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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許你一個未來。我之前說過的話,沒有一句是假的,那些我都可以把它變成現實,但是只是時間的問題,可以嗎?”太子懇求的說道。

聽到太子連連保證,程羨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太子這究竟是何意?座上右側,不正是皇後之位嗎!只是一個協議,不是說他有了他自己喜歡的人,就讓自己離開嗎?

難道……太子,喜歡自己?剛有這念頭,程羨便連忙打斷了,喜歡自己?怎麽可能嘛?不說自己這相貌,就單說自己這猥瑣的性格,擱她她都不會喜歡,更何況太子,有錢有權又有顏,怎麽會喜歡自己嘛?

看來是因為太子太過信守諾言了,才許給自己好多補償,看來這太子還挺靠譜。

不過雖說這次成親是假的,但突然協約等級從A等第降為B等第,任誰也都不會開心吧!

且她又想到關柳依素來是喜歡太子的,這個任誰都能看得出,如果現在自己又聯合太子去欺騙她。若以後,太子與她發生感情,那麽,自己永遠是關柳依的心頭刺,必定會被她拔除。想到這,程羨就覺得自己脖子一片發涼。

“那你喜歡關柳依嗎?”程羨斟酌之後,直接問道。

聽到程羨這樣問話,太子暗道有戲,看來羨兒是喜歡自己的,這是吃醋了嗎?一面傻笑,一面連忙表明忠心,說到∶

“我以前從未喜歡過關柳依,現在也沒有喜歡她,將來就更不會喜歡她了,我霍東煜此生此世永遠都不會喜歡關柳依的。”只會愛你的。

見太子如同起誓一般的回答,程羨便又有些動心。

這個侯府雖都是自己的血親,但他們卻都是想變著法的害自己,雖然程顧一直在護著自己,但是後院之事,他一個大男人也不能一直插手。

且自己手中又握著太子的把柄,程顧又是才能十分卓越、太子不敢妄動的靠山,所以嫁給太子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但現在,半路又殺出個關柳依,以前幾日關柳依對程羨的態度,不難看出她並不喜歡自己,若與她一同嫁到東宮,關柳依又壓在她之上,那她豈不是要過著與候府一樣的生活!雖這時太子是他的靠山,但人家關柳依的靠山卻是皇後、皇上,實在是惹不起。

且萬一他日太子登上那寶座,自然是不再畏懼自己手中的把柄,恐怕那時就是程羨涼涼之日,想到這程羨又不禁打消了念頭。

但是太子的保證,又讓程羨十分心動,一國之母,榮華富貴,想想就很有面子,但是如果答應太子的太痛快,會不會就讓他覺得自己是個沒有底線的人呢?萬一以後他再亂該協議咋辦,看來我得矜持點。程羨心裏默默的想到

於是程羨又“矜持”的說到∶“你過幾日再來,我要好好想想,想好了再給你答覆!”

她這一臉傲嬌的樣子,太子這個人精怎麽能不明白她心中所想。

太子心中自是十分歡喜,看來羨兒並不排斥自己來她的閨房,這就代表了羨兒已經接受了自己了!估計羨兒也是喜歡自己的,不然為何還要他過幾日再來呢?得了便宜就賣乖的太子,思想完全跑偏,一直在那呵呵傻樂。

覆又想起前幾日自己屢次想一親芳澤,都不得成功,今日在她的院子,面對著故作傲嬌的可愛羨兒,太子又一次躁動起來,心動不如行動,向來都是行動派的太子立馬起身走向程羨,低頭彎腰,正準備將自己的唇貼到程羨的唇上時,忽聽外面有人在大喊∶“采花賊,有采花賊啊,大家快來捉賊啊!”

緊接著宣平侯府一陣騷動。

“我靠!”向來溫文儒雅的太子忍不住的罵道,近在咫尺的羨兒幾次都品嘗不到,但又怕因自己被發現,連累了羨兒名聲,於是連忙又從自己的“專屬通道”中閃身離開。

懵裏懵懂的程羨一見太子接近,以為他是要與她說句悄悄話,誰知他竟罵了一句便走了?程羨一臉問號,覆又奇怪的大聲問道∶“小梅,你在哪兒嚷嚷什麽,什麽采花賊?”

小梅連忙進屋嘿嘿傻笑道∶“哦,剛才奴婢看到一只黑貓,那黑貓就叫采花賊,因偷了魚,所以奴婢才失聲大叫,主子不必擔心,您要累了就早點睡!”

其實小梅的真實身份是程顧派來的臥底,因那天程顧的一個許諾,小梅便高高興興的把程羨賣了!她的任務就是要保護程羨不與其他男人接觸!

而早已上了小梅黑名單的太子殿下,自然是重中之重的防備對象,於是就出現了那猥瑣的一幕∶太子與程羨在屋內談話,小梅撅著屁股在外面偷聽,聽了一會兒發現裏面沒了聲音的小梅,急忙推開一個縫隙就看到了太子居然要非禮自家小姐,“忠心”的小梅當然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於是連忙故作玄虛大聲呼喊,嚇走了太子。

又怕程羨再次被太子欺騙,“忠心”的小梅轉眼就將此時告訴了程顧。

可憐的太子殿下還不知道,這幾日有人不斷地挖著他的墻角。唉,可見太子殿下的追妻路程還是很漫長的。

南山寺之邀

“太子殿下,宮外有一個小廝求見,他說是自己是宣平侯府的,來為程羨小姐傳個話。”一小廝通稟到。

太子一聽來人是宣平侯府的小廝,連忙說道∶“快快,請進來。”

小喜子一看太子這麽著急的語氣,連忙親自去帶門外那人進來。只見這個小廝也是奇怪,他一直低著頭也不說話,但考慮到自家主子的急切,且他又有宣平侯府的令牌,便未多想,急忙將那人領了進去。

太子一見那人進來,連忙起身走到他面前問道∶“是我家羨兒讓你來的嗎?她近日可好?風寒可痊愈了?在侯府可有人欺負她?她睡得可還安穩?她,她有沒有說什麽?”太子一連串的問道。

“你家羨兒?好不要臉!”只見那人慢慢答道∶“我就是來替她回答你的。”同時鐵拳夾帶著疾風,向太子用力揮去。

太子頓時反應過來,急忙躲閃。“啊!有刺客啊!來人,快來人啊!”小喜子一見那人突然動手,連忙大喊大叫,侍衛們聽到了聲音,也急忙沖進正廳,這一小會兒功夫兩人已過了數十招。

“都滾出去。”太子大聲命令到。兩人在正廳打鬥起來,招招生風。可兩人卻都勢均力敵,不見誰處於弱勢,連續過了近百招後,兩人同時收手。

原來那來的小廝便是程顧,程顧開口質問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若你不喜程羨,是因為三皇子那事惹你生氣,我替她向你道歉,請你往後不要再戲耍她,你要還是覺得不解氣,我可以帶著羨兒離開你的視線,請你看在我們這七年的交情上,求你放過羨兒。”

“我從未想過要去耍她。”太子連忙向大舅子表忠心,後,又補充說道∶“我也有我的無奈啊!”

“呵,無奈?無奈的必須耍她是嗎?”程顧諷刺道。

“不,你不懂,但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虧待羨兒的!”太子堅定的說道。

“哼,對不起,我家羨兒要麽就做最大,要麽就不嫁,你想讓我安心的為你賣命。可以!不過你不能再打羨兒的主意了。”程顧直白的說道。

太子一聽,連忙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放心,關柳依就是想做太子妃,我也會讓她坐不起,而羨兒,雖然不是正妃,但是,她在東宮一定是最大的!”太子堅定的說道。

程顧一聽,心頭一震,頓道不好,太子的老奸巨滑,他是了解的,早知就說要做就做正妻了,現在可好,賠了夫人又折兵。後又想到一計,就先告辭了。

先當側妃?當側妃那也得羨兒先同意才行,於是程顧回府後,開始對程羨進行洗腦活動。

程羨安安生生的過了兩日,這日,剛起床的程羨就接到了太子的來帖,邀請她和程暗香程盈袖兩姐妹明天一起去南山寺禮佛。

無奈,第二日,程家四人便一同前往南山寺,因程顧有官職在身,所以他只是不放心程羨,要專門送她到南山寺就離開。

程羨原以為太子只是想將她借個由頭約出來問話,到了南山寺她才知道,原來太子這次並不是只請了他們來,而是把京都中所以權貴的公子小姐們都請了過來。

程羨一進寺門,就看見了穿的花枝招展的三皇子,三皇子也看見了程羨,便拱手笑道∶“程羨妹妹,好久不見,幾日不見,妹妹為何清瘦了許多?難道是你們宣平侯府苛待了我程羨妹妹嗎?”

說完,又將眼神若有若無的掃向程暗香程盈袖那邊。

三皇子如此肆無忌憚的說話,惹得眾人頻頻回頭看向他們。

太子卻並不介懷,反而親自將程羨帶到她的客房門口。

因心機煜太子的交代,程羨的屋子就在太子的右側,而另一側不是關柳依,而是三皇子。

程羨正暗暗猜測太子的目的,又因來的較早,被太子拉來接待客人們。

這時,寺外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駛來,旁邊還有一位英俊少年郎騎著高頭大馬隨行,三皇子一見來人,便馬上迎上前去,戲虐的笑道∶“嫂嫂好!”

惹的剛下馬車的關柳依臉上頓時出現兩抹粉紅,一邊含羞帶怯的看向太子,而太子卻從未擡眼,小喜子連忙迎上前去,帶著關柳依走到她的客房,那隨行的男子也向太子眾人拱手示意。

“那人是誰?”程羨問道,“怎麽和關柳依一塊兒來了?我卻不曾見過!”太子正要回答,三皇子卻連忙接話道∶“哦,那是關柳依的嫡親哥哥,名喚關邵之,因百花宴的時候病了,所以沒有出席,你也沒有見到。”三皇子只顧說,沒看到一旁的太子臉色微變。

“臣弟不請自來,皇兄不會怪罪吧?”只見二皇子霍東朝騎馬緩緩駛來,下馬後客氣的說道。

太子霍東煜也客氣的答道∶“怎麽會,皇兄求還求不來呢!因連著幾日請你,你都說事務繁忙,所以這次怕擾了你,便沒有下貼,不想這次卻來了。來人,給二皇子安排客房。”

莊玄在一旁看著三皇子多次失言,惹太子不快,於是忙借這個機會,拉著三皇子借故離開,並為二皇子安排客房。

眾人走後,寺門口只剩下太子和程羨在迎客,眾人見此情景,自是明白太子對程羨之意,但又有賜婚聖旨在前,眾人對程羨等三人關系議論紛紛,不過這次有太子的態度擺在這,他們便偏向程羨,紛紛說關柳依是橫刀奪愛的那個。

太子忙忙碌碌一下午,又召集眾人進了晚餐,晚間時分,華燈初上,太子告訴眾人,禮佛會在三日之後,要他們務必參與後,便讓他們各自散去了。

程羨正要回房,太子卻連忙叫住她,邀請她一同隨便逛逛,也沒得到程羨的同意,徑直拉著自家羨兒的小手,有意無意的帶著程羨向後山走去。

一直跟在程羨身後的小梅看到自家小姐毫無戒備的跟著太子往後山走,自是十分著急,忽想到一招。

連忙假裝跌倒,同時痛呼∶“哎呀,好疼啊!”原心不在焉的程羨聽到後,連忙扭頭查看小梅的傷勢。

見小梅又在搗亂,太子心道不好,便也連忙招手,將在暗中的莊玄叫出,說道∶“小梅姑娘剛才不慎跌倒,你馬上將她送回住處,再拿著我的牌子宣太醫給小梅醫治。”

見小梅要走,程羨也連忙跟上,太子便忙伸手去攔,安慰道∶“你腿腳自然比不過莊玄,不如讓他先帶小梅回去,你跟著他反而會讓他顧及你,減慢了速度,再耽誤了小梅的病情。

況且,你跟去了也沒有多大用處,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與你商量,放心,一會兒我會讓我的專屬太醫來給她醫治,你大可放心。

莊玄,你馬上背著小梅下山,千萬要快,別耽誤了小梅的病情!”

太子在前,小梅也不敢再造次,只有可憐巴巴的看著程羨。

看到程羨遲疑,這時太子只好使出殺手鐧,他俯在程羨耳機低聲說道∶“別擔心,我們一會兒回去一起去看小梅,先看看接下來的這出好戲。”

如願以償

聽到太子說的,好奇心十分重的程羨只覺的心裏癢癢的,又看到小梅只是痛呼,並沒大礙,便決定先與太子看了好戲再去看望小梅。

就這樣,“忠心耿耿”的戲精梅被拋棄了。看著傻呵呵被太子拐走的程羨,小梅一臉黑線,怎麽辦,有這樣的傻主子我能怎麽辦,唉!

於是抱得美人歸的太子,拉著程羨躡手躡腳的向樹林深處走去,走了好久,兩人走到一處大青石旁,太子便故作緊張,拉著程羨連忙蹲下,小聲說道∶

“好了,就是這,這就是最佳的看戲地點,主角就在下面的亭子裏,你小心些,別發出了太大的聲音,慢慢伸出頭去看吧,仔細聽。”說完,還對程羨挑了挑眉。

一聽到太子如此說,程羨頓時熱血沸騰,媽耶,太刺激了吧。

於是程羨慢慢直起身,向下面的小亭中看去,只見那庭院中有兩個人,正是一男一女,他們仿佛在低聲說著話。

看到這,程羨的八卦之血瞬間沸騰,咕嚕咕嚕的都要溢出了,但又怕被那二人發現,於是又馬上蹲下,一臉興奮的對著太子傻笑。

雖然天色已晚,但借著月光太子依然可以看到程羨這可愛的模樣,不禁心裏癢癢的,內心驚呼道∶太可愛了!但表面上卻一臉正直,絲毫不顯。

而在一旁的暗自興奮的程羨,並未感覺到身邊“正直”太子狼性暴漲,還慢慢的擡起頭,偷偷的向下看。

仔細一看,程羨被嚇了一大跳,這兩個人居然是二皇子與關柳依。

這,這是啥情況?程羨一臉懵逼,同時心裏也十分震驚。

但又想到身邊這人,他再怎麽說也是關柳依未來的夫婿,這綠油油的大帽子毫無防備的就要往太子腦袋上扣。

想到這程羨又不禁十分擔心,她好像又不小心知道了太子的一個秘密。媽耶,程羨這時才後知後覺,環顧四周,月黑風高,完蛋了,太子要殺我,顧哥救我啊!

又看到太子一直盯著她的嘴唇看,程羨心頭一震,只好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安慰道∶“呵,沒事,你別傷心啊,天涯何處無芳草,呃,我可沒有說你被綠了啊,我是想說,嗯~嗯……”程羨著急的解釋,出了一身冷汗。

太子卻忽然把左手放在了程羨的唇上,程羨正要呼救,就聽太子低聲說道∶“噓!仔細聽。”

於是兩人又趴在青石上,仔細地聽著下面的動靜,程羨只顧瞎想,卻沒看到趴在青石上的太子一邊故做專心的聽著下方的動靜,卻一直在磨搓著自己的左手,又將那只手拿到唇邊,嗅聞兩下輕輕親吻,盡顯猥瑣姿態。

程羨也不敢再多說什麽,只偷偷的探出頭去看亭中二人。

只見二皇子和關柳依在談論著什麽,但他們談論的好像並不愉快,關柳依似乎很生氣,就要甩袖離開,卻被二皇子一把拉住,二皇子似乎對她低聲說了什麽,關柳依馬上憤怒的喊了一句∶“你無恥。”便半推半就的被二皇子拉進廳內。

因為距離遠且他們說話聲音也小,所以程羨壓根就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但這根本就難不倒內功深厚的太子,他聽的一清二楚。

其實二皇子找到關柳依,是因為皇上下旨與她和太子賜婚,二皇子想讓關柳依做他的內應,給他報告太子動態。

可自認為愛太子入骨的關柳依自然不會同意他迫害心上人,便嚴詞拒絕,就要甩袖離開,可二皇子明顯勝券在握,拉住關柳依說道∶

“關於你哥哥的事,你們可沒有藏的很好,本殿什麽都知道了,你說,若我將那事告訴父皇和我的太子哥哥,你還會如願做上太子妃嗎?那個叫做程羨的,人家正巴巴的盼著你出事呢,也好取而代之!

而且你哥哥又正值青壯,美好的人生還並未開始,如果被世人皆知,那他這輩子也就完了,屆時你們家破人亡,關氏一族就會毀在你手上!”

其實,早在一年前關柳依就知道了哥哥的事情後,她早就想到會有這麽一天,但沒想到,這一天來得竟是如此之快。

所以,面對著二皇子的威脅,關柳依也不敢妄動,只得與二皇子回到亭內,再做打算。

認真偷聽的程羨什麽也沒有聽到,但又礙於太子的面子,也不敢說什麽,她只是覺得自己的腳已經蹲到麻到不行,在這經歷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折磨下,程羨不禁想起小梅來,唉,要是剛才與小梅一塊回去該多好,都怪這雙賤腿不聽使喚!

又等了好大一會兒,程羨才看見二皇子兩人終於離開。等他倆走遠,程羨馬上站起,但因為腳麻的很了,她的雙腿失去知覺,一下子支撐不住身體,就要摔倒在地。

摔倒的時候,慌亂中,程羨的賤爪又一頓亂抓,窩在一旁的太子正中黑手,因事發突然,太子也不妨,與她一同倒下,壓在了程羨身上。

跌倒後,太子馬上調整,卻看到了他朝思夜想的羨兒就在眼前,不禁怔楞。

而程羨卻被一小石頭咯到了腰,發出一聲輕呼,這一聲痛呼將太子的思想馬上喚回。

此時不親,更待何時?於是太子就將自己的唇貼在程羨的唇上,太子頓時覺得腦袋裏有煙花砰砰燃起,細膩的觸感讓他陶醉,正當太子要探舌深入時,沒想到二皇子兩人卻去而覆返。

看到這一幕的兩人皆是一楞,隨後二皇子發出嗤笑,卻又打趣兒的說道∶“剛才臣弟聽到有人驚呼,我還以為在這有歹徒行兇,不想到這一看,卻壞了皇兄的好事。”說完,將眼神瞟向關柳依。

關柳依則眼含委屈的淚水,看著太子二人。

太子因幾次好事被打斷,心中的悶氣積累,又看到是他們二人,隨即爆發,大聲呵斥道∶“滾!”

二皇子一楞,又冷哼一聲,便離去了。

關柳依頓時覺得十分委屈,但又不敢在太子面前造次,於是惡毒的瞪了程羨一眼,也跟著離去。

走到自己的房前,關柳依看到了二皇子,二皇子卻也玩味的看著她,譏諷的說到∶“怎麽樣,這種被一個醜女壓著的感覺如何?就算你是太子妃又如何,霍東煜寵她,你就什麽也不是,不如跟我合作,我不僅幫你保守秘密,還幫你除掉程羨!”

關柳依一楞,卻也沒有停留,便回了自己的屋內。

那一邊,程羨亂飄的思緒也被太子的呵斥聲召回,而太子看到程羨嬌艷欲滴的小嘴,又忍不住的輕啄了一下,便拉她起身。

慢慢來,現在羨兒還小,會害羞的。見程羨呆楞,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小媳婦是個二十八歲猥瑣女的太子,怕嚇到程羨,只能規規矩矩的將程羨送回。

到了程羨門口,太子溫柔的對她說道∶“好好休息,三天後給你一個驚喜!”

情侶裝

回到房內的程羨自是一陣胡亂的猜測,卻忽略了心中的悸動,我們暫且不說。

且說太子,太子回到房後,招出莊玄,問道∶“那丫頭,怎麽回事?”

“那丫頭,不過多半是護主心切,假裝著跌倒,想引走程羨姑娘罷了。”莊玄平靜的答道。

“護主心切?本殿還能傷害羨兒不成,我看她是心盲!”太子不屑的說道。

您是不舍得傷害程羨,但您的目的是要將人家吃幹抹凈,人家的丫頭又不眼盲,當然要防備你了!只是這些都是莊玄的內心所想,他還沒有活夠,莊玄自然不敢說出來。

“罷了,罷了,一個小丫頭,你以後盯著點她,別再讓她壞我的好事就行。對了,那份禮物你可送給關公子了嗎?”太子問道。

“主子放心,一切都辦好了。”莊玄答道到,後又斟酌的說到∶“只是有一事,不知道是否該向您稟報?”

“無妨,你說吧。”太子漫不經心的答道。

“今日我去找三皇子的路上,無意中看到了二皇子與關柳依關小姐談話,因怕他們發現,我只在遠處聽著,但我似乎聽到了有關於程羨姑娘,且我看二皇子,似乎是要對程羨姑娘不利,您看?”莊玄低聲稟報道。

“關柳依?霍東朝?哼,他們敢!既然他們已經把主意打到我家的羨兒頭上,那我自然是不會虧待他們的。你先找人盯著他們兩個,如果他們敢對羨兒動手,立刻稟報,若事態緊急,直接格殺。”冰霜爬上了太子的臉。

太子說完,臉色瞬變,拿出了畫紙,用畫筆在畫紙上,輕輕勾勒,莊玄見狀,知道太子又在描畫程羨姑娘,便安靜的退出,領命去辦。

只見燈光下的太子,一臉陶醉地回想著月光下的羨兒,想著今天程羨的興奮模樣,想著程羨那嬌艷欲滴的雙唇,想著她低頭應諾的乖巧,溫柔的一筆一筆的小心勾畫,畫好後太子又反覆欣賞,待墨跡晾幹,收入暗匣中,便去休息不提。

轉眼間,三天後,終於到了太子的禮佛宴,各個貴女們都穿的花枝招展,紛紛攜伴入座。等候太子。

太子卻一早敲開了程羨的屋門,這三日,只要是太子邀程羨,不管幹什麽,程羨都找了各種理由拒絕。

三日不見,如隔萬古。那些絲絲絮絮的思念,險些把太子給淹沒了,可太子卻也不敢太逼她,怕程羨害羞,因為那日的親吻,反而與自己疏遠。

但今日又怕程羨還在害羞,也是拉著三皇子一同前來。

在門外,不安的等待著的太子也沒等多久,便看到城縣一臉平常地走出來。

程羨一早就收拾好了著裝,出房門後,便看到了太子殿下與三皇子,於是沖他倆微微一笑。

看到程羨笑了,太子這三日的提心吊膽,瞬間放下。

但你若以為程羨是想明白了,悟過來了,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這三日,程羨確實在埋頭思考,終於,她得出來一個結論。

嗯,在當時那樣緊急的情景下,如果他倆不假裝做些親密動作,二皇子就會發現他們偷聽,這樣反而對大家都沒有什麽好處,事急從權,這樣想來,太子也並沒有做錯。

想“明白”的程羨便毫無芥蒂的和太子說著話,與太子一起往大廳內走去。

因前幾日忽然下雨,泥濘的路上難免有許多水窪。

誰知,武功高強的太子在跨一個水窪的時候,不慎腳上一滑,拉著程羨便跌在泥坑裏了。

雖說兩人沒有受傷,但兩人的衣服都濕了大片,且上面有大片泥漬,不能再穿去赴宴了。

小梅一見程羨跌倒,連忙將程羨扶起,又蹲下查看那衣服上的大片泥漬,見泥漬將衣服染的不成樣子了。

然後又意味不明的看了太子一眼,委屈的訴道∶“這可怎麽辦?我家小姐只拿了這一件郡主宮裝,再也沒有別的了,現在到好,她還怎麽去參加宴會呢?”

太子一聽,也不生氣,只也連忙道歉∶“抱歉,羨兒,都怪我,這個水坑實在是太大了,我原本想不弄濕鞋子,一步跨過,誰知竟踩在軟泥上,滑倒了。

我也不是故意要把你拽入水坑的,當時只你離我最近,胡亂中,我才抓到了你,你也別太著急,我去想想辦法!”

聽到太子的急忙解釋,程羨又想起那晚之事,好吧,誰都有不小心的時候,於是連說無妨。雖知太子不是故意的,但看到這衣服上的泥漬,程羨微微皺眉,這可如何是好?

這時三皇子在一邊連忙開口,∶“這可如何是好?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前幾日華玉郡主托我給她做了身兒郡主宮服,這幾日事忙,我還未給她送去,不如你就先穿那件,救救急,過幾日我再著人為她做身兒新的。如何?”

程羨原本也十分發愁,一聽到三皇子這樣說,也便連忙答應道謝。

於是眾人又返回,在小梅的服侍下,程羨換上了華玉郡主的宮裝,後,程羨再度出門,卻看見了太子與她穿著同色同款的衣裳。

見程羨一臉疑問,三皇子馬上接話道∶“哎呀,這不,我大哥也沒有衣服可換了,恰巧華玉郡主托我給她駙馬做的宮服也在這,無法,也只能先給我大哥救急。你不會介意吧,先忍忍吧,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三皇子一臉無奈的說到。

“哦。沒事。”程羨笑笑,反正將來自己也是要與太子假婚,穿同款也無大礙。

毫不知情的現代小白程羨,自然是信了三皇子的鬼話,不過小梅卻沒那麽好糊弄。

堂堂一國太子,出門禮佛,竟只帶一身宮服,哼,誰信啊?

小梅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太子這人陰險無比,便趕忙拉拽著自家小姐向前走去。

不緊不慢的跟在二人身後的太子,低聲對三皇子說道∶“演的不錯,九沽劍許你了。”

三皇子一聽,瞬間懂了程羨在太子心中的地位,他原以為,太子只是一時新鮮,對程羨感興趣,想要納程羨為妾,但顧慮到程顧的原因,便擡舉她一個醜女坐上側妃之位。

但現在看來,在太子眼中,對待程羨,“側妃”怕不是擡舉,反而是對程羨的辱沒。這樣看來,太子算計關氏一族,就有原因了。知道一切的三皇子想到。

因為太子自小與三皇子十分親厚,而太子素來得皇上喜愛,得了許多珍貴無雙的好東西。

在這些好東西裏,只要是三皇子看中的,太子絕無二話,便都給了三皇子。唯獨這九沽劍,三皇子求了好久,太子也只是讓他看了幾眼。

誰知今日,三皇子只是配合太子演了一出戲,他竟連自己的最愛∶九沽劍,都給了三皇子。

看來,這個程羨必定會成為影響太子一生的人。三皇子心想到。

至於三皇子的預言準不準?我們且看未來。

再說宴會,眾人等了許久,才見程羨緩緩而來。眾人見此,都在非議程羨輕薄無禮時,卻看到了,隨後而來的太子。

只見太子穿著的衣服,竟與剛剛進來的程羨的衣服,款式、顏色均相同,瞎子也能看出兩人其中的貓膩。便紛紛閉嘴。

眾人又將眼光投向關柳依,只見,關柳依一臉平常,並無異樣,只關柳依的貼身侍女看到了,她看的自家小姐的手緊緊握成了拳,且拳中緩緩滲出血來,觸目驚心。

更讓關柳依氣憤的是,這次程羨的座位又在太子右側,而她這個準太子妃,卻在三皇子之下。

但太子進入廳內,也好像並沒有察覺有什麽不妥,笑著招呼眾人,眾人也並無異樣,紛紛寒暄著。

只關柳依與其兄長關邵之一直低頭喝酒。

酒過三巡後,太子俯身對程羨說到∶“好戲馬上就要登場了。”隨後,沖程羨眨了眨眼睛。

代寫的報答

太子剛對程羨說完,就站起身,對眾人說道∶“難得大家都能聚在一起,但幹坐著飲酒吃宴豈不無趣?不如我們就以‘菩提’為題做詩,豈不風雅?”

程羨一聽,暗道不好,正要插科打諢糊弄過去,誰知卻聽到了三皇子的連聲附和。

這可是能在眾位小姐面前表現的絕佳機會,三皇子自然樂意參加,哪怕就算這個主意不是太子提出的,他也會附和同意。

各個小姐們一見三皇子也要參加,便連忙跟著附和。

於是,少數服從多數,大家都欣然接受。

小喜子便命人在廳內擺上書案和文房四寶。

太子見眾人附和,於是又說道∶“一柱香的時間,不限韻題韻腳,大家隨意創作,想好後陸續去寫下交上。做不出的,本殿可是要罰的。”

眾人也都覺得有趣,便遵命離席,各自散去,尋找靈感。只有程羨生無可戀的放下了手中的吃食,愁眉苦臉。

這就是太子所說的“好戲”?怕自己也是沒有那個能力看吧!

別說以“菩提”為題作詩,就是以“菩提”為題的詩,她見都沒見過,咋辦?

看著眾人都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程羨只覺頭痛。怨恨的看著太子的她,忽然靈光一閃,對啊,太子可是出題人!

我和太子現在可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只要我賄賂一下他,讓他免了我的詩,不就可以了嗎?

仗著這一點,程羨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慢慢湊到太子跟前,用平常的語氣開口說道∶“哎呀,今天天兒不錯呀!”

原本就只註意程羨的太子,見程羨一副算計的模樣走到他身邊,卻說出了這樣無厘頭的話,頓時覺得自家媳婦十分可愛。

怎麽辦,自從嘗過程羨寶貝的雙唇,現在一看到她,就忍不住想親她。太子心裏亂想到。

但他也認真地回答道∶“嗯,今天天氣是挺好的,不冷不熱。對了,你對這次的題目有什麽見解?”

來了!程羨暗道,原本還打算自己慢慢的把話題引到菩提詩上,卻不防太子自己就提了出來,程羨也就連忙順坡下,道∶

“唉,你也是知道的,我自幼身體不好,因為身子太弱,沒上過幾次學,那些佛啊、神啊的什麽,我實在是不懂,更別提作什麽菩提詩了,不如,你就免了我的吧!也省得我鬧出什麽笑話。”

太子一聽程羨說的,也暗笑程羨坦誠,但卻故作嚴肅,板著臉反駁道∶“這怎麽行?眾人都得作詩,若獨你不做,讓有心的人看到,難免會詬病你。”

看到程羨的小臉一下子陰沈下來,太子也連忙補充道∶“不過這也無妨,你可以先回去隨便作上幾句,到時,我不在眾人面前展示,直接就給你個高評,這不就好了。”

程羨的臉色一下子多雲轉晴,於是歡天喜地的,去一旁構思菩提詩了。

當程羨拿著筆思考了一會兒,頓時覺得她自己都高看了自己,程羨滿含熱淚,到這時才發現,原來瞎扯我都不會啊!

看著不遠處的太子正含笑地看著自己,程羨也不好意思將實話告訴太子。

若讓他知道,自己的合作夥伴這麽蠢,太子一定會嫌棄自己的,於是程羨也故作胸有成竹的樣子,跟著那些小姐們出去,裝著自己也要去尋找靈感。

走到寺門外的程羨無意一瞟,真的就找到了靈感,這個靈感就是三皇子。

對,沒錯,就是三皇子,看到三皇子的程羨突然想到,可以讓三皇子幫她代寫一份啊!

上次百花宴上,早就聽眾人都說三皇子文采斐然,現在怎麽把他給忘了?

於是上前走到三皇子身邊,二話不說,就將“花叢”中的三皇子拽了出來。

三皇子回頭一看是程羨,連忙壓下脾氣,不敢叫嚷,畢竟她老公太不好惹了。

被程羨硬要拽走的三皇子,還不忘回頭,對他的“花叢”說到∶“幾位妹妹再想想,我先有事離開一下,一會就回來,我們一會再繼續探討。”

走到無人的地方,程羨便馬上開口道∶“我不會作菩提詩,你幫我寫一篇糊弄過去,可否?”

三皇子一聽,嬉笑道∶“我還以為你拉我來這兒是要對我圖謀不軌呢,多大的事啊,當然可,嗯……不行了,這個游戲是公平的,我要對每一個人負責!”

義正言辭的三皇子,嚴詞拒絕程羨後便徑直離開。

你以為三皇子真的是為了公平和正義嗎?其實不然,他是看到了太子在墻角沖他搖頭,所以他只好照辦,拒絕了程羨。

轉到墻角,三皇子一臉諂媚的對太子邀功到∶“如何,我演的不錯吧!”

太子點頭,滿意的說到∶“不錯,下去吧。”

其實三皇子面對程羨,總是會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畢竟程羨以前喜歡的人是他,卻又因為南陽公主一事讓三皇子對程羨有諸多愧疚。

而如今,太子又喜歡上了程羨,程羨若還念著舊情,不肯對自己放手,三皇子夾在兩人中間,兩邊為難。

他不是對程羨無情,而是這份“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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