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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腿,三皇子的方法不比程羨少。

於是在一旁助攻道∶“想要騎我們這種馬也不是不可以,你可以和我大哥同乘一騎呀,我大哥的技術很好的,絕對不會把你摔傷。”

太子聽到三皇子的提點,連忙把話接過說道∶“也可,與我同騎,即使出了什麽事,我也可以在後面保護你。怎樣?想騎嗎?”太子誘哄道。

“太子殿下,我家小姐自幼活潑好動,若那馬真飛奔起來,你恐怕也是拉不住她,況且男女授受不親,不如就讓少爺來吧!小姐,我扶您上少爺的馬。”一旁的小梅接話道。

在小梅的歪打正著下,程顧順利的抱得美人歸,悠悠然的騎著馬抱著程羨往前走。

半路殺出來的小梅可把太子氣了個半死。

於是太子只能一臉陰沈的跟在他們後面。

“老三,你怎麽回事啊?在後面磨磨唧唧的,何時才能到達營地?今天還想不想打獵了?”太子沖一旁的三皇子大聲斥責到。

可憐的三皇子被太子無故撒氣,便馬上意識到自己要幹什麽,連忙對程羨說∶“程羨妹妹,你不知道,女孩子只能騎小馬,因為高頭大馬上的馬鞍太過堅硬,可不是你們這些女子可以承受的,弄不好就會磨你一腿水泡,你還是坐到馬車上吧!”

程羨一聽,連忙答應到,於是回到馬車,再不提騎馬之事。不是程羨害怕磨水泡,而是程顧抱著她,也讓她十分不舒服,她感覺有點怪怪的,於是借著三皇子說的話跑回馬車。

看到程羨回了馬車,這時太子才給了三皇子一個好臉色,笑著對他說∶“很好,我們快點趕路吧。”

三皇子在心裏默默為自己抹了一把心酸淚,生活不易啊!

終於到了獵場,三人分配好任務,便都上了山,因程羨實在不想動,於是準備爭強程羨的吃醋二人組也都作罷。只留程羨一人在山下等待。

三人紛紛上馬入山,程顧一心想多打些獵物,在程羨面前展示,壓過太子。可是雖久經沙場的程顧,也不是心機怪太子的對手。

當眾人都離開後,太子去而覆返,偷偷摸摸的鉆進程羨的帳篷,程羨見太子回來,以為是與自己商量協議的,便開開心心的引狼入室。

太子見程羨興致勃勃的說著協議的事,也不好打斷,只說這不是地方。想要回城協議,又騙程羨說∶“你大哥已被我父皇叫去了,老三也跟著他一起回去了,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不如你和我一起,我們找個地方再聊!”

程羨也沒多想,便跟著太子走了,她不知自己走後太子又以她的名義留書一封,讓程顧等了一夜。

剛下山的三皇子,遠遠的看到太子與程羨要走,以為有什麽急事,頓時一驚,想要大聲喊住他們,忽悠被人捂住了嘴。

擡頭一看,原來是太子的暗衛莊玄,莊玄對三皇子說道∶“主子讓我把你護送回宮,走吧,千萬莫聲張。”

聰明絕頂的三皇子猜到了原因,也只好跟著莊玄走了。

太子與程羨在馬車上晃晃悠悠的走著,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吵鬧,程羨掀開簾子一看,只見挨家挨戶燈火通明,各處張燈結彩,好似元宵節一般熱鬧。

程羨一臉好奇,太子便為他解釋道∶“這便是民間的百花宴,雖不如宮中的豪華肅穆,倒也十分有趣,不如你我二人逛逛再走?”

程羨也被這氣氛感染,便同意了。

兩人在這小街小巷裏來回穿梭了大半個時辰,月亮都爬上了樹梢。

在等程羨吃完第十三種糕點後,一直在一旁安安靜靜跟著的太子無奈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油紙,在心裏默默盤算到∶看來以後得拿自己的俸祿做些副業了,不然的話恐怕連個媳婦都養不起。

吃飽喝足的程羨正打算與太子告辭時,卻被太子一把拉入一個小巷中,太子一手撐著墻壁,一手拿著程羨的吃食,靜靜地看著程羨,慢慢附耳問道∶“今天玩的可還高興?”

這,這就是壁咚嗎?靠,太子該不會真的眼瞎吧,不過老子活了二十八年,今天終於有人瞎了眼,要壁咚我,好開心呀。程羨暗自瞎想著,並沒有一點想推開太子的意思。

內心忐忑的太子看見程羨沒有排斥,不禁放下心來,覆又心頭一蕩,準備一鼓作氣的吻下去。

“太子哥哥,原來你也在這裏,怎麽還有一個人?哦,我知道啦,這個人就是程羨吧!你過來,讓本皇子看看你張啥樣。”

一個奶聲奶氣的小孩子打斷了太子的好事,聽出是自家弟弟聲音的太子,恨不得現在就掐死他。

程羨也回過神來,擡起頭看向胡同口,只見那站著一個小人,便連忙推開太子,頂著一張大紅臉就走了出去。

“哎呀,好可愛啊,小朋友,你叫什麽呀?”程羨一邊撫平自己亂跳的心,一邊說到。

“我?我乃是當今堂堂六皇子霍東磊,你就是程羨?我到聽說過你,只不過你長的這麽醜,我皇兄是怎麽看上你的呀?”

好吧,這小孩兒一點也不可愛,真討厭,哼。程羨聽後心也不亂跳了,只恨不得掐死他。

看見自家媳婦兒一臉尷尬,太子急忙喝斥道∶“東磊,不得無禮!”

轉身出去時才註意到,原來六皇子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只剩五公分

只見那女子逆光而站,雖看不清她的樣貌,但那女子身材窈窕,弱柳扶風,被太子呵斥的六皇子看到哥哥真的生氣了,連忙鉆入那人懷中。

那女子一邊安撫六皇子,一邊對太子說道∶“太子表哥,東磊不過是童言無忌,你又何必與他生氣呢?”

原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太子殿下的親舅舅的女兒,關柳依。

“哦,原來是表妹啊,這大半夜的,你們兩個一幼一弱,就別在外面晃悠了,容易遇見危險!”說著,擺手叫出自己的暗衛,命令到∶“送他二人回去。”

關柳依自小愛慕太子,且皇後十分喜歡她,經常說要把她嫁給太子,所以她也一直認為自己是大魏的準太子妃無疑。

而前些日子突然聽別人說太子看上了宣平侯府家的嫡親大小姐程羨,並特邀程羨參加百花宴,但素來了解太子的關柳依一點也不相信。

如今親眼看見兩人親密動作,且太子眼中的深情,她從未見過。使她不禁覺得胸口十分堵得慌,嫉妒的同時也十分難過。

如今聽見太子這樣說,便負氣的開口回絕道∶“太子表哥也不是一樣,大半夜的帶著一個女孩出來玩,又何必說我們。”

說完便拉起六皇子,想要離開。

“等等,”太子出口叫住她,對關柳依說道∶“你若要走,我也不攔你,不過你得把我弟弟留下,你一弱女子,帶著我六弟,他身份貴重,萬一遇見危險,你肯定是護不住他的,萬一他受傷了怎麽辦?”

太子說完,就要將六皇子拉回自己身邊。

程羨在一旁聽的都一臉尷尬,不禁感嘆到∶我的天啊,能這樣說的男人,應該不是鋼鐵直男,這丫就是天霸直男吧!人家好好的一個貌美如花的弱女子擱那站著,他居然讓人家自己走回去,還怕她連累自己的弟弟!這簡直就是註孤生啊,怪不得他要和我假成親,就這樣的這輩子的成親也就只能是假的了吧。

看著那站在胡同口的小美女美目含淚、欲泣不泣地看著太子殿下,程羨都覺得他十分可憐,為了不讓小美女太尷尬,忙開口解圍的說道∶“關小姐,這大半夜的月黑風高,你若一人回去定是十分危險,不如與我們一起回去,人多也有個照應是吧!怎麽樣?”

雖然程羨是好心,但在關柳依看來,程羨卻是故意向她炫耀的。

心高氣傲的關柳依面上不顯,依然有理有節的謝絕程羨,傲嬌的獨自一人走了。

程羨看見關柳依一人離去,連忙對太子說道∶“你怎麽能把她一個人放走!這大晚上的很危險的!”

太子怕程羨誤會他無情,忙解釋道∶“無妨,我已經讓暗衛跟上了!”覆又招手再叫來一名暗衛,道∶“你把六皇子送回皇宮,我還有些事與羨兒沒說完。”

“啊!不,我不要自己回去,我害怕,不!不要,我不要!”六皇子一聽太子要讓他一個人回去,便坐在地上哭鬧不止。

看見弟弟如此不爭氣,太子殿下不禁有些懷念老三,再看看老六,不能幫忙就算了,還總是壞他好事,氣的太子殿下的後槽牙都要咬掉了,糾結著要不要先上前打六皇子一頓?

程羨在一旁看到太子糾結的看著六皇子,以為他是不放心弟弟,但自己又在這不好先走(她已經忘了剛才太子將關柳依趕走一事)。

於是程羨便善解人意的開口勸道∶“不如太子殿下就去把六皇子送回吧!那件事我們明日再做也是可以的,民女就先告退了!”

原本被六皇子壞了好事的太子正生著悶氣,現在一聽到程羨的話,立刻來了精神,又不好大聲問她,於是俯在程羨耳際問道∶“明天可以嗎?”

程羨一臉疑問,不可以嗎?難道太子要反悔?不跟我簽訂協議了?程羨一想到這兒,連忙說道∶“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啊!太子為何這樣問?”好吧,是太子想歪了,以為程羨同意的是那件事。

聽到回答的太子正想俯身在自家乖羨兒的臉上親一下,卻又聽到六皇子的大聲哭鬧,太子的唇恰恰停在程羨臉前五公分的位置。

忍,我忍,忍忍吧,忍忍就好了,再怎麽說也是自家親弟弟?不能讓羨兒知道我是一個暴君,回去再打!嗯,太子自我安慰道,卻被氣的青筋暴起。

好氣哦,但在媳婦面前還是要微笑,做好心裏建設的太子上前一把拽起六皇子,道∶“好了,我們走吧!”

說完便一手拉著程羨的小手,一手拎著六皇子,登上馬車打道回府。

先將程羨送到宣平侯府門前,再次邀請程羨明天去別處游玩。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一親芳澤。

程羨也沒多想,一口答應下來,太子看著程羨進門,沒了身影後才登上馬車回宮。

剛回宮的太子還沒來得及喝口茶,就見小喜子匆匆來報,說是皇後娘娘來過,讓太子明天去陪皇後說會兒話。

太子一聽便自言自語道∶“好吧,那只能再延後了,明天就先去母後那吧!”說完,還一臉失望。

小喜子一聽,好奇的問道∶“什麽事要往後延啊?”

只見太子一臉寵溺,嘴角上揚,說道∶“當然是親,親……關你屁事,腦袋不想要了,滾下去!”

小喜子“……”委屈想哭。

說完便稟退小喜子,招來一名暗衛對他說∶“告訴羨兒,讓她明天多睡會兒,不必早起了,我明天有事要辦,就不去找她了。”

那暗衛領命,正準備去辦時,太子又急忙把他叫住,道∶“算了,我寫一封書信,你給她帶去,悄悄地放在她屋內,別驚動了她,擾她清夢。”

於是拿出宣紙,將要寫的話寫上。交給暗衛,那暗衛便領命去辦。

想了一會,太子又拿出畫紙,將今日小巷內程羨的嬌羞姿態一筆一劃的勾勒下,便去休息不提。

第二日,太子剛下朝就被皇後娘娘的貼身宮女請進宮內,而皇後也好像三年沒見太子似的,一直拉著太子談天談地,就連中飯也沒放他離開,留下他用膳,覆又一直絮絮叨叨,重重覆覆的說了好些話,直到天色大黑,才將他放回。

而太子剛一出宮門,便接到暗衛的消息。原來這宮外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麻雀只能是麻雀

昨日與太子打獵完,回來後程羨便躺下了休息了,今日巳時她才起床,腦袋又覺得昏昏沈沈的。

一旁伺候的小梅連忙將程羨扶起

程羨問道∶“我現在的頭好痛啊,對了,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小梅答到∶“小姐,現在已經是巳時了,不過您不必擔心,我已經代你向夫人告了假。小姐,您生病了,今日就好好休息吧!”

“你怎麽知道我是生病了?”程羨反問道。

“小姐,您不知道嗎?兩個時辰前我叫你起床,叫了好久你都沒有回應。後來我一摸你的頭,天啊,好燙啊!剛才少爺來過,還給你請了一位禦醫呢。對了,我剛起來時,看見梳妝臺上有一封信,快看看是誰寫給你的。”

程羨接過一看,書封上寫著∶羨兒親啟,打開後看到∶羨兒,今日我與母後有要事相商。所以,那事我們明天再做。霍東煜留。

“哦,無事,是太子留的,原來是這事,我知道了。”程羨自答道。

“什麽,是他?哼!”小梅一聽是太子留的,不禁發出呼聲。

“怎麽了,是太子留的有什麽不妥嗎?”程羨奇怪的問道。

“對了,您醒的這件事我還沒告訴少爺呢。您先在這躺著,我這就去告訴他。”

剛說完小梅便風風火火的跑出去找程顧了,獨留程羨一人在這奇怪。

“怎麽樣?好了嗎?對了,那事千萬要先瞞著,等羨兒好些了,過些時日再告訴他。”程顧一見小梅便吩咐道。

“是,小梅知道了,”她說完,又忍不住的說道∶“那太子真不是一個什麽好人,原來我以為他與三皇子不同,誰知他比三皇子更過分!

等小姐病好了,我以後一定監督好小姐,攔著小姐再與其他男人接觸!”

說完瞥見大少爺輕輕擰眉,小梅連忙狗腿的說到∶“除了大少爺,我算看明白了,您才是這世上唯一一個真心對小姐的人!”

程顧聽後,從未對別人笑過的他,對小梅微微一笑,點頭說道∶“好丫頭,往後有我一日,就少不了你的,走,我們一同去看看你家小姐去。”

小梅從沒想到,自己輕輕松松的奉承了幾句話,竟比自己辛辛苦苦幹了十幾年的活還要管用,這是什麽世道呀?不過還是忙歡天喜地的跟在程顧身後。自此,成了程顧的內應!

二人走回程羨院內,還沒看到別人卻先看到了侯夫人身邊的林嬤嬤。

林嬤嬤雖然沒進程羨的屋子,但卻在門外大聲說道∶“哎呀,我還以為我們家大小姐有那樣好的福氣,可以做太子妃呢!卻不想半路被別人截了胡!

壞了名聲不說,還什麽也沒撈著,真真讓別人看了笑話,真是丟人至極。連我們這些下人都覺得臉上無光!我看大小姐也別瞎琢磨了,麻雀永遠是麻雀,就算飛上枝頭,也不是鳳凰!”

在那張牙舞爪的林嬤嬤還想繼續說下去,卻一見程顧來了,馬上禁聲,一臉慌亂的向程顧打著招呼。

程顧將林嬤嬤的話全聽見了,一臉煞氣的沖林嬤嬤問道∶“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林嬤嬤本來是侯府的老人,又得夫人的信任,平日裏囂張跋扈,作威作福慣了。今日來程羨這亂說,並無人敢攔她,甚至還有人附和。

程顧一見此情景,不禁怒火中燒,自己捧在手心裏的人,居然被下人踐踏,氣的程顧臉都變了型。

於是走上前去,一掌將林嬤嬤扇飛出去,再叫護院把程羨門口的眾人綁了,堵住嘴,在院子裏打板子。

後念及程羨,趕忙奔向程羨的屋子,進了屋,卻看到程羨半躺在床上,發絲淩亂,一臉黯淡。

程顧一見,心裏咯噔一聲,連忙走上前去詢問。

程羨卻只擡頭,看了程顧一眼,喃喃道∶“果然,他都是騙我的,什麽正妃,什麽睡到自然醒,什麽好吃的!這一切都是騙我的。都沒了,又沒了!”

想到這兒,恰又生了病,身體不適,自然心理也過分脆弱了些,說著說著,眼淚便忍不住的流下。

其實程羨內心也不知,她是因為太子娶別人而傷心,還是因為沒了美食而傷心。

程顧一聽,十分氣惱,但還是輕柔地將程羨拉進懷中,低聲哄著,慢慢將程羨哄睡,輕柔的起身,讓小廝帶著林嬤嬤去正房。

“母親,聖旨真的已經下來了?確定要封關柳依為太子妃了,那我們怎麽辦?”程暗香急切的問道。

“無礙,只要你哥哥不倒,你們就有嫁給太子的機會,還怕將來成為不了貴妃娘娘嗎?”侯夫人不以為意的說到。

原來,魏武帝因怕太子堅持娶程羨為太子妃,只有出此下策,先讓欽天監把關柳依是大富大貴,能輔助太子的命格傳揚出去,讓百姓們對她有愛戴之心。後,馬上頒布聖旨,與太子和關柳依賜婚,同時讓皇後將太子留在宮內,怕他知道後鬧事。

站在門外的程顧將母女三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便踹門而入,大聲喝斥道∶“夠了,別做你們的春秋大夢了,就你們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也不瞧瞧自己的德性。

母親,我最後一次勸告您,程羨是我的,她是我最疼愛的妹妹,你若再敢動她,我們就恩斷義絕!”說完又命令小廝們把林嬤嬤拽到院內,大打三十大板,起身離去。

侯夫人一聽,對程顧離去的身影喊到∶“你回來,光她是你妹妹不成,這兩個難道是外人?”說著,又急忙阻攔小廝們,不讓他們打林嬤嬤。

出來後的程顧越想越氣,後,又想到程羨的眼淚,便徑直走出大門,直奔東宮而去。

夜探宣平侯府

剛從皇宮出來,太子就收到了暗衛遞來的消息。

“主子,今日皇上著欽天監傳出關柳依關小姐是您的貴人,且中午的時候皇上已下旨給您和關柳依關小姐賜婚,現在滿城的人都議論您、程羨姑娘和關柳依的事,不過,貌似程羨姑娘的□□較多。”

“什麽!”聽到消息的太子,大吃一驚,他在百花宴上就已經看出父皇並不怎麽喜歡程羨。但,他也沒想到父皇竟如此決絕,使出釜底抽薪這一招,打得太子措手不及。

太子大腦高速旋轉,試圖尋找對策。

“還有一事屬下不知當講不當講?”那暗衛糾結道。

“可是羨兒的事?有話快說!”太子緊張的問道。

“您派去的暗衛來報,說程羨姑娘昨日受了風寒,生了病。今日好不容易打起點精神,不想竟聽見這件事情,她傷心不已,現在好似病情又重了些!您看,這?”暗衛遲疑道。

“馬上跟我走,我們去宣平侯府,我現在就要去看看她。”太子說著,向宣平侯府奔去。

太子一邊疾馳一邊擔心著程羨的狀況,只見太子飛馳電掣,速度絲毫不輸武功不凡的暗衛頭領。

兩人來到宣平侯府門前,但並沒叫門,而是縱身一躍,進入宣平侯府內,輕松的躲開巡邏的護衛,來到程羨門外。

程羨被程顧哄睡後,腦袋昏昏沈沈的,一直睡不踏實,覆又夢到了那日的噩夢,一時被驚醒,出了一身冷汗。

見程羨醒了,小梅忙將她扶起,又餵她喝藥。

程羨也從未想到,她在現代雖是孤兒,但身體卻十分硬朗,很少生病,更不會在乎這小感冒了,可現如今,她第一次體會到了身體虛弱的感覺,自是覺得十分難挨。

人在身體難受的時候肯定內心也十分脆弱,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程羨頓時想到了上輩子,想起了剛才的那個噩夢,一時覺得自己好似又被這個世界拋棄。

她忙開口問道∶“我哥哥呢?”只聽聲音不似以前那般婉轉美妙,變得沙啞不堪。

“您說少爺?少爺從夫人那離開之後,就出府了,奴婢現在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小姐怎麽了?有什麽事嗎?”小梅好奇的問到。

“沒,我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罷了!”程羨壓下內心的不安,平靜的說到。

“小姐可以找小梅呀!小梅願意為小姐分憂。”

“你?”程羨苦笑著說,“那你可以告訴我,我現在該怎麽辦嗎?他明明說過會娶我當正妃,可以睡到大中午,可以吃遍天下美食,現在都不作數了!”程羨越說越難過。

其實,自從前兩日的接觸,程羨覺得太子不似她想到那樣,反而十分容易親近,後,又經過百花宴上,太子的維護,程羨已經把太子當成了自己人。

而今日之事,才讓程羨明白,原來以前種種,只是自己的想象,太子怕是只是想為三皇子報仇罷了,想到這,程羨心裏覺得好似是從頭至尾是被人戲弄了一番,胸口悶悶的,卻也沒發現自己內心的落寞。

“不是的,我從未戲耍你,也從沒有想騙你。”只見太子躍窗而入,急忙開口辯解。

小沒一見是太子,且又大半夜的闖入,不禁氣惱,雖不敢說什麽,但也馬上張開雙臂護在程羨床前。

“小梅,你讓開,讓我看看你家小姐,讓我與她說幾句話,就幾句!”早就在窗外的聽著的太子眼圈紅紅的,聽到程羨的話,他深知這件事傷害了程羨,怕她再傷心,便忍不住躍窗而入。

看到大半夜前來的太子,程羨也是十分驚訝。

原來程羨以為太子只是覺得自己貪得無厭,不願再遷就自己,陪自己玩兒了,誰知他卻大半夜趕來?可見其中有什麽誤會!

程羨低頭思考片刻,開口說到∶“小梅,你先出去吧,我有幾句話要與太子說。”

“小姐,你怎麽還這樣?”小梅著急的喊道。

早上看見小姐看自己那絕望的眼神,暗淡的臉色,她一輩子都不會忘,現在小姐卻好了傷疤忘了疼,一見太子來了,便忘了她早上的傷痛,還要與他說話,小梅恨鐵不成鋼的想,卻不後退半步。

“小梅,你先出去。”程羨堅持的說到。小梅無奈,只得忿忿的出去。

小梅走後,程羨微微坐起,看著太子說道∶“你說吧!”

太子溫柔的看向程羨,說到∶“事情是這樣的……”然後,太子把今日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程羨。

程羨聽完楞了很久,這麽說來太子並沒有耍她,而是皇帝把自己和太子都給耍了,皇上有那麽討厭自己嗎?接著,她又猶豫的問道∶“那我們的協議還算數嗎?”

“當然,我會想辦法的,我會想辦法處理好這件事的。關柳依她覺得抱上我父皇的大腿就平安無事了嗎?即使她真的嫁到了東宮,我也會讓她為今天的事付出代價的。”太子沈聲的說道。

知道原委的程羨不禁覺得心裏舒服好多,現又聽到太子要遷怒與關柳依,忙開口安撫道∶“算了,今日之事本就不關她的事,你一個男孩子就別找女孩子的麻煩了。”

“好,我都聽你的!”不過等我將你娶回來之後我就不是男孩子了,那時我再找她算賬。此事不關關柳依的事?打死他自己太子都不會相信。關柳依,你且等著。

解釋完事情的原委後,太子見程羨寬慰了些,但又想起程羨今天肯定為這事難過了,於是內心愧疚不已,連忙又對程羨寬慰說道∶“千萬不要傷心,你生了病,身體正是虛弱,如果在難受的話,病情會更加嚴重的,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把這件事處理好的!

這是上好的藥,你吃完後蒙著被子睡一晚,身體出出汗就會好很多。”

看著程羨吃了藥,又哄她睡著,在她床邊站了很久,才翻窗而出,連夜往皇宮趕去面聖。

只願伊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夜談

連夜趕到皇宮的太子,剛走到禦書房前時,就有一個小太監請他入內。

原來,魏武帝早就料到太子會回來找他,早早的就在屋內等候。

太子一進屋便要開口詢問,但魏武帝率先打斷了他,先與太子賜座,然後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說道∶“皇兒,你可知我為何要關柳依做你的太子妃?”

“兒臣不知,但兒臣只知道,當年父皇不顧天下反對,娶了一個平民女子為皇後。如今兒臣終於找到了自己心愛的女子,而您卻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難道父皇就忍心讓兒臣受您當年都不願受的相思之苦嗎?”太子質問的開口道。

“那你可知,為什麽誰都可以做你的太子妃,單單程羨不行呢?”

“不過是父親見羨兒臉上有胎記,認為她不堪當主母之任罷了!可是,那又有什麽,兒臣喜歡就好,不是嗎?”太子不解道。

“對,我就是這樣想的,程羨絕對不能做你的正妃,她的相貌絕不是我大魏皇後的樣子。而且,關柳依你也必須要娶!那我再問你,你可知為什麽我雖只愛你母後一人,卻還是有後宮諸多佳麗呢?”

太子聽後默不作聲,因為,他從未覺得父皇愛母後!愛一個人,不就是要給她你的全部嗎!若後宮佳麗三千,左不過是因為無愛罷了。

“那好,那今天父皇就全都告訴你。那年,我不顧眾人反對,娶你母後為太子妃。之後太上皇就被我氣的一病不起,連著臥床兩年,落下了病根。

原本支持我的大臣們見我不肯再娶他們的女兒,又見太子妃是個沒有權勢,便都有了背叛我,另投明主的想法!

你六皇叔在一旁虎視眈眈,見此情景,他便秘密組織了一起叛軍,發動戰爭,試圖打入宮中,挾天子另立太子。

而我當時年紀尚輕,手中並沒有握有實權,只能找到當時的鎮北侯,請他出兵協助我。

但他卻要挾我必須娶他的女兒,我聽後十分氣憤,決不願背叛你母後,便甩袖而去。可誰知當晚老六突然發兵,而我們又因為兵力太弱,節節敗退,你三叔也在那次戰爭中為了保護我去世了。

如果我當時就決定接受鎮北侯和他的條件,那麽你三皇叔就不會死!我後悔不已,且那時已兵臨城下,所以我只有再次找到鎮北侯,接受了他的條件。

因為如果我再不接受,不光會丟了皇位,還會丟了你和你母後二人的性命!借到兵後,我自行掛帥,追著了老六一路南伐,打了整整四年,這場混亂的戰爭才結束。

而太上皇也因病不治,駕崩了,鎮北侯便扶我上位。後來在一次次的變故,在一次次的不得已中,我只有不斷地娶了又娶,才能鞏固自己的權利,才能保全你們。

我知道,從始至終都是我對不起你母後,可是我也是沒有辦法,出身皇族,只有一直走下去,只要一停下腳步,腳底就是無盡深淵,所有你愛的人、愛你的人都會陷入無盡痛苦。

而現在就是你逼不得已的時候,這幾年我著力培養關家,如果你不娶關柳依,關家恐會對你有異心。

且我看關柳依是個好的,可以擔太子妃大任,所以你只有娶了她,哪怕只是當她是一個擺設,也必須娶了她。”

太子聽後十分震驚,原來他也曾聽過父皇那些風花雪月的事,一直以為父皇說愛母後只不過說說而已,他卻從不知道原來這其中還有這麽多內情和父皇的無可奈何。

“可是父皇,您至少給了母後一個正妻之位啊,而我現在卻什麽也不能給羨兒!”太子低沈的開口道。

“不,你可以給她很多,你可以給她無盡的寵愛,你要知道,沒有什麽比一個帝王的寵愛更加重要的!”魏武帝安慰道。

“可是那樣羨兒不就成了一個寵物嗎?那還會有誰看重她?”

“好,那我給你一個選擇,要麽你放手,讓程羨做別人的妻子,讓她睡在他人之懷;要麽不當太子,堅持給她一個正妻之位,然後我死後,就開始你們的逃亡之旅,到時候老二追著你們打殺,你們也自得其樂,如何?”

最後一句話,讓太子瞬間紅了眼眶。

一想到要放棄程羨,看著程羨安睡於他人身側,太子就滿眼赤紅,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狂躁,但讓程羨被人追著打殺,又是自己的逆鱗。

看來,如今只有選擇先讓羨兒做側妃,之後再作打算。

太子想了一會兒,內心便有了打算。

“好,我會娶關柳依的,不過她只是給我的羨兒占位子的,等我的權利鞏固之後,我功成名就之時,就是羨兒風光無兩之日!”太子為了安撫魏武帝,便這樣說道。

關柳依,想做我霍東煜的太子妃,你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

另一邊,程顧在東宮門口又空等了一夜,也沒見太子回來,只好先會宣平侯府,從長計議。

第二天,兩道聖旨先後到達宣平侯府,一道是封程顧為兵部尚書,明日便走馬上位,另一道就是封程羨為郡主,邑萬戶,封號無雙。

驚現采花賊

接完聖旨,侯夫人母女三人回到正房後,程暗香急忙問道∶“母親,皇上此舉這是何意?為何無緣無故的就封程羨為郡主呢?”

侯夫人慈祥一笑,答道∶“這你還不知道?前幾日她不要臉面的勾引太子,讓太子與她傳出了許多風言風語!

這些下三濫的小伎倆,皇上可是都看在眼裏,自然不許她與太子再親近,但又怕悠悠之口,詬陷太子薄情,所以,看在你哥的面子上,只得給了她一個群主警告她,讓她好自為之。”

“唉,那這樣說來程羨可真是好福氣啊,雖然如今‘太子妃’是沒她什麽事了,但人家現在又成了郡主,我們以後見了她怕是還得給她行禮,這可如何是好?”程盈袖一半羨慕一半嫉妒的說到。

侯夫人聽後輕蔑一笑,說道∶“那又如何?我們這幾日大不了不去理她就是了,她雖成了郡主,但你們要記住,一個女人的榮辱生死全都系在她的丈夫身上,郡主又如何?她的婚事不是照樣捏在我的手中嗎?

如果這幾日她依然夾著尾巴做人,那我必定不會為難她,不然,我定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聽到侯夫人的話,姐妹二人放下心來。

“你們且放心,母親哪怕是豁出臉面,求也會為你們求得一門好親事的!”侯夫人又保證般的說到。母女三人,其樂融融的憧憬著美好的未來,暫且不提。

再說程羨,接到聖旨後的程羨十分不解,皇上不是不喜歡她嗎,怎麽又會封她為無雙郡主?且昨天太子還說協議會繼續下去,只是協議中只說是要‘假嫁’,並沒有說她還會做郡主啊,難道昨夜太子想清楚了,不想繼續協議,所以這郡主之位就是給她的補償嗎?

這樣想來也不無不可,如今自己成了郡主,照理來說是不用再與侯夫人她們等請安了。這樣一來,鬧了這麽幾天,對自己也有好處。

只是程羨忽又想到將要與關柳依成親的太子,她心裏一陣慌亂,不敢再想。

誰知道程羨自己還沒開始瞎想多久,晚上就有人專門跑來為她解除疑惑,而這個人正是翻窗翻上癮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從他的“專屬通道”中瀟灑的落地,看到程羨後心中一陣愧疚,只笑而不語,程羨看到他這個傻樣,忙將小梅稟退,讓小梅在外守著,看著外人別叫他人闖入。

諾大的屋子,只餘他們二人,他二人皆不語,只默默相對,程羨是不知該如何開口,太子是不忍心開口。

一陣沈寂後,還是太子率先開口道∶“羨兒,是我對不住你。”

程羨一聽這第一句,便馬上明白了太子的意思,那郡主之位左不過是因為他不想再履行條約,給自己的補償罷了。不知為何,煩悶焦慮一下子湧上她的心頭,程羨第一次鼓起勇氣,硬氣的對太子說∶“不必說了,我不想再聽您說下去了。”

太子看到程羨的反應,心裏也是一陣慌亂與心疼,但又不死心,強忍著接著說道∶“朝廷之中我的根基還未穩,但關氏卻黨羽眾多,再加上欽天監為關柳依造勢,所以,關柳依我必須娶。

不過,我們的協議還可以做下去的,你可以先當我的側妃嗎?只要你願意,協議可以再加一條∶如果我權利鞏固,成為那座上之人,那麽你必定是我右側唯一一人,如何?”

太子說完,見程羨低頭不語,內心一陣慌亂,連忙說道∶“我知道我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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