景之說完，思音像是受到什麽啟發般，腦中靈光一現，眼睛一亮，歡愉道：“對啊，我可以親自教他武功啊，這文嘛，姜文定是不二人選。”
徐景之笑笑。
“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要對百裏燁如此？”思音看他。
“你要是會說，何須我問？思音，你想做什麽，盡管做便可。”徐景之心底卻是嘆氣，思音啊思音，有時候看著你總是自己藏著很多事般，又是為何。
“嗯......”思音又忽而想起什麽，道，“白鳶上哪去了？”回頭，剛剛站的地方零零散散幾張枯黃的葉子，而白鳶，早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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