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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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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是我的,就是你腳下踩的地都是我的!”

“你說什麽啊?”香香聽了她的話,側頭看江照春:“什麽房契是她的啊,什麽意思啊?”

“意思很明白唉,你聽不懂啊。房子是我娘和我姐姐掙錢蓋的,地契房契都是我姐的名字。明白不?”江如雪翻翻大白眼:“沒文化真可怕,這樣明顯的話都聽不懂。”

“哈哈哈……”周圍的村民都笑了起來。

香香臉便氣紅了,扭著手絹擡手扭起江照春的耳朵:“你說,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江照春唉喲的捂著耳朵:“香香,你別生氣別生氣啊。”江照春不顧耳朵疼,讒著臉哄她。

這模樣娘三個看了都一楞,沒想到江照春這樣兇狠的人竟然對香香千依百順,還一臉的讒媚樣。尤其是趙蕓嫁了江照春這麽多年,不是打就是罵的,哪有什麽好臉色,可是現在他當著自己和孩子的面對香香這幅樣子,置自己何地啊?趙蕓心一酸就要流眼淚,江燼雪握住了她的手,使了使勁,趙蕓強忍住眼淚:“你們愛住就住吧,我們拿幾件衣服就走。”

說著便側身進門,江燼雪和江如雪也進去收拾衣服。

香香一見三人進去了,便提著手絹嚷哭起來:“江照春,你個沒良心的,你就看著別人欺負我啊!你個沒良心的,你接我來時咋說的,說讓我住新房吃新糧,睡新床穿新衣,如今算是咋的?房子是別人的,被子也要被人家搶走啦!”

江照春連忙拍著她的背哄著說:“你別哭別哭,有我在,她們啥也別想拿走!”趙蕓和燼雪各抱了一床被褥,如雪提著三人的衣服便走了出來。江照春堵在門口惡狠的嚷道:“東西放下,人趕快滾!”

趙蕓看著他醜惡的嘴臉,冷冷的道:“這些衣服被子都是我和燼雪掙錢置備的,憑啥不讓我拿!”江照春捋起袖子,“我說不準就是不準!再不放下老子揍死你!”

江燼雪看著他,“你打吧。上回我和娘被你險些打死,我們已經告到官府了。官府受下了案子,如果我們再挨打,官府便來人抓你。”

“你哄誰啊!”江照春雖然不信,可還有些害怕。

“是我親眼見的。”那邊吳郎中的妻子端著一筐藥材正好過來。她本來是采藥的,誰知老遠就看到這裏有人圍著,便想著可能是趙蕓回來了,就過來看一看。

“趙蕓和燼雪的命是我老頭子和濟世堂的大夫花了三天才救回來的,花了好多的銀子,後來報了官府也是我和老頭子做的證。上回就差點出了人命,官府說了如果你再打她們,就來抓你吃牢飯!”

38.一卷 家暴-三十七 大姑病了

吳妻看向趙蕓,“你這頭咋樣啊,上回聽說有血塊的,好了沒?”趙蕓不知道說什麽好,江燼雪替她回答:“多謝嬸子啦。我娘好些了。上回還欠了你家診金沒付呢。”江燼雪說著要掏錢。吳妻連忙推開她的手:“唉呀,就用了幾瓶創傷藥粉,用不了幾個錢。要不是劉郎中舍得用了他的寶貴金參,你和你娘的命可救不回來了,你要謝謝他吧。”

江燼雪和趙蕓一直病了好久,所以不知道那晚救治的具體細節,現在才知道劉郎中用了金參給兩人吊命,看來娘兩是從鬼門關走了一圈了。

吳妻說著向眾人宣揚起來:“你們不知道啊,再晚到一步人就沒了。劉郎中不舍得他家的鎮店金參,是我老頭子求了的,兩人合著手一整夜沒睡才算把娘兩從鬼門關拉回來。還有如雪的腿啊,全是血,一拐一拐的大半月才能走。瑞雪那孩子啊滿臉的紫筋,都是瘀血,好多天都不能吃飯啊。”

她雖然後來沒有去鎮上看過,可畢竟見到娘四個的傷情,所以也是說的差不多。村民都唏噓的看向江照春眼裏都是鄙夷。

李伯正好駕了牛車從鎮上回來,下了一車人。趙蕓三人便繞過江照春,把東西放上去,回頭對吳妻說:“大姐,我們三人先回鎮上了,有空來玩。”說著便讓李伯起行了。

江照春被這麽多人指點看著,哪還敢再揍人,香香早氣的扭著屁股進了院子,江照春也連忙跟著進去關上門,便聽到香香叫罵哭鬧的聲音,江照春還不住的說好話哄她。村民都搖頭嘆息,這江照春是朝死裏作啊,早晚眾叛親離。

娘三人會著車上生了會悶氣,李伯看了便勸道:“你娘三如今也算苦盡甘來了,有好衣穿,還不挨他的打,受點氣又算啥啊,當他說話全是放屁!”

三人便笑了起來,跟李伯聊了聊,很快就回了鎮上。方氏一人在家正縫補呢,聽到聲音就出來幫著抱了被子。因為只拉了她們娘三,所以趙蕓給了李伯二十文。李伯也沒推辭,又趕車回鎮口等人了。

方氏問三人回去的情況,如雪哪忍的住便都講了一遍,方氏自然頗有些氣憤的罵了幾句,趙蕓倒是想開了,到街上殺了只雞煮了,幾人就把它江照春狠狠的撕咬起來。這樣吃雞果然爽勁,撒完氣四人便又開始忙活了,現在到了換季的時候,大家都拿了秋裝過年修整,有大改小的,有加袖口的,活也多的堆了一床。正好趁著休息,四人趕趕進度,到了晚間也都弄的差不多了,這才了了心事。

很快就深秋了,娘三又領了錢數數都存了十七兩了,都是不住的興奮。藏好了錢,第二天休息,四人又一起幹活時,江照莉竟然來了。

她是躺馬車上江照明拉著來的,同行的還有大姑父王強。

江照明放下了江照莉,看上娘三瞪著他的神情也不敢多呆,連忙就駕馬車回去了。趙蕓又鋪了以前如雪燼雪的那張床,照顧江照莉躺好,便問她原因。

江照莉人瘦了幾圈,臉又黃又黑,連頭發都黃了,人也沒力氣說話,只是喘著氣搖了搖頭。

王強嘆氣蹲在地上:“你大姐去年就胸口疼,家裏沒錢也就一直沒看。今年疼的厲害了,上個月收玉米時暈倒地裏了,這才拉著吳郎中看。吳郎中說是胸口可能長了瘤,便讓我們來鎮上。後來去了幾家果然都一樣的說法,就借了照春五兩銀子,留在醫館裏天天紮針。如今銀子花的差不多了,想著你們在這裏租房了,所以就想過來借住一段日子,也好省點住宿錢。”

江燼雪和如雪都是十分喜歡江照莉的,圍在床前,看著她掉眼淚。趙蕓也十分感覺這個大姑姐,江照春打罵時,她知道了都會趕來阻止的,有時候還會送些口糧來。自己以前沒衣服穿,也幾乎都是穿她的舊衣。現在看她這個樣子,也很是難受於是答應:“姐夫,你放大姐在這裏住吧,需要什麽就說,我去買。”

王強掏出藥就去廚房煎藥了。趙蕓坐在江照莉的床前:“大姐,你們在哪家醫館看的呀?”江照莉費力的喘氣說:“張家藥鋪。”

趙蕓便說:“這鎮上啊最好的醫館是濟世堂,我再去叫了劉郎中來看看吧。”江照莉搖頭:“別亂花錢。”

趙蕓連忙安慰她:“治病要緊啊。你先歇會兒,我給你去叫郎中。”說著又掏了些錢遞給燼雪,讓她去買只烏雞回來燉湯。

趙蕓和劉郎中算是相熟了,劉郎中聽她說了病情,便提著箱子跟了過來。先看看江照莉的臉色,翻她眼皮,看舌苔,後來便凝重的把了脈:“這病有多久了。”江照莉說話費勁,如雪便去替王強煎藥,換他過來。王強就回答:“去年就有了,這有一年半了。”

劉郎中嘆氣:“看晚了。去年咋不看?”王強一臉的愧疚:“去年給大兒了蓋房子,媳婦舍不得花錢看病,說是先給兒子蓋房子,要是花了錢以後不知哪年才蓋的起房了。”

劉郎中瞪了一眼:“胡鬧啊,房子重要命重要啊!你們要是去年就看,差不多能全治愈的,如今唉……”王強聽著就掉淚了:“大夫你救救我媳婦啊,我還一個女兒才七歲啊。,離不開她娘。”

劉郎中便說:“把張家的藥方我看看。”王強連忙從懷裏掏出來。

劉郎中仔細看了看:“藥方沒什麽,不過可以換上一味藥,效果會更好些,而且能省點錢。你抓這幅藥多少錢?”“三十七文。”

劉郎中笑了笑:“以後到我濟世堂抓吧,二十五文。”

“啥?才二十五文?這張家的坑我啊!”王強一臉怒容。“他還每天一次針灸收五十文。大夫您收多少。”

劉郎中笑了笑:“各家醫館收費都是自定的,他收多少都不算坑你。我濟世堂紮針是三十文。以後每天我來紮針一次,加上三次的藥費,一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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