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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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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孫郎君的。”他頓了頓,隨即揮手沖衙役吩咐道,“你們還楞著幹什麽,抓人啊!”

兩個衙役遲疑了一下,按捺住心底的害怕,揮刀準備架在葉巖的脖子上,

葉巖把薛盛安拉到身後,大喝一聲:“誰敢動我!”

兩個衙役嚇了一跳,一時之間不敢上前。

林師爺見此狀況,忽然狐疑起來,一個父母雙亡的人,怎麽會有這樣的氣勢?一般人在被官府衙役的人指著後,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而葉巖居然還敢當著他的面反抗,這不就說明他有所依仗嗎?

林師爺這麽想著,忽然心底一緊,覺得今日自己的決定太魯莽了,但是事情已經做了,想必他們已經看出了自己的打算,這樣的話,這兩個人都留不得了,得想辦法除掉。

“快抓住他們,兩個人都抓住,只要能抓住,死活不論,我都重重有賞!”林師爺當即下了命令。

隨後他後退幾步,躲到案臺後面,生怕衙役抓人波及到自己。

葉巖本來鎮定的神色,聽到林師爺的話後,終於崩裂了。

抓他可以,居然還要抓盛安,而且還是死活不論?要是他們讓盛安受了一點傷,他定要跟他們拼命!

看來,不打一場,是解決不了這件事了。

葉巖護住少年,擺出陣勢,眼神狠厲地盯著兩個衙役,就準備要動手,忽然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師爺,師爺!”之前說另有要事的方臉男子忽然沒有通稟就闖了進來,一看房裏這架勢,剛準備說出口的話忽然吞回去了。

“何事?”林師爺皺眉問道。

“上面來人了!”方臉男子連忙回道,“現在正在門口等著呢”

林師爺聞言不由大驚失色。

他立刻從案臺後面走了出來,撣了撣自己的衣袍,就要出去迎接,擡眸看到衙役和葉巖兩人還在對峙著,只好吩咐道:“你們先把他們押入大牢,等我回來……”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葉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現了在他身旁,而他的脖子則被葉巖勒住了。

“押入大牢?”葉巖冷笑一聲,“你確定?”

林師爺脖子被掐地死緊,他死命扯著葉巖的手臂,嘴裏“嗚嗚”地喊著,臉頰憋得通紅,看起來十分可笑。

衙役一驚,上前兩步,“刷”地把刀揮了過去。

“別……”林師爺咬牙切齒地阻止了,他現在發現自己好像招惹了一個大.麻煩。

沒想到葉巖不僅武藝高強,而且膽子還這般大,在縣衙內居然就敢沖他動手!

薛盛安見此情形,楞了一楞,立刻小跑著跟了過去,躲在了葉巖的背後。

他擡眸小心翼翼地看了葉巖一眼,目光中流露出自己也沒發現的驚異和擔憂,還有隱藏在眼底最深處的依賴和崇拜。

這發展好似跟昨日自己做的噩夢有些相似啊,唯一不同的是,他現在沒有感覺到傷心和無能為力,反而為葉巖當機立斷掐住林師爺這事感到爽快,畢竟他可不想蹲大牢。

但他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的,不知葉巖這麽脅迫林師爺,等會兒該如何善後。

葉巖見薛盛安主動跟上了自己,稍微放下了心,隨即沖傻眼地盯著自己的方臉男子問道:“王大哥,你說剛剛上面來了人,是否是指齊陽郡的郡守府來人了?”

方臉男子看了林師爺一眼,發現他正“嗬嗬”地喘息粗氣,他忙斂了斂心神,躬著身子回道:“是的。”

葉巖勾了勾嘴角,語氣裏透露出一股漫不經心地味道:“林師爺,你說……郡守府的人看到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會如何?”

他就不信,在郡守府來的大人面前,林師爺也敢毫無證據地抓他去大牢,如果真是官官相護的話,那他少不得要借用一下自己外祖家的名頭了。

對,他敢如此反抗林師爺的依仗,就是他那從未見過的外祖家。

林師爺忙道:“葉郎君,咳……剛剛……是我太過魯莽,”他接連咳嗽了好幾下,斷斷續續地說著話。

葉巖見此,稍微松了松手,讓林師爺能夠呼吸暢快一點,但還是把著他的命門。

林師爺深吸幾口氣,才接著道,“你先放我出去見一下上面來的人,等會再談我們的事好不好。”

“不好!”

林師爺欲哭無淚,要是上面的人等急了,到時候跟孫大人告狀說他怠慢他,那他這幕僚的身份絕對保不住啊。

“師爺……”兩名衙役站在旁邊拿著佩刀,遲疑著問道,“要不要……”用強。

不過最後兩個字,他們沒敢說出來,怕徹底惹怒了葉巖,到時候失手傷了林師爺就慘了。

“你們先退下!”林師爺眸光一閃,費勁力氣,給他們使了個眼色。

衙役對視了一眼,頓時明悟了林師爺是想叫他們找幫手。

於是他們依言退下。

葉巖怎麽會瞧不出林師爺的打算,他盯著兩個衙役後退的身影,淡淡說道:“你們要是出了這個門的話,我不保證你們師爺的性命能夠安穩哦。”

邊說著,他邊玩弄似地掐了掐林師爺的脖子。

“這……”林師爺要死的心都有了,只好威脅葉巖,“郡守府的大人還等著我去迎接他呢,你要是再這樣挾持著我,等大人知道了,可以立馬治你的罪。”

“知道了正好。”葉巖就想讓那位大人知道,“走,我們一起去迎接他。”

話落,他拽著林師爺就要朝外走。

忽然,一名男子的聲音清晰地從門外傳來。

“不用迎接了,本官已經來了。”

方臉男子進來的時候,門並未關緊,所以聲音的主人輕而易舉地就走了進來。

一個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裏。

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廝和一個衙役,那衙役一臉焦急地看向林師爺,看樣子是怕自己沒有成功阻止中年男子進來而被師爺處罰。

中年男子看到屋內的情形,不禁皺了皺眉,不怒自威道:“這是怎麽回事?”

林師爺見到來人,急忙道:“可是郡守府來的大人?在下是孫縣令的幕僚,現在被一名歹人挾持,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他使勁掙了掙葉巖的鉗制,但是葉巖的力氣太大,他依然掙脫不開。

中年男子眉頭鎖得更緊了,他打量了一下葉巖,見他年紀輕輕,相貌堂堂,不像是歹人的樣子,不禁有些疑惑。

這樣一個俊郎的郎君,為何要做歹徒,還在他面前脅迫官府人員呢?

葉巖雖然見到了郡守府的大人,但依然沒有松開林師爺的想法,他毫不臉紅地對中年男子道:“大人可不要聽信一面之詞,我這麽做是有緣由的,是林師爺要陷害我。”

“哦?什麽緣由,你且道來,”中年男子聞言,面色稍緩,他就知道這人做這事是有緣由的。

“你先放開這位師爺,如果你說的是事實的話,我不會讓你受冤枉的。”

葉巖見中年男子目光清正,不像是敷衍他的樣子,手一松,便把林師爺放開了。

林師爺捂住自己的脖子,連退幾步,劇烈咳嗽起來。

葉巖沒管他,反而沖中年男子行了一禮,一五一十地把林師爺意欲栽贓他的事還有之前他們與孫縣令兒子的糾葛說了出來。

“你說你叫什麽名字?”中年男子立刻問道。

葉巖見他沒有詢問事情的真假,反而問了這樣一個問題,不由得有些奇怪。

“葉巖。”他只好再次重覆。

中年男子頓時眼睛一亮,連忙追問道:“那你阿父可是前南興郡郡守?”

葉巖心思一轉,心想難道遇到了阿父的相識之人?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點頭:“是。”

“嗨呀,這可真是巧。”中年男子忽地拍了下手,笑了,“你外祖家最近到處派人尋你,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裏。”

還正巧被他碰到了。

要說他這次來金平縣,除了處理正事,還被郡守大人吩咐幫忙找一個男子,說是京城武國公的外孫兒自父親去世後就一直流落在外,還聽說武國公府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一家人急得不行吶。

林師爺見中年男子這仿若認親的架勢,不由得目瞪口呆。

怎麽郡守府來的大人居然認識葉巖?他不是說他是父母雙亡的孤兒嗎?

所以……他果真惹到了一個大.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 輪到林師爺一臉懵逼了哈哈哈

感謝小天使 碎屏沈星 灌溉營養液,麽麽啾~

另外預收文《談什麽戀愛,修仙去!》求收藏~

一句話文案:陸千然穿到一個修仙世界裏,好好的凡人世家少爺不當,非要去修仙,結果被某人收了的故事。

談談戀愛修修仙,有劇情、有感情。

【1V1,主受,HE】

【傲嬌女王受×腹黑忠犬攻、師兄受×師弟攻、年上】

☆、第 48 章

薛盛安見此情況也是驚異不已。

剛剛他還在擔憂葉巖怎麽善後, 但看現在這種情況, 他覺得他不用操心了, 有了中年男子的幫助,也許還能趁此機會收拾一下林師爺呢。

不過聽中年男子說到葉巖的外祖家……他記得他外祖家是住在京城的,之前他一直以為他外祖家就是普通百姓而已, 但是現在看中年男人的樣子,顯然不是普通人家,說不定就是那種有權勢的人家呢。

這麽想著,他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忽然覺得自己與葉巖的感情更不容易有結果了。

葉巖不知少年在想什麽,反而一臉茫然地沖中年男人問道:“我外祖家在到處尋我?”

他外祖家為何會尋找自己?難道他們也知道阿父去世了的消息, 知道自己現在孤身一人, 所以想把他接回去?

“對, 你……應該知道你外祖是何身份吧?”中年男子忙問道, 語氣裏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葉巖眼神閃過覆雜之色,但他之前一直覺得外祖家可能壓根兒不記得有自己這個外孫了,忽然聽到他們一直在找自己, 還真是有些感動。

他微微點頭, 道了一聲“知道”。

他父親在遺書中跟他說了, 他外祖父前些年隨當今聖上征戰,立功甚多,已經被聖上賜予國公爵位,就是現在京城中赫赫有名地武國公。

但他本就沒有去攀附的心思,再加上……葉巖眼角瞥了薛盛安一眼, 眼底洩出一抹溫柔,有一個人已經入了他的心,他就更不想離開他,去京城認親了。

薛盛安似有所感,擡眸看了葉巖一眼,抿嘴沖他笑了一下。

葉巖連忙移過眼,很是正經地以拳抵唇咳嗽了一聲,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不敢再看少年,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想隨時隨地親近少年的心。

中年男子見葉巖表情嚴肅地盯著自己,忍不住追問道:“那你怎麽不去京城找你外祖家,反而在金平縣停留?”

“當初我受傷了,在這裏修養了一段時間。” 葉巖連忙解釋。

中年男人恍然大悟:“我就說嘛,原來你是受傷了。”

不然誰有那麽好的親戚不攀,反而留在金平縣這個小小地方?

林師爺聽到兩人的談話後,心頭一緊。

京城外祖家?京城可是隨隨便便都是達官貴人的地方,而且,他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位大人對葉巖的態度隱隱有一絲討好和恭敬,這……這不就說明葉巖的外祖家來頭肯定不小嗎?

推測到這一點後,林師爺掐了掐自己的手掌心,更加不安起來。

葉巖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不知大人如何稱呼?”

“我是齊陽郡郡守府的主簿,姓趙,你叫我趙主簿就行。”他有心交好葉巖,所以直接讓他以平輩之禮稱呼,沒敢讓他稱呼他為大人。

他知道,要是葉巖能夠受到他外祖家的重視,在京城裏隨隨便便混個官職都比他強百倍。

葉巖笑了笑,沒有依他所言,還是喚了聲“趙大人”,隨即他指了指旁邊的林師爺:“請問大人準備如何處理林師爺?”

林師爺正失神地想著今日之事該如何混過去,忽然聽到葉巖提起他,不禁嚇了一跳。

他僵硬著身體,等著趙主簿的決斷。

“這個嘛……”趙主簿摸了摸下巴,看了林師爺一眼,有些猶豫不決。

他是不想輕饒這種濫用權力,隨意栽贓陷害旁人的人。但是這林師爺又不是在他手底下當差,他也不好直接插手發落,還是得等到孫縣令來才行。

林師爺見此,撲的一聲跪了下來,“大人,是小人急功近利,辦事不周,我已知錯,希望大人能從輕發落。”

他自知狡辯已經沒用了,所以他當機立斷跪下認罪,希望趙主簿看他認錯態度良好,放他一馬。

趙主簿若有所思地轉頭看了葉巖一眼,笑瞇瞇地問道:“不知葉郎君意欲如何處理?”

葉巖知道他在示好,於是他不客氣地問道:“他的所作所為能夠下獄嗎?”

“可以。”趙主簿頷首。

“那就把他打入大牢吧。”葉巖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他可是記得林師爺不僅想打他的主意,還想打盛安的主意的,所以他絕對不能輕饒他。

林師爺聞言,嚇得半死,他雙手撐在地上,跪著轉身,沖葉巖道:“葉郎君,求你饒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誤會了你,你行行好,饒了我吧。”林師爺邊說著,擦了擦眼淚,看起來甚是可憐。

他真是後悔今日的魯莽決定,早知道就應該仔細調查一下葉巖的身世了。

都怪孫大人,這幾日,他什麽事都丟給他做,一件一件地堆在一起,他心煩不已,為了追查毒害孫晉的歹徒,他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但他完全沒有任何線索,所以他今天就想著先隨便找個人頂替罪名,先過了孫縣令那一關再說。

而葉巖恰好是他遇到的最合適的人選——父母雙亡,孤身一人來自異鄉,幾乎沒幾個人認識。

計劃是好的,以前他也經常這麽幹,從來沒被發現過,孫縣令也一直因為他做事又快又好而重用他,只是他這一次失算了而已。

葉巖皺眉盯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懺悔不已的林師爺,抿了抿嘴,正要開口之際,忽然門外又急急忙忙進來了一個人。

“原來是趙大人,未曾遠迎,還望大人見諒。”孫縣令快步進來見到中年男子,忙見了一禮。

他喘著粗氣,看起來是剛剛走得太急,因此頭上還冒著細汗。

要不是有人去通知他,他都不知道上面來了人,幸好他之前也見過趙主簿幾次,對他不算陌生,應該不會怪罪他些微的怠慢之處。

趙主簿打量了一下身著便服的孫縣令一眼,似笑非笑道:“我知孫大人家中有事,我能體諒。”

頓了頓,他話頭一轉,語氣漸冷,“但是,孫大人也太玩忽職守了吧?你怎能把處置人的權利隨意交給手底下的幕僚呢?”

孫縣令被喝得臉色僵硬,他擡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直接認錯:“下官知錯。”

不管發生了何事,反正先認錯平息了孫縣令的怒火才是最緊要的。

趙主簿臉色稍緩,孫縣令見此才微微紅了松了口氣。

他偷偷掃了一眼房裏的情形,見林師爺跪在地上,不住地嗚嗚哭著求饒,不由得有些不解:“林師爺這是什麽犯了什麽事?”

“哼,他毫無證據就隨意冤枉葉郎君,還要把他抓緊大牢,你說犯了什麽事?”

孫縣令聞言大驚失色,急忙撇開自己:“下官只是叫林師爺把薛盛安和葉巖帶來審問一下而已,可沒叫他抓人啊。”

趙主簿冷哼了一聲,沈聲道:“我不管是不是你的意思,你就說,如何發落林師爺?”

孫縣令立刻道:“先把他暫時收押,容後再細審,行嗎?”

趙主簿沒有回答,反而問向葉巖:“葉郎君覺得這個決定如何?”

“行。” 葉巖沈吟了一下,點了點頭,反正只要能讓林師爺吃到苦頭,早一點晚一點都他都不在意。

“那就這樣做。”趙主簿直接拍板。

孫縣令雖然不知道趙主簿為何這麽聽葉巖的話,但他還是依言下了命令。

很快,林師爺就哭喊著被衙役拉走了。

葉巖頓覺滿意,他看了看少年,見他滿臉送了一口氣的聲色,不由得勾了勾嘴角,急忙拱手說道:“想必趙大人與孫縣令還有要事要處理,那我和薛小郎君就不打擾了。”

趙主簿雖想挽留,但是又沒有借口,見葉巖去意已決,只好讓他先行離開了。

不過他還是打算在解決正事的時候,找時間去找一下葉巖,勸他盡快去京城。而他等下也得寫封信告知郡守大人葉巖的下落才行——能夠找到葉巖,對於他來說,可是大功一件!如果能得到武國公的看重,他明年的晉升就有望了。

想到這裏,他不禁有些期待起來,一時之間忽略了站在一旁等候的孫縣令。

孫縣令見趙主簿沈默著,還以為他這是在對自己表達不滿,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又重覆了一遍,“今日之事是下官的疏忽,以後定然不會再犯。”

趙主簿聽到這話,回過神來,他拍了拍孫縣令的肩膀,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孫大人,你可知我今日救了你?”

“啊?”

“那葉巖的背景你可惹不起,他外祖父那可是連郡守大人都得仰望的人物。”趙主簿說了兩句,乜了他一眼,就未再解釋了。

孫縣令聞言不禁嚇了一跳,想再細問,但趙主簿明顯不想再說了,他只得按捺下疑惑。

趙主簿話頭一轉,說道:“我這次來,是奉皇命來的。”

“皇、皇命!?”孫縣令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不好了。

趙主簿背負雙手,肯定地點點頭。

就是因為這是皇上私下的命令,所以他才沒有提前通知,穿著便服就一路趕來了金平縣。

“你先把金平縣最近發生的事,都詳細地跟本官說一遍吧。”

孫縣令心下一凜,忙把自己知道的東西都一一道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 迷失的緣分 灌溉營養液,mua~

☆、第 49 章

孫縣令在把金平縣最近發生的幾件大事告訴趙主簿之後, 他才從趙主簿的口中得知他微服到金平縣的緣由。

原來他們縣內最近鬧蛇患的事情不知為何傳到京城了。

除了金平縣, 與齊陽郡相鄰的另外兩個郡下轄的縣城都在鬧蛇患, 甚至是蠍患。

現在國內的百姓們惶惶不安,甚至有流言說,這是由於先前大齊國與南疆國打戰, 觸怒了上天,所以老天爺降下了懲罰,用來警示聖上。

還有一種流言說,南疆國在戰敗後, 他們的巫師詛咒了大齊國,導致大齊國國運漸衰。

當然, 聖上肯定不會相信這些謠言, 但關鍵是, 他現在騰不出手解決這件事。因為還有一件更加緊要的事需要解決——

作為邊疆要塞的南興郡, 不知什麽時候被南疆國皇室的殘黨控制了。

這種足以讓國內動蕩的消息,只有少數人知道,聖上暫時沒空解決謠言的事, 只能給各個郡守下達詔令, 讓他們先私下查探各個地方發生蛇患或蠍患的緣由, 看是否有幕後之人主使。

“孫大人,南興郡內發生的事,你可不要讓第三人知道,”趙主簿瞇著眼睛警道,“郡守大人告訴我這件事的目的, 是為了讓我們在查案的時候不打草驚蛇,懂嗎?”

孫縣令連連點頭,他使勁咽了下口水,好一會兒才消化了這個消息。

“大人放心,下官一定會守口如瓶,保證配合大人盡快查出事情的真相。”他忙保證道。

趙主簿但笑不語,這個案子可不是那麽好查探的。

不過他也沒有打擊掉孫縣令的信心,反而拍了拍孫縣令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我要是能夠解決蛇患,甚至找出幕後主使,那可是大功一件,你可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孫縣令聞言大喜,又是一頓保證,想現在就去把事情查清楚,這樣就能立刻得到郡守大人甚至是當今聖上的另眼相待了。

只要他立了功,都不用愁官位晉升所需要的政績了。

當然,這只是想一想而已,他還是知道不能輕舉妄動的。

“切記,不可打草驚蛇。”趙主簿再次重覆道。

“是。”孫縣令收斂了情緒,冷靜道。

這邊暫且不提。

葉巖拉著薛盛安快步出了縣衙後,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他看了背後的縣衙門口一眼,眼底閃過慶幸之色。

雖然他之前表現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甚至敢沖林師爺動手,但現在想來,他還是有些後怕的。

他怕的不是自己被抓,而是怕自己魯莽的行為牽連到了盛安,甚至是盛安的父母。

不過還好,他最終還是成功帶著少年脫身了。不過他還是有些郁悶,沒想到最終還是靠得外祖家的勢。

“走吧。”葉巖轉過身子,拉著少年走了幾步,在走動過程中,握著少年手腕的大掌不經意地稍稍滑落,鉆進少年的袖袍裏,覆在了少年的手上。

薛盛安感覺到某人的大掌又偷偷包裹住了自己的手,忍不住擡眸瞪了他一眼。

“你真是膽大包天。”

他不僅僅是指葉巖敢在人前與他牽手,還有剛剛在縣衙裏威脅林師爺的事。

葉巖勾唇,指尖撓了撓少年的手心,附在他耳旁道:“不膽大包天怎麽敢跟你在一起你?”

薛盛安的臉頰微微泛起熱意。

“誰、誰跟你在一起了……”

他手心被撓得有些發癢,葉巖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耳蝸處,讓他敏感地縮了縮身子。

薛盛安忙轉頭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註意他倆的小動作,才稍微放下了心。

轉耳他又聽到葉巖無賴道:“我們倆現在不是正走在一起嗎?”

薛盛安不知怎麽反駁,只好使勁地掐了一下葉巖的手掌心,隨後扯著葉巖的手,示意他趕緊走。

邊走,他邊羞惱不已,忍不住轉頭小聲問道:“你怎麽敢在大街上說這種話?不怕別人聽見啊。”

“那我回去說行不行?”葉巖眼底閃過狡黠之色,忍不住逗弄少年。

“你怎麽這麽……這麽……厚臉皮!”薛盛安發現葉巖臉皮越來越厚了。

“我在證明我是認真喜歡你,不是把你當男寵看待的啊。”葉巖眨了眨眼睛,有些委屈道。

他知道他倆的感情很難被世人接受,但是以他的性格,他又不想一直偷偷地與盛安親近。

因此他只能在盡量不讓旁人知道的基礎上,偷偷“光明正大”地親近少年了。

薛盛安聞言,本來滿是羞澀之情的眼底忽然閃過覆雜之色,一時之間百感交集。

葉巖這麽認真對待這段感情,讓他感動的同時又有些不安。剛才聽趙主簿說,葉巖的外祖家正在尋他,說不定他馬上就要離開了 。

這麽一想,他竟有些難過和不舍。

等葉巖去了京城,遇到了更好的人,說不定就會把跟他的這段感情淡忘了吧。這原本是他期盼的,但事到臨頭,他發現自己接受不了葉巖愛上其他女子了。

因為他已經習慣葉巖的喜歡了。

唉,這該如何是好?

葉巖與少年並肩走著,轉頭見少年的情緒忽然就低落了,不由得有些疑惑。

他剛剛沒說錯什麽吧,難道盛安還不相信他的心意?

他正要開口詢問,忽然聽到少年悶悶的聲音傳來。

“你什麽時候走?”

葉巖訝異不已:“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要走了?”

“可是……”薛盛安抿了抿嘴,擡眸與葉巖對視了一眼,有些遲疑道,“你外祖家在尋你啊。”

葉巖敏銳地發覺了少年對他的不舍,他心底閃過一絲驚喜。

少年這個樣子,真像是一只要被拋棄的貓咪吖。

他努力忍住想要揉少年小腦袋的欲望,開口道出了自己的打算:“我暫時不會走的,等趙大人要回郡城之際,我會跟著他一起去郡城,然後再去一趟京城。”

所以還是要走對嗎。

薛盛安垂下眼瞼,無法壓抑住自己內心泛起的失落。

“放心,我去一趟京城就會回來的。”葉巖捏了捏少年你的手,保證道。

在知道外祖家在找他後,他於情於理都得去一趟。

薛盛安“喔”一聲,依然沈默。

葉巖見此,不禁勾唇笑道:“盛安,我們回家吧。”

薛盛安心念一動。

回家?原來葉巖已經把他家當成自己的家了麽?

這個認知讓他失落的心微微好轉起來。

他擡眸看了葉巖一眼,見他眼中倒映著自己的身影,內心深處不由得泛起了一圈圈的波瀾。

也許,自己該給他們兩人的感情一點信心?

薛盛安點了點下巴,眼底沁出一抹笑意。

“好,我們回家。”

薛母在家裏焦急不已,等薛盛安和葉巖回家後,才稍稍放下了擔憂。

她拉著兒子詢問了半天,才從兒子口中知道了今日他們被衙役帶走的緣由。

薛盛安知道薛母擔憂他們,為了讓她寬心,只好把大部分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甚至還扯出了葉巖的外祖家,這才徹底讓阿母放下心來。

“盛安,以後要是再遇到這種大事,你和你阿父還瞞著我的話,我就回娘家去。”薛母威脅道。

她是真的動怒了,兒子遇到這樣的事,只有她一人不知道緣由,真是太過分了。

“阿母,我錯了。”薛盛安嚇地忙去抱著阿母的手臂,歉然道,“我只是怕你知道了擔憂而已。”

薛母哼了一聲:“你可體會過什麽都不知道,只能等待的痛苦?”

薛盛安搖了搖頭。

設身處地地想一想,他這件事確實做錯了,不能因為怕阿母擔心,就不告訴她。因為她什麽都不知道的話,更容易胡思亂想。

薛盛安抿了抿嘴,滿臉都是自責和愧疚:“阿母,我知錯了。”

薛母見兒子這幅模樣,本來氣憤的心又軟了下來,她拍了拍兒子的手,語重心長道:“以後千萬別讓擔心你的人什麽都被蒙在鼓裏,知道嗎?。”

“兒子知道了。”薛盛安連連點頭,保證道:“兒子以後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一定跟您坦白。”

薛盛安邊說著,邊不由自主地撇了站在旁邊的葉巖一眼。

現在他與葉巖的感情還未正式定下,所以沒跟阿母說葉巖喜歡他的事,這應該不算隱瞞吧?

“那就好。”薛母這才滿意了。

“阿母,你今天擔心了一天,先去休息一會兒吧,藥堂剩下的事我來做就行了。”薛盛安見阿母的臉色稍緩,連忙殷勤道。

“也好,我先去休息一下,晚飯前記得叫我起床。”薛母嘆息一聲,感覺精神很是疲憊。

“好。”

薛盛安扶著阿母往後院走,又回頭沖葉巖努了努嘴,示意他去房間裏等他。

葉巖看著少年精靈古怪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擡步往少年房間走去。

薛盛安花了一盞茶的功夫,安撫阿母睡下後,才回了自己房間。

一打開門,他就看見葉巖正認真地坐在他的書桌前寫著什麽。

他忍不住湊過去,探頭看了一眼。

“這是什麽?”

“寫給我外祖家的信。”葉巖邊寫邊說道,“我暫時還不能去他們家,所以先寫封信寄過去報個平安。”

薛盛安“喔”了一聲,點了點頭。

報一下平安,這倒是應該的。

他百無聊賴地看著葉巖寫信,忽然想到自己叫他進房間的目的,連忙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警告道:“你以後別在旁人面前牽我的手了,聽到沒?”

“為什麽?”葉巖停下筆,擡頭問道。

“你說呢?”薛盛安理所當然道,“要是被別人看到了多不好。”

“那你相信我是認真喜歡你了嗎?”葉巖又問了一下這個問題。

他非常執著這個問題,因為他一直覺得盛安不相信他的心意。

薛盛安眼神四處胡亂瞟著,就是沒看葉巖。

葉巖放下毛筆,站起身,掰住少年的身子,不讓他躲避,又重覆了一遍剛剛的問題。

最後,薛盛安在葉巖認真等候的目光中敗下陣來,他不自在地點了點頭,小聲地道了句:“相信。”

葉巖見他這幅小模樣,壓抑不住內心地喜悅,立刻抱住他,啄了一下他的唇瓣。

“盛安,我好歡喜。”他附在少年耳旁,輕聲呢喃道:“盛安,我喜歡你。”

薛盛安囁諾地“嗯”了一聲。

葉巖見此更是歡喜。

少年看來對他已經有些感覺了,他得再加把勁才行。

於是他捉住少年的手,輕輕吻了一下,笑問道:“在旁人面前不能牽手,私下裏呢?”

薛盛安臉皮薄,哪經得起葉巖這麽逗弄,一聽這話,頓時耳根和脖頸都紅了。

但他這次沒有掙紮抗拒,反而把頭埋在葉巖的肩上,輕輕地點了點頭。

葉巖大喜,知道少年這是同意自己私底下的親近了。

他垂眸見少年耳後白皙皮膚下泛著的淡淡粉色,心頭微微一動,忍不住低頭含住了少年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薛盛安身子頓時一抖,忙從葉巖的懷中擡起頭來,與葉巖眼神相交的一瞬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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