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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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的叫瑞雪,晚上睡覺時娘三睡一個坑也想著瑞雪。不過時間長了也就漸漸習慣了。如雪便想著不用照顧瑞雪,自己一個人在家無聊的很,想跟著進鋪子當學徒。

江燼雪想了想,便說:“我會刺繡,娘會制衣,你要想學就進前鋪學賣布料。”

“為啥?”趙蕓和如雪都很奇怪。

“你們想,我會繡,娘會做,如果如雪會賣,而且又懂得衣料的話,咱們存些錢不就可以開家自己的衣鋪了嗎?”

“這?”趙蕓有些激動:“咱們可以開自己的衣鋪?”如雪也有些不相信的張起了嘴:“咱們能開衣鋪,那真是太好啦!”

江燼雪笑了笑:“不過要開衣鋪不是簡單的,租鋪子進布料本錢可不小。估計也不下於五十兩,所以咱們得存錢了。”趙蕓一聽開衣鋪就有了盡頭,“不如咱們接些刺繡縫補的活計在家做,添些進項。”江燼雪想想點頭:“到是可以,不過也不能太多。畢竟咱們是給韓家幹活的,萬一累著了精神不好,誤了正工就不好了。”趙蕓連忙點頭,如雪也跟著說:“我也會幹的,咱們三個一起幹。”

有了目標就有幹勁,趙蕓幾乎就全好了,藥也停了。第二天上工時,趙蕓找到韓娘子說了要送如雪進前鋪幫工,不要錢,只學習。韓娘子看到趙蕓精神也好了,也不叫她師姐了便也添了喜意。憐惜她家不容易,便答應了:“先到西邊的鋪子吧。一邊打雜一邊學著,每月給個二百文。”

趙蕓一聽連忙道謝。西邊的鋪子就是普通衣鋪。自古便是東為尊,所以東邊的鋪子進出的都是富貴人家,西邊鋪子都是普通人家。

如雪一聽也十分開心,每月還有二百文,又能學習又有錢,這真是給了她莫大的鼓勵。娘三還有方氏,四人每天一早同吃早點,中午一同吃飯,晚上一同下工,吃晚飯後還一起幫人家縫補繡花之類的,真是比一家人還親熱,日子過的也十分快樂。

方氏原本也是經常替人縫補的,她有二個兒子,雖然不缺錢,可想著兒子將來都要娶媳婦,得存本錢。萬一二個兒子都去科考也要路費,還有錢打點,多少錢都不嫌多的。所以她這些年從來都是白天上工,晚上縫補。而且她手藝好,周圍人也都知道幾乎都送活來,她一般都做不過來,經常推掉的。如今四個人一起做,那知道的人都奔這邊來。

37.一卷 家暴-三十六 沒文化,真可怕

這活縫補的不僅好看,而且有些破洞的地方有時燼雪還會適當的繡些圖案擋著,價錢又不貴,所以生意是十分好。雖然生意好,可她們也只是會幹到戌時便上床休息了。

如此趙蕓家有三兩半的進項,而且縫補還能有一兩,所以一個月能存上四兩。瑞雪走時給他帶了三兩,現在家裏共有十兩的存款了。

看著桌上的碎銀子,娘三個都激動的眼睛含了淚,似乎不久的將來就可以開衣鋪做老板了。天已冷了,想著家裏做了那麽多的新被還有冬天的新衣服,於是休沐這天,娘三坐牛車回去帶被子。剛到村口就看到金龍河上立起了一座新橋,是用青磚壘的,橋頭還雕了石獅,十分威武。自己家就在橋邊,如雪開采的菜地也被修成了路,十分寬敞。

娘三看到橋,便有了喜意,不約而同的要上橋走走,看看對面的金龍莊。三人上了橋,河上吹的風便迎面撲來,夾雜著河面的濕氣,讓人神清氣爽。這橋有十多米,並不長,可是她們第一次上橋便十分的貪戀,不舍得走的快了,幾乎是一步一挪的。

不僅她們這樣,金龍橋剛建好時,河岸兩個莊子的人幾乎都跑上來歡呼,有事沒事的都要繞幾圈。龍頭莊的去河對岸的金龍村參觀,回來都悶了。人家那村真是漂亮啊,幾乎家家都是青磚瓦房大院子,家門口還都種了花,村尾都看不到村頭,住戶多而且住的工整,都是一排一排的。

金龍村的人來到龍頭莊一參觀,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個個趾高氣揚的回了村,逢人都議論龍頭莊真是又窮又破,那土坯房子,他們村好久沒人住了,早都推倒蓋青磚房了。這麽明顯的對比,龍頭莊這邊的人氣息蔫了下來,連新橋也沒什麽心情去踩了,這橋才算安靜了下來。

娘三個看到面前的金龍村也是這種想法,真富裕啊。一行行的青磚房,整齊工整,而且還鋪了青磚石路,路邊還種了花,這簡單是個漂亮的田園仙境。三人只是站在橋頭看了看,並不敢去人家村裏亂走,便讚嘆著回了頭。走上橋中時,便聽到後面馬蹄聲響,三人不約而同的回頭看了一眼,便讓開。

一匹白馬拉的蓬車正駛過來,車上駕車的穿著青色的短打勁裝,看起來十分的俐落。車廂頂鋪了紅尼布料,四個邊角還垂了流蘇。一眼便是富貴人家。

三人主動向橋邊讓了讓,車廂上的人掀了簾子大約是看河的,便看到娘三,微一楞笑了一笑,還說了聲:“多謝。”

趙蕓,燼雪和如雪便呆了一呆,這人露出的大半張臉簡直跟神仙一樣,白皙俊美不雙,那神韻簡直讓人不敢逼視。江燼雪下意識的側身行了一個回禮,動作嫻熟而且大氣。那人看她這行禮的樣子頗有些意外。因為燼雪行的根本不是普通農婦行的謝禮,而是貴女小姐們行的正經答謝禮,動作自然毫無做作之感,不是她現在這種農戶人家的樣子。

這邊只是一錯,便就行過去了。車上的美男也就放下簾子,繼續趕路了。趙蕓和如雪還沒有回過神來,不住的讚嘆:“乖乖,娘活了半輩子了,可從沒見過這樣神仙似的人啊。”

如雪也一臉的羨慕,望著遠去的馬車,“娘,這人真是好有修養啊,咱們就讓一讓,人家還掀簾道謝啊!還有,還有,他聲音真好聽啊!”

看著趙蕓和如雪那花癡的模樣,江燼雪忍不住笑了:“這應該就是建橋的白家人。”“咦,是嗎,你咋知道?”

江燼雪無語的說:“他車廂上不是寫了個白字嗎?”“呀,有嗎?沒看到啊。”敢情趙蕓和如雪勁發癡的看人家了,別的都沒註意。不過娘三個回來站在橋上便被一些村民看到了,連忙又拉幫結夥的來看熱鬧,為啥?因為香香還沒走哪!這回終於等回正宮娘娘啦,東宮大戰西宮,這種戲碼,農村最愛看啦,多刺激,多有看頭啊!

三人剛下橋便看到自家門口堵了好些人,都有些無語。但是也跟在家打了招呼,尤其江燼雪認出幾月前打架時搶下瑞雪又拉架的幾個漢子,便上前道謝。她這一道謝,幾人還有些不好意思,本來他們是看熱鬧的,而且剛開始都沒拉架,讓娘幾個被打成那樣,還真有些過意不去。

不過這也不怪人家,清官難斷家務事,別人家的事情外人一般插不了手,能幫忙拉架也都算是熱心人了,江照春這種脾性誰敢多管閑事啊。

趙蕓上前拍了拍門,便聽一個發嗲的聲音響起:“誰呀!”說著腳步聲傳來,門被打開了,露出一個女人濃妝艷抹的臉。

她看到趙蕓,便甩甩手帕:“你誰呀,有啥事?”

趙蕓看到她便猜到是香香了。這二年來,江照春天天的嚷著香香,自己還從來沒見過。今兒總算見到了。有十ba九歲,頭上戴了明晃晃的金釵子,身上穿著大紅的薄紗,裏面的白色肚兜若有若現,而且脖子下露出一大片的雪白肌膚。

一些漢子都眼睛發光的死盯著那片雪白流口水。香香不僅不遮掩,反而故意側了側身,露出了乳溝。

“誰啊!”江照春也出來,一看到趙蕓就拉下來臉:“你來幹什麽?”

趙蕓對江照春再怨再恨,可是畢竟也有過感情,看到他領了另一個女人住進自己蓋的房子,而且還一臉看外人的表情看自己,就有些發酸,眼眶也紅了。

江燼雪連忙扯扯她的衣袖,輸人不能輸陣,這時候千萬別掉淚。“天冷了,我們回來拿幾床被子。”

“哎喲,你誰啊,憑什麽來拿我家的被子啊!”香香嗲聲嗲氣的諷刺。

江如雪忍不住了,“什麽你家的,這些被子全都是我一手一手縫起來的,沒一件是你的,讓開!”

香香咯咯笑了起來:“你個丫頭片子還挺兇的啊!告訴你,這家現在是我的,裏面所有的東西也都是我的,別說被子了,就地上的一根樹葉都是我香香的。”

“撲,……”江燼雪笑了起來:“香香姑娘恐怕還沒弄明白,這院子房契寫的可是我的名,別說裏面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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