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關燈
望去。

在眾人的註視下,蘇張心蘭坐在輪椅上,牽著帶著蝶形面具的夏諾的手,被侍者推了出來。

夏諾雖然身材不夠豐滿,但是勝在玲瓏高挑。那件黑色的透視晚禮服是魚尾設計,扇貝狀的抹胸映襯著夏諾富有光澤的肌膚,帶出若隱若現的乳溝和光滑的背部;流線型的設計,波浪般的紋飾,湧動無痕,襯托出垂墜的魚形拖尾,並勾出自然的折皺,令人頓覺如同伊人出水般的誘惑玲瓏。

蘇加明眼前一亮。

無疑他這時才覺得派對有了點意思。整了整燕尾服,他走了上去,接過Helen奶奶牽著的夏諾的手。

“你今晚美極了。甜心寶貝。”蘇加明在夏諾的手背上吻了吻。

面具背後的夏諾頓覺那只手背上的肌膚微微地發起了燒,心中如同有幾只小鹿在同時亂撞。她成功了!

蘇張心蘭誠摯地歡迎各位來賓。同時也不忘把夏諾介紹給在座的賓客。大家頓時在紛紛猜測,這位美麗的東方小姐是什麽身份。

舞會開始,第一曲,是甜美的華爾茲。按照Helen奶奶的吩咐,這場派對,蘇家明的前三支舞,必須和Reba一起跳。

兩支歡快的曲子已過,第三首,是一首比較慢的樂曲。人們開始放慢舞步,稍作調整和休息。

蘇家明攬著夏諾的腰,一面微笑著移動著舞步。

夏諾頓了頓,忽然問向他:“Ming。你通常,會把你所有的女伴都喚作甜心寶貝麽?”

蘇家明伸出手在她鼻子上一勾:“當然不是。你以為我是色中餓鬼,饑不擇食,什麽女人都會看的上眼的麽?你這個女人腦袋裏在想些什麽啊?”

夏諾低頭微笑。

蘇家明順著她的下頜一路看向她胸前若有似無的乳溝,略帶不滿的道:“倒是有調教的潛質。不過,什麽時候吃的再胖一些就好了。”

夏諾驚異地看著蘇家明,又羞又怒。幾乎想要松手掩住自己的胸部,可是右手卻被蘇家明拉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你可要記好了,是你主動要求我註意你的!你已經進入我的警戒區。現在要退出,已經來不及了哦。”他趴到她耳邊吹著氣,卻說的仿佛自己一副不心甘情願的樣子。

夏諾卻因為那句話,楞在原地,甚至忘記了舞步。

蘇家明看著蝶形面具下的那雙因為驚異而睜得滾圓的眼睛,一臉壞笑。下一刻,他微微低下頭去,吻住了她。

夏諾的臉頓時變得通紅。

不遠處,愛德華正透過人群,故作無狀地看著他們二人的舉動。

伊麗莎白此時正伏在他的肩頭,忽然好像覺察到了什麽,推著他轉了一個圈,便看到不遠處的被蘇家明吻住的Reba。

伊麗莎白直起了身子,看著愛德華,溫柔中帶著一絲怒意:“為什麽你一整個晚上都在心不在焉?”

愛德華看著她:“Elisabeth,你這是怎麽了。”

“我怎麽了?”伊麗莎白生氣地道:“Edward,我真不敢相信。在這樣的時刻,你抱著我,心裏面還在想著別的女人。”

愛德華神色依舊,停下腳步,牽著她來到了舞池外圍的走廊下。那裏人比較少,比較安靜。

“告訴我Edward,你是不是愛上她了?”伊麗莎白牽起愛德華的雙手。“你看著我。”

愛德華看著伊麗莎白美麗的眼睛,微微地笑道:“不要再說笑了,Elisabeth。”

“不要騙我,Edward。”伊麗莎白看起來是那麽的傷心。她摘下了自己的面具,也摘下了愛德華的面具:“你抱著我,心裏卻想著她。一個你不該愛上的人。而且那個女人此時還是你最好的朋友的未婚妻!”

愛德華扶住她的肩膀,露出荒謬的笑容:“你說到哪裏去了!Elisabeth。那是不可能的事。”

伊麗莎白抱住他:“真的是不可能的事麽?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麽不願意和我結婚?!”

愛德華頓感無奈:“Elisabeth,你又把話題扯遠了。我們不是說過……”

“我後悔了,Edward!”伊麗莎白搖著頭:“不幹涉彼此的私人生活,不留在你的公寓過夜,不能夠談結婚的可能。可是Edward……我後悔了!Edward,我想要進入你的世界,永遠在你的身邊,和你分享快樂和生活中的一切美好,不管是你的還是我的。Edward,我們結婚吧。”

“我不想和你爭吵。Elisabeth,也許,你還是先冷靜一下,會好一些。”愛德華說完,便離了她,穿過大廳,獨自來到朝向後花園的走廊下,向僻靜處走去。

就在那一曲結束之後,蘇家明才算松開了夏諾的手。

夏諾幾乎是想要逃跑,只跨出一步,就被蘇家明抓住了她的右手。他再次靠近,湊近她的耳邊暧昧地說道:“甜心寶貝,我們一步一步來。關於接吻的部分,午夜十二點後,記得到我的房間,我會親自來調教。”

夏諾驚得魂不附體,甩掉他的手,飛快地逃上了樓梯。

一部分不善於跳舞的賓客這時也開始轉移,大家紛紛來到二樓的休息室,享用各色甜點。

夏諾順著人流,一口氣逃到了三樓自己的房間,撲倒在床上。

老天!家明這是在暗示自己,他們可以、而且即將要開始了麽?

蘇家明大膽的言語無疑令她既期待又害怕。所以,她真的即將要把自己的未來交托到他的手中麽?

在屋子裏來來回回的踱著步,夏諾感到思緒一片混亂,完全無法理清頭緒。

如果……如果,這真的是她和家明之間的緣分,也許,她只要安然的接受就好。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黑人女仆瑪麗喚道:“Reba小姐,太太要您下去。”

夏諾聽了,忙應了,再次走出房間。

在走到二樓拐角處,她遇到了一臉憂傷神情的伊麗莎白。

“你好,Elisabeth!”夏諾熱情地打著招呼。“怎麽不見Edward?今天你們兩個人的裝扮真是棒極了。你們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伊麗莎白看著夏諾,雙眼中帶著憤怒。

夏諾開始意識到情形有些不對。

“你愛你的未婚夫麽?”伊麗莎白忽然問道。

夏諾覺得她問的問題那麽突然而且過於私密,先是怔住,繼而點了點頭。

“如果你愛你的未婚夫,你就不會來招惹我的Edward了。你這個貪心的女人!”她扔下這一句,然後冷冷地轉身走掉了。

夏諾驚呆在原地。這是怎麽一回事?轉身想要追問伊麗莎白,她卻已經走遠。

感到奇怪,夏諾便再次來到一樓,想要找到愛德華,了解究竟發生了何事。無意中發現,舞池裏,蘇家明也不見了蹤影。

終於,她在靠近花園的位置看到了獨自在那裏沈默的愛德華。

“Edward,你還好麽?我剛才見到了Elisabeth,她似乎很不高興,你們吵架了麽?”夏諾關心的問道。

愛德華看到她,微笑著答道:“不。我們沒有吵架。不用擔心。”

“真的?”夏諾看著愛德華的神情。他肯定的點頭。

“那好吧。其實,我來找你是還想要感謝你。謝謝你幫了我那麽多。我想,Ming已經開始願意接受我做他的未婚妻了。你知道的,這對我,太重要了。”夏諾雙手交叉在胸前,低頭微笑,又擡起頭看他。

愛德華看著眼前昏暗光線中女孩的側臉。她的眼睛很明亮,充滿了喜悅,唇角是掩不住的笑意。她的脖頸發出細膩的幽光,在這幽暗的走廊下,勾出一個迷人的角度。

他的心底閃過那樣的念頭,卻隨即被捺抑下去。

忽然,夏諾輕輕的打了個噴嚏。

“這裏太冷。”愛德華說道。“Reba,聽到你親口說你贏得了自己的幸福,我很高興。來,我帶你一起去找Ming。”

愛德華牽起夏諾的手,走回大廳。

一樓並沒有看到蘇家明的身影。於是他們一起來到了二樓。

在經過二樓的樓梯,轉向左側休息室的時候,愛德華和夏諾同時發現,身後傳來了異樣的聲響。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樂章(上) 甜蜜的憂傷

Life is just like one emotional waltz; sometimes it is sweet while sometimes it is sad.

人生就好像一曲濃情的華爾茲,有時甜蜜,有時憂傷。

在經過二樓的樓梯,轉向左側休息室的時候,愛德華和夏諾同時發現,身後傳來了異樣的聲響。

“現在。馬上。”

那是一個人夾雜著憤怒的低吼。令人再熟悉不過。

夏諾率先轉過身,經過樓梯口,看著遠處安靜的走廊。

走廊那頭是數不清的房間,以及一些通往兩側陽臺的平行匝道。

夏諾緩步走了過去。在快要接近第一個匝道的時候,她聽到了混亂的氣息聲。

她看著右手邊的墻角。有人正在轉過墻角的匝道裏。

就在她想要轉過去,看看究竟發生何事的時候,愛德華從身後用手分別捂住了她的眼睛和嘴巴,緊緊地擁過她,躲在墻的後面。

看不到人,可是聲音卻異常的清晰起來。

混亂的氣息聲還在繼續,那是一男一女正在熱吻的聲音。

終於,他們分開。

“馬上給我離開這裏。剛才的事情我會當做沒發生過。”蘇家明似乎很是生氣,但卻並不十分抗拒。

“Ming,我只是想要提醒你。難得你真的喜歡那個絲毫沒有自我,只知道把自己打扮成一個芭比娃娃一樣處處討好你的Reba麽!你的未婚妻她對你不忠,她在外面和別的男人親近暧昧,現在甚至還勾引我的Edward。難道你一點都不在意麽?”

這次她聽清楚了,是伊麗莎白。

憤怒、失落、驚異在心底,慢慢的擴大。

在那一瞬間,愛德華轟然驚醒。

“提醒我?以這種方式?”蘇家明冷笑了一聲:“松開你的臟手。”

“只要跟蹤Reba到哥倫比亞大學,你就會知道真相。她在那裏有一個情人。”伊麗莎白說出這一句,同時一只手勾上了蘇家明的脖子。

下一秒鐘,愛德華便松了手,拉著夏諾,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那裏,來到了樓下。

“Edward!”夏諾的心裏很難受,可是她也看得出來,面具下的愛德華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

“Edward!”夏諾很是擔心。

“Edward,你不要這樣。如果你生氣,不開心,請你說出來。”

兩人穿過大廳裏正在交談著的人群,再次來到了那處通往花園的僻靜的走廊下。

“不。我不生氣。”愛德華終於停了下來,說出這句。一面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夏諾披上。

“你不生氣?”夏諾幾乎感到一絲不可思議。她忍不住擡起手,摘下他的面具,然後,清楚地看到他那雙藍色的眼睛。

“我和Elisabeth早就該分手了。只不過,是我遲遲沒有行動。現在看來,我真的要恢覆黃金單身漢的身份了。”他擠出一絲微笑,風格依舊故我。

“為什麽?”夏諾再也無法笑出來,不由為他感到難過:“在我眼裏,你們是那麽要好的一對。也許,Elisabeth她只是一時糊塗!老天,我們剛才應該阻止他們,我們不應該就這麽下來的!”一想到家明居然跟伊麗莎白在一起親熱,夏諾心裏是一種簡直無法忍受的難過。

“不,Reba。你想到哪裏去了。Ming他會處理好一切的。”愛德華對蘇家明有信心。“只是,我更擔心你。”

是麽?他會處理好一切?他的確不是色中餓鬼,可是他對女人的縱容和來者不拒,令她心中忽然很是失落。夏諾驟然低下頭:“我沒事。只是……”

Elisabeth的那一句話讓她大受觸動。她似乎真的為了Ming,變得連她自己都快要不認識自己了。原本雀躍的心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空白和落差。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多麽可笑的聖誕舞會啊,Edward。今晚,你失去了你的女朋友。而我,不僅要把自己打扮成這種可笑的樣子,還要看著我的未婚夫被別的女人吃豆腐。”

有些東西,她還沒有想清楚。牽引自己的,是自己的心,還是?

“對不起,我好像,把手套忘在房間了。”夏諾說的傷心,把外套還給愛德華,轉身便失落地走掉了。

“Reba。”愛德華看著她的背影,卻並沒有追上去。

夏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越看越覺得難過,就連衣服都越覺刺眼。

緩緩拉下側面的鏈子,夏諾脫去了那件黑色的拖地長裙,放下了自己的長發。

Elisabeth面色蒼白地走下了樓梯。

她的報覆,得到了最無情的羞辱和嘲弄。

她來到通往花園的走廊,在盡頭處找到了愛德華。

愛德華察覺到了她的靠近,卻在她想要牽住自己雙手的時候遠離了她。

“告訴我,Reba在哥倫比亞大學足球場遇險的事情,是不是你找人做的?”愛德華的聲音,霎時間變的是那樣的陌生、冰冷、無情。

伊麗莎白驟時紅了雙眼。

“你以為,Helen奶奶會容忍有人繼續傷害Reba麽?停止再找人在暗中跟蹤Reba。否則的話,就連我也會對你不客氣!”他伸出手去,摘下了她的面具,丟在了一旁的草地上,如同解開了她的本來面目。

伊麗莎白無言以對,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恐懼。

“Elisabeth,我們結束了。”

愛德華的話是如此簡潔,卻如同千刀萬韌,一起刺向了伊麗莎白的心。

“Edward,你怎麽可以這樣心狠、絕情!我甚至還天真的以為,你是愛我的!”伊麗莎驟時白面如死灰。

她怎麽就忘記了,眼前的人,和蘇家明一樣,都不過是情場浪子罷了。

他轉過身,看著遠處的茫茫夜色。

伊麗莎白再也無顏留在這裏,終於走出了大廳,離開了萊士頓莊園。

愛德華獨自站在陰冷的走廊盡頭,忘記了時間,甚至是自己。

人生,就好像一曲濃情的華爾茲,有時甜蜜,有時憂傷。有人選擇了歡快的部分起舞,有人卻在憂傷的部分獨自黯然。

大廳裏原本的交談聲陡然低了下去。人們陸陸續續地把目光轉向螺旋樓梯。

因為,從那裏正走下來一個人。

她穿著一件肉粉色的拖地長裙,上身是蕾絲刺繡圖案的透視設計,下身裙擺垂墜如瀑邊輕雲,烏黑的長發就那麽隨意地放在一側的肩上,高貴從容,盈盈溫婉,移動著身姿,向人們走來。

當人們發現,這個女子,竟然就是剛才和來士頓國際創始人萊士頓蘇唯一的孫子蘇家明攜手共舞,姿態親密無間的東方美人Reba小姐的時候,人群中開始傳來讚嘆聲。

她的美,低調到幾近奢華。黑色的睫毛映襯著清澈如水的眼眸,面容皎潔如月光,唇邊帶著似笑非笑的意味。她的面具已除。

她徑直走向通往花園的那處走廊的盡頭。

幸好他還在。

愛德華回過頭去,看著眼前的那抹驚艷,如同一片輕雲般飄向了自己。

一切陰霾頓時散去,他的感覺似乎驟時變得是如此之美好。尤其,是在他這樣將黯然獨自掩埋在內心深處的時刻。

“Edward!”她歡快地奔向他,在快要靠近他的時候險些摔了一跤,被他緊緊扶住,立好。

“你知道麽,在你靜止不動、不說話的時候,你才真正地比較像位淑女。”他依舊不忘出言揶揄。

夏諾瞪了愛德華一眼。“你的話讓我更難過了,你知道麽?Edward!”

“其實,我還是更喜歡這件晚禮服。”她低頭又擡頭,向他報以微笑。“偉大的工程師先生,可以請你跳支舞麽?”夏諾向愛德華伸出手。

“我的榮幸。”愛德華在她帶著蕾絲手套的手背上印上輕輕一吻。便和她一起來到了大廳中央。

樂隊開始了一輪新的華爾茲。

兩個人慢慢的滑入舞池,引來四周人群的側目。人們再次被帶動興致,紛紛也摘掉自己的假面,和自己的舞伴一起享受華爾茲的歡愉。

愛德華輕輕地攬著夏諾的腰,他的那雙深邃的藍色的眼睛幽幽地看著夏諾,讓她的臉頰感到幾分灼熱。他的眼睛很明很亮,透過它們仿佛可以讓人看到迷蒙的月光下靜寂的大海,和粼粼的細浪。

那是一種,讓人能感到如同被穿透一般的深情。如同筆下詩人的憂郁,又如同金秋落葉西風的吟哦。如同水與火的傲然同生,悄無聲息地,便可淹沒占據心靈。

“老天!你通常,都是這樣吸引女孩子的麽?”夏諾看著他,忍不住笑道。

“沒有的事。通常,吸引女孩子,我只要一個Kiss(親吻),就足夠了。”愛德華眨了眨眼睛。“我幾乎從不這樣直視一個女生。”

“也許,就是你天生的這份傲慢,才俘獲了那麽多女孩子的心!”夏諾搖頭。

“我想我也不得不說實話了。”看著夏諾的笑容,愛德華終於吐露實情:“其實,那天在你試衣服的時候,我也覺得,這件禮服在你的身上顯得格外的優雅動人。”

夏諾為這句讚賞沈默且驚喜,忽然說不出話來。

“現在看起來,這件禮服取得了非同凡響的效果。舞會上的人,一定都會記住今夜的Reba是多麽的迷人和風情萬種。”愛德華笑道。

夏諾忽然開始覺得,愛德華的甜言蜜語,聽得多了,是會上癮的。

“那一刻,你為什麽要遮住我的眼睛?”她忽然問道。

“呃。只是不想讓你看到一些醜陋的事情。”愛德華道。“聖誕之夜,不能就這樣被毀了。”

“謝謝你,Edward。”夏諾感動莫名。

“不。應該說,謝謝你來陪我,Reba。今晚最引人矚目的一位東方麗人願意陪我一起共舞,還有什麽憂傷值得留下。”愛德華語出真摯。

夏諾看著愛德華,語出關心:“Edward,請一定要答應我。以後不論在何時、何地,都請不要再獨自守著悲傷。你還有Ming,你還有我。”

愛德華頓住。

就在這時,午夜的鐘聲響起了。

人們都停下舞步,人群中爆發出歡呼聲。大家對彼此傳達著問候和祝福,互相擁抱親吻,一切都是那樣的溫馨和美好。

蘇家明這時親自推著奶奶蘇張心蘭出現在人群中,接受著眾人的新年祝詞。人群中再次熱烈起來。蘇家明給了Helen奶奶一個大大的擁抱。

夏諾和愛德華彼此對視了一眼,也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

舞會散了。

已經是將近淩晨一點。夏諾拖著疲憊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剛坐下沒一會兒,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夏諾去打開房門,只見門口赫然站著笑得一臉詭異的蘇家明。

“為什麽不來找我?”他倚在門邊,笑著問。

“什麽?”夏諾雙眼犯困,思考不靈。

“你……”

蘇家明強按下深切的挫敗感和抓狂感,指著夏諾道:“你當真是屬考拉熊的麽?現在才幾點,我不準你睡!”

“家明,派對已經結束了,人家真的好困。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好麽?”夏諾腦袋靠在門上,馬上就要昏昏然。

蘇家明氣得直翻白眼:“你居然……這麽快就忘掉!那好,就讓我來提醒你!”

說完,他近前一步,進入夏諾的房間,順手關上了房門的同時,吻住了夏諾。

“接吻第一課。”他含混的說道,然後用手緊緊地抓住她,不讓她亂動。

夏諾驚嚇之餘睡意頓消,驚叫聲化作含混不清的聲音,被蘇家明的吻所遮蓋。

他輕輕地吸吮著她的唇,溫柔而又深情,直到她不再掙紮;他用一只手從身後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背部,直到她幾乎全身酥軟,忍不住微微的喘息起來。

他趁她不備,輕而易舉地就撬開了她的貝齒,用溫柔將裏面攪得天翻地覆。

他抱起她,一直吻著她,直到把她平放在床上。

終於,他松開她,趴在床頭支著自己的下巴,看著滿面緋紅的她笑道:“甜心寶貝,這個吻,你為我打多少分?”

夏諾劇烈的呼吸著,因為羞赧頓時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只剩下一雙大眼睛,緊張的看著蘇家明。

她的心,跳得很快。面對著蘇家明明亮的笑容,她的心底,竟然有一絲怦然。所有的失望頓時跑得無影無蹤,她的心底再次被他勾起所有的美好期望。

“那個……你知道麽?!Edward和Elisabeth分手了!”夏諾捂著自己的嘴巴,緊張的打著岔,想要分散蘇家明的註意力。

“那又怎麽樣?這位結構工程師換女朋友的速度,要比他設計建築圖紙的速度要快得多了!”蘇家明說完,就又要撲向夏諾。他說的是實話。愛德華才不會需要他的安慰。再說了,現在急需要人安慰的是他,蘇家明。

“等等!”夏諾再次“咕咚”一聲吞下一口口水:“那個……奶奶她今天很高興,你表現得很好很聽話!你以後一定要再接再厲哦!”

蘇家明崩潰地看著夏諾,而且自己居然……再也下不去手。

知道自己今晚陰謀是不能得逞了,蘇家明頓時痛苦地哀嚎道:“唉……看來,要某只無尾熊開竅,至少要花上千萬年的功夫。只怕到時候,就算她沒死,我都已經要掛了。”

只得摸了摸夏諾耳邊的發絲嘆道:“甜心寶貝,記住要用心去體會,下次我可要回來驗收哦。”

真想不到,聖誕之夜,被伊麗莎白勾得他邪火難消,結果他卻居然一無所獲。為了他的好兄弟愛德華,還有這個鬧不明白的女人,他可真是既耗神又費力。今夜,註定了將會是個難熬的漫漫長夜啊。

說完,他無限悲涼地轉身走出了房間。

夏諾捂著自己的嘴唇,大腦一片空白;很久,她才慢慢松開手,恢覆正常。

那一絲怦然心動的感覺,就是喜歡麽?所以……在她的心裏,對家明,是喜歡的。

甜蜜而又憂傷的聖誕之夜啊。未來的路,究竟會通往何方?她也不知道。她就這麽冥想著,直到忽然想起來,她還有一件事情沒做。

匆忙地跑向自己房間的陽臺,她看向下面的空地。已經這麽晚了,他還會在麽?

阿南德已經等了很久。從午夜直到淩晨一點,他一直躲在空地旁的花圃旁邊,冷的瑟瑟發抖,唯恐被人發現。

可是樓上的陽臺上沒有任何的動靜。

她是不是早已忘記了他們的約定?不,她一定不會忘記的。

他憂心重重,一會兒失落萬分,一會兒又不斷的鼓勵著自己。

時間似乎變得特別的漫長;就在他幾乎想要放棄的時候,忽然,三樓陽臺上的燈亮了。

一個優雅、秀麗的身影出現在陽臺上,那位烏發如雲的東方麗人正站在柵欄旁,焦急向下地搜尋著什麽。

阿南德幾乎難以抑制自己內心的狂喜。樓上的人,幾乎美的令人窒息。

他伸出手去,無聲地向樓上的人打著招呼。

夏諾看到了他的笑臉,略帶心疼的比著姿勢,打出口語:“你冷麽?”

阿南德搖頭算作回應,同時比著姿勢:“你真的是太美了!聖誕快樂!”

夏諾笑了起來。“生日快樂,阿南德!對不起,我來遲了!”她繼續打著手勢。

“謝謝你,Reba小姐!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棒的生日禮物!”阿南德比著手勢。

然後,他再次揮了揮手,便離開了花圃,跑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樂章(中) 世紀大戰

There is nothing more shameful and horrible in this world than watching two mad women who fight just like vixens together, for a man.

世界上最不體面、最恐怖的事情莫過於,有兩個發瘋一樣的女人,為了爭同一個男人,如同潑婦一樣,在一起打架。

蘇家明心底的窩火,簡直已經無法用語言去形容。一臉陰鷙,他憤怒地快步走進了高層專用電梯。

當他到達一層的時候,他的私人助理、美女秘書團一眾人等都已焦急地等在那裏。

“執行長!董事會都還在等您回去!您不能就這麽走了!”

“執行長!”

蘇家明猛然停住了腳步,眾人頓時都噤了聲。

他們是蘇家明辦公室裏最親近的親隨,無不見過蘇家明暴怒發飆的樣子。

“是誰讓你們跟來的?奶奶麽?!”蘇家明怒目看向眾人。

“不是的,執行長。蘇太太她並不知道會議上的情況,她……”

“那好啊!現在就給她打電話!現在!!告訴她我是怎麽無視董事會的狗屁決議的!誰敢攔我,我就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蘇家明咆哮出這一聲,便加快腳步,走出了大廈。

沒有人敢。

眾人看著蘇家明的背影,面面相覷。沒人敢再說一個字,邁動一步。

蘇家明狠狠地踩著油門,飛快地奔馳在大道上。

他的目標是肯尼迪機場。

手機有電話打來,蘇家明看了一眼,按下了通話鍵。

“Ming,你在哪裏?”

“達令,我心情不好,出去走走。你不會也要攔著我吧?”蘇家明搖著頭笑了一聲。

“我不會攔著你,但是你總得告訴我,你的去向,免得我為你擔心。”愛德華站在辦公室裏,透過窗戶看著樓下奔流不息的車輛,不無擔心地道。

電話那頭沈默了數秒。

“難道你要Helen奶奶這樣歲數的人興師動眾的去找你麽?還是你這次是想永遠消失,再也不回來?”愛德華嘆道。

“我在去賭城的路上。告訴奶奶,我只是想靜兩天。”蘇家明說完,便切斷了電話。

愛德華收了電話,抱起胳膊。

在這樣的時候,Ming是不希望被人打擾的,否則的話,事情只會變得更糟。猶豫了片刻,愛德華還是再次拿起了電話。

夏諾翻看著毛衣的畫冊,一面用毛線比著顏色。

蘇張心蘭擺弄完自己的花花草草,被仆人推著回到了大廳。看到夏諾在那裏比劃著,便走了過去:“Reba,在做什麽呢?”

夏諾不好意思的笑笑,想要把畫冊藏起來。

蘇張心蘭伸出手,夏諾無法,只得拿了出來。

“哈哈哈,傻丫頭。”蘇張心蘭翻著畫冊,笑了起來:“原來是要織一件愛心毛衣給家明!好。好!現在的女孩,很少有這麽貼心的了。”

夏諾一臉的窘迫:“家明他應該……什麽也不缺。聖誕節沒送禮物是我的疏忽,如果我要送他新年禮物,一定要特別一些才好。”

“家明如果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蘇張心蘭拿起夏諾的手,忽然變得語重心長:“Reba,看到你肯這麽用心愛護家明,奶奶真的很開心……”

“奶奶……”

“Reba,奶奶知道,家明他有時確實很愛胡鬧又荒唐。可是請你一定不能放棄他,要多多包容他。他只是……太缺少關愛了。”

夏諾驚異了。他怎麽會……

“奶奶雖然老了,可是看人看事,卻是越活越清楚。”蘇張心蘭的聲調忽然變得哀傷:“家明在他三歲的時候,父母就因為出車禍雙雙去世。如今,一眨眼二十多年已經過去。雖然奶奶把家明疼在手心裏,給他最好的生活,可是因為要時常忙於生意,我反而忽略了他。”

“家明從小,就是在別人充滿高要求的期待目光裏長大的。可是他生性倔強,從小都不肯向任何人服軟,更不願過多讓我為他操心。家明沒有別的兄弟姐妹,我相信你應該也能體會得到,他生長在這樣的家庭,就連知心朋友都沒有幾個,Edward,是他唯一的一個真心朋友。”

夏諾頓時想起了自己的過往。對的。出生在他們這樣家庭的孩子,註定了是難能有真心朋友的。

“自從家明成人後,他總愛和一些女人胡混,我雖然不喜歡,卻多多少少也縱容了他。而且,要接手他爺爺龐大的生意,他雖然不願拂了我的意思,嘴上從來不提,可我知道,他的確也是壓力重重。如今,你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