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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勉為其難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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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千潯感覺到那顆光滑如珠子的東西骨碌碌滾進咽喉,想吐都吐不出來,一怔之下,感覺楚璃的舌尖輕輕滑過自己的雙唇,柔軟而溫熱,鼻端都是那馥郁好聞的香味,身體竟然瞬間發軟。

楚璃的唇覆在水千潯的唇上,舌尖輕輕挑逗她的唇,波光瀲灩的眸子,含著笑意,看著少女漲紅的小臉。

水千潯又羞又惱,頭一下揚起。

楚璃的唇上一空,心裏某個地方,也突然變得空蕩蕩。他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唇上還留著那柔軟的感覺,香氣淡淡,微甜如蜜。

水千潯好不容易才定下神來,臉上還帶著一抹紅暈,大而黑的眸子含著怒意,瞪著楚璃:“你給我吃的什麽東西?”

楚璃波光瀲灩的眸子含著笑意,眼神中少了那抹漫不經心,迎著水千潯的視線,低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喑啞,正是男子最誘人的那種聲線:“阿潯,你來救我,我很歡喜。”

“我就知道,好人沒好報,你、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麽?”

如果不是現在大車車門緊閉,無法離開,水千潯絕對會先一拳打扁楚璃的鼻子,然後轉身就走,走的越遠越好,管他是死是活,都和自己無關。

看著楚璃那張比春花還要明媚的臉,以及那風流瀲灩的笑容,水千潯忍不住一下蓋上藤箱蓋子,隔斷了視線。

眼不見心不煩。

此時,她只覺得心裏一片煩亂,又是氣惱,又為剛才楚璃的舉動煩躁,他竟敢碰她的嘴唇!

水千潯氣呼呼的躺進藤箱,心想自己一定是腦子抽風了,才會莫名其妙的跑來救他,反正共情之體已經解了,他的死活與她何幹。

他是救了她,那又怎樣,他以前還害過她那麽多次呢。

滿心憤憤不平的水千潯思忖著,等馬車停下來以後,就找個機會離開,可是忽然覺得丹田裏湧上一股熱流,沿著經絡流進四肢百骸,而且那熱流似是無窮無盡,在經絡裏不斷流轉,每流轉一次,身體就好像變輕了許多。

此時,水千潯整個人就像浸在熱水裏,暖洋洋的極其舒服,似乎隨時都能飄起來。本來她練《天心訣》,一會冷一會熱的真氣,被這股熱流慢慢中和在一起,水火共濟,功力瞬間突破瓶頸,得以登堂入室。

難道是楚璃給她吃的那顆丸藥的原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股熱流重新回歸丹田,水千潯只覺得自己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而且在朦朧的光線裏,她感覺自己皮膚似乎都散發著一層淡淡的光暈,伸手摸過去,皮膚比最好的絲綢還滑潤。

心裏的煩躁不知不覺已經消散,水千潯雖然惱怒楚璃用那種方式給她吃下藥丸,但是卻知道這藥丸定是異常珍貴,再說了,那個女子不愛美,功力增加也還罷了,皮膚的變化,更讓人驚喜。

這時候,楚璃低柔中帶著一絲喑啞的聲音傳來:“阿潯,這是鳳檀丹,天下間只有這麽一顆,不僅調和體內真氣,增加功力,而且有駐顏之效。”

“你幹嘛不直接給我,非要用那種方式……”水千潯悶悶的說。

“我直接給你,你會要嗎?你會吃嗎?”楚璃的聲音含著淡淡嘲弄之意,隨即又聽到他低低的笑聲,“況且,我喜歡用這種方式給你。”

水千潯啐了一口,恨恨的說:“你才不會這麽好心,哼,誰知道你這鳳檀丹裏時不時還有什麽毒性。”

水千潯躺在自己的藤箱裏,自然看不到楚璃聽到她說的這話後,眸中閃現的一絲奇異笑容。

“阿潯,你真的很了解我,不錯,這鳳檀丹除了增加功力外,還有一個很特別的用處。你想不想知道?”

楚璃的笑聲中,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

水千潯心裏猛然一跳,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你,你果然不會那麽好心,這鳳檀丹到底是什麽古怪東西!”

“阿潯,從此以後,除了我,你若是和別的男人肌膚相親,你自己真氣錯亂,功力全失,那男人輕則癱瘓,全身失去知覺,重則沒命。”

“什麽?”水千潯如被五雷轟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一把推開藤箱,坐了起來,揭開楚璃藤箱的蓋子,兩只手掐住楚璃的脖子,咬牙啟齒的說,“你是騙我的,對不對?天下哪有這種奇怪的藥!”

“不錯,我是騙你的,你趕緊回去找皇甫恣,嫁給他,以後日日耳鬢廝磨,保證你倆長命百歲,白頭到老。”楚璃似笑非笑,看著水千潯說道。

“你……”水千潯已經說不出話來,她如何聽不出楚璃說的是反話,難道這藥真像他說的那樣?

她死死瞪著楚璃,掐住楚璃脖子的兩只手都開始發抖,她用僅剩的理智控制住自己一把掐死他的沖動:“解藥給我,不然我現在就掐死你!”

“鳳檀丹無藥可解,阿潯,其實你何必如此生氣?你嫁不了別的男人,但是至少還可以嫁給我,雖然你算不上什麽絕色美人,但是看在你來救我,對我有情有義的份上,我可以勉為其難娶了你。”楚璃低笑道。

“如果嫁給你能讓你一命嗚呼,我一定會勉為其難嫁給你的!”水千潯瞪著楚璃,咯吱咯吱磨牙。

“你用我的血解除了禁制,嫁給我之後,日日耳鬢廝磨,我不但不會一命嗚呼,反而會強身健體,長命百歲。當然了,你自己也可以功力日增,嫁給我,好處多多啊。”楚璃波光瀲灩的眸子閃動著異樣的神采。

“休想,就算我一輩子不嫁人,也不會嫁給你的!”水千潯惡狠狠的說,“我不相信沒解藥!”

“信不信由你。”楚璃似笑非笑。

水千潯松開手,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楚璃的肩膀。

楚璃的表情卻沒有什麽變化,甚至嘴角還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他琵琶骨被楚玉樞的手下刺穿,傷口沒有敷藥,只是被胡亂包紮了一下,水千潯這一戳,無疑是火上澆油,換做任何人,縱然不慘叫,也會疼痛難當。

他居然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連眉毛都沒皺一下,難道這廝沒有痛感神經?

看到水千潯的驚異不解表情,楚璃笑的波光瀲灩。

“當年母妃自盡,楚玉樞發動宮變,軟禁了父皇,我被他下了毒,關進王宮湖底的密室,那密室沒有光、沒有聲音,他等著我發瘋。衛楚國不需要一個發瘋的世子,幸好,我身上有師父留給我的琉璃蠱,我在密室裏待了十天,在即將發瘋之前,給自己種了琉璃蠱。”

沒有光,沒有聲音,什麽都沒有,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寂靜,一想到這樣的情形,水千潯頓時不寒而栗,不要說十天,常人就是待上三天,都會發瘋。

雖然惱恨楚璃,可是水千潯依然很佩服他,居然能在那種環境下,熬過十天。

“琉璃蠱,就是你後心上的那東西?”水千潯想到他後背那一抹淺綠色水晶樣的東西,心中一動,問道。

“不錯。琉璃蠱種下以後,百毒不侵,但是琉璃蠱從此日日生長,要強行和心脈血肉相融,每時每刻,都是噬心之痛。我在那密室裏,就是靠著這種疼痛,才沒有發瘋。立刻密室後,楚玉樞見我沒有發瘋,又不能明目張膽殺我,又不想留我在衛楚國,只能讓我去了大翰。”

水千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楚璃,遲疑問道:“難道你現在每時每刻還會有噬心之痛?”

“琵琶骨受傷,不及這種痛的百分之一,別說你手指戳傷口,就算你用刀在傷口上雕花,都不會讓我有半分動容。”

水千潯只覺得心裏悶悶的,她既替楚璃有點難受,又覺得自己不該同情他,畢竟他把皇甫恣和她都害的很慘。

但是皇甫恣和楚璃之間的仇怨,也並非是私人仇怨,而是摻雜了家國利益,究竟誰是誰非,也說不清楚。

她重新把藤箱蓋起來,回到自己的藤箱裏躺下,想到那什麽鳳檀丹,將信將疑中,又是一陣氣惱。

本來她還準備找個機會,想法子把自己活著的消息放出去,好讓皇甫恣知道,可是這麽一來,她卻不敢輕舉妄動。皇甫恣一旦知道她的消息,必定會想法子找她,萬一兩人重逢的時候,皇甫恣一個把持不住……

水千潯想到這裏,臉上又是一陣發熱。

車隊就和普通商隊一樣,白天趕路,晚上歇息。從滇州到衛楚國國都澤城一路都是人煙密集的繁華地段,楚玉樞的手下極其謹慎小心,生怕走漏一絲風聲。每進一個城池,每到一家客棧,所行所為,看不出半點異樣。

畢竟,衛楚國雖然在楚玉樞的掌握下,可是暗中支持楚璃的勢力也不少,如果知道楚璃的情形,誰也不知道會出什麽變故。

楚璃白天都躺在大車的藤箱裏,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楚玉樞的手下才把他從藤箱裏擡出來,送到房間裏,讓他吃飯喝水,但是卻不理會他的傷口。

水千潯有隱身光衣,隨時可以隱身,自然不會被那些人發現。而且她也察覺到,自己自從吃了那鳳檀丹以後,隱身時間居然比以前多了三倍還不止,而且隱身範圍也擴大了許多。

她因為惱怒楚璃給她吃下鳳檀丹,所以也沒有想辦法幫楚璃聯絡他的手下,當然,楚璃也沒有提過這個要求。

不過每次住進客棧以後,水千潯都會溜出去找最好的藥鋪,買來療傷的藥,還會讓店鋪熬好參湯等各種補藥,偷偷拿給楚璃去喝。

所以盡管楚璃的傷口表面看還是滲著血跡,就像開始那樣,被一塊布胡亂包紮著,但實際上,不管是背部的箭傷,還是琵琶骨的傷口,都在快速愈合。

水千潯每次板著臉給楚璃敷藥,餵參湯,時不時逼問他關於鳳檀丹解藥的事情,楚璃只是笑吟吟的享受著少女的照顧,東拉西扯,卻始終不再提鳳檀丹的事情。

就這麽說說鬧鬧,十幾天過去了,澤城已經遙遙在望。

商隊是在夕陽即將落山的時候,進了澤城,但是他們並沒有把楚璃直接送進王宮,而是徑直到了城北商鋪雲集的地方,進了一家不起眼的鋪子,卸貨交易。

一切都做的天衣無縫。

直到了第三天淩晨,楚玉樞的手下,才讓楚璃坐到轎子裏,從王宮北面的一處供運送蔬菜物品的偏門進了宮。

水千潯自然也藏在轎子裏。

東邊的天空微微泛起一絲魚肚白,星子還在灰藍的天空閃耀,水千潯坐在楚璃的身側,顯出身形,聽著擡轎子人踩在石板路上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走入了王宮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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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周末了,開心,快過年了,更開心,童鞋們,一起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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