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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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鄭子聰被扔到了床上。

真的是被扔的!徐捷的手靈巧得像是在跳舞,他牽著鄭子聰的手拉向自己,再突然彎下腰,一把將鄭子聰給抱起來扔進了床。

??

鄭子聰姿勢扭曲地趴在被子上,還沒反應,徐捷的體重和體溫已朝他壓了上去。

“聰哥。”徐捷手腳麻利地抽掉了圍裙,在鄭子聰耳朵上熱熱地一親,瞇著眼睛笑得十分無害地,“我真餓了呢。”

再之後,鄭子聰被徐捷翻了過來,在他想著該怎麽找借口溜的時候,少年的手掌壓住了他一邊的肩頭。

“是男人的話就履行自己的承諾。好嗎?”明明手上的力氣那麽多,騎在他身上偏頭微笑的樣子卻那麽人畜無害,像陽光純潔纖塵不染的好孩子。

從鄭子聰的角度看,那散亂的發絲,那烏黑的眼仁兒,那黃金比例的俊臉,那毛衣下的上半身,那黑色褲子下的長腿……無一不讓老司機的內心飽受煎熬。

“要不,改天吧……你看這麽晚了,你聰哥我年紀也大了,早睡早起身體好。”

“不大,你才十二五歲呢。”徐捷好笑地將手從肩頭移開,慢慢沿著真絲睡衣摸到鄭子聰的脖子。五根手指靈巧地鉆進寬松的衣領,在鄭子聰的皮膚上留下一路酥癢,“而且,你平時在外邊玩,不都常常玩到淩晨一兩點?”

你麻痹的,我玩到幾點你都記得,你是不睡覺專門在家裏蹲我是不是?

“我不睡覺你也該睡、睡了、你看都幾、啊——”

右乳突然被手指按住,繼而被兩指捏著惡作劇地一扯,接著,徐捷拉開了男人睡衣松垮垮的領子,行雲流水地低下頭,不打商量地吮住了鄭子聰的敏感之處。

“你、你在幹什麽?!”被人咬住胸膛,鄭大少人都差點從床上彈了起來,他惱羞成怒地抓扯著徐捷頭發,想把那張可惡的嘴從自己的某處扯開,然而徐捷卻吮吸得更加用力,甚至把他舔得“滋滋”作響。

“別、別弄我那、嗚該死,你爸媽沒讓你聽長輩的話嗎?!”他爽得戰栗,他從不知道自己的那裏被人撫弄舔吸的感覺會是那樣的,他想發火,掙紮,但徐捷的雙手箍著他的背,將他圈得死死的。

何況很快,他就爽得找不東西南北,快感和靈魂仿佛都沿著那裏被吸了出來,扯著少年頭發的手改成了在徐捷頭發間難耐的揉搓。

“別玩了、我、我日、徐捷!”

“啾——”徐捷含著鄭子聰被自己弄得紅腫濕潤的乳尖一拉,繼而,他的嘴終於從帶給鄭子聰可怕快感的地方離開。

“你、你這小混蛋……”鄭子聰緊繃的身子一松,大汗淋漓地喘了兩口氣,而後就看到徐捷抓住自己的毛衣下擺,“呼哧”一聲,脫掉了衣服。

鄭子聰驚呆了。

真的,他做夢都沒想過徐捷的身材有這麽好!

徐捷從沒在他面前露過——好吧,他們在車裏幹得上天的那一次是露過的,但他早已經沒什麽印象。明晃晃的燈光一照,照著少年那幾排結實性感的腹肌,鄭子聰簡直要暈過去。

現在的高中生都這麽可怕?明明穿著衣服的時候看著那麽瘦,怎麽敢脫掉衣服之後就只剩下胸肌腹肌人魚線?!

“你……”鄭子眼神發直,暗吞口水。

“我的身材很好吧。”徐捷露出自信迷人的微笑,開始在男人面前解褲子。那動作色度爆表,靈巧的雙手解開了扣子,他盯著鄭子聰僵直的目光,十分緩慢地拉下了褲子的拉鏈。

“我媽教過我要尊重長輩,她還教我,將來要當一名好情人、好老公,像我爸那樣的。”他忽然在這時候回答了鄭子聰之前的問題。鄭子聰慢慢地回過神來,少年的臉上露出淺淺的酒窩,“而我爸教我的好男人的秘訣的就是,對喜歡的人一定要溫柔,寵愛,但是——”

少年頓了頓。

“什麽?”鄭子聰楞了楞,視線從徐捷的身上移到臉上,想聽他後邊的話。

徐捷又笑了一聲,他彎下腰貼近鄭子聰的幹燥的唇,親了親他,極其細聲卻又霸道地說道:“我爸教我,在床上的時候,可以生猛一點沒關系。”

鄭子聰心驚肉跳。

他爸教他這種東西真的OK???

這一次鄭子聰沒有喝酒,徐捷放肆地脫掉他的睡衣,從頭到腳細致親吻他的身體,再慢慢地扒下他的內褲,用舌頭幫他舔得又粗又硬的所有感覺他都記得。

他也記得他告訴他用不著為他口交,少年用兩手撐開他的大腿,貪婪地親吻他的性器,用沙啞的嗓音回答他:“我上次就想這麽做了。聰哥,我不是說了——我想吃、你下面?”

那聲色,那話語,誘人又專橫。

該死的,鄭子聰抓著徐捷的頭發,在少年嘴裏一邊進出一邊暗罵,這淫蕩的小混蛋。

他把他的性器舔得泛滿飽滿的水光,無師自通地用舌頭和牙齒玩他吊在下邊的兩顆球,鄭子聰急促的喘氣漸漸變成低吟,最後爆發。

全都射進了徐捷的嘴裏,少年從他腿間離開,仰頭“咕嚕”一聲,他大汗淋漓地望著他喉頭滾動的性感模樣,口幹舌燥,目不轉睛。

徐捷將腥濃的精液盡數吞進肚子,還意猶未盡般地舔舔嘴唇,有些意外地趴伏到鄭子聰的頭兩側。

“聰哥,你的‘牛奶’挺濃的啊,最近,是都沒有發洩過嗎?”他像只得到了喜歡的禮物的小狼狗,啟合著紅潤的嘴唇,開心得直搖尾巴,眼睛裏,同時又蘊含著調侃與危險之色。

鄭子聰在他眼前豎起一個中指:“給我閉嘴。”

後來也都順理成章,鄭子聰找出了潤滑和套子,交到徐捷的手裏。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大傻子,他這樣跟主動讓人家上他有什麽區別。

徐捷的長褲早就脫了,他不知從哪裏學的,用嘴叼著一枚套子,勾引著鄭子聰的目光,那效果竟意外的色氣爆表。

他咬著套子的嘴唇色色地沖著鄭子聰勾起來,不緊不慢地脫下了自己純白的內褲。

他就跪在鄭子聰的身側,身材徹底暴露給了身下的男人。

好得不可思議。腰那麽結實,腿那麽長,腿間已蠢蠢欲動的性器比許多同齡人大得多,他的身體充滿了力量,不斷散發出侵略的氣息。

鄭子聰著了魔一般移不開自己的眼神,後來,他任人打開自己的腿,終究還是緊張得不行。冰涼的液體澆下來,從腿間流向股間,幾根手指截住了它們繼續往下流淌的道路,將其一一抹在穴口外。

前戲艱難得像打仗,連徐捷都弄出了一身薄汗來,但他非常的有耐心,一直在鄭子聰的耳邊像情人般寵溺地安撫。

這一刻他已經完全不是孩子了,反倒就像他比鄭子聰更要成熟,更能給對方安全感。

他時而蠻橫狡黠,卻又溫暖貼心。未來,他終將成為好男人,與誰的好情人。

滿室情浪翻湧,欲火如荼,鄭子聰被人抱在懷裏,一遍又一遍被那根粗硬的東西貫穿。

他仰著頭,如剛剛獲救的遇溺之人發出瘋狂的喘息,卻又像是漂浮在無盡汪洋,找不著出路,只能隨浪顛簸。

“聰哥,是這裏嗎?喜歡我這樣嗎?上次你一直咬著我讓我操那個地方呢。”徐捷的兩只手按在鄭子聰的臀上,他們坐在床邊上,面對面地幹。

“嗚、啊……別老說話、呃啊啊……”

與年齡不符的粗長讓徐捷進得很深,每一次,他都故意往同一個地方摩擦、抽動。那性器將濕熱的腸道撐得又脹又滿,鄭子聰欲仙欲死,眼角終於被逼出激情的淚水。

床被兩人操得“咚咚”狂響,鄭子聰的喘氣變成呻吟,他想要阻止,卻終究無法按捺。

他甚至無法辨別那浪蕩的吟叫聲是否發自於自己,他在那白色的燈光下狂流著汗水,意識潰散,後邊含著一根巨物,耳邊是沙啞性感又有些青澀的壞壞呢喃:“哥,我的是不是很大?我知道我很大,畢竟要讓聰哥你滿足,不大-不-行啊。”

“閉、嗚、閉嘴!”

“技術還可以嗎?上次、唔……就讓你舍不得離開我了呢。”

“啊、哈啊你怎麽這麽、呃、不、不要臉,啊啊……”

徐捷忽而一笑,抓著鄭子聰的屁股按緊在身上,同時停下了進攻,在男人耳邊輕舔了一口:“抱緊我,要是掉下去的話、聰哥你也不想的吧?”

鄭子聰睜開迷蒙的雙眼,警惕地轉過頭瞪著徐捷:“你想幹什麽?!”

徐捷往他唇上就是一口:“換個姿勢。”

接著他抱著他下了床,”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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