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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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啊,你快向父皇進諫,本殿要面見父皇申冤!”二皇子實在不敢相信,才兩晚,自己就從那萬人矚目與敬仰的位置跌入泥潭。

“二皇子,哦不,霍東朝,你瞧瞧這是什麽?”柳公不慌不忙的拿出霍東朝母妃索才女的口供和他與眾位大臣來往的信件,又道∶“您瞧,現在沒有冤枉您吧,且要我說,您得感謝太子殿下,若不是他這麽早就動手,真要等到您付諸行動之際,那,您的下場,怕就不是只被貶為庶人這麽簡單了!”

“好好好,哼,我認輸!”霍東朝看著這些證據辯無可辯,目呲欲裂的道,一面冷聲繼續說道∶“那麻煩柳公大人再向我父皇帶個話,就說,兒子自知罪孽深重,無顏再見父親,但因實在是愛慕宣平侯之女程暗香,還請父親成全!”

“哼,死性不改!”魏武帝聽到柳公的帶話,眼中悲戚之色更甚,“唉,罷了罷了,給他吧,等到太子執政之時,看誰還能保的住他!”

當晚,從宣平侯府內出來一頂紅色小轎,擡入了西城的一棟庶人院內。

第二天,這間庶人院已人去鏤空,震驚朝野的二皇子奪權案就這麽完結了,二皇子霍東朝和他的新晉美嬌娘從此無影無蹤。

兩月後,東宮內,“羨兒,羨兒?看著這塊玉佩……”太子偷偷在香爐內丟了一塊兒馬修史維送給自己,用來幫助實施催眠的迷香,一面拿著一塊色澤通透的玉佩在程羨面前晃悠,壓低聲音誘哄道∶“羨兒,你現在在哪?”

“嗯,我,現在,在,東宮!”程羨眼神迷離,顯然已經被太子催眠了。

“很好,羨兒,你告訴我,你現在看到了什麽?”

“看,看到了,雲,好多好多白雲!”程羨呆呆的回道,微微勾起嘴角輕笑。

“好羨兒,真乖,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貼身丫鬟,照顧我的所有日常起居,唯我的命令是從,你最愛最愛我,愛到了骨子裏,但因為懼怕‘主母’,所以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情感!聽明白了嗎?”太子一面誘哄著,一面激動的心砰砰亂跳。

“知道了!”見程羨點點頭,太子便收起玉佩,彈了個響指,道∶“好了!”

見程羨閉上眼,太子不確定的試探著叫她∶“羨兒,羨兒!”

程羨悠悠轉醒,在看到太子後臉色頓變,太子一見,心道不好,失敗了,便連忙解釋∶“羨兒羨兒,你聽我解釋!”

只見程羨看了眼自己,便面帶惶恐的跪下,不安的道∶“太子恕罪太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要穿太子妃娘娘的衣裙的,奴婢,奴婢也不知怎的,就……”

“快起來!”太子一邊暗爽一邊忙扶起程羨,欲將程羨抱在懷中好好稀罕一番。

可誰知,程羨一把將太子推開,驚恐的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一會兒就來給你送小食,不,不可這樣!”

“好,好,”太子一面暗笑,一面更加喜愛眼前這個女子,“不,不對,不好,程羨,你身為本殿的貼身丫鬟,不聽我的命令反而對他人唯命是從,你,到底是何意,難道,你是厭煩本殿了嗎?”

程羨見太子忽板起了臉,忙低著頭不說話,一邊暗暗偷瞄著太子的臉色,她見太子一直黑著臉,便有些不忍,便慢慢試探著靠近太子,“太子殿下,你生氣了?”

“哼!”太子見程羨略有松動,便忙裝作一副棄夫樣。

程羨∶……

見此,程羨一臉無奈,便慢慢接近太子,坐到了太子身上,眨眨眼,一副討好的樣子道∶“太子殿下,不氣了好不好!”

“哼!”太子一邊緊忙抱住自己的媳婦,一邊道∶“你親我一下我就不氣了!”

“這……”程羨見太子果然“生氣”了,心一橫,便滿臉通紅的湊了上去。

不一會,程羨就被太子誘拐到床上……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三皇子有事求見!”滿血覆活的小梅在門外生龍活虎的喊著,太子沒有反應,卻把床上眼神迷離的程羨嚇的不輕,她迅速從情谷貝中抽出神來,驚恐的道∶“太子妃娘娘,是太子妃娘娘,不能叫她知道我在這兒,她會殺了我的!”

“乖,沒事,不用管她,我們繼續!”太子現在眼裏只有程羨,只想著如何將自己的美嬌娘伺候好,哪還顧得上什麽三皇子不三皇子的。

“大哥,別鬧了,事關緊急,你快……”三皇子遲遲不見太子有什麽動靜,便心急的闖進太子房內。

要是以前的程羨,一定會躲進被子內,之後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可如今,太子將她催眠成一個偷吃的小丫鬟,自是心虛十足。

“啊!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勾引太子殿下了,求娘娘放過奴婢吧!”程羨在三皇子闖進門內後,瞬間推開身上的太子,跪倒在地,連連求饒道。

被程羨如此客氣的“接待”,三皇子手足無措的呆呆的站在門口,不知該進該退。

“還在那裏楞著做甚,快滾出去!”太子被氣的七竅生煙,一邊忙拉起跪在地上的媳婦,為她穿衣,一面輕聲安慰,還把三皇子叫進來扮演太子妃,說太子妃娘娘沒有計較,還答應封她做妾。

就這樣,程羨終於安靜下了,慢慢睡著了,可滿身谷欠火沒處發洩的太子就沒那麽好打發了,他提溜著三皇子的領脖,一把將其丟到正堂的椅子上,大馬金刀的坐下,沈聲問道∶“怎麽了?”

三皇子努力忽略太子□□立著的巨物,道∶“程顧出事了!”

老鴇三皇子

太子眉頭輕擰,問道∶“他怎麽了?”

“三日前,程顧與倭寇大將千葉一郎在逐鹿作戰時,兩人短兵相接,雖程顧大勝,但還是一時不慎,被千葉一郎刺中後背,等他回到軍營後,才發現,千葉一郎的兵器上塗了金水,現他傷口感染,已經昏迷不醒了!”

太子聽後,面色如常,只是,他不斷敲打著桌面的右手,透露出了他內心的焦急擔心。

“現在軍營裏還沒有大夫有把握可以治好他嗎?”太子問道。

“唉,現在那邊還沒有傳來消息,只是,派去那邊的大夫你也知道,能止血熬藥就很不錯了,而且,那邊的環境又……大哥,得趕緊想個辦法啊,不然,我怕程顧真的有可能挺不過去這次。”三皇子擔憂的道。

“事到如今,我們只能去找黎茹雪了,只希望茹雪還對程顧有念,可是,那次他把黎家得罪的太狠,現在若想請得動黎家後人,怕是只能從長計議了。”太子盡心盡力的為大舅子綢繆道。

“從長計議?大哥,你覺得程顧等得起嗎?”

“沒辦法,”太子嘆了一口氣道∶“先將慕容太醫送過去,莊玄,現在就備馬,我去天山走一趟,老三,你明天記得向父皇說一聲,還有,我不在的這兩天,照顧好羨兒,莫叫她受了委屈!”

“不是啊,大哥,大哥!”三皇子緊喊慢喊欲推掉照看程羨一事,但,還是被太子賜予了這個“神聖”的任務。

“沒事,我們會盡快趕回來的!”莊玄故意慢了一腳,揉了揉媳婦的頭安慰道,順便簡單的與三皇子告別。

“可程羨真的……”三皇子還沒對老攻撒完嬌,莊玄就對他抱歉的笑笑,起身離開了。

“可程羨真的告黑狀一流啊!”三皇子撇撇嘴,自言自語道。

第二日,剛到寅時,程羨就從被窩內爬起來,欲伺候自己的“主子”穿衣上朝。

可是,當她爬起來穿戴整齊後,才發現,昨日還在身邊的那人,早已沒了蹤跡,程羨望著那周正整齊的另一床被褥,回憶著他昨日的柔情和事後的漠然離去,不自覺的暗笑自己可憐可悲。

這日,小梅也覺得奇怪,自從程羨嫁到東宮後,除了一些大日子要與皇上皇後請安外,就沒見過她早起,更何況是現在,程羨居然在擦桌子。

這不,小梅剛拿起新的煙羅紗想要將去年冬日的舊紗換下,就被程羨小跑著搶去,非要搶著幹活。

小梅原自是不肯,奈何程羨板著臉,一副你不讓我做就是看不起我的樣子,小梅也不敢與她硬奪,於是只好假意答應,自己卻在背後一直暗暗保護程羨。

當臨危受命的三皇子懷著視死如歸的心情走入東宮後,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嚇出了一身冷汗。

只見,程羨踩在匠人常用的梯子上,一手拿著一匹煙羅紗的一頭,一手顫顫巍巍的端著糊窗用的漿糊,還左右比劃著,似是在想該從哪入手好,至於程羨身體的平衡,只靠她虛挨著墻壁的兩腿支撐著,那煙羅紗被微風吹得來回飄蕩,正如三皇子來回飄蕩的心。

“媽呀,大嫂,你這是嫌我活的太久了吧,快下來,小心,別摔著了!”三皇子連聲制止,希望可以挽回自己系在程羨身上的小命。

可誰能想到,程羨原還站的好好的,但在她聽到三皇子的喊話後,就突然身上一抖,腳下一滑,連人帶漿糊的飛了出去。

三皇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以當年那調戲程羨的醉鬼之姿一樣,不是被嚇得逃跑,卻是一下子撲到了程羨身下,準確的為程羨做了一次人肉床墊。

“呃~嘶……”三皇子被壓的快要吐了血,但還是連聲問道∶“嫂子,嫂子,你沒事吧!”

“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該死,奴婢……”程羨剛從三皇子身上爬起,就連忙跪倒在他面前求饒,她似是害怕到了極點,不一會兒便自責的啜泣起來。

“呃……”三皇子突想起昨日之事,難道?大哥沒有給程羨催眠回來,現在,自己還是“太子妃娘娘”?!

看到小梅等下人向自己和程羨投來異樣的眼光,三皇子忙攙扶起程羨,一面低聲向程羨威脅的說道∶“程羨,你若不想死就從現在開始,給我閉嘴,一會兒我叫你說話時你才可開口!”只是,三皇子在說著這陰狠的話時,眼前不斷浮現出太子“大義滅親”的臉面,他身上不禁出了一層虛汗。

“好了,都別看了,你們有時間在這兒看熱鬧,怎麽就沒時間去把那些活兒幹了,”三皇子指指那跌落一地的漿糊,“怎麽,你們已經金貴到要使喚太子側妃了嗎?哼,你們也不怕我大哥回來,剝了你們的皮!”

一旁的程羨在聽到“太子側妃”這個名號時,不禁猛地擡起了頭,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三皇子入戲太深,不自覺的用“太子妃娘娘”的口吻,沖程羨喊到∶“跟我來!”

小梅∶……(嗯,記住了!)她一邊默默收拾著程羨留下的爛攤子,一面在心裏組織語言,等太子回來告三皇子一狀。

“太,太子妃娘娘!”程羨被“太子妃娘娘”領到了“他們的”臥室,怯生生的叫了三皇子一聲。

“嗯,程羨,我其實早就知道了你的心事了!”三皇子一副正室審問小三的威風模樣,冷哼一聲繼續道∶“不過,我看在你身材豐韻上,破例將你一下子從一個貼身丫鬟提拔到太子側妃之位上,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這,這萬萬不可啊娘娘,我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小丫鬟,怎麽能做太子側妃,我……不配!”程羨一臉暗淡的道,眼神無光,好似失去了靈魂。

“怎會,我說你配你就配,只是一點,我提拔你,你就必須牢牢把持住太子,千萬別讓他被別的狐貍精勾走了,且,你必須在兩年內為太子生下一兒半女,你可能做到?”三皇子一副深明大義的道。

“這,這……”因三皇子這話說的太露骨,導致程羨說話結結巴巴,遲遲沒有回答。

“你就直接說願意不願意吧!但你可得想清楚啊,你若不同意,我就將你賣到詩趣苑,叫你再也見不到太子!”三皇子惡毒的威脅著。

見程羨終於臉色羞紅的點了點頭,三皇子便命人將程羨帶去學習女眉術,一面幻象著太子回來後因被程羨伺候的飄飄欲仙,而大肆獎勵自己,想到這兒,三皇子不禁發出老鴇般的笑聲。

那邊,太子和莊玄終於找到了天山黎家的住處。

我們也試試

“太子殿下,這邊請。”在太子一行人說完來意後,一麻面老奴便領著兩人進入了這傳說中的天山黎家隱居之處。

三人兜兜轉轉,在通過一道大山夾縫後,眼前突然豁然開朗,只見行人三三兩兩,他們見到太子等,也不驚訝,只象征性的點了點頭,以示問好。

“咦!麻老,他們是誰?”就當那麻面老奴欲引著兩人去拜見黎家老太爺時,一豆蔻少女突然冒出,直言不諱的提問道,兩顆如葡萄般水靈的眼睛直直紮在太子身上打量著。

“小小姐,這是大魏國太子爺,今日是特來拜見老太爺的!”那麻面老奴,也就是麻老解釋道,接著,麻老對太子兩人笑笑,沖著他們介紹這眼前的女子道∶“這位是我們大小姐黎茹雪的嫡親妹妹,名叫黎茹霜。”

“哦,原來是黎茹霜小姐啊,東煜此次來的匆忙,沒有什麽好做見面禮的,不如,就將我前兒得的一尊彌勒佛送給小姐吧!”太子揮揮手,莊玄就將一錦盒捧了出來,示意黎茹霜收下。

“我久居這世外天山,不相信什麽天災鬼神,所以,你這彌勒佛,我不收。誒!我瞧你這香囊不錯,不如,你就把它與我吧!”這黎茹霜說完,就欲伸手去拽太子的香囊。

太子原就不喜這等輕浮之人,只是看在自己有求與黎家的份上,才會對這黎茹霜如此客氣禮待,現他又見黎茹霜如此,便不由沈下臉,一面躲過黎茹霜的手,一面道∶“黎茹霜姑娘自小與世隔絕,怕是不知道這外面的規矩,香囊,只得贈給自己真心悅愛之人才可,茹霜姑娘如此,不知情者,怕是會詬病詆毀,再平白壞了姑娘的名聲!況,我的太子妃還在我們的東宮等我回歸,在下,就先告辭了,麻老,請!”

太子說完,不由黎茹霜繼續開口說話,就以強硬之姿順著麻老指的方向走去,頭也不回。

“什麽?可是據我所知,大魏太子還沒有太子妃啊!”三人背後傳來黎茹霜的叫喊聲,麻老聽到後抱歉的對太子笑笑,太子也不在意,三人又走了一會兒,就見一間竹屋,麻老道∶“好了,黎老太爺已經在裏面等候二位,二位進去吧,老奴還有事,就先告退了!”

太子沖麻老點點頭,便走進了這間木屋。

“老朽知道太子為何而來,可是程顧那孩子出事了?”黎老太爺一見二人也不廢話,直接開口見山的問道。

“呵,黎老果然不凡,沒錯,我正是為了程顧而來,只是,在這之前,我可否先見一眼茹雪姑娘,與她敘敘舊?”太子低聲客氣的詢問,不欲與黎老太爺糾纏。

“可以,不過,太子怕是只能親自去見她了!”黎老太爺說著,眼中不禁有些惋惜和悲傷,隨後,他又接著道∶“茹雪那孩子福薄,她被程顧退婚後沒幾天,就得了一場大病,去了,也可惜她那驚才艷艷的天賦!”

“去了?”一向穩重的太子忍不住驚訝的重覆道,他見黎老太爺一臉平常,便心有所感,隨後道了聲抱歉,又與莊玄一同去為茹雪上了一柱香後,便離開不提。

出了山門,莊玄便忍不住問道∶“主子,那茹雪姑娘真的?”

“呵,怎麽可能,你太低估那黎老太爺的心思了,至於黎茹雪,現在,想必已經到了程顧那,等著吧,不久後,那邊就會傳來消息的!”太子篤定道。

“太,太子,這是怎麽回事?”莊玄指指兩人身後,只見剛才還是石門樣式的山壁,現在已毫無蹤跡,只剩下一片荷葉池。

“障眼法,走吧!”太子平常的道,領著莊玄便往回趕。

太子走後不久,麻老便慌慌張張的跑到黎老太爺處,道∶“老太爺,不好了,小小姐也不見了!”

黎老太爺好似早就知道了,他只搖了搖頭,嘆道∶“隨他們去吧!”

等兩人趕到東宮時,天色已經大暗,東宮各處也已熄了燭火,諾大的府院中,一片靜謐。

“咦,你怎麽在這兒?”正當太子想要去看看兩日不見得媳婦時,就看到了在黑暗中獨坐的三皇子。

“哎呀,大哥,你說我為什麽在這,當初,不是你讓我保護好程羨的嗎?嗞嗞嗞,哼!”三皇子一副棄夫狀。

“好了,別臭貧了,莊玄,夜深了,你送三皇子回去吧,對了,這麽晚了,你就別兩頭跑了!”太子擺擺手,趕蚊子般的沖著三皇子說道。

“真的!”三皇子一聽此,滿眼放光,一副被餓了好久的樣子。

太子挑挑眉,意味不明的看了莊玄一眼,道∶“趕緊滾!”說完,就向程羨所息處走去。

“走吧!”見太子焦急的離開,莊玄就走到媳婦身邊揉了揉他的頭道。

“走,走什麽走!我還要看好戲呢!”三皇子一臉猥瑣且傲嬌的道。

“呵,這大晚上的,有什麽好戲可看的?”莊玄不明所以,環顧四周道。

“你不懂,正是大晚上,所以,才有好戲可看!”三皇子沖莊玄猥瑣的挑挑眉,鬼鬼祟祟的將程羨這兩日的情況告訴了莊玄。

莊玄聽後大吃一驚,道∶“你不要命了,使人教她那風月女子所學的做甚,你就不怕太子扒了你的皮!”莊玄說著,輕輕揪起三皇子臉上的一點嫩肉,做兇狠狀。

“不怕不怕,這不是有你呢嘛!”三皇子一臉諂媚的往莊玄懷裏鉆。

“那,你講講,程羨都學了些什麽,我試著看看,可不可以在太子面前為你說些好話!”莊玄誘哄到。

“這個,”三皇子猶豫了一瞬,就將程羨近日所學全都告訴了莊玄。莊玄一邊聽著,一邊暗暗咽著唾沫。

正當三皇子講到高氵朝處時,突然,莊玄一把將眼前這人擁入懷中,低聲在他耳際道∶“你既然知道的那麽清楚,那,我們今晚也試試。”

三皇子被身後的巨物丁頁著,面色潮紅的點了點頭。

那邊,太子躡手躡腳的走進了程羨屋內,一進屋,他就聞到了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嗯?迷香!太子心下一驚,急忙跑到床上去查看程羨的狀況,只見,他借著月光,看到了令他血脈噴張的一幕。

只見床上那人,春暖四月,只披著一件寬松的輕紗,紗內只穿著一件淡粉色肚兜,那肚兜,只堪堪遮住高聳的雙山夆,在那人有意無意的扭動下,平坦雪白的小腹時不時的露出,下身,竟只著一件絲綢小褲,若隱若現的黑色直直勾引著太子的神魂。

“讓妾,妾身伺候太子休息吧!”程羨見太子看的呆了,更加不好意思,忙尋了一把羅扇擋在胸前,站起身欲為太子脫下衣物。

當程羨來到太子身旁時才意識道,若自己為太子脫衣,就勢必得放下手中的遮羞扇,可若不放下……

就在程羨一臉認真的糾結時,太子鼻子一癢,兩道鼻血,華麗麗的滴落到程羨的手背上。

絕色側妃

“呃,太子殿下,您沒事吧!”程羨被太子臉上掛著的兩道鼻血嚇得手足無措,她慌張的找手帕為太子拭血,為太子簡單的止血後,就要跑到外面,為太子傳太醫。

就當程羨要跑到門口時,太子終於緩過神來,急忙一把抓住慌亂中的媳婦,問道∶“你幹什麽去?”當他問完話時,才發現,因程羨剛才找手帕等動作,把肚兜弄得松松垮垮,借著窗外的月光,太子將眼前的春光看的更加清楚……

“臣妾要去為您傳太醫啊,呀,太子殿下,您的鼻血怎麽又多了,不行,您快放開臣妾,此事耽誤不得!”程羨見此更加著急,忙試著掰開太子拉著自己的手。

“對!”太子咽了咽口水,“此事耽誤不得!”

程羨聽此,還來不及高興,就被太子打橫抱起,走向架子床。

“太子?!”

“乖,剩下的,讓我來!”

太子將程羨半臥到床上,然後橫跨到程羨身上,俯身,滿臉溫柔的用手指穿過程羨烏黑柔軟的秀發,然後太子直視程羨雙眼,認真且熱烈的低聲道∶“我愛你!”

程羨微微一楞,再回神時,太子已用唇緊貼著她的唇,並用舌頭細細的描繪著程羨雙唇的紋路,程羨忙閉上眼睛,雙手試著搭在太子的後背。

太子的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正在慢慢向下探去,他先是在紅豆上流連了一會兒,待聽到程羨抑制不住的輕聲口申口今後,他微微勾起嘴角,邪魅的問道∶“等不及了?”

不等程羨回答,太子就一手架起程羨的一只腿,道∶“別急,現在就給你!”

接著,程羨就感到太子的石頁大丁頁著自己的那處,她忙微微擡起下身做迎合姿態,一面如同初次一樣,緊張的等待著自己的第一次開拓。

感覺到程羨細微的動作,太子心下一熱,可卻沒如她所想,而是用自己的貼著她那兒,來回石開磨,一邊欣賞著色谷欠將程羨染紅的身體。

“嗯……呃,太子~”程羨終是經受不住,細碎的話音從嘴角溢出,“進,進來,求你了!”程羨微微睜開眼,見太子只壞心眼的看著自己的囧態,下身動作不停,卻絲毫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

程羨忽想起了昨日所學,心下一橫,雙手環上太子半穿半露的肩頭,突發大力的將太子壓在身下,瞬間反客為主,程羨羞澀的不敢看太子的眼睛,只死死盯著床幔,輕啟檀口柔柔的道∶“還是讓臣妾伺候太子吧!”

說完,程羨就一手扌屋住了太子那剛才點火作亂的家夥,上下撫扌莫,隨後俯身,含住了太子胸前的一點,用牙尖來回輕輕的磨動,同時手下動作不停。

見太子雙眼微瞇,似在享受,程羨便鼓足勇氣,直挺起上身,對著足誇坐在太子的那處上。

“呃,好緊,羨兒,你,你好棒!”太子雙眼被染成赤紅色,似笑非笑的輕握住程羨的腰肢,眼睛不離的看著程羨上下扌罷動。

根據昨日所學,程羨盡心盡力的伺候太子,可,漸漸的,程羨發現,昨日那“夫子”教的,也有好多錯處,例如只要她上下一動、慢慢收緊,太子非但沒有發氵世的兆頭,反而如食了藥一般,越來越 大。

戰到後半夜,程羨已被太子征伐的潰不成軍,而太子,也絲毫沒有撤兵之勢,反而大肆在她身上掠奪。

“大哥,早啊!”一大早,三皇子就一臉猥瑣的湊到太子面前,嘿嘿直笑。

他為了來看程羨昨日的學習效果,可謂是拼了老命,一大早就推開莊玄亂動的大手,拖著殘破的身(ju)軀(hua),夾著雙腿,就趕來東宮了。

太子不應,只瞟了他和莊玄一眼,就繼續為媳婦煮粥,說是煮粥,其實他只是將禦廚熬好的粥攪拌一下。

見太子不理自己,三皇子也不氣餒,繼續問道∶“怎麽樣,大哥,昨晚,嘿嘿,爽嗎?”

太子一聽三皇子意有所指,輕輕擰眉,回問道∶“你什麽意思?”

“哎呦,還能有什麽意思,就是男人都懂的意思啊!”三皇子挑挑眉,笑的更加猥瑣。

“男人?”太子看看莊玄,又沖著三皇子問道∶“你是嗎?”

三皇子忙瞪大了眼,霸氣的一把摟住莊玄,道∶“哼,你看我能不是嗎?昨天,可累死我了!”他一邊說,還一邊浮誇的揉著腰。

太子見此,也不說話,只向三皇子翻了一個白眼,端著餐盤就走了。

三皇子見太子不欲與自己分享閨房之樂,於是只能退而求其次,忙邀功道∶“程羨昨天在床上那些,可都是我教給她的!”

“你說什麽?!”只一句話,就引得太子一個眼刀殺過來,瞬間被嚇得出了冷汗的三皇子,連忙補充道∶“都,都是我找老姑姑教的,教的!”

明白三皇子意思後,太子奇怪的問道∶“你是怎麽與她說的?她居然肯學?”平時的媳婦,可是連接個吻都臉紅的啊……

“嘿嘿,這還不是你的功勞嘛!程羨側妃不肯學,可程羨丫鬟肯學啊!”

太子這才想起這茬來,心下一暖。但,他又見三皇子一臉□□,太子一陣寒惡,扭頭沖莊玄半呵斥的說道∶“就這樣的一個人,昨天一晚上,你居然還能叫他下的了床?廢物!”

兩人皆被平時高貴儒雅的太子說的這些粗俗話給深深鎮住,待太子回房,都久久回不過神來,在他們楞神之際,又隔著窗戶,聽到了程羨沙啞著嗓子說道∶“不來了不來了!我疼!”

“是嗎?來,讓夫君給你上藥吧!”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羞紅著臉,快步離開。

又過了小半月,邊關終於傳來消息,果然,正如太子所料,程顧,得救了,一蒙面神醫妙手回春,將程顧從死神手中拉回。在程顧養好傷後,大魏軍隊再次攻向倭寇,勢如破竹,以排山倒海之勢,接連將所有失城收回,還一直向東北方向擴張,直直追了倭寇一千餘裏。

倭寇國見勢不妙,連連休戰示好,美女寶物一車接一車的往京都方向運去,可魏武帝卻拂了所有臣子的建議,□□的連下十道聖旨,命令程顧不準退兵,勢要踏平倭寇一國。

國內,魏武帝在太子弱冠之日,當著百官之面,親手書寫了傳位聖旨,但因太子以“征倭之戰未完,換君鋪張浪費,耽誤戰事,擾亂軍心”等為由,生生將此事延遲了三年。魏武帝雖然口頭上答應了,但,他卻好似個甩手掌櫃,將一切大小事務都推給了太子,提前進入養老期。

至於程羨,在太子的“無理由,無底線,無脾氣”的“三無養妻”政策下,她身子越來越豐韻,臉上的胎記也果然如她當初設想的那樣,在“天天”與太子親密接觸下,已經完全消失,只留下一顆鮮紅淚痣,在左眼下角處,這次是真正的應了外界的“絕色側妃”的傳聞。

魏武王十五年,也就是兩年後,征倭戰役大捷,征倭將軍程顧直入倭寇國京都,取了倭寇國國君的項上人頭,並在倭寇國大肆收掠一番,後,才班師回朝。

消息傳來的同一天,程羨在洗腳時突然昏迷,嚇壞了給她洗腳的太子,後,經五六個禦醫的再三確認,太子側妃程羨,懷孕了。

然後,太子也昏過去了!

他回來了

“嘶~藥,給我藥!”軍帳中,一身著將軍戰袍的男子正滿頭大汗,聲音沙啞的吩咐著一旁的副將。

“將軍,鷴大夫說您最近服藥次數太多,對身體很不好,要控制您的藥量,她走之前吩咐了,如果您舊病發作,一定要等她回來再說,她已經上山采藥去了,一會兒就回來,將軍,您再忍一忍!”那副將小心謹慎的上前解釋著,一邊提高著警惕,生怕將軍像以前似的,一發病就敵我不分,亂殺一通。

“羨,羨兒?羨兒說的?”那將軍時斷時續的重覆問道。

副將心頭一震,答道∶“對,正是鷴大夫交代的!”

“好,我,我等她回來!呃~”劇烈的疼痛將他的眼睛染紅,但他卻滿眼溫柔,看著眼前浮現著的那人的一顰一笑,那笑容,也似將他身上的痛感全都帶走了。

這身著將軍戰袍的人,正是只用了兩年時間就踏平倭寇一國的程顧。

“那屬下就先告退了!”副將見將軍沒有反應,便急忙退了出去。

“怎麽樣?將軍他?”一同僚見副官出來,就急忙上前問道。

“還能怎樣,將軍還是老樣子,只是……”

“只是什麽?”那同僚微微皺眉,似是不滿他的吞吞吐吐。

“只是,將軍好似很喜歡鷴大夫!”

“什麽?怎麽可能,如果將軍喜歡鷴大夫,早就納了她為妾了,怎會等到現在!”那同僚反駁道。

“不是的,剛才將軍雙眼通紅,隱有癲狂之勢,但,我一提鷴大夫,他就瞬間平靜了下來。還,還滿眼溫柔?!”那副將不確定的說道,但心中其實已有了模糊的答案。

“我回來了,怎麽樣,程顧將軍可有發病?”一蒙面女子款款走來,揚聲向兩人問道。

同僚聽到後與副將對視一眼,同時止住了這個話題,慌忙的迎了上去。

“鷴大夫快去看看吧!將軍又發病了!”

“好,馬上!”那女子一聽此,馬上快步走進帳篷,不一會,帳篷中就沒有了程顧的痛吟,換以他劇烈的喘息聲,副將聽到後才放下心來,知道程顧將軍這是熬過去了這陣痛苦,一邊大感鷴大夫神醫妙手。

屋內,鷴大夫正在自虐般的看著程顧疼痛過後的迷離,和聽著他一聲一聲念叨著的“羨兒,羨兒”。

其實,她剛剛聽見了副將兩人的交談,但她卻只是暗覺好笑,他心中的那人,怎麽可能是自己?!

他心中那人,不會是自己!

看著程顧慢慢靜下的睡顏,鷴大夫眼前一晃,好似回到了兩年前。

那年,自己為了成全他,率先提出了退婚,自認為瀟灑的離開。可是,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人對自己的影響,到底有多大!

被家人接回天山後,自己雖過回了以前的生活,但是,卻看什麽都是他,眼前的雲是他,山是他,就連自己一楞神,對面也會浮現他為數不多的笑顏。

痛苦,太痛苦了,那日,他出征之時,她喝的酩酊大醉,可是,即使胃如火燒,但,依然沒有想起他時痛的很。

好吧,為了忘卻這段記憶,她決定雲游四方,大概,看的事物多了,就會忘了他吧!

可是,天意弄人,邊境處,傳來了他受重傷昏迷的消息。

她聽後,只了然一笑,繼續前行。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漫無目的的雲游,可,當她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到了東北邊境處,遠處,就是程顧軍隊駐紮之地。

她望著城街上歡樂的一家三口發呆,算了,為了大魏社稷,為了黎民百姓,就救救他吧!

當她蒙好面,來到軍營處說明來意時,卻被告知,程顧,已經得救了。是個同樣蒙面的女子,救了他。

就在她嘲笑自己可笑,轉身欲離去之時,卻看到了一隊士兵經過,帶頭之人,正是他。心猛的抽動一下,比平時更疼些。

不對,他的臉色不對,意識到問題的她大喊大叫,成功吸引來了他的目光。

她使盡渾身解數,終於證實了,原來的那個大夫,其實是個敵方派來的苗族蠱士,程顧的病表面上是治好了,可卻是蠱蟲所致,那蠱蟲在程顧體內,默默吸取他的精力,照這樣下去,不久,程顧就會離奇死去。

那術士被程顧一刀了解了性命,但他沒有解藥,所以,她便取代了她,成為他的專屬大夫。

幸好,幸好自己來的及時,她暗暗慶幸著。

當他問她名字時,她腦子裏只閃過了程羨的面容。

“羨。”她說。

“羨?!”他重覆,可目光卻變得淩厲,似是十分不滿。

“不,是鷴!”她苦笑道。

她,正是黎茹雪,正是鷴大夫。

“呃~”床上的程顧終於蘇醒,在看到鷴的時候有一刻恍惚,隨後又馬上恢覆,道∶“你回來了!”

“嗯,不過,你現在的身體很不好,不能再用那個藥了,我現在還在研制新藥,你最近若發病了,就盡量忍著。”鷴壓低聲音說道。

“嗯,無妨。我可以的,”程顧說完就起身出去召集大家,讓眾將士即刻啟程。

鷴看的出來,程顧,歸心似箭。

“側妃娘娘,側妃娘娘,哎呀,我求你了,這種粗活就叫奴婢來吧,若這又叫太子看見,我又得再捱些板子。再說,只要少爺回來後看見了你,就開心的不行,不會在意這些細節的!”小梅一邊碎碎念,一邊忙奪下程羨手中的花瓶,幫忙擺正。

“好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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