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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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突然懸空,鄭子聰的身體一沈,徐捷的陰|莖便直直地插進了他的深處,頂得差點不能呼吸。

他放在徐捷身側的雙手條件反射地一緊,改成了死死扣著對方的背。還沒做好準備,徐捷已經抱著他邊走邊“啪啪啪”地撞他。

“別、哈……啊啊!”

“這個姿勢我也早就想試試了。”徐捷的腰力非凡,雙腿肌肉也結實有力,他抱著鄭子聰邊走邊做,輕輕松松,還有閑心調戲身上的人,“聰哥,現在你把我咬得更緊了呢。”

“閉嘴、閉嗚嗚……”

少年托著鄭子聰的臀,並不斷聳動著腰。他把自己抽出來、送進去,靈活地鉆進鄭子聰的深處,操得人裏裏外外都濕了一片。

“爽嗎?”徐捷的嘴落在鄭子聰的喉嚨上,在激情的擺布下時輕時重地舔咬男人滾動顫抖的喉結,“好想把你吃了,好想讓你完全變成我的一部分……”

“呃啊、你、你他媽妖怪啊!”鄭子聰反手扣在徐捷的肩上,微微低頭,看著少年沾滿情欲的眼睛。徐捷放開他的喉嚨擡起頭,那深沈而熾烈的視線讓他呼吸一窒,他忍不住往前一湊,深深地吻住了徐捷殷紅潮熱的唇瓣。

“咕、嗚……嗚、嗯……”他們依舊連接在一起,年輕的肉體緊緊糾纏不可分割。

瘋狂的親吻讓歡愛變得更加無所顧忌,唇舌纏綿著,身體在浴火中燃燒,理智也被燒成了灰燼。

濕潤的唾液流得兩人滿嘴角都是,不夠,不夠,還是不夠!鄭子聰扭著腰,搖著臀,在徐捷撞擊的節奏下讓自己徹底沈淪。

“快、快點!嗯啊啊~~”他在交纏的唇舌間呻吟,放肆地讓自己一遍遍瘋狂地吞吐徐捷那粗壯的巨物。太粗了,現在就這麽粗這麽長,以後會變得多可怕?

一想到徐捷會繼續長大,他的那裏也會繼續長大,會將自己填得更滿,操得更慘,鄭子聰就渾身發麻,腰動得更厲害,後穴吸得更緊!

“唔、聰哥你好緊、好緊,好會吸,我都快被你吸爆了。”徐捷加快速度操了一陣之後,喘著氣退出鄭子聰的口腔。他的舌頭在鄭子聰唇上流連忘返地吮吸,色色地舔走鄭子聰唇角的唾液,一邊舔一邊抱著人朝飄窗走去。

“我叫你閉嘴。”鄭子聰無力地掛在徐捷肩上呻吟著,徐捷放緩了撞擊的速度,走到窗下,將鄭子聰放在了三四米長的飄窗上。

徐捷的性器一下抽了出去,一直被撐得又滿又脹的後穴頓時空虛地狠狠蠕動了幾下。

少年跪在地毯上,將鄭子聰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他的視線正好可以把鄭大少被自己操得合不攏的小洞看得清清楚楚,望著流著水收收縮縮的穴口,他輕笑了一聲。

“笑個毛啊小混蛋!”鄭子聰往徐捷臉上踢,徐捷連忙拉住他的腳腕,壓著他的腿彎腰在他嘴上親了好幾口。

徐捷在年輕男人的唇邊笑:“聰哥,你的身體真誠實。我們這麽默契,以後你的需求都交給我來解決,好不好?”那笑又有幾分撒嬌,又有幾分寵溺,兩種截然不同的意味不僅同時出現在他身上,而且竟毫不違和,相得益彰。

“……好什麽好。”鄭子聰睨了徐捷一眼,“別以為你上了我的床就能怎樣,我還能為了你一只毛都沒長齊的汪汪放棄外面那麽多的汪汪汪?”

聽了鄭子聰的回答,徐捷頓時露出幾分委屈來,他咬了咬下唇,稍微離開了一些,真的像一只可憐巴巴的小狗。

只不過他並不是可憐的小狗,此時他結實的腹肌暴露在鄭子聰大開的腿間。燈光一照,被薄汗覆蓋的上半身都閃著潤澤的水光,讓那身材變得更加的性感誘人。

鄭子聰躺在毯子上,眼前的風景讓他口幹舌燥,要不是他意志堅定,他都要被這崽子似的眼神和性感到難以呼吸的身材逼得說出妥協哄人的話來。

而少年讓鄭子聰上天的那根東西就隱沒在小腹之下的黑色草叢中,正抵著後者吸啜個不停的蜜穴。他慢慢地將自己往鄭子聰裏邊推進去,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似的扇了好幾下,才鼓了鼓臉,緩慢而堅定地放話:“我會讓你變成我一個人的,你等著吧。”

嗬?這是在跟他鄭大少下戰書?還是在威脅他?

翅膀真的長硬了啊!

徐捷在飄窗上把鄭子聰幹得高潮。兩人幾乎同時射了出來。

而後就抱著滾在地上,徐捷把人按得緊緊的不肯放,鄭子聰歇了一會兒推了他幾把,他才悻悻地翻開身子爬起來,把裝滿了自己的精液的套子從性器上扯下來扔掉。

鄭子聰也爬起來,兩條大腿都被幹得還在痙攣。他搖搖晃晃地往床邊走去,剛剛爬上床,肩頭就被人舔了一口,而後給重重地按進了床裏。

已經過了中秋,夜裏的溫度不再涼快而是有些冷了,徐捷從後邊圈著鄭子聰的腰,在他耳邊體貼地問:“冷嗎?”

“冷,冷還不放開我?”運動一結束,冷空氣立刻襲擊了赤裸的身體,鄭子聰背上貼著一道熱源,倒是讓他有些舍不得就這麽推開。

徐捷又在他肩頭親了親,而後便放開了他。鄭子聰正在心裏嘀咕這小子竟然這麽老實,然而他才鉆進被子,回頭道:“你回自己房——”

後邊的話已經被炙熱的吻堵了回去。

那一副火熱年輕的身軀不請自來地進了他的被窩,從後邊抱著他,將他半壓著,深深地強硬地吻著他。再一次硬起來的孽根就著便利的姿勢,輕而易舉地重新插進了他還濕著的後穴。

“唔、嗚嗚……”

徐捷的一條腿擡起來壓在鄭子聰的腿上,貼著男人的身體不疾不徐地開始抽動。

溫暖的被窩很快就變得熾熱難挨,漫長的親吻結束時,徐捷的嘴一離開,鄭子聰的嘴裏便洩露出一道又一道起伏的呻吟聲。

“誰允許你、嗯、你這麽幹了、啊、嗯啊啊……”

徐捷盡情地撫摸著鄭子聰的胸膛,硬邦邦的利器來來回回地往鄭大少的敏感處操,輕聲說:“這麽不舒服嗎?而且你又沒規定只能做一次。”

大爺的,這個小無賴!

徐捷舔著鄭子聰的後頸,雙手沿著胸膛、腹肌、草叢,滑向鄭子聰的腿間某處,逮著對方粗長度都不錯的性器愛不釋手地捏搓撫弄。

“啊、那裏——對、嗚啊啊——繼續!”

前後同時的刺激把鄭大少弄得吟叫連連,沒一會兒就被幹得只記得一個爽字。他在被窩裏讓徐捷翻來覆去、正面反面地操,連接的地方比第一次變得更濕。

被撐開的幽道已習慣了徐捷的入侵,兩具身體的契合度變得越發的高,徐捷的陰莖往裏插,鄭子聰的裏邊就狠狠地吸他,徐捷退時,那裏微微松開,那根東西退出一截,它又引著它再次深入,反反覆覆的磨合中快感一陣又一陣侵襲,徐捷覺得自己快死在鄭子聰的身上。

“喜歡我狠狠地操你嗎?聰哥,回答我。”

“嗯、嗯啊啊……”鄭子聰張開嘴便只剩下大叫聲。

他火熱地吟叫著,徐捷換著角度親吻著他張開的嘴,吸著他渴求的舌頭:“呼,我最喜歡這麽操你了。”

他和他十指相扣,半跪起來狂猛地撞擊著身下年輕的男人。鄭子聰有一張略顯風流的俊臉,他總是習慣和所有人相處,習慣照顧所有看起來比他弱小的人。

所以他們初次見面的那一天,他毫不在意地將他帶回了自己家裏。

他一定以為自己撿回來一只安靜乖順的小狼狗,可是。

那時候他怎麽會想到“引狼入室”這個詞。

徐捷想。

他要他。

他會為占據他的一切,徹底變成一只狼。

第二輪的時候,徐捷射進了鄭子聰緊熱濕軟的腸穴,他深深嗅著這個男人的氣息,在他深處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這裏邊……是我一個人的領地。”他撫摸鄭子聰發燙的耳朵也臉頰,在失神的人的耳邊呼出一縷沙啞的熱氣,“記住了哦,聰哥。”

鄭子聰“呼呼”地喘著氣,耳邊一直回蕩著那句低熱霸道的話語,胸膛起伏了半天,他才無力地罵道:“滾蛋!還不出去?”

徐捷壓在他身上,反往他裏邊聳了聳,笑著親吻他張開的唇:“你裏邊那麽舒服,讓我多待一會兒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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