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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落入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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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萌夫:寵定腹黑嬌妻,第8章 落入魔掌

正當姬雙玉咬牙切齒之際,前方的石板路上有光影傳來,一隊宮人手執著燈籠在前面開路,後頭的侍從簇擁著一人往這邊走來。上饗囂菿

燈光漸近,姬雙玉看清當中那人正是剛剛退席準備回宮的楚王,連忙跟公子折丹一起下拜行禮。

楚王健步走來,免了兩人的禮。

“丹兒,原來你在此處。孤王見你早早退席,擔心你身體不適,正要命人尋你。”

“孫兒身體無恙,請祖父放心。”公子折丹端穩一拜。

即便是在親近的長輩面前,公子折丹也是穩若泰山,沒有半點撒嬌之態。楚王點點頭,顯然也習慣了他這個孫兒的少年老成。

他又轉向姬雙玉,“你是吳國世子姬尚玉?”

姬雙玉頷首應了。

楚王端詳了她片刻,直看得她心裏發毛,一度以為自己露出破綻了。

“你幾歲了?”

“臣十歲。”

楚王面露笑容地看著公子折丹,“丹兒,原來吳世子與你相差不過兩歲。方才見你二人相談甚密,又結伴同行,孤王從來沒有見過你與同齡人如此投契,真是難得。”

公子折丹沈默不語,居然也沒將真相戳穿。

楚王撚須沈吟片刻,對姬雙玉道:“你千裏來投,孤王本應賜官重用。但是如今你年齡尚幼,正是讀書明理的年紀。孤王就賜你為膠東侯的伴讀,你可願意?”陰女劍俠傳

姬雙玉心裏一個咯噔。

要她給這個騷包當伴讀?她不願意!一百個不願意!

但是兩害相較取其輕,一想到如果得了這份差事就有機會遠離那潛伏在暗處要加害她的人,她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咬咬牙勉強接受的。

楚王表面上是在問姬雙玉願不願意,實際上卻一直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自己孫兒的臉色。

這孩子這次對於給他安排伴讀的事居然沒有絲毫反對的意思,反而淡淡掃了對面那個小小的人兒一眼,毫不客氣道:“祖父見惠如此,還不謝恩?”

等姬雙玉收起滿腹不情不願謝了恩,楚王又囑咐身邊內侍賞賜她文房四寶、布帛珠玉,才心情極好地離開了。

楚王的決定很快變成了一紙敕書,送到了廣陽別館。

整個廣陽別館瞬間炸開了鍋。

誰都知道膠東侯是楚王跟前最得寵的子孫,這個原以為前途無望的吳國質子居然會被安排到他的身邊當伴讀,與整個楚國的權力中心如此接近,指不定將來會有什麽出息。

一時間,連府裏最偷懶的仆從媽子都勤快了起來,來往府中的其他人臉色也好看了幾分。

忍冬喜憂參半地連夜為姬雙玉收拾好講究的衣冠和必要的用具;晏蕭則臉色極臭地閉門將如何表現得像個男子的要點給姬雙玉反反覆覆地覆習了幾遍,顯得極不放心。

第二天清晨,天邊剛剛透出點亮光,姬雙玉就被從床上拎了起來,幾乎是半夢半醒地洗漱完畢,然後被架上了膠東侯府派來的馬車,往侯府趕。逆進化

華陽別館地處偏僻,而膠東侯府就在楚宮的北面城闕,處於貴族重臣的集中之地,馬車打著燈籠在微光朦朧、晨霧未散的大街上馬不停蹄地趕了大半個時辰才到了膠東侯府門前。

這時候,姬雙玉已經在馬車上晃蕩清醒了。下了車,守門的侍衛查驗過,便有童仆從門內匆匆走來,將人低著頭引到外堂,見了接訪的管事。等到被管事領到膠東侯起居的枕流院去的時候,天色已經翻白。

枕流院的管事將姬雙玉留在前院南房等候,自己則到內院通傳去了。

這侯府裏的主人雖然只是個十二歲的少年,但是府中下人個個提起“侯爺”都是畢恭畢敬的,通傳奏報也井井有條,一道程序不少。

管事半天不出來,姬雙玉在南房等了又等,直等到外頭的天色大亮,婢女們一一將外面的燈都滅了,才有人來領她進去。

姬雙玉一邊走一邊在心裏暗罵:公子折丹這個混蛋年紀不大,可規矩竟然這般大,第一天“報到”就給她這麽個下馬威。估計那騷包一定是才睜眼呢吧!自己高床暖枕地睡懶覺,卻要她起早貪黑地來作陪,簡直沒有人性!

“這裏就是侯爺的書房,姬公子請進。”引路的婢女將門一讓,垂手立在一旁。

姬雙玉擡頭,看見門楣上一塊金絲楠木匾額,上面刻著“漱石齋”幾個字,字體渾厚蒼勁,筆觸不拘一格。

她剛要邁步,便聽到裏邊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似乎是個中年男子。

“……膠東侯的金玉良言真是振聾發聵。既然是遣一能言善道之士就能全軍而勝,又何必大動幹戈、遷延時日?馮潭受教了……”召喚植物大戰喪屍

“馮潭”?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人應該是楚國的光祿大夫,堂堂一品大官。他跑到這個騷包跟前受什麽教啊?姬雙玉不由直瞪眼,剛要踏上門階的腳步也止住了。

旁邊的婢女似乎看懂了她的猶豫,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道:“姬公子,奴婢聽說今日等著要見我家侯爺的還有鎮西將軍、宗正大人和少尉大人。姬公子要見侯爺如果不趁現在的話恐怕……”

姬雙玉暗抽一口氣,然後露出一個肝膽相照的眼神,接受了這個婢女的“友情提示”。

她邁進書房,看見公子折丹正跟一個中年男子席地對坐在一張寬大的樟木書案前,身後立著一座沈實漆黑的大書架,那上面滿放著的典籍就連書名都很拗口;書案旁的堆雲博山鳥獸銅香爐裏正飄散出裊裊青煙,讓一切看起來有點不真實。

晨曦斜照、簾紗輕揚,檀香彌散、鳥囀聲聲,頗有一番高風雅致。

公子折丹依舊是一身月白,身上沒有任何環佩珠玉,但是衣衫鬢發整理得一絲不茍,讓不大一個人兒顯得有點跟年齡格格不入的古板。

他端坐在書案後,朗朗眉目間居然沒有分毫困倦,明眸璀璨卻眼神疏淡,面對著馮潭的感激誇讚之言只是隨口應了;寒暄客套不知道是不會,還是對於他來說根本無用多餘。

他的身邊立著一個錦衣佩劍、面容俊朗的年輕男子。姬雙玉認得他正是那日在馬市也遇見過的那個佩劍侍衛“十一”。

姬雙玉又當自己透明一般呆站了一會兒,直到那光祿大夫馮潭走了,她才有機會上前去秀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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